第230章 第230章
230
許大茂踉蹌起身，慢慢走向後院，不久拿著一疊錢回來。「你數清楚！從此兩清！」他心如刀割。
想到為個二手貨賠了一百塊，許大茂又氣又恨——這錢夠他在八大胡同逍遙多少次？那對姐妹都能玩上十幾次！越想越虧，越想越氣。
王昌平微微點頭，目光冷冷掃過許大茂，低喝一聲：「走！」
王昌平一行人離開後，四合院的鄰居們神色各異地看著許大茂，小聲議論後散去。
許大茂臉色鐵青，嘴角帶血，眼神陰狠。他剛要開口，嘴角卻一陣刺痛。
「**！王昌平，你敢跟我許大茂爺爺耍手段？你給我等著！等著瞧！」
「等什麼等！許大茂，現在該談談你的事了。我表妹嫁給你，你就這麼對她？」秦淮如抱著雙臂，一臉不滿。
「那你想怎樣？難道要我跟你表妹離婚？你要真這麼想，那就離！」
「趁現在有空，趕緊把秦京如叫回來，我們現在就去辦離婚。」
許大茂一直對娶秦京如心存不滿，加上此刻怒火中燒，說話更不客氣。
「行了！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晚上……」秦淮如朝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許大茂眼睛一亮，不顧臉上疼痛，露出猥瑣笑容。
「成！晚上我會出去一會兒，到時候找家遠點的旅館開間房，到時候……」
秦淮如眨眨眼，「記得帶錢！」
「沒問題！」許大茂咧嘴笑了。
兩人說完，許大茂轉身走向後院。
他們完全沒有察覺，這番話已被一旁的李建民聽在耳里。
李建民嘴角微揚，眼神閃爍，心裡盤算著是否要給今天的事再添一把火。
是讓秦京如和秦淮如互相爭鬥？還是……就此作罷？
思索片刻，李建民覺得還是該給許大茂再來點「驚喜」。
畢竟，一旦開始，以後這種平常難得一見的大場面可就難看到了。
打定主意，李建民往家走去。
他剛進廚房忙活，許大茂的笑聲就從門外傳來。
「建民在家嗎？建民在嗎？」
「來了！大茂，是來找我治傷的吧？」李建民笑呵呵地應道。
「建民，要不怎麼說你聰明呢！」許大茂豎起大拇指。
「好！我拿點東西，你先回屋，我一會兒就過去！」
「好嘞！」
說話間，許大茂高興地跑向後院。
李建民略帶憐憫地看著他的背影，心想：這就給你好好治治，就當為晚上另一場「大戰」做準備吧。
不一會兒，他拿著銀針和消腫藥膏來到許大茂家。
銀針輕舞，許大茂酸痛的身體頓時輕鬆不少，他豎起大拇指贊道：「建民，還是你醫術高明！」
「我許大茂沒佩服過誰，你是其中一個！」
「還能去哪兒，去秦淮如那兒了！」許大茂氣呼呼地說。
「待會兒我自己弄點吃的就行！」
「好，你自己注意身體！」
針灸完畢，李建民接過許大茂遞來的五塊錢診療費，轉身朝外走去。
夜晚！
李建民、何雨水、李瀟瀟、婁小娥，以及剛學會走路的小奶糰子，圍坐在椅子上享用李建民烹製的美味佳肴。
「哥，我覺得今天王家村的人來，就是想給許大茂戴綠帽子！」小丫頭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道。
「全院誰不知道，可惜王家村的人沒想到許大茂竟然不能生育！」
「所有算計都落空了，最後他們還從許大茂那裡訛了一百塊錢！」李建民搖頭輕笑。
「要我說，許大茂要是能管住自己，有點毅力，他的病早該好了！」何雨水撇嘴道。
「行了，別管別人了，管好我們自己就行，快吃吧！」李建民給每人夾了些愛吃的菜。
「建民哥，聽說你下午把楊為民抓了，這樣會不會……」何雨水有些擔心。
「放心吧，雨水，我既然敢動手，就有十足的把握。等著看吧！」
「再說了，楊為民在廠里風評很差，我這是為廠里除害！」
「別多想，你現在該考慮的是找個對象結婚了，年紀可不小啦！」李建民笑著說道。
婁小娥附和：「是，一轉眼雨水都十九歲了！」
「你看秦京如比你還小一歲，都已經嫁人了，秦淮如也是十八歲嫁到這個院子的。」
「等有空，我和玲玲嫂子去找媒婆，給你說門好親事！」
「曉娥嫂子，我還小呢！今年先不結婚，明年，明年好不好！」何雨水拉著婁小娥的胳膊撒嬌。
「明年？」婁小娥皺眉，「明年你都二十了，成老姑娘了！」
說著，她沒好氣地看向李建民。
李建民趕緊點頭：「雨水，要不今年先處對象，明年再結婚，行不行？」
「就聽建民的！這幾天我和玲玲去附近看看哪家小伙子合適，你們先相處，大不了明年結婚！」婁小娥乾脆利落地說。
李建民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一頓飯在何雨水的失落中結束。
夜色深沉，繁星點點，寒風呼嘯，讓人打顫。
李建民穿著棉襖，在前院來回走動。
剛要敲南易家的門，門卻突然開了。
「喲，老李，找我有事？」南易笑著問。
「晚上有熱鬧，去不去？」李建民把南易拉出來，神秘地說。
南易來了興趣：「快說！」
「抓姦！」李建民脫口而出。
「捉姦？」南易眼睛一亮，「在哪？誰？」
「許大茂和秦淮如！我剛才走路時聽到許大茂今晚要帶秦淮如去……」
「你去不去？」
「當然去！可你不是和許大茂那傢伙關係不錯嗎？怎麼突然想去捉姦了？」南易疑惑。
「咳！這不是沒事幹嘛！正好今天聽到了！」李建民含糊其辭，語氣不善，「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去！不過咱倆得計劃一下，這事不能由我們直接出面，否則許大茂肯定記恨咱們！」南易想了想，說道。
「行！」
兩人隨即低聲商量起來。
很快，他們定下計劃，若無其事地各自離開。
沒多久，許大茂騎著車，一臉得意地往外走。
李建民趕緊跟上，接著秦淮如也悄悄出門。
南易也小心地跟著。
不久，兩人在一家旅店前碰頭。
對視一眼後，他們轉身往四合院趕。
「秦京如！秦京如！出事了！出事了！」南易突然在院子裡大聲喊。
中院，正在生氣的秦京如聽到喊聲，皺眉問道：「賈婆婆，你聽見有人喊我嗎？」
賈張氏豎起耳朵聽了聽，點頭道：「沒錯，是喊你的，像是南易的聲音！」
「出去看看！」賈張氏起身，秦京如緊跟著。
兩人剛開門，就看見南易一臉焦急。
「秦京如，剛才我和老李在外面散步，一個乞丐塞了這張字條給我們就跑了！」
「我們打開一看，覺得這字條還是交給你最合適！」
南易說著把字條遞給秦京如，李建民臉上也帶著幾分緊張。
秦京如展開字條，看清上面的內容，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只見紙上寫著：秦淮如與許大茂在XXX旅店私會，請四合院各位前往圍觀。秦京如初中畢業，比文盲賈張氏識字。
一看字條內容，她幾乎氣得發瘋。
「你們都看過了？知道是誰送的嗎？」秦京如語氣陰沉。
「來的是個乞丐，說是有個身材魁梧的人讓他送的！」
「我和建民琢磨了一下，應該是王家莊那幫人！」南易沉吟道。
李建民點頭，「許大茂今天得罪了王家村的人，雖然賠了錢，但誰能保證這事就完了？」
「那人身材魁梧，說不定是他們離開四九城前，想整許大茂一把！」
「這事還得看你！你要去，我們全院都陪你走一趟！」
「要是不去，咱們就各自回家！」李建民笑著說道。
「去！為什麼不去！現在就去！」秦京如咬牙切齒。
「我非要看看我的好表姐，能做出什麼樣子來！」
「南易，你帶路，我們這就去那家旅館！」南易一臉為難，「這事兒可別說是我講的，我跟你們家大茂關係不錯，不想害他。」
他那表情看得李建民直想抽他，演得太假了。
「我明白了，現在就去！」秦京如語氣冰冷。
一旁的賈張氏滿臉不解，「這是怎麼回事？京如，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
「賈婆婆，你也跟我一起去，看看你的好媳婦是怎麼跟許大茂勾搭的！」秦京如冷聲道。
賈張氏眼底掠過一絲慌亂，臉色瞬間鐵青，猙獰地吼道：
「你說什麼？秦淮如那 ** 居然和許大茂搞在一起……走！馬上走！老娘非 ** 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說著，賈張氏從屋裡抄起一根木棍，氣勢洶洶衝出門。
南易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這老虔婆是真急了，連「武器」都帶上了。
「別、別！賈大媽，事情真假還不清楚呢，您這樣拿著東西去，不是讓人看笑話嗎？」南易連忙勸阻。
「笑話？」賈張氏一聲冷笑，「那 ** 連自己妹夫都敢勾搭，還怕人笑話？」
她轉身就朝字條上寫的旅館走，秦京如沉著臉緊跟其後。
閻福貴眯著眼，笑眯眯地湊到李建民和南易跟前，低聲問：
「南易，建民，出什麼事了？賈張氏和秦京如怎麼氣成這樣？」
南易翻了個白眼，「閻大爺，您不是都聽見了嗎？別多問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咱們還是快跟過去吧，我估計今晚許大茂和秦淮如又得被她們倆暴打一頓！」
「對，大家都去！許大茂這小子太無法無天了！」
「剛惹了王家村的人，現在又勾搭秦淮如，簡直不是東西！」
「真是丟盡咱們院子的臉！這事必須嚴懲！嚴懲！」劉胖腆著肚子高喊。
人群中，易忠海目光閃爍，臉色陰沉，心裡暗罵：
「好你個秦淮如，老子每周給你滋補還不夠，居然還找上許大茂？怎麼哪兒都有你這小寡婦！」
「你給我等著，下次要是你還下不了床，我就不叫易忠海！」
眾人怒火中燒，在劉海中的帶領下，南易、李建民、傻柱以及院裡一眾年輕人打頭陣，浩浩蕩蕩地朝字條上的旅館走去。
這陣勢又引來了周圍鄰居的注意。正是晚飯後沒事幹的時候，大家見四合院鬧出這麼大動靜，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XX旅店門口，賈張氏與秦京如對視一眼，臉色鐵青地走進去。
「請出示您的票據。」前台服務員語氣平靜。
「請問許大茂是不是在這兒開了房間？」秦京如冷冷地問。
「您是？」
許大茂踉蹌起身，慢慢走向後院，不久拿著一疊錢回來。「你數清楚！從此兩清！」他心如刀割。
想到為個二手貨賠了一百塊，許大茂又氣又恨——這錢夠他在八大胡同逍遙多少次？那對姐妹都能玩上十幾次！越想越虧，越想越氣。
王昌平微微點頭，目光冷冷掃過許大茂，低喝一聲：「走！」
王昌平一行人離開後，四合院的鄰居們神色各異地看著許大茂，小聲議論後散去。
許大茂臉色鐵青，嘴角帶血，眼神陰狠。他剛要開口，嘴角卻一陣刺痛。
「**！王昌平，你敢跟我許大茂爺爺耍手段？你給我等著！等著瞧！」
「等什麼等！許大茂，現在該談談你的事了。我表妹嫁給你，你就這麼對她？」秦淮如抱著雙臂，一臉不滿。
「那你想怎樣？難道要我跟你表妹離婚？你要真這麼想，那就離！」
「趁現在有空，趕緊把秦京如叫回來，我們現在就去辦離婚。」
許大茂一直對娶秦京如心存不滿，加上此刻怒火中燒，說話更不客氣。
「行了！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晚上……」秦淮如朝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許大茂眼睛一亮，不顧臉上疼痛，露出猥瑣笑容。
「成！晚上我會出去一會兒，到時候找家遠點的旅館開間房，到時候……」
秦淮如眨眨眼，「記得帶錢！」
「沒問題！」許大茂咧嘴笑了。
兩人說完，許大茂轉身走向後院。
他們完全沒有察覺，這番話已被一旁的李建民聽在耳里。
李建民嘴角微揚，眼神閃爍，心裡盤算著是否要給今天的事再添一把火。
是讓秦京如和秦淮如互相爭鬥？還是……就此作罷？
思索片刻，李建民覺得還是該給許大茂再來點「驚喜」。
畢竟，一旦開始，以後這種平常難得一見的大場面可就難看到了。
打定主意，李建民往家走去。
他剛進廚房忙活，許大茂的笑聲就從門外傳來。
「建民在家嗎？建民在嗎？」
「來了！大茂，是來找我治傷的吧？」李建民笑呵呵地應道。
「建民，要不怎麼說你聰明呢！」許大茂豎起大拇指。
「好！我拿點東西，你先回屋，我一會兒就過去！」
「好嘞！」
說話間，許大茂高興地跑向後院。
李建民略帶憐憫地看著他的背影，心想：這就給你好好治治，就當為晚上另一場「大戰」做準備吧。
不一會兒，他拿著銀針和消腫藥膏來到許大茂家。
銀針輕舞，許大茂酸痛的身體頓時輕鬆不少，他豎起大拇指贊道：「建民，還是你醫術高明！」
「我許大茂沒佩服過誰，你是其中一個！」
「還能去哪兒，去秦淮如那兒了！」許大茂氣呼呼地說。
「待會兒我自己弄點吃的就行！」
「好，你自己注意身體！」
針灸完畢，李建民接過許大茂遞來的五塊錢診療費，轉身朝外走去。
夜晚！
李建民、何雨水、李瀟瀟、婁小娥，以及剛學會走路的小奶糰子，圍坐在椅子上享用李建民烹製的美味佳肴。
「哥，我覺得今天王家村的人來，就是想給許大茂戴綠帽子！」小丫頭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道。
「全院誰不知道，可惜王家村的人沒想到許大茂竟然不能生育！」
「所有算計都落空了，最後他們還從許大茂那裡訛了一百塊錢！」李建民搖頭輕笑。
「要我說，許大茂要是能管住自己，有點毅力，他的病早該好了！」何雨水撇嘴道。
「行了，別管別人了，管好我們自己就行，快吃吧！」李建民給每人夾了些愛吃的菜。
「建民哥，聽說你下午把楊為民抓了，這樣會不會……」何雨水有些擔心。
「放心吧，雨水，我既然敢動手，就有十足的把握。等著看吧！」
「再說了，楊為民在廠里風評很差，我這是為廠里除害！」
「別多想，你現在該考慮的是找個對象結婚了，年紀可不小啦！」李建民笑著說道。
婁小娥附和：「是，一轉眼雨水都十九歲了！」
「你看秦京如比你還小一歲，都已經嫁人了，秦淮如也是十八歲嫁到這個院子的。」
「等有空，我和玲玲嫂子去找媒婆，給你說門好親事！」
「曉娥嫂子，我還小呢！今年先不結婚，明年，明年好不好！」何雨水拉著婁小娥的胳膊撒嬌。
「明年？」婁小娥皺眉，「明年你都二十了，成老姑娘了！」
說著，她沒好氣地看向李建民。
李建民趕緊點頭：「雨水，要不今年先處對象，明年再結婚，行不行？」
「就聽建民的！這幾天我和玲玲去附近看看哪家小伙子合適，你們先相處，大不了明年結婚！」婁小娥乾脆利落地說。
李建民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一頓飯在何雨水的失落中結束。
夜色深沉，繁星點點，寒風呼嘯，讓人打顫。
李建民穿著棉襖，在前院來回走動。
剛要敲南易家的門，門卻突然開了。
「喲，老李，找我有事？」南易笑著問。
「晚上有熱鬧，去不去？」李建民把南易拉出來，神秘地說。
南易來了興趣：「快說！」
「抓姦！」李建民脫口而出。
「捉姦？」南易眼睛一亮，「在哪？誰？」
「許大茂和秦淮如！我剛才走路時聽到許大茂今晚要帶秦淮如去……」
「你去不去？」
「當然去！可你不是和許大茂那傢伙關係不錯嗎？怎麼突然想去捉姦了？」南易疑惑。
「咳！這不是沒事幹嘛！正好今天聽到了！」李建民含糊其辭，語氣不善，「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去！不過咱倆得計劃一下，這事不能由我們直接出面，否則許大茂肯定記恨咱們！」南易想了想，說道。
「行！」
兩人隨即低聲商量起來。
很快，他們定下計劃，若無其事地各自離開。
沒多久，許大茂騎著車，一臉得意地往外走。
李建民趕緊跟上，接著秦淮如也悄悄出門。
南易也小心地跟著。
不久，兩人在一家旅店前碰頭。
對視一眼後，他們轉身往四合院趕。
「秦京如！秦京如！出事了！出事了！」南易突然在院子裡大聲喊。
中院，正在生氣的秦京如聽到喊聲，皺眉問道：「賈婆婆，你聽見有人喊我嗎？」
賈張氏豎起耳朵聽了聽，點頭道：「沒錯，是喊你的，像是南易的聲音！」
「出去看看！」賈張氏起身，秦京如緊跟著。
兩人剛開門，就看見南易一臉焦急。
「秦京如，剛才我和老李在外面散步，一個乞丐塞了這張字條給我們就跑了！」
「我們打開一看，覺得這字條還是交給你最合適！」
南易說著把字條遞給秦京如，李建民臉上也帶著幾分緊張。
秦京如展開字條，看清上面的內容，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只見紙上寫著：秦淮如與許大茂在XXX旅店私會，請四合院各位前往圍觀。秦京如初中畢業，比文盲賈張氏識字。
一看字條內容，她幾乎氣得發瘋。
「你們都看過了？知道是誰送的嗎？」秦京如語氣陰沉。
「來的是個乞丐，說是有個身材魁梧的人讓他送的！」
「我和建民琢磨了一下，應該是王家莊那幫人！」南易沉吟道。
李建民點頭，「許大茂今天得罪了王家村的人，雖然賠了錢，但誰能保證這事就完了？」
「那人身材魁梧，說不定是他們離開四九城前，想整許大茂一把！」
「這事還得看你！你要去，我們全院都陪你走一趟！」
「要是不去，咱們就各自回家！」李建民笑著說道。
「去！為什麼不去！現在就去！」秦京如咬牙切齒。
「我非要看看我的好表姐，能做出什麼樣子來！」
「南易，你帶路，我們這就去那家旅館！」南易一臉為難，「這事兒可別說是我講的，我跟你們家大茂關係不錯，不想害他。」
他那表情看得李建民直想抽他，演得太假了。
「我明白了，現在就去！」秦京如語氣冰冷。
一旁的賈張氏滿臉不解，「這是怎麼回事？京如，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
「賈婆婆，你也跟我一起去，看看你的好媳婦是怎麼跟許大茂勾搭的！」秦京如冷聲道。
賈張氏眼底掠過一絲慌亂，臉色瞬間鐵青，猙獰地吼道：
「你說什麼？秦淮如那 ** 居然和許大茂搞在一起……走！馬上走！老娘非 ** 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說著，賈張氏從屋裡抄起一根木棍，氣勢洶洶衝出門。
南易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這老虔婆是真急了，連「武器」都帶上了。
「別、別！賈大媽，事情真假還不清楚呢，您這樣拿著東西去，不是讓人看笑話嗎？」南易連忙勸阻。
「笑話？」賈張氏一聲冷笑，「那 ** 連自己妹夫都敢勾搭，還怕人笑話？」
她轉身就朝字條上寫的旅館走，秦京如沉著臉緊跟其後。
閻福貴眯著眼，笑眯眯地湊到李建民和南易跟前，低聲問：
「南易，建民，出什麼事了？賈張氏和秦京如怎麼氣成這樣？」
南易翻了個白眼，「閻大爺，您不是都聽見了嗎？別多問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咱們還是快跟過去吧，我估計今晚許大茂和秦淮如又得被她們倆暴打一頓！」
「對，大家都去！許大茂這小子太無法無天了！」
「剛惹了王家村的人，現在又勾搭秦淮如，簡直不是東西！」
「真是丟盡咱們院子的臉！這事必須嚴懲！嚴懲！」劉胖腆著肚子高喊。
人群中，易忠海目光閃爍，臉色陰沉，心裡暗罵：
「好你個秦淮如，老子每周給你滋補還不夠，居然還找上許大茂？怎麼哪兒都有你這小寡婦！」
「你給我等著，下次要是你還下不了床，我就不叫易忠海！」
眾人怒火中燒，在劉海中的帶領下，南易、李建民、傻柱以及院裡一眾年輕人打頭陣，浩浩蕩蕩地朝字條上的旅館走去。
這陣勢又引來了周圍鄰居的注意。正是晚飯後沒事幹的時候，大家見四合院鬧出這麼大動靜，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XX旅店門口，賈張氏與秦京如對視一眼，臉色鐵青地走進去。
「請出示您的票據。」前台服務員語氣平靜。
「請問許大茂是不是在這兒開了房間？」秦京如冷冷地問。
「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