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
206
馮玲玲皺眉，抬腿橫掃，正中棒梗腹部。棒梗被踢飛一米多遠，重重摔在地上。他捂著肚子掙紮起身，眼神仍兇狠地盯著她。
馮玲玲不屑地嗤笑：「你那眼神還以為多厲害，跟你爹差遠了！廢物！」
見馮玲玲一腳將棒梗撂倒，周圍的大媽們鬆了口氣。原本看賈張氏氣勢洶洶，又和馮玲玲打得有來有回，還以為棒梗有什麼本事，沒想到根本不堪一擊。
「乖孫！你沒事吧？」賈張氏慌忙跑到棒梗身邊，心疼地問。
棒梗搖頭，死死盯著馮玲玲，聲音透出寒意：「你最好時時刻刻看好你家孩子，不然別怪我把她賣到山溝里去！」
馮玲玲眼神驟冷，一步踏出，瞬間逼到棒梗面前。
她抬起長腿狠狠踹向棒梗的臉，棒梗口吐鮮血，三顆牙齒飛落，整個人向後摔去。賈張氏試圖阻攔，卻被暴怒的馮玲玲一腳踢開。她對著棒梗的臉瘋狂抽打，直到精疲力竭才冷聲警告：「記住！要是我家孩子有任何閃失，我拼了命也要讓你生不如死！」
棒梗一言不發，只用三角眼冷冷盯著馮玲玲，最後發出癲狂大笑。他明白馮玲玲這是真的害怕了。
馮玲玲冷哼一聲，轉身抱起小雨嘉，看著懷裡軟糯的小糰子，心情才稍稍平復。圍觀鄰居們目睹這一幕，心中充滿不安。馮家尚且如此，若是自家孩子被賈家盯上該怎麼辦？眾人暗下決心，晚上定要與丈夫商議，絕不能讓這個禍害留在四合院。
憂心忡忡間，軋鋼廠下班時分已至。寂靜的四合院重新熱鬧起來，男人們的說笑聲驅散了緊張氣氛。
秦淮如和易忠海說笑著回到中院。主婦們紛紛將丈夫拉回家中，講述今日見聞。
「你沒看見棒梗那狼崽子當時的眼神，太嚇人了！」
「他連拐賣孩子的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不敢的？」
「院裡就馮玲玲能鎮住賈家，要是她不在，咱們院子非得翻天！」
「當家的，你得想辦法讓棒梗離開院子，他在准要出大事！」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主婦們都在給丈夫吹耳邊風。除了劉海中家孩子已長大，誰家不擔心自家孩子安危？
中院這邊，傻柱正在吃飯，突然被秦淮如高昂的質問聲打斷：
「馮玲玲！你告訴我！為什麼把我婆婆和棒梗打成這樣？」
秦淮如原本歡歡喜喜買了菜準備慶祝家人團聚，推門卻看見兩張腫臉。聽說是馮玲玲動的手，她衝動地跑到傻柱家門口質問。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自家婆婆什麼德行她最清楚，馮玲玲這兩年在院裡也從不是惹事的人。但既然話已出口，只能硬著頭皮要個說法。
賈張氏和棒梗從屋裡出來，眼神冷得像刀，盯著馮玲玲一家。
院裡的男人們聽見自家女人的警告，也陸續來到中院，想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
一過來，就撞見棒梗陰狠怨毒的眼神，大家心裡一緊——這人真不是善類。
傻柱聽完馮玲玲講完經過，頓時火冒三丈，竟然有人敢打他女兒的主意，還打算把她賣到山區？
他冷冷地把孩子交給馮玲玲，大步走向棒梗，眼中發紅，語氣冷得像冰：
「是你說要賣我兒女？」
棒梗一臉不屑：「就是我！你想咋樣？殺了我？」
傻柱二話不說，抬手一巴掌，把棒梗扇得轉了個圈摔在地上，牙都飛了兩顆。
賈張氏尖叫著撲上來：「你敢打棒梗！我跟你拼命！」
傻柱一腳踹在她肚子上，賈張氏倒飛出去一米多遠，摔在地上起不來了。
「解礦，去叫街道辦王主任來！不把賈家的事弄清楚，全院都別想安生！」
閻解礦雖然不明白，還是趕緊跑了出去。
秦淮如淚流滿面，衝著傻柱哭喊：「你不給我個交代，這事沒完！」
傻柱抱臂冷笑：「沒完？等王主任來了再說。」
秦淮如一愣，看傻柱這麼冷靜，心裡突然慌了。
她低頭想想傻柱剛才的話，又看向棒梗陰沉的臉，不由一驚——難道他真的敢幹那種事？
在裡面待了兩年，認識些壞人也不奇怪，可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
「但願他只是嘴上說說。」秦淮如暗自嘆氣。
李建民抱著小奶糰子，和婁小娥等人站在中院看完整個過程。
聽婁小娥講完來龍去脈，他也沒想到，棒梗的心思竟陰險到這種程度。
在裡面關了兩年，這狼崽子是越來越凶了。
**
掃視一圈，何雨柱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看來棒梗今天說的話確實惹了眾怒。
大家都不想讓棒梗再留在這個大院裡。
這時，王主任在閻解礦的陪同下，帶著曹副主任和幾個街道辦工作人員匆匆趕到。
「何雨柱！是你找我們街道辦？出什麼事了？」
王主任一到，看見賈張氏和棒梗在場，心裡頓時一沉。
她猜到今天的事多半跟這兩人有關。
還沒等傻柱開口，秦淮如搶先哭喊起來，滿臉淚水：
「王主任！您可得給我們家婆婆和棒梗做主！他們今天剛回來，就被傻柱媳婦狠狠打了，牙都打掉了好幾顆！您可不能因為他們進過看守所就偏袒別人！」
王主任嘴角微抽，原本只是猜測，現在果然和這兩個「神獸」脫不了干係。
她板著臉，嚴肅地說：「秦淮如！這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如果真是傻柱夫妻的錯，街道辦一定給你一個說法！但如果不是他們的錯，到時候可就是你們的責任了……」
她看向不遠處站著的賈張氏和眼神陰冷的棒梗，心裡暗自嘆息：這孩子算是徹底完了。
那眼神，哪像十幾歲孩子的樣子。
「柱子，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賈家婆孫怎麼被打成這樣？」王主任冷冷地問。
馮玲玲上前一步，鎮定自若地說：「王主任，您應該明白，自從賈家婆孫進去後，咱們四合院安穩了兩年。這兩年雖然也有小摩擦，但都是小事，一般不會驚動您。今天請您來，還不是因為院裡來了兩個不懷好意的拍花子！」
「拍花子？」王主任臉色一沉，「馮玲玲，你仔細說，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講清楚！」
馮玲玲沒有拐彎抹角，把當天的事全說了出來，包括她如何與賈張氏爭鬥、如何把棒梗打倒在地的過程。
話音剛落，整個四合院先是安靜，隨即議論紛紛。
一些婦女紛紛開口：
「王主任，馮玲玲說的是真的！賈張氏欺負小孩就不提了，棒梗那是真要賣人家孩子！」
「您沒看見，棒梗說賣孩子時眼都不眨一下，我們都嚇壞了！」
「王主任，為了大院安寧，不能讓棒梗住這兒了，賈張氏最好也別住！」
王主任聽完，臉色更加難看。她看向旁邊一臉桀驁、眼神陰森的棒梗，冷冷地問：
「棒梗！這話真是你說的？你真打算把馮玲玲家的孩子賣掉？」
「馮玲玲欺負我和我奶奶，我報復他們有什麼不對？」
「敢惹我，我就要讓整個四合院不得安寧！叫他們知道棒梗不是好欺負的！」
秦淮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巴掌扇在棒梗臉上，棒梗嘴角頓時流出血來。
「棒梗！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太讓娘陌生了！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還是我的棒梗嗎？」
說著，秦淮如跪在地上，淒聲哀求：
「我求求大家了，棒梗只是氣話，他真沒想那麼做！求你們別趕他走！」
眾人神色不一，有的冷漠，有的不忍，但大多數都面無表情。
事關自家孩子，沒人敢掉以輕心，哪怕只是一點可能。
因此，無論秦淮如怎麼磕頭哭泣，院裡的人都冷眼旁觀。
王主任眉頭緊鎖，看著一旁的兩個人，一時不知如何處理。
忽然她眼睛一亮，望向人群中李建民，大聲問道：
「建民，你有什麼辦法嗎？說來聽聽！這事王姨我真的沒主意了。」
李建民沉思了一會兒。他原本想直接把棒梗趕出去，但王主任顯然另有想法。
他說道：「我有三個辦法。第一，把賈張氏和棒梗送回農村。」
「賈張氏是農村戶口，棒梗過去正好給她養老。」
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就瞪起三角眼，大聲吼道：
「不行！我們多少年沒回去了，回去也沒我們的地方，那還不如讓我們去死！」
王主任也有同樣的擔憂。賈張氏在四九城住了大半輩子，雖然沒有城市戶口，但早已和城裡人沒什麼兩樣。
真把她送回去，對她來說等於是要她的命。
於是王主任輕聲說：「建民，說說你另外兩個辦法吧。」
「讓棒梗每天早上跟工人出去，中午回來吃飯，晚上再回院裡。」
「由院裡的大媽們看著，除了三餐在院裡，其他時間都不許他在院子裡待著。」
「不管他去做什麼，總之不能留在這兒。」
人群中有人反對：
「建民，這不成，這小子太精了，萬一沒看住，他把院裡的孩子偷走了怎麼辦？」
「對，這辦法不行，換一個吧。要是只晚上回來還行，中午回來我們可接受不了。」
見兩個辦法都行不通，李建民聳聳肩：
「那就只能讓他去外面租房子住了。咱們這兒房租一個月三、四塊，郊區大概兩塊左右。」
「以秦淮如的工資，完全負擔得起！再說，這也是為了體現咱們四合院的仁義！」
「如果棒梗去郊區租房，我提議，四合院所有住戶一起分攤他另一半的房租！」
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閻福貴笑著解釋。
「這主意不錯，郊區一個月房租兩塊錢，咱們大院攤一半，也就一塊錢！」
「院裡二十多戶，每家出不到五分錢，這點錢不算什麼，我贊成！」
大家一聽眼睛都亮了，每月不到五分錢，就能讓棒梗搬走，這多划算。
院裡的人都在軋鋼廠上班，每月收入不少，花五分錢送走這個禍害，大家都樂意。
而且出了錢，外面的人也不會說他們無情無義，把棒梗趕走。
總之，李建民這建議很合大家心意。
「建民！這主意好！就選這條吧！」
「王主任！就用最後這條！」
一些鄰居迫不及待地開口，生怕王主任不答應。
王主任皺起眉頭，李建民提的三條建議她都覺得不妥，最後一條雖然比前兩條稍好，但也好不到哪兒去。
畢竟棒梗才十三歲，一個人住郊區，萬一出事怎麼辦？
院裡的人只想著讓棒梗趕緊搬走，卻沒考慮他的安全。
不過，她也理解大家的心情，棒梗說話確實不像個孩子，心思陰沉，語氣沙啞，表情陰森，怎麼看都不好相處。
馮玲玲皺眉，抬腿橫掃，正中棒梗腹部。棒梗被踢飛一米多遠，重重摔在地上。他捂著肚子掙紮起身，眼神仍兇狠地盯著她。
馮玲玲不屑地嗤笑：「你那眼神還以為多厲害，跟你爹差遠了！廢物！」
見馮玲玲一腳將棒梗撂倒，周圍的大媽們鬆了口氣。原本看賈張氏氣勢洶洶，又和馮玲玲打得有來有回，還以為棒梗有什麼本事，沒想到根本不堪一擊。
「乖孫！你沒事吧？」賈張氏慌忙跑到棒梗身邊，心疼地問。
棒梗搖頭，死死盯著馮玲玲，聲音透出寒意：「你最好時時刻刻看好你家孩子，不然別怪我把她賣到山溝里去！」
馮玲玲眼神驟冷，一步踏出，瞬間逼到棒梗面前。
她抬起長腿狠狠踹向棒梗的臉，棒梗口吐鮮血，三顆牙齒飛落，整個人向後摔去。賈張氏試圖阻攔，卻被暴怒的馮玲玲一腳踢開。她對著棒梗的臉瘋狂抽打，直到精疲力竭才冷聲警告：「記住！要是我家孩子有任何閃失，我拼了命也要讓你生不如死！」
棒梗一言不發，只用三角眼冷冷盯著馮玲玲，最後發出癲狂大笑。他明白馮玲玲這是真的害怕了。
馮玲玲冷哼一聲，轉身抱起小雨嘉，看著懷裡軟糯的小糰子，心情才稍稍平復。圍觀鄰居們目睹這一幕，心中充滿不安。馮家尚且如此，若是自家孩子被賈家盯上該怎麼辦？眾人暗下決心，晚上定要與丈夫商議，絕不能讓這個禍害留在四合院。
憂心忡忡間，軋鋼廠下班時分已至。寂靜的四合院重新熱鬧起來，男人們的說笑聲驅散了緊張氣氛。
秦淮如和易忠海說笑著回到中院。主婦們紛紛將丈夫拉回家中，講述今日見聞。
「你沒看見棒梗那狼崽子當時的眼神，太嚇人了！」
「他連拐賣孩子的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不敢的？」
「院裡就馮玲玲能鎮住賈家，要是她不在，咱們院子非得翻天！」
「當家的，你得想辦法讓棒梗離開院子，他在准要出大事！」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主婦們都在給丈夫吹耳邊風。除了劉海中家孩子已長大，誰家不擔心自家孩子安危？
中院這邊，傻柱正在吃飯，突然被秦淮如高昂的質問聲打斷：
「馮玲玲！你告訴我！為什麼把我婆婆和棒梗打成這樣？」
秦淮如原本歡歡喜喜買了菜準備慶祝家人團聚，推門卻看見兩張腫臉。聽說是馮玲玲動的手，她衝動地跑到傻柱家門口質問。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自家婆婆什麼德行她最清楚，馮玲玲這兩年在院裡也從不是惹事的人。但既然話已出口，只能硬著頭皮要個說法。
賈張氏和棒梗從屋裡出來，眼神冷得像刀，盯著馮玲玲一家。
院裡的男人們聽見自家女人的警告，也陸續來到中院，想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
一過來，就撞見棒梗陰狠怨毒的眼神，大家心裡一緊——這人真不是善類。
傻柱聽完馮玲玲講完經過，頓時火冒三丈，竟然有人敢打他女兒的主意，還打算把她賣到山區？
他冷冷地把孩子交給馮玲玲，大步走向棒梗，眼中發紅，語氣冷得像冰：
「是你說要賣我兒女？」
棒梗一臉不屑：「就是我！你想咋樣？殺了我？」
傻柱二話不說，抬手一巴掌，把棒梗扇得轉了個圈摔在地上，牙都飛了兩顆。
賈張氏尖叫著撲上來：「你敢打棒梗！我跟你拼命！」
傻柱一腳踹在她肚子上，賈張氏倒飛出去一米多遠，摔在地上起不來了。
「解礦，去叫街道辦王主任來！不把賈家的事弄清楚，全院都別想安生！」
閻解礦雖然不明白，還是趕緊跑了出去。
秦淮如淚流滿面，衝著傻柱哭喊：「你不給我個交代，這事沒完！」
傻柱抱臂冷笑：「沒完？等王主任來了再說。」
秦淮如一愣，看傻柱這麼冷靜，心裡突然慌了。
她低頭想想傻柱剛才的話，又看向棒梗陰沉的臉，不由一驚——難道他真的敢幹那種事？
在裡面待了兩年，認識些壞人也不奇怪，可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
「但願他只是嘴上說說。」秦淮如暗自嘆氣。
李建民抱著小奶糰子，和婁小娥等人站在中院看完整個過程。
聽婁小娥講完來龍去脈，他也沒想到，棒梗的心思竟陰險到這種程度。
在裡面關了兩年，這狼崽子是越來越凶了。
**
掃視一圈，何雨柱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看來棒梗今天說的話確實惹了眾怒。
大家都不想讓棒梗再留在這個大院裡。
這時，王主任在閻解礦的陪同下，帶著曹副主任和幾個街道辦工作人員匆匆趕到。
「何雨柱！是你找我們街道辦？出什麼事了？」
王主任一到，看見賈張氏和棒梗在場，心裡頓時一沉。
她猜到今天的事多半跟這兩人有關。
還沒等傻柱開口，秦淮如搶先哭喊起來，滿臉淚水：
「王主任！您可得給我們家婆婆和棒梗做主！他們今天剛回來，就被傻柱媳婦狠狠打了，牙都打掉了好幾顆！您可不能因為他們進過看守所就偏袒別人！」
王主任嘴角微抽，原本只是猜測，現在果然和這兩個「神獸」脫不了干係。
她板著臉，嚴肅地說：「秦淮如！這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如果真是傻柱夫妻的錯，街道辦一定給你一個說法！但如果不是他們的錯，到時候可就是你們的責任了……」
她看向不遠處站著的賈張氏和眼神陰冷的棒梗，心裡暗自嘆息：這孩子算是徹底完了。
那眼神，哪像十幾歲孩子的樣子。
「柱子，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賈家婆孫怎麼被打成這樣？」王主任冷冷地問。
馮玲玲上前一步，鎮定自若地說：「王主任，您應該明白，自從賈家婆孫進去後，咱們四合院安穩了兩年。這兩年雖然也有小摩擦，但都是小事，一般不會驚動您。今天請您來，還不是因為院裡來了兩個不懷好意的拍花子！」
「拍花子？」王主任臉色一沉，「馮玲玲，你仔細說，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講清楚！」
馮玲玲沒有拐彎抹角，把當天的事全說了出來，包括她如何與賈張氏爭鬥、如何把棒梗打倒在地的過程。
話音剛落，整個四合院先是安靜，隨即議論紛紛。
一些婦女紛紛開口：
「王主任，馮玲玲說的是真的！賈張氏欺負小孩就不提了，棒梗那是真要賣人家孩子！」
「您沒看見，棒梗說賣孩子時眼都不眨一下，我們都嚇壞了！」
「王主任，為了大院安寧，不能讓棒梗住這兒了，賈張氏最好也別住！」
王主任聽完，臉色更加難看。她看向旁邊一臉桀驁、眼神陰森的棒梗，冷冷地問：
「棒梗！這話真是你說的？你真打算把馮玲玲家的孩子賣掉？」
「馮玲玲欺負我和我奶奶，我報復他們有什麼不對？」
「敢惹我，我就要讓整個四合院不得安寧！叫他們知道棒梗不是好欺負的！」
秦淮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巴掌扇在棒梗臉上，棒梗嘴角頓時流出血來。
「棒梗！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太讓娘陌生了！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還是我的棒梗嗎？」
說著，秦淮如跪在地上，淒聲哀求：
「我求求大家了，棒梗只是氣話，他真沒想那麼做！求你們別趕他走！」
眾人神色不一，有的冷漠，有的不忍，但大多數都面無表情。
事關自家孩子，沒人敢掉以輕心，哪怕只是一點可能。
因此，無論秦淮如怎麼磕頭哭泣，院裡的人都冷眼旁觀。
王主任眉頭緊鎖，看著一旁的兩個人，一時不知如何處理。
忽然她眼睛一亮，望向人群中李建民，大聲問道：
「建民，你有什麼辦法嗎？說來聽聽！這事王姨我真的沒主意了。」
李建民沉思了一會兒。他原本想直接把棒梗趕出去，但王主任顯然另有想法。
他說道：「我有三個辦法。第一，把賈張氏和棒梗送回農村。」
「賈張氏是農村戶口，棒梗過去正好給她養老。」
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就瞪起三角眼，大聲吼道：
「不行！我們多少年沒回去了，回去也沒我們的地方，那還不如讓我們去死！」
王主任也有同樣的擔憂。賈張氏在四九城住了大半輩子，雖然沒有城市戶口，但早已和城裡人沒什麼兩樣。
真把她送回去，對她來說等於是要她的命。
於是王主任輕聲說：「建民，說說你另外兩個辦法吧。」
「讓棒梗每天早上跟工人出去，中午回來吃飯，晚上再回院裡。」
「由院裡的大媽們看著，除了三餐在院裡，其他時間都不許他在院子裡待著。」
「不管他去做什麼，總之不能留在這兒。」
人群中有人反對：
「建民，這不成，這小子太精了，萬一沒看住，他把院裡的孩子偷走了怎麼辦？」
「對，這辦法不行，換一個吧。要是只晚上回來還行，中午回來我們可接受不了。」
見兩個辦法都行不通，李建民聳聳肩：
「那就只能讓他去外面租房子住了。咱們這兒房租一個月三、四塊，郊區大概兩塊左右。」
「以秦淮如的工資，完全負擔得起！再說，這也是為了體現咱們四合院的仁義！」
「如果棒梗去郊區租房，我提議，四合院所有住戶一起分攤他另一半的房租！」
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閻福貴笑著解釋。
「這主意不錯，郊區一個月房租兩塊錢，咱們大院攤一半，也就一塊錢！」
「院裡二十多戶，每家出不到五分錢，這點錢不算什麼，我贊成！」
大家一聽眼睛都亮了，每月不到五分錢，就能讓棒梗搬走，這多划算。
院裡的人都在軋鋼廠上班，每月收入不少，花五分錢送走這個禍害，大家都樂意。
而且出了錢，外面的人也不會說他們無情無義，把棒梗趕走。
總之，李建民這建議很合大家心意。
「建民！這主意好！就選這條吧！」
「王主任！就用最後這條！」
一些鄰居迫不及待地開口，生怕王主任不答應。
王主任皺起眉頭，李建民提的三條建議她都覺得不妥，最後一條雖然比前兩條稍好，但也好不到哪兒去。
畢竟棒梗才十三歲，一個人住郊區，萬一出事怎麼辦？
院裡的人只想著讓棒梗趕緊搬走，卻沒考慮他的安全。
不過，她也理解大家的心情，棒梗說話確實不像個孩子，心思陰沉，語氣沙啞，表情陰森，怎麼看都不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