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205
「行，就聽建民的！」閻福貴語氣堅定。
從李建民家回來後，閻福貴立刻召集全家開會，三大媽一臉疑惑。
「唉！」閻福貴長嘆一聲，臉上帶著後怕與自責。
「老婆子，咱們以後不能再這麼省了，再這樣下去，咱家可就後繼無人了！」
「老頭子，到底出什麼事了？你不是去找建民看病了嗎？怎麼會鬧到絕後這麼嚴重？」三大媽驚訝地問。
閻福貴緩緩講述李建民的話，最後神情低落地說：
「建民說了，要是再這麼過日子，別說生孩子，解礦他們幾個身體都得垮！」
「改！一定要改！明天我就去菜市場買肉！咱們天天吃好的，把身體養好再說，不然真成了老閻家的罪人了！」三大媽哭著說。
·
五月一號，勞動節。
大西北，又一朵蘑菇雲騰空而起，整個四九城、整個華夏再次為之沸騰。
各大報刊爭相報導，以鷹醬為首的國家紛紛沉默。
華夏憑藉自主研發的成就，國際地位迅速提升，直逼幾個大國。
鞭炮齊鳴，舞獅歡騰，煙花絢爛……慶祝規模不輸以往，舉國上下一片歡騰。
李建民帶著一家老小，再次走上熱鬧的街頭，笑容滿面。
小丫頭、何雨水、小奶糰子和婁小娥，也都滿臉喜悅。
這一天，他們一直逛到深夜才回家。
……
時間來到五月中旬，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四合院門口。
那人衣衫襤褸，渾身散發惡臭，面目猙獰，一雙三角眼兇狠地掃視著門牌，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
「你找誰？」三大媽聞到味道，皺起眉頭問道。
「找誰？老娘回家！我回來啦！」賈張氏冷哼一聲，罵罵咧咧地朝中院走去。
「等等！你誰？不說清楚我可報警了！」三大媽捂著鼻子，語帶威脅。
院裡孩子多，她可不放心讓陌生人隨便進去。
「王淑華！你管得倒寬！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老娘了？」
三大媽一愣——王淑華正是她的名字。
她仔細打量眼前這個乾瘦的老婦人，在看到那雙熟悉的三角眼時，遲疑地問：
「你……你是賈張氏？」
「沒錯！就是老娘！我回來啦！」賈張氏冷哼一聲，邁步走向中院。
三大媽臉色一變，心頭一緊：「完了完了，這老虔婆一回來，院裡又要不太平了。」
賈張氏冷眼瞥向三大媽，輕啐一口後邁步走向中院。
一到中院，便瞧見傻柱房門外有個小女孩獨自玩耍。
那小女孩肌膚雪白，渾身奶香撲鼻，正是何雨柱的二女兒何雨嘉。
「又是個賠錢貨？院裡哪來這麼多賠錢貨？」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小女孩。
小丫頭性子隨了傻柱，見賈張氏瞪她，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賈張氏何時受過這種氣？當即破口大罵：「賠錢貨看什麼看？再看老娘掐你！」
說著伸出枯瘦青紫的手就要去掐何雨嘉——
馮玲玲恰在此時走出門，一見賈張氏的動作，二話不說飛起一腳將她踹開。
馮玲玲本就練過國術，這兩年又常去李建民那兒練手，雖未至明勁，卻也相差不遠。眼見這老虔婆欺負自己女兒，護犢心切的她毫不留情，出手便是家傳絕學。
賈張氏一怔——她在看守所兩年稱王稱霸，哪容得別人動手？頓時怒吼：「小 ** 敢打老娘？活膩了不成！」
「還有，你怎麼從傻柱屋裡出來？兩年不見，傻柱身邊怎會有你這個人？那小賠錢貨，該不會是你跟別人生的，專門來訛傻柱的吧？」
「告訴你，傻柱只能是我賈家的肥肉，誰也別想沾！」
馮玲玲一愣，頓時明白眼前是誰——四合院攪屎棍、老虔婆賈張氏！
聽她越說越難聽，馮玲玲怒不可遏。欺負她女兒不算，還敢污衊她男人？
她這「潑婦克星」豈是白叫的？馮玲玲再不收力，拳腳狠狠往賈張氏身上招呼，心想打殘了也有李建民治。
賈張氏也不示弱，這兩年她在看守所苦練，不僅毒氣攻擊爐火純青，九陰白骨爪更是兇猛，否則怎能坐上霸主之位？
馮玲玲的八極拳虎虎生風，賈張氏的九陰白骨爪大開大合，二人打得難分難解。
院中大媽們聞聲紛紛趕到中院，一見馮玲玲與一個乾瘦兇狠的老婆子纏鬥，皆目瞪口呆。
一大媽摟住啼哭的何雨嘉，邊哄邊看：「小雨嘉不哭，奶奶給你糖吃……瞧，媽媽正打壞人呢！」
「英奶奶！那個奶奶罵我，媽媽打她！」小傢伙紅著眼睛，聲音軟軟地說。
「好！讓你媽媽好好教訓她！」一大媽笑著應道。
哄好孩子後，一大媽抱著小奶娃走到二大媽和三大媽旁邊。
一看到那雙熟悉的三角眼，一大媽嘆了口氣：「賈張氏回來了，咱們院子又要不安寧了！」
「哼，能安寧嗎？剛回來就欺負小孩，還說傻柱是他們家的人！賈張氏可真敢說！」
「要是柱子在家，他們夫妻倆肯定一起收拾賈張氏！」
「人家孩子多寶貝，賈張氏一出來就說人家是賠錢貨，還想掐小雨嘉，不收拾她收拾誰！」三大媽翻了個白眼。
賈張氏從看守所出來後，三大媽一直在後面盯著。她正要動手，差點就開口阻止了。
幸好馮玲玲及時出手，否則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嘖嘖，賈張氏在看守所沒白待，居然能和馮玲玲打個平手。馮玲玲可是跟李瀟瀟學過國術的！」
「連柱子都不是她對手，沒想到賈張氏能和馮玲玲打得不相上下。」二大媽在一旁評論。
「放心吧，沒看見馮玲玲一直占上風嗎？賈張氏也就那爪子厲害，馮玲玲的拳頭都結結實實打在她身上。」
人群中有人插話：「要不是為了躲她那爪子，馮玲玲早就把她打趴下了。」
沒過多久，賈張氏開始疼了，出爪的力道和速度都慢了下來。
馮玲玲抓住機會，一記鞭腿狠狠踢在賈張氏肚子上。
接著快步上前，雙腳踩住賈張氏的手腕，雙手左右開弓，在她臉上狠狠抽打。
轉眼間，賈張氏的臉就腫了起來。
馮玲玲一臉兇狠，眼裡冒著火，一邊打一邊罵：「讓你欺負我家小雨嘉！讓你說我家柱子是你們老賈家的！我呸！」
直到把賈張氏打得嘴角流血、掉了一顆牙，馮玲玲這才消了氣。
她看著地上瞪著一雙三角眼的賈張氏，冷冷說道：「我告訴你！何雨柱是我男人，何雨嘉是我女兒！」
「再讓我聽見你說我閨女是賠錢貨，我把你滿嘴牙都打掉！」
「別以為在看守所待了兩年，院裡人就會怕你、讓著你！」
「我偏不！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就是想揍你！」
「呸！什麼東西！」
馮玲玲冷冷說完，又狠狠踢了賈張氏一腳，轉身走到一大媽身邊，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笑容：「秀英嬸子，謝謝您照顧小雨嘉了！」
「沒事兒，玲玲，都是應該的！」一大媽笑著把懷裡的小奶糰子遞給馮玲玲。
她望向一臉不服氣的賈張氏，輕聲嘆氣：「賈張氏回來了，棒梗肯定也快回來了，咱們四合院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不太平？有什麼不太平的？我看這老虔婆就是欠揍！」馮玲玲翻了個白眼，「她敢 ** ，打一頓就老實了！」
幾位大媽聽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要說這院裡真能打得過賈張氏的，恐怕也只有馮玲玲了。
這時，賈張氏緩過勁兒來，從地上爬起來，朝不遠處說笑的眾人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三角眼裡全是怨毒：「你叫什麼名字？傻柱結婚了？怎麼娶了你這麼個潑婦？」
馮玲玲冷笑著回擊：「我再潑婦也比不上你吧？毫無底線！你以為這還是以前的四合院？時代變了！你要麼回家睡覺，要麼再回看守所待著去！」
「老娘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賈張氏陰沉沉地說道。
「記得我？我怕你？有本事現在再打一場？」馮玲玲滿臉不屑。
賈張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嘴上仍強撐：「哼！改天再說！今天我沒吃飽！」
大媽們互相撇嘴，都看出賈張氏是慫了，心裡也踏實了些——有馮玲玲在，賈張氏以後也不敢太囂張。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前院傳來，眾人不約而同回頭看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們面前——瘦弱的身材，怨毒的表情，三角眼，活脫脫一個小狼崽子。
大家一看就知道，這事兒還沒完。
來的是去看守所「進修」了兩年的「天才少年」——賈棒梗。
此時的棒梗身材瘦弱，臉色蒼白中透著蠟黃，眼神陰森冰冷，看著就讓人害怕。雖然才十三歲，身高卻已接近一米六，像個半大的小伙子。
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帶著點女人氣，卻絲毫不影響他那雙眼睛掃視眾人時的森寒。
怨毒、陰狠……他的目光挨個掃過大媽們，每個人都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發冷。
那眼神太嚇人了，就算說他殺過人，她們也不會覺得意外。
一大媽硬著頭皮走上前，擠出僵硬的微笑：「棒梗，回來啦？淮如沒去接你嗎？」
「那個 ** 不知道在陪哪個男人，怎麼會來接我？」棒梗開口，沙啞麻木的聲音讓眾人對他的恐懼又添了幾分。
「棒梗！是我的乖孫棒梗嗎？」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張著帶血的嘴，含糊不清地問道。
棒梗皺起眉頭，聞到一股既熟悉又刺鼻的臭味，再看到那雙三角眼，他遲疑地開口：「奶奶？」
「是我！是我！」賈張氏連連點頭。
棒梗臉色一沉，邁著怪異的步子快步走到賈張氏身邊，壓低聲音問：「奶奶，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我絕不放過他！」
賈張氏一聽，頓時覺得有了撐腰的人，滿腹委屈湧上心頭，放聲大哭：「乖孫，就是她！就是那個賤女人打的我，她是傻柱的媳婦！你快替我教訓她！」
棒梗轉頭瞪向馮玲玲。馮玲玲對他的目光感到不適，趕緊把懷裡的小雨嘉遞給一大媽，活動了一下手腕，冷冷地說：「怎麼，小狼崽子想跟我動手？你爹都不是我的對手，就你這細皮嫩肉的，行嗎？」
「細皮嫩肉」四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棒梗心裡。沒人知道他在裡面的日子有多難熬。雖然白天有人替他幹活、討好他，看守所里的人也對他客客氣氣，可一到晚上，噩夢就開始了——就因為他年紀小、長得白淨……
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成了他揮之不去的陰影。
兩年過去，棒梗早已不是從前的自己。如今聽到這刺耳的詞，他怒火中燒，雙眼通紅，狂吼一聲朝馮玲玲撲去。
「行，就聽建民的！」閻福貴語氣堅定。
從李建民家回來後，閻福貴立刻召集全家開會，三大媽一臉疑惑。
「唉！」閻福貴長嘆一聲，臉上帶著後怕與自責。
「老婆子，咱們以後不能再這麼省了，再這樣下去，咱家可就後繼無人了！」
「老頭子，到底出什麼事了？你不是去找建民看病了嗎？怎麼會鬧到絕後這麼嚴重？」三大媽驚訝地問。
閻福貴緩緩講述李建民的話，最後神情低落地說：
「建民說了，要是再這麼過日子，別說生孩子，解礦他們幾個身體都得垮！」
「改！一定要改！明天我就去菜市場買肉！咱們天天吃好的，把身體養好再說，不然真成了老閻家的罪人了！」三大媽哭著說。
·
五月一號，勞動節。
大西北，又一朵蘑菇雲騰空而起，整個四九城、整個華夏再次為之沸騰。
各大報刊爭相報導，以鷹醬為首的國家紛紛沉默。
華夏憑藉自主研發的成就，國際地位迅速提升，直逼幾個大國。
鞭炮齊鳴，舞獅歡騰，煙花絢爛……慶祝規模不輸以往，舉國上下一片歡騰。
李建民帶著一家老小，再次走上熱鬧的街頭，笑容滿面。
小丫頭、何雨水、小奶糰子和婁小娥，也都滿臉喜悅。
這一天，他們一直逛到深夜才回家。
……
時間來到五月中旬，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四合院門口。
那人衣衫襤褸，渾身散發惡臭，面目猙獰，一雙三角眼兇狠地掃視著門牌，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
「你找誰？」三大媽聞到味道，皺起眉頭問道。
「找誰？老娘回家！我回來啦！」賈張氏冷哼一聲，罵罵咧咧地朝中院走去。
「等等！你誰？不說清楚我可報警了！」三大媽捂著鼻子，語帶威脅。
院裡孩子多，她可不放心讓陌生人隨便進去。
「王淑華！你管得倒寬！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老娘了？」
三大媽一愣——王淑華正是她的名字。
她仔細打量眼前這個乾瘦的老婦人，在看到那雙熟悉的三角眼時，遲疑地問：
「你……你是賈張氏？」
「沒錯！就是老娘！我回來啦！」賈張氏冷哼一聲，邁步走向中院。
三大媽臉色一變，心頭一緊：「完了完了，這老虔婆一回來，院裡又要不太平了。」
賈張氏冷眼瞥向三大媽，輕啐一口後邁步走向中院。
一到中院，便瞧見傻柱房門外有個小女孩獨自玩耍。
那小女孩肌膚雪白，渾身奶香撲鼻，正是何雨柱的二女兒何雨嘉。
「又是個賠錢貨？院裡哪來這麼多賠錢貨？」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小女孩。
小丫頭性子隨了傻柱，見賈張氏瞪她，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賈張氏何時受過這種氣？當即破口大罵：「賠錢貨看什麼看？再看老娘掐你！」
說著伸出枯瘦青紫的手就要去掐何雨嘉——
馮玲玲恰在此時走出門，一見賈張氏的動作，二話不說飛起一腳將她踹開。
馮玲玲本就練過國術，這兩年又常去李建民那兒練手，雖未至明勁，卻也相差不遠。眼見這老虔婆欺負自己女兒，護犢心切的她毫不留情，出手便是家傳絕學。
賈張氏一怔——她在看守所兩年稱王稱霸，哪容得別人動手？頓時怒吼：「小 ** 敢打老娘？活膩了不成！」
「還有，你怎麼從傻柱屋裡出來？兩年不見，傻柱身邊怎會有你這個人？那小賠錢貨，該不會是你跟別人生的，專門來訛傻柱的吧？」
「告訴你，傻柱只能是我賈家的肥肉，誰也別想沾！」
馮玲玲一愣，頓時明白眼前是誰——四合院攪屎棍、老虔婆賈張氏！
聽她越說越難聽，馮玲玲怒不可遏。欺負她女兒不算，還敢污衊她男人？
她這「潑婦克星」豈是白叫的？馮玲玲再不收力，拳腳狠狠往賈張氏身上招呼，心想打殘了也有李建民治。
賈張氏也不示弱，這兩年她在看守所苦練，不僅毒氣攻擊爐火純青，九陰白骨爪更是兇猛，否則怎能坐上霸主之位？
馮玲玲的八極拳虎虎生風，賈張氏的九陰白骨爪大開大合，二人打得難分難解。
院中大媽們聞聲紛紛趕到中院，一見馮玲玲與一個乾瘦兇狠的老婆子纏鬥，皆目瞪口呆。
一大媽摟住啼哭的何雨嘉，邊哄邊看：「小雨嘉不哭，奶奶給你糖吃……瞧，媽媽正打壞人呢！」
「英奶奶！那個奶奶罵我，媽媽打她！」小傢伙紅著眼睛，聲音軟軟地說。
「好！讓你媽媽好好教訓她！」一大媽笑著應道。
哄好孩子後，一大媽抱著小奶娃走到二大媽和三大媽旁邊。
一看到那雙熟悉的三角眼，一大媽嘆了口氣：「賈張氏回來了，咱們院子又要不安寧了！」
「哼，能安寧嗎？剛回來就欺負小孩，還說傻柱是他們家的人！賈張氏可真敢說！」
「要是柱子在家，他們夫妻倆肯定一起收拾賈張氏！」
「人家孩子多寶貝，賈張氏一出來就說人家是賠錢貨，還想掐小雨嘉，不收拾她收拾誰！」三大媽翻了個白眼。
賈張氏從看守所出來後，三大媽一直在後面盯著。她正要動手，差點就開口阻止了。
幸好馮玲玲及時出手，否則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嘖嘖，賈張氏在看守所沒白待，居然能和馮玲玲打個平手。馮玲玲可是跟李瀟瀟學過國術的！」
「連柱子都不是她對手，沒想到賈張氏能和馮玲玲打得不相上下。」二大媽在一旁評論。
「放心吧，沒看見馮玲玲一直占上風嗎？賈張氏也就那爪子厲害，馮玲玲的拳頭都結結實實打在她身上。」
人群中有人插話：「要不是為了躲她那爪子，馮玲玲早就把她打趴下了。」
沒過多久，賈張氏開始疼了，出爪的力道和速度都慢了下來。
馮玲玲抓住機會，一記鞭腿狠狠踢在賈張氏肚子上。
接著快步上前，雙腳踩住賈張氏的手腕，雙手左右開弓，在她臉上狠狠抽打。
轉眼間，賈張氏的臉就腫了起來。
馮玲玲一臉兇狠，眼裡冒著火，一邊打一邊罵：「讓你欺負我家小雨嘉！讓你說我家柱子是你們老賈家的！我呸！」
直到把賈張氏打得嘴角流血、掉了一顆牙，馮玲玲這才消了氣。
她看著地上瞪著一雙三角眼的賈張氏，冷冷說道：「我告訴你！何雨柱是我男人，何雨嘉是我女兒！」
「再讓我聽見你說我閨女是賠錢貨，我把你滿嘴牙都打掉！」
「別以為在看守所待了兩年，院裡人就會怕你、讓著你！」
「我偏不！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就是想揍你！」
「呸！什麼東西！」
馮玲玲冷冷說完，又狠狠踢了賈張氏一腳，轉身走到一大媽身邊，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笑容：「秀英嬸子，謝謝您照顧小雨嘉了！」
「沒事兒，玲玲，都是應該的！」一大媽笑著把懷裡的小奶糰子遞給馮玲玲。
她望向一臉不服氣的賈張氏，輕聲嘆氣：「賈張氏回來了，棒梗肯定也快回來了，咱們四合院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不太平？有什麼不太平的？我看這老虔婆就是欠揍！」馮玲玲翻了個白眼，「她敢 ** ，打一頓就老實了！」
幾位大媽聽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要說這院裡真能打得過賈張氏的，恐怕也只有馮玲玲了。
這時，賈張氏緩過勁兒來，從地上爬起來，朝不遠處說笑的眾人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三角眼裡全是怨毒：「你叫什麼名字？傻柱結婚了？怎麼娶了你這麼個潑婦？」
馮玲玲冷笑著回擊：「我再潑婦也比不上你吧？毫無底線！你以為這還是以前的四合院？時代變了！你要麼回家睡覺，要麼再回看守所待著去！」
「老娘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賈張氏陰沉沉地說道。
「記得我？我怕你？有本事現在再打一場？」馮玲玲滿臉不屑。
賈張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嘴上仍強撐：「哼！改天再說！今天我沒吃飽！」
大媽們互相撇嘴，都看出賈張氏是慫了，心裡也踏實了些——有馮玲玲在，賈張氏以後也不敢太囂張。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前院傳來，眾人不約而同回頭看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們面前——瘦弱的身材，怨毒的表情，三角眼，活脫脫一個小狼崽子。
大家一看就知道，這事兒還沒完。
來的是去看守所「進修」了兩年的「天才少年」——賈棒梗。
此時的棒梗身材瘦弱，臉色蒼白中透著蠟黃，眼神陰森冰冷，看著就讓人害怕。雖然才十三歲，身高卻已接近一米六，像個半大的小伙子。
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帶著點女人氣，卻絲毫不影響他那雙眼睛掃視眾人時的森寒。
怨毒、陰狠……他的目光挨個掃過大媽們，每個人都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發冷。
那眼神太嚇人了，就算說他殺過人，她們也不會覺得意外。
一大媽硬著頭皮走上前，擠出僵硬的微笑：「棒梗，回來啦？淮如沒去接你嗎？」
「那個 ** 不知道在陪哪個男人，怎麼會來接我？」棒梗開口，沙啞麻木的聲音讓眾人對他的恐懼又添了幾分。
「棒梗！是我的乖孫棒梗嗎？」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張著帶血的嘴，含糊不清地問道。
棒梗皺起眉頭，聞到一股既熟悉又刺鼻的臭味，再看到那雙三角眼，他遲疑地開口：「奶奶？」
「是我！是我！」賈張氏連連點頭。
棒梗臉色一沉，邁著怪異的步子快步走到賈張氏身邊，壓低聲音問：「奶奶，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我絕不放過他！」
賈張氏一聽，頓時覺得有了撐腰的人，滿腹委屈湧上心頭，放聲大哭：「乖孫，就是她！就是那個賤女人打的我，她是傻柱的媳婦！你快替我教訓她！」
棒梗轉頭瞪向馮玲玲。馮玲玲對他的目光感到不適，趕緊把懷裡的小雨嘉遞給一大媽，活動了一下手腕，冷冷地說：「怎麼，小狼崽子想跟我動手？你爹都不是我的對手，就你這細皮嫩肉的，行嗎？」
「細皮嫩肉」四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棒梗心裡。沒人知道他在裡面的日子有多難熬。雖然白天有人替他幹活、討好他，看守所里的人也對他客客氣氣，可一到晚上，噩夢就開始了——就因為他年紀小、長得白淨……
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成了他揮之不去的陰影。
兩年過去，棒梗早已不是從前的自己。如今聽到這刺耳的詞，他怒火中燒，雙眼通紅，狂吼一聲朝馮玲玲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