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201

  「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我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五十塊!一分不能少!」馮玲玲冷冷說完,推開秦淮如的手,進屋關上了門。

  秦淮如抬頭,看見四周大院鄰居投來冰冷的目光,嘴角泛起苦澀。

  她知道,棒梗這次惹了眾怒,院裡的人都巴不得他再也出不來。

  和許大茂談了兩天,秦淮如手裡確實有近五十塊錢,可要是全給了傻柱,家裡日子就沒法過了。

  她慢慢站起身,一臉愁容地走向後院易忠海家。

  如今只能找這老摳門試試,看能不能從他那兒弄點錢。

  到了後院,秦淮如輕輕敲了敲易忠海的房門。

  「進來!」裡面傳來易忠海洪亮的聲音。

  秦淮如推門進去,看見易忠海正吃著四合面饅頭,配著一碟涼菜,香味撲鼻,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易大爺,棒梗的事您也聽說了吧?傻柱非要五十塊賠償,我們家實在拿不出這麼多……我就想……」

  易忠海遞過一雙筷子,笑眯眯地說:「不急,看你這樣還沒吃飯吧?先吃,吃完再說。」

  秦淮如接過筷子,拿起饅頭就吃,像是餓壞了,一連吃了三個饅頭,又喝了兩碗水,這才覺得飽。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易大爺,我吃飽了,謝謝您招待。」

  易忠海擺擺手:「小事。這院裡現在也就咱倆還能說上幾句話。」

  秦淮如點點頭。

  「易大爺,那棒梗的事……您能幫多少?」

  易忠海皺眉:「你還差多少?」

  秦淮如伸出兩根手指:「還缺二十。」

  易忠海心裡鬆了口氣,二十塊他還能拿出來。這幾個月工作下來,他攢了將近四十塊。

  二十塊雖能拿得出來,可一下子拿出一半,還是有些心疼。

  「淮如,你也知道我現在只是個二級工,每月工資一半要給許大茂,到手就二十塊,吃喝一除,剩不了多少。」

  「易大爺您放心,只要您能拿出這二十,我一定讓棒梗以後好好孝敬您!」秦淮如趕緊保證。

  易忠海卻搖頭,目光深沉地看著她:「棒梗那孩子就算了,我要你——再給我生一個。」

  秦淮如身體一僵,那張嫵媚的瓜子臉上滿是驚訝,愣了好一會兒,才顫聲問:

  「易大爺……您、您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易忠海臉漲得通紅,眼神熾熱:「淮如,你沒聽錯,我要你替我生一個!」

  「院裡人都說我不行,可我一直覺得自己沒問題。」

  「你這地這麼肥,肯定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只要你生下來,我以後什麼都給你!」他聲音裡帶著幾分瘋狂。

  「易大爺,您醉了……我、我先走了。」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起身。

  易忠海下一句話,卻讓她停住了腳步。

  「你昨晚去找許大茂,前天晚上也去了——我都看見了。」

  「淮如!你跟誰不是一樣,陪我一次又能怎樣?」

  「二十塊!就一次!完事我就給你二十塊!要是懷上了,這房子立馬過到孩子名下!」

  「工資也都交給你管!」易忠海快步逼近,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淮如。

  秦淮如心底泛起一絲苦澀,想著這大概才是易忠海的真實面目吧。可為了那五十塊錢,她不得不低頭。

  既然已經跟過許大茂,再多一個易忠海又何妨?她暗暗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她目光決絕,開口道:「易大爺,晚上我來,您留著門。」

  易忠海咧嘴笑了:「好!晚上我在這兒等你!」

  後院,正做飯的李建民偶然聽見二人對話,嘴角浮起一抹譏誚。

  易忠海總算撕下了偽裝,而秦淮如也終究順著那條既定的路走了下去。

  夜色漸深。

  秦淮如依舊穿著那件單薄的衣衫來到後院,這一次,她敲響的是易忠海的門。

  才推門進去,就被易忠海一把摟住。


  「淮如,快點兒吧!早點兒有孩子,這房子早點兒歸你!」

  ……

  等秦淮如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時,只覺得渾身酸軟。她沒料到,易忠海求子之心竟如此迫切。

  幸好她早已上了環,不然還真不知會不會懷上。

  三天後,棒梗的判決下來了。因為秦淮如在宣判前湊齊五十塊賠給了傻柱一家,棒梗被判兩年刑期,恰如她當初在獄中對賈張氏所說的那樣。

  兩年之後,棒梗與賈張氏這婆孫二人,正好能一同回到四合院。

  雖然棒梗的事已經解決,但秦淮如明白,過去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身影落寞地緩緩走在這座已與她不再相容的院落中。

  時光飛逝,兩個月轉瞬即過。

  這天夜裡,李建民應孫老之約來到他家。一進門,除了宮老等三人,還有幾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小李,這幾位都是國術界的宗師——杜老、韓老、郭老!」

  「他們聽說你要挑戰整個國術界,特地過來瞧瞧熱鬧!」孫老笑著介紹。

  「氣血沉凝,神意合一!小李的功夫果然超越我們這些老傢伙了。」

  「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修為,老孫當初提起時我還不敢相信,現在一看,你比他說得更出色!」

  「我們三個在抱丹境困了一輩子,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突破了!」

  「真是讓練了一輩子國術的我們感到慚愧。」郭老三人紛紛感嘆道。

  「三位前輩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罷了。」李建民拱手,態度謙遜。

  「別跟我們客氣,你確實有真本事,何必這麼謙虛!」韓老語氣中帶著不滿。

  「行了,李建民一向低調。你們三個這次過來,查到什麼消息了嗎?」孫老打斷對話,把話題拉回正事。

  三人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國術界聽說李建民要挑戰整個圈子,加上有人在背後推動,幾乎所有高手都出動了!」

  「據我所知,除了宮老,還有兩位抱丹境強者現身,沒現身的還不算。化境、內勁級別的高手更是多得數不清。」

  「粗略估計,至少來了幾百人。」韓老語氣沉重。

  「李建民,孫老跟我們提過你的計劃。面對這麼多人,還有三位抱丹境,你真的有把握嗎?」杜老表情認真。

  「放心,我既然敢說,就不在乎他們來多少。你們不必擔心。」

  聽他語氣如此堅定,幾人心中一震——難道他已經突破到抱丹境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壓下驚訝,笑道:「你有信心就好!」

  「李建民,這幾天四九城湧入大批國術高手,警察都快忙不過來了。」

  「幸好明天就是決戰日,不然大長老恐怕真要找你談話了。」孫老半開玩笑地說。

  李建民笑了笑,「這只是暫時的。從明天起,四九城會恢復平靜。」

  聊了幾句後,李建民在宮老家吃了飯,隨後回到自己家。

  他跟妻子打了個招呼,便走進書房。

  這兩個月,李建民的實力又提升了一步。在三十倍修煉加成下,他已將楊老傳授的太極拳譜和太極劍練至純熟。

  至於孫老提到的那些國術界高手,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除非出現罡氣境界的對手,或許還能讓他提起興趣。至於抱丹境以下的,在他眼中不過是送死罷了。

  他相信,明天之後,國術界將徹底衰落,組織也能平穩發展。

  他盤膝靜坐,閉目養神,力求將狀態調整至巔峰。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從不輕視任何對手。

  第二天!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李建民緩緩睜眼。

  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面色紅潤,周身氣息難以言喻。

  他起身,如常為家人做早餐,完成日常流程。

  送女兒上學後,他走到一處無人之地,從空間中取出黑布包裹的長槍,目光平靜地朝城外走去。

  燕山,是中國北部著名山脈,海拔介於500至1500米之間。

  山勢陡峭,南北兩側分別連接平原與山脈,地形起伏顯著。

  灤河穿山而過,形成險要的喜峰口,歷來是南北往來的咽喉要道。燕山山勢陡峭,西北高聳,東南低緩,東南多盆地,為周邊重要的農耕區域。因此,李建民此次將約戰地點選在了地勢較高的西北方向。

  李建民隨手將自行車停在山下,此時山腳已聚集了不少人影。這些人氣血充盈,目光炯炯,皆是習武之人。他們冷冷地注視著李建民,眼中透著寒意。

  李建民面無懼色,嘴角掛著幾分不屑的笑意,不緊不慢地向燕山上走去。

  「這小子太狂妄了,真想好好教訓他!」一名身材魁梧的武者憤然道。

  「狂妄?他有狂妄的資本!這般年紀突破抱丹,你能做到嗎?」

  那人一時語塞,狠狠道:「抱丹又如何?今日國術界高手盡聚於此!他再強,能敵得過所有人?況且我們這邊也有抱丹境界的高手!」

  「等著瞧吧!一人挑戰整個國術界,簡直是自尋死路!」

  「初生牛犢不怕虎!區區抱丹就敢如此囂張!」

  「天賦雖好,卻誤入歧途!該死!」又一人開口,語氣中難掩嫉妒。

  李建民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始終神色平靜,手握長槍,穩步向山頂走去。他目光如電,望向山頂——那裡有四道氣血磅礴的身影,威勢驚人。

  其中一人他認得,正是宮保天宮老爺子。另外三人卻十分陌生,但氣息絲毫不弱於宮老,皆在抱丹中期乃至後期,顯然是妖清時期留存下來的老輩高手。

  心念轉動間,李建民不再耽擱,腳步輕點,身形騰空數十米,如影似幻,瞬息間便消失在原地。

  不過片刻,他已立於燕山絕頂。

  此處較之靈山更為寒冷,植被上覆著薄薄寒霜。李建民目光掃過面前四人,最終落在另外三名老者身上。

  三人身形乾瘦如柴,臉上布滿老年斑,周身散發著一股腐朽之氣,顯然已近大限。

  「小輩,年紀輕輕便入抱丹,實為國術界新星。可惜你不該挑釁整個國術界!」一名臉上帶疤的老者啞聲開口,「今日,你必死無疑!」

  「他是與老孫同輩的李五,燕子李三的後人。」宮老在一旁解釋道。

  「我叫王七葉,曾是山上匪首大刀王武的弟弟!」一名手持連環大刀的光頭漢子高聲道。

  「老夫甘天下,甘風遲之侄。」又一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抱拳說道。他雙拳布滿疤痕,比尋常人的胳膊還要粗壯幾分。

  「你們好!」李建民淡然一笑,「解決了你們,接下來就是收拾底下那些雜魚了。從今天起,國術界將徹底衰落!」

  「小子狂妄!讓老夫來會會你!」王七葉虎目圓睜,一聲怒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