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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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至於?以後你就知道了!看你還能不能有孩子!」

  「那建民,我這病該怎麼辦?」許大茂低聲問。

  「接著治唄!」李建民沒好氣,「先調養一個月,之後再給你針灸。反正之前的功夫全白費了!」

  許大茂眼中閃過不甘,咬牙道:「行!那就繼續治!我就不信這病治不好!」

  李建民撇嘴:「難!被秦淮如那種吸血鬼盯上,難嘍!」

  「放心,建民!我了解秦淮如的性子,絕不會變成第二個傻柱!」

  另一邊,秦淮如沉默地乘車出城,來到四九城外一座大監獄——這裡關押著城裡不少罪犯。

  她走到接待處,輕聲說:「同志,我是張翠花的兒媳,麻煩您幫我找她。」

  「張翠花?你稍等。」

  不久,在警員帶領下,賈張氏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

  和幾個月前相比,賈張氏顯得更加滄桑,身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原本肥胖臃腫的身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結實的肌肉——想來是在裡頭幹了不少體力活。

  她三角眼圓睜,枯瘦的面容扭曲著,厲聲喝道:「秦淮如!你這小**還知道來看我!曉不曉得我在裡頭遭了多少罪!」

  一見秦淮如那張熟悉的臉,賈張氏便收不住嘴,污言穢語接連不斷噴涌而出。

  秦淮如始終冷著臉,等她罵完,才淡淡開口:「棒梗又得進少管所了,這回恐怕要待很久。」

  賈張氏頓時臉色大變,急問:「乖孫怎麼又要去少管所?他不是已經出來了嗎?秦淮如你到底有沒有管好他?你看你把他教成什麼樣子了!」

  秦淮如冷笑:「我教棒梗?您讓我教過嗎?婆婆,別說笑了!」

  「還有,您知道棒梗這回為什麼被抓嗎?」

  「為什麼?」賈張氏下意識問。

  「還不是因為他想毒翻整個四合院?」

  「毒四合院?棒梗敢下藥?他怎麼想的?」

  「你沒聽明白嗎?是 ** ! ** !你孫子真是跟你一脈相承——他在傻柱的婚宴上往飯菜里摻老鼠藥!」

  「被院裡人發現,報了警!警察說這情節很嚴重,幸好發現得早,沒鬧出人命。」

  「咱們棒梗最少得關兩年,也就是說,您和他差不多能同時出來。」秦淮如面如寒霜,聲音清冽。

  「不可能!不可能!乖孫哪有這個膽子!不可能!」賈張氏連連搖頭。

  「不可能?還不是因為他有個『好奶奶』!您不記得自己當初對棒梗說過什麼嗎?」

  賈張氏皺眉,拼命回想,忽然老眼圓瞪,一臉不敢置信。

  「你是說……」

  「沒錯!就是你說的!也許你只是無心一句,可棒梗卻當真了!」

  「婆婆,您可真是我的好婆婆!接二連三把親孫子送進去!您真是老賈家的大恩人吶!」

  「您做的這些,不知道地下的東旭和公公知道了,會怎麼看你!」秦淮如語帶譏諷。

  「我今天來,就是告訴您這個『好消息』。之前我為棒梗上學東奔西走,禮也送了不少。」

  「本來都快成了,現在全完了。我算看明白了,有您這尊大佛在,咱們家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得了,事兒我說完了,以後的事等您出來再說吧。」

  「反正棒梗這輩子算是被您毀了。我現在可算明白東旭走前那句話了——有您在,咱們家永遠不得安寧。」

  「我也提前跟您說一句:下輩子我寧可當豬做狗,也絕不再做你賈家的媳婦!」

  秦淮如站起身,清淡的嗓音在屋裡迴蕩:「一個好婆婆旺三代,一個壞婆婆毀三代。」

  「毀三代……古人說的話,真是一點沒錯。」

  秦淮如離開後,賈張氏神情黯然地走回牢房。

  這間牢房住了八個人,個個犯的事都比她嚴重得多。

  剛進來時,賈張氏仗著年紀大,想在牢里耍威風,結果很快就被教訓了一頓——那天晚上,她 ** 睡在尿桶旁邊。

  之後整整一星期,她每天只能吃個半飽,剩下的一半還得「孝敬」牢里的大姐。幹活時,她要比別人多干一半,這麼來回折騰,賈張氏終於老實了。


  直到前幾天,牢里來了新人,她才擺脫這種待遇。

  賈張氏恍惚地走回房間,一個膀大腰圓、不輸男人的女人打趣道:

  「小花!你媳婦來看你,沒給你帶點東西?」

  賈張氏心裡不滿,卻還是答道:「沒有!我家窮得叮噹響,什麼都沒帶。」

  「真的?」魁梧大姐皺起眉頭,語氣冷硬。

  「真的!我進來時你們都看見了,真什麼都沒有!」

  大姐不信,命令道:「你們倆去搜搜,咱們家的小花不老實。」

  「好嘞,大姐!」

  另外兩個女人笑著跳下床,把賈張氏從頭到腳搜了一遍,連角落都沒放過。確認沒藏東西後,她們回報:

  「沈老大,小花身上什麼都沒有,看來她家真窮。」

  「也是,要不是窮瘋了,她也不會偷東西進來。」

  「行吧,沒有就算了。」沈大姐懶洋洋地躺回床上。

  「對了,你媳婦來幹什麼的?」另一個大姐問。

  「我孫子也進來了……說是禍害了整個大院,被抓了。」賈張氏咬牙憤憤地說。

  「你孫子?也進來了?還禍害整個大院?小花,你孫子多大?膽子這麼大?是塊當悍匪的料!」

  原本閉著眼的沈大姐頓時睜開眼,來了興趣。

  「我孫子十一歲,我也沒想到他會幹出這種事。」

  「沒想到?」沈大姐冷哼一聲,「你平時在家慣著他吧?你媳婦想管又管不了,等你進來了,想管也晚了!要我說,你媳婦就是來怪你的——你孫子這事,八成跟你有關!」

  賈張氏沉默片刻,低聲說:「我當時只是說了句玩笑話。」

  「玩笑?」沈大姐繼續冷笑,句句扎心,「你說的玩笑,孩子可當真了。你,就是嘴碎!剛才我還只是猜,現在看,這事絕對跟你脫不了關係!」

  賈張氏眼睛陡然紅了,激動地喊道:「不是我!不怪我!我孫子的事跟我沒關係!我只是隨口說的!隨口說的!」

  「老大!小花今天看起來不太對勁!」一個大姐喊道。

  「不對勁?」沈大姐冷冷地說,「去!把她按住,讓她在尿桶里清醒清醒!」幾個人應聲上前,用力按住賈張氏,賈張氏拼命掙扎,卻敵不過四個人的力氣。

  她們將賈張氏壓到馬桶邊,第五個人抓住她的頭,使勁往馬桶里按。

  嘩啦——嘩啦——

  惡臭瀰漫,伴隨著冒泡的聲音。那人把賈張氏的頭抬起來,見她眼神仍然發紅,又按了下去。

  反覆幾次後,賈張氏的肚子都鼓了起來,那雙猩紅的眼睛才逐漸恢復清明。

  「老大!小花的眼神正常了!」那人匯報導。

  沈大姐點點頭,對賈張氏說:「小花,清醒了嗎?」

  賈張氏低聲回答:「老大,我沒事了,謝謝您。」

  「清醒了就好。放開她吧,都是一個屋的,小花這是受 ** 才這樣,我見得多了。」

  賈張氏不顧臉上殘留的尿味,默默回到自己床上,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傍晚,夕陽西下,天邊鋪滿絢爛的晚霞。

  四合院裡的工人們陸續回家準備晚飯。傻柱自從有了馮玲玲,家裡被收拾得乾淨整潔,小兩口的日子過得溫馨和睦。

  中院裡,傻柱一回來就開始做飯,濃郁的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馮玲玲坐在屋裡,正為傻柱織著衣服,忽然聽到敲門聲。

  她放下手中的活兒,邊走邊說:「來了,來了!」

  打開門,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馮玲玲原本白皙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原來是秦寡婦,來我們家有事?」

  傻柱本來還想湊過來看看,一聽是秦淮如,頓時沒了興趣,繼續專心炒菜。

  秦淮如勉強擠出笑容:「我找柱子有點事,想跟他商量一下。」

  「秦淮如,有事直接跟我媳婦說,家裡的事她做主!」傻柱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毫不含糊。

  馮玲玲聽了,嘴角微微一揚,顯然很滿意。

  「秦淮如,我男人的話你聽見了吧?現在可以說了。」馮玲玲語氣依舊冰冷。


  她對秦淮如一向沒什麼好臉色——誰讓秦淮如的兒子在他們的婚禮上鬧得全院不寧?雖然動手的不是秦淮如本人,但作為母親,她難辭其咎。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女人的份上,馮玲玲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秦淮如嘆了口氣,臉上帶著苦澀:「玲玲,賠償金能不能少一點?我們家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

  馮玲玲毫不留情面,神情平靜地說道:「沒錢就讓你們家那小狼崽子在裡頭多待些日子好了!」

  「反正他出來也是個禍害,倒不如關在裡面多教育幾年,要是能關個十幾二十年,那才叫好呢!」

  撲通一聲,秦淮如跪倒在地,雙眼通紅,淚如雨下,苦苦哀求。

  「玲玲!我求你了,賠償金能不能少一點?我們家就棒梗一個男孩,腿腳還不方便,關久了,他這輩子就完了!」

  馮玲玲心硬如鐵,嘴角帶著諷刺:「你家棒梗現在不就已經廢了嗎?」

  「敢給整個大院投毒,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都做得出來,不廢還能幹什麼?」

  「秦淮如!我看你人還不錯,在賈家一直忍氣吞聲,要我說,棒梗你就別管了!」

  「你還年輕,帶著兩個女兒,憑你的模樣再找個好男人也不難,何必在賈家這棵**子樹上吊死?」

  「你這才三十歲,身材也好,出去轉一圈,多的是人願意娶你!」

  秦淮如嘴角抽動,淚痕未乾的臉上表情僵硬,內心怒吼:「我是來求你的,不是聽你說媒的!」

  她勉強擠出笑容:「玲玲,我的事就不麻煩你了,求你把賠償金降一點吧!」

  馮玲玲冷冷一笑:「你打算出多少?」

  秦淮如趕緊伸出兩根手指,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只有二十塊。」

  「二十塊?」馮玲玲故作驚訝,「還真不少呢!」

  「那你能不能……」

  秦淮如話沒說完,就被馮玲玲打斷:「不能!想都別想!」

  「秦淮如,我告訴你,棒梗這事沒商量!五十塊,一分不能少!少一分就讓你家棒梗多坐幾年牢!」

  「我不是傻柱,也不是院裡其他人!你說我冷血也好,沒良心也罷,我對你家棒梗就一個要求——」

  「想讓我們諒解,五十塊,一分不能少!」

  「我少要一分,就是對不起昨天被他 ** 的大院鄰居;我少要一分,就是對我自己婚姻不尊重!」

  「秦淮如你換位想想,要是你結婚時,有個小狼崽子拿著老鼠藥想害全場人,你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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