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195
「一人斷一臂，及時就醫尚可續接。此次僅是警告。」
「若敢再犯，你就永遠留在牢里吧。不必懷疑我能否做到。」
說罷，李建民走向鍾躍民一行人。
鍾躍民急忙推來自行車，指著車筐里滿滿的兒童玩具，賠笑道：
「李哥，這是兄弟們給侄女的一點心意。」
原本打算再教訓鍾躍民一番的李建民頓時消了氣，微微頷首：
「很好，你們有心了。」
目送李建民騎車遠去，鍾躍民等人這才冷汗涔涔，面露懼色。
「援朝，還是你機靈！剛才李哥那眼神，分明想把我們也一併收拾了！」
「要不是及時送上給娃娃的禮物，咱們怕是難逃一劫！」
李援朝仍心有餘悸地說：「我見他給女兒買的玩具壞了，就讓你去買些新的。本想讓他省得再跑一趟。」
「沒想到反而躲過了那頓打。我可算明白，李哥這人吃軟不吃硬。」
「尤其護短。只要涉及妻女家人，他就變成護犢子的凶神。」
「看看小**這幫人的下場，這就是嘴賤的報應！」
鍾躍民咂了咂嘴，臉上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全員斷一臂，李哥下手真狠。小**他們就算接上胳膊，也得落下一輩子的後遺症。」
「看來李哥之前教訓我們，那都是手下留情了！」
「以後還是少惹李哥吧，他簡直不是一般人！」
幾個人正說得熱鬧，旁邊的小**吐著血，捂著胳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眼神兇狠，語氣凌厲：「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人的底細？」
鍾躍民點點頭：「當然，要不然我怎麼會對他那麼恭敬？你以為他跟我們一樣，是大院裡長大的？」
小**沒說話。他之前一直以為李建民才是這幫大院子弟的頭兒，所以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結果就發生了今天的事……
鍾躍民看著沉默的小**，笑了笑：「今晚這架是打不成了，不過我人好，你放心，我會叫醫院的人來給你們治傷。」
「以後眼睛放亮點，四九城大得很，比你我強的人多的是，也有不少咱們惹不起的，比如今天這位！」
「你最好記住他的話，別想著報復，以他的本事，收拾你易如反掌。」
鍾躍民說完，朝周圍的大院子弟一揮手：「走了兄弟們，今天李哥幫咱們擺平了，可以回家睡覺了！」
「走走走！還是李哥厲害，那身手沒得說！」
「沒錯！還得是李哥！也只有他能讓咱們心甘情願喊一聲哥！」
……
在一片歡呼聲中，李建民騎著自行車，迎著微風往四合院方向去。
今天雖沒看成鍾躍民他們打群架，但自己活動了一下，也不算白來。
看著車筐里滿滿的玩具，李建民心裡的火氣漸漸消了。
有了這些，小傢伙以後可有的玩了。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過了一個月，已是五月。
五月一號正好是星期天，軋鋼廠連放兩天假，工人們都挺高興。
周六晚上，李建民隨著下班的人流走出廠門，剛回院子，就看見兩張熟悉的臉。
一個年輕些，一個年長些，站在一起，不熟的人還以為他倆是親父子。
「喲！何大爺！蔡大哥，你們怎麼回來了？」李建民笑著打招呼，心裡已經猜到幾分。
「傻柱明天結婚，我回來布置一下！」何大清滿臉是笑。
「是，柱子結婚這麼大的事，我過來看看，何家長輩人不多。」蔡全無跟著說。
雖然早知道傻柱要結婚，但聽何大清他們親口說出來，李建民還是感到意外。
「何大爺，傻柱真結婚啦？這也太低調了，院裡誰都不知道呢！」
李建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些不快，都怪閻福貴那傢伙，非把馮玲玲那個明白人叫來幹什麼？
馮玲玲一來，李建民的計劃全泡湯了。傻柱結了婚，整個人都變了，以後也不會再淪落到凍死橋下的結局。李建民心裡懊悔，早知自己隨口一個主意竟讓傻柱徹底醒悟，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多嘴。「這張破嘴，瞎出什麼主意？真是氣人！」
何大清滿臉笑容：「柱子這回是真長大了，這麼大的事連你們都沒告訴，我還以為院裡人都知道了呢！」
「好！好！這小子真變了，會藏住事了！」
「不錯，嘴緊點好，嘴緊點好！」蔡全無也笑著附和。
「是，嘴嚴實些好，不然咱院裡有些人該坐不住了。」李建民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正在門口洗衣服的秦淮如。
秦淮如面色平靜，依舊用力搓洗盆里的衣服，仿佛沒聽見他們說話。
閻福貴聞聲笑呵呵地走過來：「老何！柱子這事可是我撮合成的，今晚你們非得請我喝一頓不可！」
「行！老閻，別說一頓，十頓都行！玲玲那姑娘我看了，身子結實，肯定能生兒子。這回你可幫了我老何家大忙！今晚咱們不醉不歸！」何大清開懷大笑。
「何叔，今晚還是少喝點吧，明天柱子婚禮事情多，要是喝醉了，明天的事誰來張羅？難道交給我們小輩嗎？」李建民提醒道。
「建民說得對！說得對！那等柱子辦完婚禮再喝，辦完再喝！」閻福貴咧嘴笑道。想到明天能吃席，後天還能再吃，他心裡美滋滋的。
「就聽老閻的！」何大清爽快答應。
這時，傻柱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看見何大清和蔡全無，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激動地說：「爹！小叔，你們怎麼來了？」
「你小子都要結婚了，我還能不回來？」何大清假裝生氣。
「我過來看看你這兒需不需要幫忙。」蔡全無接著說。
「明天再請大院的人一起幫忙吧！」傻柱興奮得臉都紅了。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何大清又問。
「都備齊了，放在我丈母娘那兒了。爹，您一會兒跟我去玲玲家取吧！」何大清讚許地看著傻柱：「不錯！醒事之後果然聰明多了，爹很欣慰！」
「趁天還沒黑，咱們現在就去吧！」何大清迫不及待地說。天黑再去不合適，正好趁這機會見見親家，一起吃頓飯，聯絡感情。以後自己在保定定居，傻柱少不了馮玲玲和她家人的照應。
「好，那咱們現在就走！」傻柱毫不猶豫地答應。
「你們騎我的車去吧！去馮玲玲家吃頓飯，就當是定親的補償。」李建民笑著說。
「建民，何叔沒白誇你，你小子真行，沒給你爹丟臉！」何大清豎起拇指。
「我那輛也騎去吧，正好三輛車，你們仨跑一趟，應該能把柱子結婚要用的東西都拉回來了。」閻福貴接著說。
或許是兒子閻解成在軋鋼廠有了正式工作，又或是跟李建民他們處久了，閻福貴那摳門的毛病稍微好了些。
當然，也就好這麼一點，再多可就要收錢了。
何大清三人也沒客氣，跟李建民和閻福貴打了聲招呼，就朝馮玲玲家趕去。
李建民望著幾人背影，有些感慨：「閻大爺，您可真厲害，這一出手，傻柱就要結婚了。」
閻福貴點點頭：「當初咱們就是想去傻柱那兒蹭幾頓飯，總不能便宜了秦淮如一家。」
「誰想到半路殺出個馮玲玲，這麼明白事理。說真的，後面的事兒我都沒想到。」
「我也一樣。傻柱現在這麼清醒，別說您，整個四合院誰想得到？」
「不過現在看，結局挺好。傻柱一結婚，有些人可要失望嘍。」李建民意味深長地嘆道。
閻福貴苦笑著點點頭，兩人聊了幾句，各自回家了。
秦淮如盯著兩人走遠，眼裡全是恨意。李建民和閻福貴的話，她一字不落地聽進去了。
原來當初閻福貴給傻柱說親，背後還有這麼一層。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傻柱明天就結婚，婆婆還在裡面關著，易忠海現在人人嫌棄，明天能來參加婚禮就不錯了。
光靠她一個人，想用那些手段對付李建民、閻福貴，還有傻柱一家子，讓傻柱回心轉意？根本不可能。
那些人一個個比狐狸還精，她那點心思還沒動，恐怕早就被看穿了。
一想到傻柱要結婚，秦淮如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難受得喘不過氣。
傻柱一結婚，賈家的所有算計就全落空了——房子、存款，還有他出去做席面帶回來的飯菜，都跟她們再沒關係。
她失魂落魄地把盆里洗好的衣服晾起來，垂頭喪氣地走回屋裡。
屋裡，棒梗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那雙三角眼裡全是冰冷和怨毒。
這幾個月，他不是在挨打，就是在被人嘲笑中度過。連親媽也不幫他，還經常打他。棒梗覺得，這世上根本沒人在乎他。
他想奶奶了。就算傻柱已經不接濟他們家，他也明白——傻柱這一結婚，什麼都完了。
這意味著他們以後再也嘗不到傻柱家的食物，也無法再去他屋裡順手牽羊了。
棒梗忽然記起奶奶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哼！棒梗，奶奶告訴你，傻柱的一切本該屬於咱們賈家。要是那傻子結了婚，咱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等他辦婚宴那天，你找機會往大鍋里撒一包老鼠藥——既然他們要斷咱們老賈家的活路，那就讓整個四合院一起陪葬！」
賈張氏當時神情嚴厲，罵罵咧咧，一字一句都刻在棒梗心裡。
他想起家裡確實有老鼠藥，便趁秦淮如做飯時偷偷塞進口袋。
眼中閃著怨恨的光，他低聲咒罵：「讓你結婚！讓你不給我們帶飯！明天就讓所有人嘗嘗老鼠藥的滋味！」
後院，李建民切菜的手忽然停住，耳朵微動，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自從知道傻柱要結婚，他一直注意賈家的動靜，沒想到秦淮如還沒動作，棒梗這小孩反而先動了手。
李建民神色複雜，手上加快準備飯菜。
「蛾子，明天傻柱的婚宴，你就別去了。」飯桌上，李建民開口道。
婁小娥不解：「為什麼？雨水戶口在咱們家，我不去會被人說閒話的。」
李建民蹙眉沉吟。確實，如今何雨水算是他們名義上的家人，儘管從前傻柱對妹妹不好，但如今他已改過自新。
加上最近與何大清喝酒、路上遇見傻柱打招呼的情分，不去實在不合適。
他壓低聲音：「我總覺得，明天賈家會鬧出事來。」
婁小娥放下筷子：「不會吧？賈張氏都進去了，秦淮如不是那種人呀。」
「不是還有棒梗那隻小狼崽嗎？」旁邊啃雞腿的小丫頭插嘴。
婁小娥恍然：「如果是棒梗……確實有可能。那我不去了？」
「要去，該幫忙就幫忙，但別在那兒吃飯。中午我從廚房給你端些菜回來。」
婁小娥點頭：「聽你的。」
「一人斷一臂，及時就醫尚可續接。此次僅是警告。」
「若敢再犯，你就永遠留在牢里吧。不必懷疑我能否做到。」
說罷，李建民走向鍾躍民一行人。
鍾躍民急忙推來自行車，指著車筐里滿滿的兒童玩具，賠笑道：
「李哥，這是兄弟們給侄女的一點心意。」
原本打算再教訓鍾躍民一番的李建民頓時消了氣，微微頷首：
「很好，你們有心了。」
目送李建民騎車遠去，鍾躍民等人這才冷汗涔涔，面露懼色。
「援朝，還是你機靈！剛才李哥那眼神，分明想把我們也一併收拾了！」
「要不是及時送上給娃娃的禮物，咱們怕是難逃一劫！」
李援朝仍心有餘悸地說：「我見他給女兒買的玩具壞了，就讓你去買些新的。本想讓他省得再跑一趟。」
「沒想到反而躲過了那頓打。我可算明白，李哥這人吃軟不吃硬。」
「尤其護短。只要涉及妻女家人，他就變成護犢子的凶神。」
「看看小**這幫人的下場，這就是嘴賤的報應！」
鍾躍民咂了咂嘴，臉上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全員斷一臂，李哥下手真狠。小**他們就算接上胳膊，也得落下一輩子的後遺症。」
「看來李哥之前教訓我們，那都是手下留情了！」
「以後還是少惹李哥吧，他簡直不是一般人！」
幾個人正說得熱鬧，旁邊的小**吐著血，捂著胳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眼神兇狠，語氣凌厲：「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人的底細？」
鍾躍民點點頭：「當然，要不然我怎麼會對他那麼恭敬？你以為他跟我們一樣，是大院裡長大的？」
小**沒說話。他之前一直以為李建民才是這幫大院子弟的頭兒，所以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結果就發生了今天的事……
鍾躍民看著沉默的小**，笑了笑：「今晚這架是打不成了，不過我人好，你放心，我會叫醫院的人來給你們治傷。」
「以後眼睛放亮點，四九城大得很，比你我強的人多的是，也有不少咱們惹不起的，比如今天這位！」
「你最好記住他的話，別想著報復，以他的本事，收拾你易如反掌。」
鍾躍民說完，朝周圍的大院子弟一揮手：「走了兄弟們，今天李哥幫咱們擺平了，可以回家睡覺了！」
「走走走！還是李哥厲害，那身手沒得說！」
「沒錯！還得是李哥！也只有他能讓咱們心甘情願喊一聲哥！」
……
在一片歡呼聲中，李建民騎著自行車，迎著微風往四合院方向去。
今天雖沒看成鍾躍民他們打群架，但自己活動了一下，也不算白來。
看著車筐里滿滿的玩具，李建民心裡的火氣漸漸消了。
有了這些，小傢伙以後可有的玩了。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過了一個月，已是五月。
五月一號正好是星期天，軋鋼廠連放兩天假，工人們都挺高興。
周六晚上，李建民隨著下班的人流走出廠門，剛回院子，就看見兩張熟悉的臉。
一個年輕些，一個年長些，站在一起，不熟的人還以為他倆是親父子。
「喲！何大爺！蔡大哥，你們怎麼回來了？」李建民笑著打招呼，心裡已經猜到幾分。
「傻柱明天結婚，我回來布置一下！」何大清滿臉是笑。
「是，柱子結婚這麼大的事，我過來看看，何家長輩人不多。」蔡全無跟著說。
雖然早知道傻柱要結婚，但聽何大清他們親口說出來，李建民還是感到意外。
「何大爺，傻柱真結婚啦？這也太低調了，院裡誰都不知道呢！」
李建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些不快，都怪閻福貴那傢伙，非把馮玲玲那個明白人叫來幹什麼？
馮玲玲一來，李建民的計劃全泡湯了。傻柱結了婚，整個人都變了，以後也不會再淪落到凍死橋下的結局。李建民心裡懊悔，早知自己隨口一個主意竟讓傻柱徹底醒悟，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多嘴。「這張破嘴，瞎出什麼主意？真是氣人！」
何大清滿臉笑容：「柱子這回是真長大了，這麼大的事連你們都沒告訴，我還以為院裡人都知道了呢！」
「好！好！這小子真變了，會藏住事了！」
「不錯，嘴緊點好，嘴緊點好！」蔡全無也笑著附和。
「是，嘴嚴實些好，不然咱院裡有些人該坐不住了。」李建民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正在門口洗衣服的秦淮如。
秦淮如面色平靜，依舊用力搓洗盆里的衣服，仿佛沒聽見他們說話。
閻福貴聞聲笑呵呵地走過來：「老何！柱子這事可是我撮合成的，今晚你們非得請我喝一頓不可！」
「行！老閻，別說一頓，十頓都行！玲玲那姑娘我看了，身子結實，肯定能生兒子。這回你可幫了我老何家大忙！今晚咱們不醉不歸！」何大清開懷大笑。
「何叔，今晚還是少喝點吧，明天柱子婚禮事情多，要是喝醉了，明天的事誰來張羅？難道交給我們小輩嗎？」李建民提醒道。
「建民說得對！說得對！那等柱子辦完婚禮再喝，辦完再喝！」閻福貴咧嘴笑道。想到明天能吃席，後天還能再吃，他心裡美滋滋的。
「就聽老閻的！」何大清爽快答應。
這時，傻柱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看見何大清和蔡全無，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激動地說：「爹！小叔，你們怎麼來了？」
「你小子都要結婚了，我還能不回來？」何大清假裝生氣。
「我過來看看你這兒需不需要幫忙。」蔡全無接著說。
「明天再請大院的人一起幫忙吧！」傻柱興奮得臉都紅了。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何大清又問。
「都備齊了，放在我丈母娘那兒了。爹，您一會兒跟我去玲玲家取吧！」何大清讚許地看著傻柱：「不錯！醒事之後果然聰明多了，爹很欣慰！」
「趁天還沒黑，咱們現在就去吧！」何大清迫不及待地說。天黑再去不合適，正好趁這機會見見親家，一起吃頓飯，聯絡感情。以後自己在保定定居，傻柱少不了馮玲玲和她家人的照應。
「好，那咱們現在就走！」傻柱毫不猶豫地答應。
「你們騎我的車去吧！去馮玲玲家吃頓飯，就當是定親的補償。」李建民笑著說。
「建民，何叔沒白誇你，你小子真行，沒給你爹丟臉！」何大清豎起拇指。
「我那輛也騎去吧，正好三輛車，你們仨跑一趟，應該能把柱子結婚要用的東西都拉回來了。」閻福貴接著說。
或許是兒子閻解成在軋鋼廠有了正式工作，又或是跟李建民他們處久了，閻福貴那摳門的毛病稍微好了些。
當然，也就好這麼一點，再多可就要收錢了。
何大清三人也沒客氣，跟李建民和閻福貴打了聲招呼，就朝馮玲玲家趕去。
李建民望著幾人背影，有些感慨：「閻大爺，您可真厲害，這一出手，傻柱就要結婚了。」
閻福貴點點頭：「當初咱們就是想去傻柱那兒蹭幾頓飯，總不能便宜了秦淮如一家。」
「誰想到半路殺出個馮玲玲，這麼明白事理。說真的，後面的事兒我都沒想到。」
「我也一樣。傻柱現在這麼清醒，別說您，整個四合院誰想得到？」
「不過現在看，結局挺好。傻柱一結婚，有些人可要失望嘍。」李建民意味深長地嘆道。
閻福貴苦笑著點點頭，兩人聊了幾句，各自回家了。
秦淮如盯著兩人走遠，眼裡全是恨意。李建民和閻福貴的話，她一字不落地聽進去了。
原來當初閻福貴給傻柱說親，背後還有這麼一層。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傻柱明天就結婚，婆婆還在裡面關著，易忠海現在人人嫌棄，明天能來參加婚禮就不錯了。
光靠她一個人，想用那些手段對付李建民、閻福貴，還有傻柱一家子，讓傻柱回心轉意？根本不可能。
那些人一個個比狐狸還精，她那點心思還沒動，恐怕早就被看穿了。
一想到傻柱要結婚，秦淮如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難受得喘不過氣。
傻柱一結婚，賈家的所有算計就全落空了——房子、存款，還有他出去做席面帶回來的飯菜，都跟她們再沒關係。
她失魂落魄地把盆里洗好的衣服晾起來，垂頭喪氣地走回屋裡。
屋裡，棒梗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那雙三角眼裡全是冰冷和怨毒。
這幾個月，他不是在挨打，就是在被人嘲笑中度過。連親媽也不幫他，還經常打他。棒梗覺得，這世上根本沒人在乎他。
他想奶奶了。就算傻柱已經不接濟他們家，他也明白——傻柱這一結婚，什麼都完了。
這意味著他們以後再也嘗不到傻柱家的食物，也無法再去他屋裡順手牽羊了。
棒梗忽然記起奶奶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哼！棒梗，奶奶告訴你，傻柱的一切本該屬於咱們賈家。要是那傻子結了婚，咱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等他辦婚宴那天，你找機會往大鍋里撒一包老鼠藥——既然他們要斷咱們老賈家的活路，那就讓整個四合院一起陪葬！」
賈張氏當時神情嚴厲，罵罵咧咧，一字一句都刻在棒梗心裡。
他想起家裡確實有老鼠藥，便趁秦淮如做飯時偷偷塞進口袋。
眼中閃著怨恨的光，他低聲咒罵：「讓你結婚！讓你不給我們帶飯！明天就讓所有人嘗嘗老鼠藥的滋味！」
後院，李建民切菜的手忽然停住，耳朵微動，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自從知道傻柱要結婚，他一直注意賈家的動靜，沒想到秦淮如還沒動作，棒梗這小孩反而先動了手。
李建民神色複雜，手上加快準備飯菜。
「蛾子，明天傻柱的婚宴，你就別去了。」飯桌上，李建民開口道。
婁小娥不解：「為什麼？雨水戶口在咱們家，我不去會被人說閒話的。」
李建民蹙眉沉吟。確實，如今何雨水算是他們名義上的家人，儘管從前傻柱對妹妹不好，但如今他已改過自新。
加上最近與何大清喝酒、路上遇見傻柱打招呼的情分，不去實在不合適。
他壓低聲音：「我總覺得，明天賈家會鬧出事來。」
婁小娥放下筷子：「不會吧？賈張氏都進去了，秦淮如不是那種人呀。」
「不是還有棒梗那隻小狼崽嗎？」旁邊啃雞腿的小丫頭插嘴。
婁小娥恍然：「如果是棒梗……確實有可能。那我不去了？」
「要去，該幫忙就幫忙，但別在那兒吃飯。中午我從廚房給你端些菜回來。」
婁小娥點頭：「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