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章
194
他伸出手指在許大茂和丁秋楠之間來回指了指，一臉震驚地說：
「許大茂，你可以！居然能把丁醫生追到手？厲害！厲害！」
許大茂臉上露出謙虛的表情，但眉宇間的得意卻掩飾不住。
丁秋楠始終冷著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里還帶著一絲不耐煩，顯然事情並不像李建民想的那樣。
「李工！你來得正好！許大茂說你能治好他的不孕不育，這是真的嗎？」
李建民雖然心中疑惑，但面上依舊平靜地回應。
「當然可以！只要許大茂在治療期間避免行房，再過四五個月就能完全康復如常人！」
「李工！我一直敬重您的為人，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李工，您願意收我為徒嗎？」
「我不是想學您的國術，我是真心想跟您學醫！」丁秋楠眼中滿是期待，聲音有些激動。
「丁秋楠，不是我不幫你，我的醫術是家傳的，一般不傳外人。」
李建民幾乎沒猶豫就拒絕了。如果丁秋楠想學國術，他或許還會考慮。
畢竟有現成的姑娘跟著練，他也不用多費心，但學醫就複雜多了。
再加上丁秋楠容貌出眾，四合院裡難免生出是非，自家妻子說不定也會不高興。
比起打破自己悠閒的生活和家庭和睦，教丁秋楠醫術實在不值得。
丁秋楠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是我冒昧了！請李工不要介意，我本以為您是個胸懷寬廣的人。」
李建民皺了皺眉，這是想用道德綁架他？原本對丁秋楠印象就不好的他，更不想再理會這兩人。
他推著自行車對許大茂說道：「大茂，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李建民緩緩離開兩人的視線。他李建民是什麼人？向來吃軟不吃硬！可丁秋楠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冷淡高傲的語氣，仿佛是他李建民求著她似的。
連誰求誰都沒搞明白，真以為他像許大茂那樣甘願做她的追隨者嗎？
果然，有句話說得好，女人被捧多了，就以為全世界都該繞著她轉，變得目中無人。
看著李建民遠去的背影，丁秋楠微微蹙眉，露出幾分不滿。
「李工怎麼會這樣？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守著老傳統！思想也太保守了吧？」
許大茂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女人，之前還覺得她相貌好、又是醫生、腦子靈光，將來生孩子肯定聰明。
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求人辦事還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這麼大個人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許大茂有些失望。
心裡默默把丁秋楠從擇偶名單中劃掉，嘴上笑著說：「李工就這脾氣，我們院裡的人都習慣了！」
「好了，飯也吃過了，咱們回吧！」
丁秋楠只好點頭，「行。」
……
在北海公園遇見許大茂只是個小插曲，之後的兩三個小時，李建民一直在公園裡閒逛。
還真讓他碰見了鍾躍民和小痞子兩伙人，大約九點左右，這兩批人分別聚集在北海公園的南北兩側，每邊都有差不多十幾二十人。
李建民特別留意了一下人群里的小痞子，模樣跟電視劇里演的差不多。
穿著深青色衣服，身材瘦小，眼神銳利，手裡拿了把小刀時不時轉著玩。
李建民推著自行車從一群喧鬧的青年旁經過，心裡正想著小**的事。這人靠與鍾為民、李援朝等人交手，漸漸收服了四九城的頑主，成了他們的頭領。小**代表的是草根，而鍾躍民、李援朝那幫人則是大院子弟，兩邊鬥起來，就是不同圈子的碰撞。
「這下有戲看了。」李建民邊走邊低語。
「等等！」小**那邊有人喊了一聲。李建民停步回頭，那人已走到他車前，拿起車筐里的撥浪鼓擺弄起來。
「行了，你走吧，這撥浪鼓我要了。」那人語氣傲慢。
李建民眼神一冷。這自行車前的筐子是婁小娥特意裝的，撥浪鼓和其他小玩具都是買給女兒小奶糰子的禮物。現在這人二話不說就拿走，李建民心裡湧起一股怒氣。
「怎麼？瞪我？想動手？」那人譏諷一笑，突然臉色一沉，把撥浪鼓往地上一摔，一腳踩碎。
「小子，我動你的東西是給你臉，還想找不痛快？」
小**也在一旁冷笑：「今天沒你的事，趕緊走。」
周圍人跟著起鬨，有人嚷著：「打！別慫！」
不遠處一個大院子弟看見這一幕，認出李建民，心裡一驚，轉身就往鍾躍民那邊跑。
「躍民哥！出事了！出事了！」他邊跑邊喊。
「什麼事這麼慌？」鍾躍民皺眉問。
「你不是讓我盯著小**他們嗎？剛才小**的手下閒著沒事去招惹了一個人，還不停調侃，滿口污言穢語難聽極了！」
「我看今晚咱們不用動手了，惹到他，小**這幫人估計要完！」
鍾躍民等人一愣，臉上都露出驚愕。李援朝像是想到什麼，遲疑地問：
「你該不會說，小**他們惹到的是李建民吧？」
「對！就是他！咱們快過去看看，以建民哥的脾氣，小**他們肯定沒好果子吃！」
鍾躍民大喜，連忙揮手帶著一群大院子弟朝李建民的方向跑去。
等他們趕到時，只見推著自行車的李建民臉色鐵青，陰沉得嚇人。
鍾躍民他們一看李建民的表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自從認識李建民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就算以前被他收拾，他也總是一臉淡然。
現在這黑沉如鍋底的臉色、凌厲的眼神，讓鍾躍民他們明白——小**這幫人真的把李建民惹火了。
帶頭調侃的小**見鍾躍民他們來了，不耐煩地揮手：
「行了小子！趕緊滾吧！」
「今天爺們教你個道理，以後別往人多的地方湊，這撥浪鼓就當是教訓了！」
一個青年蹲下身，把摔碎的撥浪鼓撿起來，嬉皮笑臉地放進李建民的籃子裡。
看到那隻粉色的籃子，他又賤兮兮地說：
「喲，這是你女人編的？手藝不錯！」
「要不是我們這邊有事，這籃子正好送我對象。趕緊滾！」
那副賤兮兮的表情和不耐煩的動作，讓剛到的鐘躍民等人目瞪口呆。
之前還以為是手下在開玩笑，現在親眼看到，才發現事情比想像中更嚴重。
把李建民的撥浪鼓弄碎，還想拿走他妻子編的籃子……
每件事都讓鍾躍民他們震驚不已，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自從被李建民打敗後，他們就打聽過，李建民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之前那個欺負他家人的，早就被他整得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現在居然又有人敢打他家人的主意，鍾躍民不禁在心裡為小**他們「喝彩」：真行！
「鍾躍民！還沒到十二點呢，怎麼，想提前打？」小**站出來，一臉桀驁。
鍾躍民、李援朝等人望著小**他們，滿臉敬佩，毫不猶豫地豎起了大拇指。
「小**！我一直都不服氣，你除了會耍狠鬥勇還會什麼！」
「今天算是見識了，你作死的本事更是無人能及！」
「我認了！我鍾躍民心服口服！你**！」
旁邊的李援朝也跟著說：「小**！沒別的，我也服了！你真行！」
其他大院子弟也紛紛開口表示佩服，可話里話外都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這讓小**這邊的人不由得皺起眉，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人突然跑來是什麼意思？
小**本來就不愛動腦子，想了片刻就把問題拋到一邊，冷冷說道：
「服了？你們這是認輸了？」
鍾躍民搖搖頭，眼中帶著一絲憐憫，「你還是先顧好眼前這一關吧！」
就在小**還沒想明白的時候，旁邊傳來李建民冰冷的聲音。
那聲音淡漠，卻像是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充滿了怒火。
讓周圍所有人，包括小**和鍾躍民他們，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鍾躍民！」
「在！在呢！李哥！」鍾躍民小跑過去，咧嘴笑得極其諂媚。
看得小**他們直皺眉頭，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小**雖然不愛動腦筋，但也清楚，能讓鍾躍民這麼巴結的人絕不簡單。
但小**是什麼脾氣？桀驁不馴，倔得要命，就靠一股狠勁在頑主圈裡混出名堂。
再加上李建民只有一個人，想讓他小**低頭認栽，門都沒有，他冷聲道：
「鍾躍民！你這副樣子真讓人看不起，那人是你爹嗎？這麼舔？」
鍾躍民沒說話，旁邊的大院子弟們嗤笑聲更響，小**的臉色更加難看。
這時，李建民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傳遍全場：
「鍾躍民！我本來是來看你們和小**打架，湊個熱鬧！」
「可惜，這些人不識好歹！你把我的車推到一邊去！」
「好的李哥！沒問題李哥！」鍾躍民像個小跟班一樣，趕緊把自行車推到人群里。
隨後他提高聲音說：「大家都退後，李哥的實力你們清楚，不想被波及就退遠點！」
一眾大院子弟似乎想起了被李建民教訓的場面，連忙紛紛往後退。
看到他們臉上那種畏懼的表情，小**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冷笑著問：
「小子，你想一個人打我們一群人？」
李建民臉色陰沉，聲音像萬年寒冰：
「這個世界很大，不是你們這些螻蟻能觸碰的！」
「小**，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也不管你過得好不好！」
「你不惹我，大家相安無事；惹了我，你這一輩子就完了，我說的！鍾躍民他們也保不住你！」
話音未落，李建民已閃至小**面前，揚手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
小**被這一巴掌抽得凌空旋轉一圈，口噴鮮血跌倒在地。
李建民步履不停，八極拳招招凌厲，手肘膝腿所到之處，無人能擋。轉眼之間，他身旁再無人站立，只剩一片哀鳴。
他面若寒霜，如殺神降臨，走到癱軟在地的小**跟前。小**突然抬手，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小刀劃向李建民面門。
李建民隨手扣住他手腕，冷冷開口：「我說過，你在我眼裡不過螻蟻。」
「巨人不屑與螻蟻計較，但若你執意挑釁，我不介意碾死你。」
咔嚓一聲，小**腕骨應聲而斷。
李建民踱步於眾人之間，所經之處，骨裂聲接連不斷。那名青年被他特別關照，四肢盡斷。
他目光如冰，仿佛無情的殺戮兵器，直至最後一人手臂折斷。
李建民再次來到小**面前，「你和鍾躍民、李援朝之間的事與我無關，但惹到我，就要付出代價。」
他伸出手指在許大茂和丁秋楠之間來回指了指，一臉震驚地說：
「許大茂，你可以！居然能把丁醫生追到手？厲害！厲害！」
許大茂臉上露出謙虛的表情，但眉宇間的得意卻掩飾不住。
丁秋楠始終冷著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里還帶著一絲不耐煩，顯然事情並不像李建民想的那樣。
「李工！你來得正好！許大茂說你能治好他的不孕不育，這是真的嗎？」
李建民雖然心中疑惑，但面上依舊平靜地回應。
「當然可以！只要許大茂在治療期間避免行房，再過四五個月就能完全康復如常人！」
「李工！我一直敬重您的為人，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李工，您願意收我為徒嗎？」
「我不是想學您的國術，我是真心想跟您學醫！」丁秋楠眼中滿是期待，聲音有些激動。
「丁秋楠，不是我不幫你，我的醫術是家傳的，一般不傳外人。」
李建民幾乎沒猶豫就拒絕了。如果丁秋楠想學國術，他或許還會考慮。
畢竟有現成的姑娘跟著練，他也不用多費心，但學醫就複雜多了。
再加上丁秋楠容貌出眾，四合院裡難免生出是非，自家妻子說不定也會不高興。
比起打破自己悠閒的生活和家庭和睦，教丁秋楠醫術實在不值得。
丁秋楠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是我冒昧了！請李工不要介意，我本以為您是個胸懷寬廣的人。」
李建民皺了皺眉，這是想用道德綁架他？原本對丁秋楠印象就不好的他，更不想再理會這兩人。
他推著自行車對許大茂說道：「大茂，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李建民緩緩離開兩人的視線。他李建民是什麼人？向來吃軟不吃硬！可丁秋楠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冷淡高傲的語氣，仿佛是他李建民求著她似的。
連誰求誰都沒搞明白，真以為他像許大茂那樣甘願做她的追隨者嗎？
果然，有句話說得好，女人被捧多了，就以為全世界都該繞著她轉，變得目中無人。
看著李建民遠去的背影，丁秋楠微微蹙眉，露出幾分不滿。
「李工怎麼會這樣？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守著老傳統！思想也太保守了吧？」
許大茂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女人，之前還覺得她相貌好、又是醫生、腦子靈光，將來生孩子肯定聰明。
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求人辦事還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這麼大個人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許大茂有些失望。
心裡默默把丁秋楠從擇偶名單中劃掉，嘴上笑著說：「李工就這脾氣，我們院裡的人都習慣了！」
「好了，飯也吃過了，咱們回吧！」
丁秋楠只好點頭，「行。」
……
在北海公園遇見許大茂只是個小插曲，之後的兩三個小時，李建民一直在公園裡閒逛。
還真讓他碰見了鍾躍民和小痞子兩伙人，大約九點左右，這兩批人分別聚集在北海公園的南北兩側，每邊都有差不多十幾二十人。
李建民特別留意了一下人群里的小痞子，模樣跟電視劇里演的差不多。
穿著深青色衣服，身材瘦小，眼神銳利，手裡拿了把小刀時不時轉著玩。
李建民推著自行車從一群喧鬧的青年旁經過，心裡正想著小**的事。這人靠與鍾為民、李援朝等人交手，漸漸收服了四九城的頑主，成了他們的頭領。小**代表的是草根，而鍾躍民、李援朝那幫人則是大院子弟，兩邊鬥起來，就是不同圈子的碰撞。
「這下有戲看了。」李建民邊走邊低語。
「等等！」小**那邊有人喊了一聲。李建民停步回頭，那人已走到他車前，拿起車筐里的撥浪鼓擺弄起來。
「行了，你走吧，這撥浪鼓我要了。」那人語氣傲慢。
李建民眼神一冷。這自行車前的筐子是婁小娥特意裝的，撥浪鼓和其他小玩具都是買給女兒小奶糰子的禮物。現在這人二話不說就拿走，李建民心裡湧起一股怒氣。
「怎麼？瞪我？想動手？」那人譏諷一笑，突然臉色一沉，把撥浪鼓往地上一摔，一腳踩碎。
「小子，我動你的東西是給你臉，還想找不痛快？」
小**也在一旁冷笑：「今天沒你的事，趕緊走。」
周圍人跟著起鬨，有人嚷著：「打！別慫！」
不遠處一個大院子弟看見這一幕，認出李建民，心裡一驚，轉身就往鍾躍民那邊跑。
「躍民哥！出事了！出事了！」他邊跑邊喊。
「什麼事這麼慌？」鍾躍民皺眉問。
「你不是讓我盯著小**他們嗎？剛才小**的手下閒著沒事去招惹了一個人，還不停調侃，滿口污言穢語難聽極了！」
「我看今晚咱們不用動手了，惹到他，小**這幫人估計要完！」
鍾躍民等人一愣，臉上都露出驚愕。李援朝像是想到什麼，遲疑地問：
「你該不會說，小**他們惹到的是李建民吧？」
「對！就是他！咱們快過去看看，以建民哥的脾氣，小**他們肯定沒好果子吃！」
鍾躍民大喜，連忙揮手帶著一群大院子弟朝李建民的方向跑去。
等他們趕到時，只見推著自行車的李建民臉色鐵青，陰沉得嚇人。
鍾躍民他們一看李建民的表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自從認識李建民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就算以前被他收拾，他也總是一臉淡然。
現在這黑沉如鍋底的臉色、凌厲的眼神，讓鍾躍民他們明白——小**這幫人真的把李建民惹火了。
帶頭調侃的小**見鍾躍民他們來了，不耐煩地揮手：
「行了小子！趕緊滾吧！」
「今天爺們教你個道理，以後別往人多的地方湊，這撥浪鼓就當是教訓了！」
一個青年蹲下身，把摔碎的撥浪鼓撿起來，嬉皮笑臉地放進李建民的籃子裡。
看到那隻粉色的籃子，他又賤兮兮地說：
「喲，這是你女人編的？手藝不錯！」
「要不是我們這邊有事，這籃子正好送我對象。趕緊滾！」
那副賤兮兮的表情和不耐煩的動作，讓剛到的鐘躍民等人目瞪口呆。
之前還以為是手下在開玩笑，現在親眼看到，才發現事情比想像中更嚴重。
把李建民的撥浪鼓弄碎，還想拿走他妻子編的籃子……
每件事都讓鍾躍民他們震驚不已，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自從被李建民打敗後，他們就打聽過，李建民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之前那個欺負他家人的，早就被他整得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現在居然又有人敢打他家人的主意，鍾躍民不禁在心裡為小**他們「喝彩」：真行！
「鍾躍民！還沒到十二點呢，怎麼，想提前打？」小**站出來，一臉桀驁。
鍾躍民、李援朝等人望著小**他們，滿臉敬佩，毫不猶豫地豎起了大拇指。
「小**！我一直都不服氣，你除了會耍狠鬥勇還會什麼！」
「今天算是見識了，你作死的本事更是無人能及！」
「我認了！我鍾躍民心服口服！你**！」
旁邊的李援朝也跟著說：「小**！沒別的，我也服了！你真行！」
其他大院子弟也紛紛開口表示佩服，可話里話外都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這讓小**這邊的人不由得皺起眉，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人突然跑來是什麼意思？
小**本來就不愛動腦子，想了片刻就把問題拋到一邊，冷冷說道：
「服了？你們這是認輸了？」
鍾躍民搖搖頭，眼中帶著一絲憐憫，「你還是先顧好眼前這一關吧！」
就在小**還沒想明白的時候，旁邊傳來李建民冰冷的聲音。
那聲音淡漠，卻像是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充滿了怒火。
讓周圍所有人，包括小**和鍾躍民他們，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鍾躍民！」
「在！在呢！李哥！」鍾躍民小跑過去，咧嘴笑得極其諂媚。
看得小**他們直皺眉頭，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小**雖然不愛動腦筋，但也清楚，能讓鍾躍民這麼巴結的人絕不簡單。
但小**是什麼脾氣？桀驁不馴，倔得要命，就靠一股狠勁在頑主圈裡混出名堂。
再加上李建民只有一個人，想讓他小**低頭認栽，門都沒有，他冷聲道：
「鍾躍民！你這副樣子真讓人看不起，那人是你爹嗎？這麼舔？」
鍾躍民沒說話，旁邊的大院子弟們嗤笑聲更響，小**的臉色更加難看。
這時，李建民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傳遍全場：
「鍾躍民！我本來是來看你們和小**打架，湊個熱鬧！」
「可惜，這些人不識好歹！你把我的車推到一邊去！」
「好的李哥！沒問題李哥！」鍾躍民像個小跟班一樣，趕緊把自行車推到人群里。
隨後他提高聲音說：「大家都退後，李哥的實力你們清楚，不想被波及就退遠點！」
一眾大院子弟似乎想起了被李建民教訓的場面，連忙紛紛往後退。
看到他們臉上那種畏懼的表情，小**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冷笑著問：
「小子，你想一個人打我們一群人？」
李建民臉色陰沉，聲音像萬年寒冰：
「這個世界很大，不是你們這些螻蟻能觸碰的！」
「小**，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也不管你過得好不好！」
「你不惹我，大家相安無事；惹了我，你這一輩子就完了，我說的！鍾躍民他們也保不住你！」
話音未落，李建民已閃至小**面前，揚手一記耳光扇在他臉上。
小**被這一巴掌抽得凌空旋轉一圈，口噴鮮血跌倒在地。
李建民步履不停，八極拳招招凌厲，手肘膝腿所到之處，無人能擋。轉眼之間，他身旁再無人站立，只剩一片哀鳴。
他面若寒霜，如殺神降臨，走到癱軟在地的小**跟前。小**突然抬手，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小刀劃向李建民面門。
李建民隨手扣住他手腕，冷冷開口：「我說過，你在我眼裡不過螻蟻。」
「巨人不屑與螻蟻計較，但若你執意挑釁，我不介意碾死你。」
咔嚓一聲，小**腕骨應聲而斷。
李建民踱步於眾人之間，所經之處，骨裂聲接連不斷。那名青年被他特別關照，四肢盡斷。
他目光如冰，仿佛無情的殺戮兵器，直至最後一人手臂折斷。
李建民再次來到小**面前，「你和鍾躍民、李援朝之間的事與我無關，但惹到我，就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