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157

  幾個月過去,小奶糰子明顯長高了不少。李建民把她抱起來舉高,輕聲逗她:

  「叫爸爸,叫爸爸……」

  小奶團眯著眼,嘴角帶笑,含糊地發出聲音:

  「爸……爸……」

  「真乖!」李建民一臉寵溺。

  婁小娥在一旁笑道:

  「別鬧了,把瀟瀟給我,你快去給兩個丫頭做藥膳,待會她們又要站樁了。」

  「好。」李建民笑著應下。

  「傻柱相親的事你聽說了嗎?」婁小娥又問。

  「這傻小子,和上次一樣,早幾天就傳得全院都知道了。」李建民語氣略帶譏諷。

  「那這次能成嗎?」

  李建民搖頭:「難。易忠海、賈家、許大茂、聾老太,這四座大山橫在那兒,傻柱想結婚?沒戲。」

  「唉……怎麼說他也是雨水的哥哥。建民,要是能幫,還是幫一把吧。雨水雖然和他斷了關係,但我看得出,她心裡還是在意這個哥哥的。」

  李建民溫和一笑:「蛾子,要想幫他,得先搬掉易忠海那三座大山,否則——難。」

  婁小娥點頭,她身為婁家的大**,又受過大學教育,自然頭腦清醒。李建民說得沒錯,要想讓傻柱成家,必須清除院裡的幾大障礙,或者讓傻柱搬出去住。但傻柱可能搬走嗎?婁小娥一時陷入沉思,卻始終找不到解決之道。

  「建民,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吧。」婁小娥語氣低落。

  「好了,蛾子,這事你就別操心了,傻柱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我們強求不來。」李建民走過去,輕輕摟住婁小娥的頭,聲音溫和。

  傻柱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李建民好不容易才費盡心思調走了傻柱身邊的幫手,又怎會輕易讓他成家?他還想看看,傻柱的結局是否真如書中所寫——被棒梗趕出家門,凍死在橋洞之下。

  太陽高掛,地面鋪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十一月底的四九城,天氣已經相當寒冷,不少人早已穿上了厚棉襖。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中午。傻柱買好東西,在門口來回踱步等待。秦淮如依舊端著大盆走出來,不顧嚴寒,在院子裡洗衣服。許大茂、劉光天等人像往常一樣,邊嗑瓜子邊看熱鬧。

  沒過多久,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閻福貴領著一位穿紅棉襖的女子走了過來。一見到那女子,傻柱眼睛一亮,不顧旁人目光,快步迎了上去。

  「閻大爺,你們來啦!天冷,快進屋暖和暖和!」他嘴裡說著,目光卻始終沒離開那女子。

  閻福貴不高興地說:「柱子,你這麼盯著人看,都把人家看不好意思了。走,進屋說!」

  傻柱這才回過神,趕緊點頭:「對對對,進屋暖和一下!」

  傻柱在前面帶路,馮玲玲則好奇地打量四周。她一眼看到許大茂那陰險的目光,再看向門口洗衣服的 **,馮玲玲心裡想:這應該就是禽獸四合院裡的秦淮如了,確實長得不錯,難怪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顛倒。

  「你好。」秦淮如溫和地打招呼。

  「你好。」馮玲玲點頭回應。

  說話間,馮玲玲進了傻柱的房間。

  「請坐!」傻柱熱情地指著旁邊的凳子。

  馮玲玲微微點頭,仔細看了看傻柱的房間,目光沉穩地看向他。

  「聽說你還有個妹妹?怎麼沒見她出來?」

  「唉,我妹妹早就分戶單過了,那丫頭沒良心,別提她了!」傻柱語氣不滿。

  「何雨柱,到底是誰沒良心?你為了討好外面那個秦淮如,就只給她幾毛錢生活費!要不是後院有人收留她,她會跟你分家嗎?」

  「何雨柱,你的名聲在這附近隨便問問,沒人不知道的。你也別在我面前遮掩,有話直說!」

  「要是還想這樣糊弄,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吧!」馮玲玲語氣冷淡。

  傻柱一下子蔫了,臉漲得通紅,急著想解釋:「我這不……」

  馮玲玲直接打斷:「不用解釋!你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裡都清楚。我問,你答,明白嗎?」

  傻柱趕緊點頭,求助地看向閻福貴。

  閻福貴輕輕搖頭:「柱子,玲玲說得沒錯。你在這一片太出名了,隨便找個人都能數出你幾件事來。」


  「你在她面前藏不住什麼。真想和玲玲成,就聽她的吧。」閻福貴嘆氣。

  看著眼前這張漂亮的臉,傻柱心裡直跳,終於咬牙說:

  「行!你想問什麼就問!」

  「你和秦淮如什麼關係?為她掏心掏肺到這份上?」

  「就……就是看她家可憐,想幫一把。」

  「幫一把?那怎麼會有你和她的各種閒話?為什麼不澄清?」

  「都是許大茂傳的!我已經收拾過他了!」傻柱急聲說。

  「全是許大茂傳的?你確定秦淮如沒往外說?她澄清過嗎?」

  「秦姐幹嘛要傳?」傻柱不解,「她倒確實沒澄清過。」

  「那就等著。今天這頓飯,我幫你看看有多少人想攪和你相親。」馮玲玲冷冷道。

  傻柱一臉困惑:「攪和我相親?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待會兒就懂了。」

  正說著,秦淮如熟練地從外面走進來,徑直去翻傻柱的床,很快撿出幾條髒內褲放進盆里。

  她正要走,馮玲玲似笑非笑地開口:「這是在宣示 **?還是怎麼回事?」

  秦淮如心裡一緊,臉上卻強裝鎮定:「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柱子幫了我們家那麼多,我只能這樣簡單報答他。」

  「報答?還是報復?男人走了,就開始打別的主意了?」

  「報答的方式多的是,為什麼偏偏挑我們見面的時候,來拿他內褲洗?」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你和傻柱不一般嗎?還是說,你不知道他今天相親?」

  「你要是真念他一點情分,就不會挑今天、這時候做這種事!」

  「你這動作這麼熟練,讓其他姑娘怎麼想?知道的說是報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私情!」

  「是不是怕傻柱結了婚,你們賈家就占不到便宜了?」

  秦淮如眼圈瞬間紅了,眼淚簌簌落下,低聲抽泣:「我真的……只是想稍微報答一下柱子……」

  「得了吧!哪個正經女人不知道,能給男人洗內褲的只有自家媳婦或最親近的人!」馮玲玲見秦淮如還在解釋,滿臉不屑,「你說只是想用這種簡單法子報答傻柱,那我問你——這一個星期,你給他洗過一次衣服嗎?」

  「我剛生完孩子……」秦淮如正要解釋,卻被馮玲玲再次打斷。

  「沒懷孕的時候呢?傻柱,你仔細想想,秦淮如上回給你洗髒衣服是什麼時候?」

  原本氣沖沖的傻柱,聽了這話漸漸冷靜下來,望向秦淮如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懷疑。他還沒開口,一旁的閻福貴搶先道:

  「上次給柱子洗衣服,還是媒人給他介紹對象那會兒吧?秦淮如,我沒記錯吧?」

  傻柱也記起來了。平時秦淮如很少替他收拾家務,偏偏每次相親時就跑來幫忙——這不明擺著不想讓他成家嗎?

  「秦姐,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傻柱紅著眼睛問。

  秦淮如低頭抽泣,又擺出那副委屈模樣:「柱子,難道在你心裡,秦姐就是這種人?」

  「還能為什麼?就像螞蟥,專往人身上吸血!」馮玲玲冷笑,「你常接濟她們一家,給吃的給喝的,偶爾還給錢,讓她們習慣了不勞而獲。她們早把你的東西當成自己的了!你要是結了婚,還能這麼幫她們嗎?就算你願意,你媳婦能答應?」

  「知道什麼叫白眼狼嗎?這就是!」

  馮玲玲步步緊逼:「現在你看清了吧?你是繼續給傻柱洗內褲,還是放下盆子走人?我反正無所謂。」

  秦淮如二話不說,端起盆子扭頭就跑。她那副傷心樣子讓傻柱皺起眉:「會不會……真是我們想多了?」

  「想多了?」馮玲玲翻個白眼,「你相親這麼多回,仔細想想,是不是每次相親時,秦淮如都來得特別『及時』?」

  傻柱一愣,回想起來果真如此,臉色頓時難看極了。

  「這就叫升米恩,斗米仇!你,把賈家餵得太飽,把她們慣壞了!」

  「可當初是一大爺說賈家可憐,讓我多幫襯……」傻柱支支吾吾。

  「易忠海?他讓賈家記他的恩,不就指望這老絕戶靠賈家養老嗎?後來不也證明了,賈家根本不窮,兩千多存款算全院第二有錢!易忠海能不知道?老賈的賠償金全是他經手的,為什麼還叫你幫襯?」


  「好處都讓別人得了,辛苦活兒全是你干,到頭來賈家感激的也是別人,你什麼都撈不著!」馮玲玲語氣更加輕蔑。

  「你們院裡有人說他是偽君子,真沒說錯,把持著整個四合院,什麼事兒都得聽他的!」

  「整天把尊老愛幼掛嘴邊,說什麼老的永遠沒錯,只有小的不對——這算什麼歪理?難道老漢奸也得敬著?」

  「你們院李建民做得沒錯,再這樣下去,這院子遲早徹底暗無天日。」

  「可一大爺為啥要這樣?」傻柱皺緊眉頭。

  「老絕戶最想要啥?不就是養老嗎!你有想不通的,直接問我。為了你這頓飯,我特意在你們院子附近打聽了一星期。」

  「你們院那些事兒,我多少都清楚。你想不明白的,儘管問我!」

  「一大爺這麼做是為了養老……可賈東旭不是……」

  傻柱話沒說完,就被馮玲玲打斷:「所以說,你這備胎不就成功上位了嘛!」

  「我?備胎?」傻柱明白備胎的意思,不由驚呼。

  「沒錯!賈東旭沒出事的時候,易忠海幫你是幫,但幫得有限。你沒發現嗎?賈東旭一死,他對你越來越上心、越來越殷勤了!」

  傻柱再次皺眉回想,一旁的閻福貴都聽傻了。他本來只是想來傻柱家蹭頓飯,哪想到馮玲玲一開口就放猛料。

  閻福貴內心直呼今天真是 ** ,驚喜一個接一個。

  看著傻柱臉色越來越沉,馮玲玲冷笑:「想起來了吧?」

  傻柱點頭:「你說得對,東旭哥走後,一大爺確實對我越來越好了。」

  「養老的候選人死了,可不就得趕緊拉攏你嘛!」馮玲玲白了他一眼。

  傻柱再度沉默。聽馮玲玲這一分析,他覺得這院子突然變得陌生。

  對他溫柔體貼如親姐的秦姐,竟像饕餮一般吸他的血,還攪黃他的婚事;

  對他和藹可親如長輩的一大爺,居然也在養老的事上處處算計他。

  到處是心機,這到底是什麼院子?不是說情滿四合院嗎?

  沉默半晌,傻柱低聲道:「一大爺從小對我不錯,他們要是真想讓我養老,直說就好,何必繞這麼大圈子?」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憨?別天真了!」馮玲玲又翻個白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