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章
156
「呸！我就是看看你們關門幹什麼，誰想到你們突然開門！還有閻老摳，不就是給傻柱說媒嗎？至於這麼鬼鬼祟祟的？防誰？」賈張氏一邊罵一邊爬起來，轉身往自己家走。
閻福貴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深沉，「防誰？當然是防你賈家！」
和傻柱告別後，閻福貴快步回到家裡。
三大媽不滿地看著老伴，「老頭子，你這事兒做得不太地道吧？」
閻福貴搖搖頭，「放心，我這不是在給傻柱介紹對象嘛！萬一成了呢？咱們圖個吃喝。」
「你自己拿主意吧，說到底還是為了這個家。」三大媽嘆了口氣。
「解成的事解決了，接下來是解礦和解放，唉！」
閻福貴臉上原本的笑容也消失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不行，過幾年我再去求求建民。」
「也只能這樣了。」
……
第二天下午，閻福貴下課後立刻溜出學校，來到城南一戶人家。
這是他說親的對象，原本是農村人，前年戶主在城裡找到固定工作，就搬了過來。但只有戶主有城市戶口，其他人仍是農村戶口，和秦淮如、賈張氏的情況類似。
閻福貴敲了敲門，「老馮家的，在嗎？」
「來了來了！閻老師，您來啦！」一個臉色蠟黃的婦女迎了出來。
「我都打聽好了，計劃也跟你們說清楚了，你家姑娘願意配合不？傻柱名聲是不太好，但就算不成也能蹭頓飯吃。就是人家要求姑娘先去照相館拍幾張照片。」
「閻老師！那個傻柱我聽說人品不怎麼樣，這會不會不太合適？」那位婦女憂心忡忡地說。
「柱子人品其實不錯，就是腦子轉得慢，容易被人帶偏！」
「要是能找個賢惠、明事理，還能管得住他的媳婦，他絕不會比別人差！」
「他父親在他十六歲那年走了，加上柱子腦筋不太靈光，才變成現在這樣。」
「要是他爹還在院裡，柱子哪會這樣？說到底，還是沒人好好教導他。」
「他喜歡秦淮如，無非是想娶媳婦。只要找個能駕馭住他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跑遍大半個四九城找到你家閨女，就是聽說她口齒伶俐、學過武，文武雙全又明事理，肯定能鎮得住傻柱。再說了，就算不成，還能吃頓好的，不虧！」閻福貴坦誠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媽，別說了，我去！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那個傳說中禽獸滿院的四合院。」
一個女子從屋裡走出來，她面色微黃，五官精緻，模樣清秀，頗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氣質，和秦淮如有幾分相似。
雖然結過婚，沒有孩子，但身材絲毫不輸秦淮如，某些地方甚至更勝一籌。
她步履輕快而穩重，神情平靜，語氣乾脆利落，頗具幾分俠女氣質。
頭髮隨意別了個發卡，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讓閻福貴不住點頭稱讚。
「馮大嫂，你看玲玲都同意了，要不我先帶她去照相？」
「行，就按您說的辦吧，閻老師！」馮大嫂嘆了口氣。
她臉上仍帶著愁容。她們一家搬來城裡，是因為女兒嫁人後丈夫去世，婆婆怪她克夫。
女兒性子倔，受不了這委屈，一氣之下打了婆婆和公公，淨身出戶回了娘家。
這事傳開後，她在村里名聲也壞了。沒辦法，她父親只好憑手藝來城裡找活干，帶著女兒搬進城。
期間也有人來說親，可總不順利。有一次說親的人動手動腳，女兒直接把對方打進了醫院。
這下，她的名聲徹底壞了，再沒人敢上門說媒。
說起來，這丫頭要是生為男兒身，肯定很受歡迎。
也不知閻福貴是怎麼打聽到這裡的。他說了傻柱的條件後，一家人有點心動。
家裡只有一個妹妹，還有兩套房，女兒嫁過去就能當家。就是傻柱名聲不太好。
但只要女兒願意，他們相信，以她的本事，絕不會吃虧——要吃虧也是那個傻柱。
既然女兒願意去相親，馮家父母便不再阻攔，當即讓閻福貴帶著馮玲玲去照相館拍照。
正如閻福貴所說，就算親事不成，也能吃上一頓好飯，這年頭能改善一頓伙食也不容易。這麼一想，馮母覺得自家並不吃虧，也就不再攔著，任由閻福貴去安排。至於傻柱會不會不同意？馮母根本沒考慮過，她對女兒的長相還是很有信心的。
拍完照片，閻福貴匆匆回到四合院，滿臉期待地等著傻柱回來。
沒過多久，院裡的工人們三三兩兩結伴歸來，紛紛跟閻福貴打招呼。閻福貴只是微微點頭，目光始終望著大門外，等著傻柱的身影。
這時，李建民推著自行車走進來，笑著問道：「閻大爺，看您這表情，事情應該辦妥了吧？」
閻福貴自信地點點頭：「 ** 不離十，只要傻柱看到照片，保准喜歡。」
李建民饒有興致地說：「看來閻大爺這次是下了血本。喏，那傻小子來了！」說著朝不遠處指了指——傻柱正和易忠海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你們指指點點的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覺得你們沒安好心！」傻柱走過來，沒好氣地說道。
李建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走向後院。易忠海也跟了過來，好奇地問：「老閻，你們在聊什麼這麼神秘？」
閻福貴笑了笑：「這不是給柱子介紹了個對象，是農村戶口。我怕柱子看不上，就帶姑娘去照相館拍了幾張照片。」說著從懷裡掏出三張照片，「柱子，這是人家姑娘的照片，你好好看看。這次閻大爺可沒占你便宜——照相館一張兩毛，三張五毛，正好三張！」
傻柱連看都沒看，豎起大拇指：「得嘞閻大爺！啥也不說了，是我誤會您了！就沖您沒占我便宜這點，我知道您是真心替我著想！」
「行了，你先看看照片吧，看這姑娘合不合你眼緣。」閻福貴提醒道。
傻柱這才把照片翻過來。黑白照片上的姑娘五官精緻，身材苗條，一雙眼睛亮如繁星。只一眼，傻柱就被深深吸引住了。閻福貴準備得很周全——一張正面照，一張側面照，一張背影照，三張照片把姑娘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傻柱愛不釋手地捧著照片，一把抓住閻福貴的手激動地說：「閻大爺，啥也別說了，這姑娘我看上了！您看什麼時候安排我們見個面？」
閻福貴早已料到這個結果，眉開眼笑地說：「那就定在禮拜天吧。不過柱子，我得先給你提個醒，這姑娘模樣是沒得挑，就是脾氣有點急……」
傻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沒事兒！我脾氣也爆，我倆這暴躁脾氣湊一塊兒，不正合適嗎？」
「成！你不介意就行。那就這麼說定了，禮拜天見，正好你們廠子放假。」
「那就麻煩閻大爺了！」傻柱邊說邊從懷裡摸出一塊錢交給閻福貴。
「閻大爺，不能讓您白忙活，要是成了，我傻柱一定好好謝您！」
閻福貴接過錢，笑得合不攏嘴：「那就多謝柱子了。」
一旁的易忠海始終一言不發，只是眼珠不停轉動，不知在想些什麼。
閻福貴可不管這些，他攥著錢高高興興往家走，生怕傻柱或易忠海再說什麼。
傻柱咧著嘴，樂呵呵地走向中院，像個傻子似的。
秦淮如正在院裡扮演孝順媳婦，維持人設。見傻柱咧嘴笑著走來，她故作不經意地問：「柱子，什麼事這麼高興？」
傻柱向來藏不住話，閻福貴給他介紹了個好對象，他正想找人分享。聽秦淮如問起，立馬全抖了出來：
「沒什麼，就是閻大爺給我介紹了個姑娘，長得挺俊，這禮拜天就帶過來見見！」
秦淮如眼中掠過一絲慌亂。雖然昨晚聽婆婆說傻柱又要相親，但親耳聽到，心裡還是不好受。
她不是為傻柱相親難過，說實話，她一直看不上傻柱，覺得他就是個被自家吸血的傻子。
她擔心的是，傻柱真要成了家，以後誰還幫襯她家？
等傻柱結了婚，錢肯定由媳婦掌管，別說幫襯了，要是知道他借過錢給家裡，說不定還會要回去。
「唉，看來又得用那招 ** 鐧了！這閻老西，多管閒事給傻柱介紹什麼對象！」
心裡罵歸罵，秦淮如臉上卻不動聲色：「那恭喜柱子啦，爭取這次一次成功，到時候請全院吃一頓！」
「放心吧秦姐！要是成了，肯定請大家好好吃一頓！」
此時的傻柱，滿腦子都是馮玲玲，秦淮如早被他拋到一邊。
秦姐雖好，可比照片上的馮玲玲還是差了點。
聊了幾句，傻柱樂滋滋地回了屋，拿出散酒，悠閒地喝了起來。
秦淮如臉色發僵，心裡輕嘆：這還是傻柱第一次這麼快就從她身邊走開。
看來，他是真喜歡那個相親對象了。她用力搓著衣服，眼神漸漸堅定。
「柱子，對不住了！為了我們家好，只能讓你繼續打光棍——不，是絕戶！」
遠處陰暗角落，李建民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微揚，心中得意。
又能看一場好戲了，還是四合院舒服。他導的這場幕後大戲，真是越來越精彩，已經等不及想看下去了。
在傻柱的大肆宣傳下，四合院很快都知道了：他又要相親了。
相親對象依然是閻福貴介紹的，尤其是那張照片，讓四合院裡的不少老爺們兒都豎起大拇指稱讚。
「傻柱，啥也別說了，這事兒要是成了，你得好好謝謝閻大爺！」
「那必須的！要是真成了，以後閻大爺就是我再生父母！」
在大家的調侃聲中，轉眼就到了星期天。
這天，傻柱一大早就穿戴整齊，頭髮梳得一絲不亂，皮鞋擦得鋥亮，精神抖擻地走出門。
鄰居們一見，紛紛笑著打趣：
「柱子，今天穿得真精神，相親肯定能成！」
「傻柱，這麼早就起來打扮？祝你馬到成功！」
「那當然，今天我可是卯足了勁兒！」傻柱一臉自信。
說完，他快步走向閻福貴家，敲了敲門喊：
「閻大爺，起來沒？起來沒？」
「起來了起來了，這麼早你急什麼呀！」閻福貴略帶抱怨地開門。
接著他打量了傻柱一眼，豎起大拇指：
「柱子，這身真利索，不錯不錯！」
「必須的！我先去菜市場轉轉，您收拾一下也早點過來吧！」
「知道了，你快去吧！」閻福貴打了個哈欠，關上了門。
望著傻柱遠去的背影，他輕輕搖頭。雖然李建民計劃蹭傻柱一頓好飯，但閻福貴內心還是希望傻柱能相親成功，真要成了，也是件好事。
他轉身叫醒一家人，張羅著洗漱。
後院，李建民陪著婁小娥。他知道這場「戲」要到中午才開始，現在不用著急。
「呸！我就是看看你們關門幹什麼，誰想到你們突然開門！還有閻老摳，不就是給傻柱說媒嗎？至於這麼鬼鬼祟祟的？防誰？」賈張氏一邊罵一邊爬起來，轉身往自己家走。
閻福貴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深沉，「防誰？當然是防你賈家！」
和傻柱告別後，閻福貴快步回到家裡。
三大媽不滿地看著老伴，「老頭子，你這事兒做得不太地道吧？」
閻福貴搖搖頭，「放心，我這不是在給傻柱介紹對象嘛！萬一成了呢？咱們圖個吃喝。」
「你自己拿主意吧，說到底還是為了這個家。」三大媽嘆了口氣。
「解成的事解決了，接下來是解礦和解放，唉！」
閻福貴臉上原本的笑容也消失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不行，過幾年我再去求求建民。」
「也只能這樣了。」
……
第二天下午，閻福貴下課後立刻溜出學校，來到城南一戶人家。
這是他說親的對象，原本是農村人，前年戶主在城裡找到固定工作，就搬了過來。但只有戶主有城市戶口，其他人仍是農村戶口，和秦淮如、賈張氏的情況類似。
閻福貴敲了敲門，「老馮家的，在嗎？」
「來了來了！閻老師，您來啦！」一個臉色蠟黃的婦女迎了出來。
「我都打聽好了，計劃也跟你們說清楚了，你家姑娘願意配合不？傻柱名聲是不太好，但就算不成也能蹭頓飯吃。就是人家要求姑娘先去照相館拍幾張照片。」
「閻老師！那個傻柱我聽說人品不怎麼樣，這會不會不太合適？」那位婦女憂心忡忡地說。
「柱子人品其實不錯，就是腦子轉得慢，容易被人帶偏！」
「要是能找個賢惠、明事理，還能管得住他的媳婦，他絕不會比別人差！」
「他父親在他十六歲那年走了，加上柱子腦筋不太靈光，才變成現在這樣。」
「要是他爹還在院裡，柱子哪會這樣？說到底，還是沒人好好教導他。」
「他喜歡秦淮如，無非是想娶媳婦。只要找個能駕馭住他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跑遍大半個四九城找到你家閨女，就是聽說她口齒伶俐、學過武，文武雙全又明事理，肯定能鎮得住傻柱。再說了，就算不成，還能吃頓好的，不虧！」閻福貴坦誠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媽，別說了，我去！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那個傳說中禽獸滿院的四合院。」
一個女子從屋裡走出來，她面色微黃，五官精緻，模樣清秀，頗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氣質，和秦淮如有幾分相似。
雖然結過婚，沒有孩子，但身材絲毫不輸秦淮如，某些地方甚至更勝一籌。
她步履輕快而穩重，神情平靜，語氣乾脆利落，頗具幾分俠女氣質。
頭髮隨意別了個發卡，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讓閻福貴不住點頭稱讚。
「馮大嫂，你看玲玲都同意了，要不我先帶她去照相？」
「行，就按您說的辦吧，閻老師！」馮大嫂嘆了口氣。
她臉上仍帶著愁容。她們一家搬來城裡，是因為女兒嫁人後丈夫去世，婆婆怪她克夫。
女兒性子倔，受不了這委屈，一氣之下打了婆婆和公公，淨身出戶回了娘家。
這事傳開後，她在村里名聲也壞了。沒辦法，她父親只好憑手藝來城裡找活干，帶著女兒搬進城。
期間也有人來說親，可總不順利。有一次說親的人動手動腳，女兒直接把對方打進了醫院。
這下，她的名聲徹底壞了，再沒人敢上門說媒。
說起來，這丫頭要是生為男兒身，肯定很受歡迎。
也不知閻福貴是怎麼打聽到這裡的。他說了傻柱的條件後，一家人有點心動。
家裡只有一個妹妹，還有兩套房，女兒嫁過去就能當家。就是傻柱名聲不太好。
但只要女兒願意，他們相信，以她的本事，絕不會吃虧——要吃虧也是那個傻柱。
既然女兒願意去相親，馮家父母便不再阻攔，當即讓閻福貴帶著馮玲玲去照相館拍照。
正如閻福貴所說，就算親事不成，也能吃上一頓好飯，這年頭能改善一頓伙食也不容易。這麼一想，馮母覺得自家並不吃虧，也就不再攔著，任由閻福貴去安排。至於傻柱會不會不同意？馮母根本沒考慮過，她對女兒的長相還是很有信心的。
拍完照片，閻福貴匆匆回到四合院，滿臉期待地等著傻柱回來。
沒過多久，院裡的工人們三三兩兩結伴歸來，紛紛跟閻福貴打招呼。閻福貴只是微微點頭，目光始終望著大門外，等著傻柱的身影。
這時，李建民推著自行車走進來，笑著問道：「閻大爺，看您這表情，事情應該辦妥了吧？」
閻福貴自信地點點頭：「 ** 不離十，只要傻柱看到照片，保准喜歡。」
李建民饒有興致地說：「看來閻大爺這次是下了血本。喏，那傻小子來了！」說著朝不遠處指了指——傻柱正和易忠海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你們指指點點的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覺得你們沒安好心！」傻柱走過來，沒好氣地說道。
李建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走向後院。易忠海也跟了過來，好奇地問：「老閻，你們在聊什麼這麼神秘？」
閻福貴笑了笑：「這不是給柱子介紹了個對象，是農村戶口。我怕柱子看不上，就帶姑娘去照相館拍了幾張照片。」說著從懷裡掏出三張照片，「柱子，這是人家姑娘的照片，你好好看看。這次閻大爺可沒占你便宜——照相館一張兩毛，三張五毛，正好三張！」
傻柱連看都沒看，豎起大拇指：「得嘞閻大爺！啥也不說了，是我誤會您了！就沖您沒占我便宜這點，我知道您是真心替我著想！」
「行了，你先看看照片吧，看這姑娘合不合你眼緣。」閻福貴提醒道。
傻柱這才把照片翻過來。黑白照片上的姑娘五官精緻，身材苗條，一雙眼睛亮如繁星。只一眼，傻柱就被深深吸引住了。閻福貴準備得很周全——一張正面照，一張側面照，一張背影照，三張照片把姑娘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
傻柱愛不釋手地捧著照片，一把抓住閻福貴的手激動地說：「閻大爺，啥也別說了，這姑娘我看上了！您看什麼時候安排我們見個面？」
閻福貴早已料到這個結果，眉開眼笑地說：「那就定在禮拜天吧。不過柱子，我得先給你提個醒，這姑娘模樣是沒得挑，就是脾氣有點急……」
傻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沒事兒！我脾氣也爆，我倆這暴躁脾氣湊一塊兒，不正合適嗎？」
「成！你不介意就行。那就這麼說定了，禮拜天見，正好你們廠子放假。」
「那就麻煩閻大爺了！」傻柱邊說邊從懷裡摸出一塊錢交給閻福貴。
「閻大爺，不能讓您白忙活，要是成了，我傻柱一定好好謝您！」
閻福貴接過錢，笑得合不攏嘴：「那就多謝柱子了。」
一旁的易忠海始終一言不發，只是眼珠不停轉動，不知在想些什麼。
閻福貴可不管這些，他攥著錢高高興興往家走，生怕傻柱或易忠海再說什麼。
傻柱咧著嘴，樂呵呵地走向中院，像個傻子似的。
秦淮如正在院裡扮演孝順媳婦，維持人設。見傻柱咧嘴笑著走來，她故作不經意地問：「柱子，什麼事這麼高興？」
傻柱向來藏不住話，閻福貴給他介紹了個好對象，他正想找人分享。聽秦淮如問起，立馬全抖了出來：
「沒什麼，就是閻大爺給我介紹了個姑娘，長得挺俊，這禮拜天就帶過來見見！」
秦淮如眼中掠過一絲慌亂。雖然昨晚聽婆婆說傻柱又要相親，但親耳聽到，心裡還是不好受。
她不是為傻柱相親難過，說實話，她一直看不上傻柱，覺得他就是個被自家吸血的傻子。
她擔心的是，傻柱真要成了家，以後誰還幫襯她家？
等傻柱結了婚，錢肯定由媳婦掌管，別說幫襯了，要是知道他借過錢給家裡，說不定還會要回去。
「唉，看來又得用那招 ** 鐧了！這閻老西，多管閒事給傻柱介紹什麼對象！」
心裡罵歸罵，秦淮如臉上卻不動聲色：「那恭喜柱子啦，爭取這次一次成功，到時候請全院吃一頓！」
「放心吧秦姐！要是成了，肯定請大家好好吃一頓！」
此時的傻柱，滿腦子都是馮玲玲，秦淮如早被他拋到一邊。
秦姐雖好，可比照片上的馮玲玲還是差了點。
聊了幾句，傻柱樂滋滋地回了屋，拿出散酒，悠閒地喝了起來。
秦淮如臉色發僵，心裡輕嘆：這還是傻柱第一次這麼快就從她身邊走開。
看來，他是真喜歡那個相親對象了。她用力搓著衣服，眼神漸漸堅定。
「柱子，對不住了！為了我們家好，只能讓你繼續打光棍——不，是絕戶！」
遠處陰暗角落，李建民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微揚，心中得意。
又能看一場好戲了，還是四合院舒服。他導的這場幕後大戲，真是越來越精彩，已經等不及想看下去了。
在傻柱的大肆宣傳下，四合院很快都知道了：他又要相親了。
相親對象依然是閻福貴介紹的，尤其是那張照片，讓四合院裡的不少老爺們兒都豎起大拇指稱讚。
「傻柱，啥也別說了，這事兒要是成了，你得好好謝謝閻大爺！」
「那必須的！要是真成了，以後閻大爺就是我再生父母！」
在大家的調侃聲中，轉眼就到了星期天。
這天，傻柱一大早就穿戴整齊，頭髮梳得一絲不亂，皮鞋擦得鋥亮，精神抖擻地走出門。
鄰居們一見，紛紛笑著打趣：
「柱子，今天穿得真精神，相親肯定能成！」
「傻柱，這麼早就起來打扮？祝你馬到成功！」
「那當然，今天我可是卯足了勁兒！」傻柱一臉自信。
說完，他快步走向閻福貴家，敲了敲門喊：
「閻大爺，起來沒？起來沒？」
「起來了起來了，這麼早你急什麼呀！」閻福貴略帶抱怨地開門。
接著他打量了傻柱一眼，豎起大拇指：
「柱子，這身真利索，不錯不錯！」
「必須的！我先去菜市場轉轉，您收拾一下也早點過來吧！」
「知道了，你快去吧！」閻福貴打了個哈欠，關上了門。
望著傻柱遠去的背影，他輕輕搖頭。雖然李建民計劃蹭傻柱一頓好飯，但閻福貴內心還是希望傻柱能相親成功，真要成了，也是件好事。
他轉身叫醒一家人，張羅著洗漱。
後院，李建民陪著婁小娥。他知道這場「戲」要到中午才開始，現在不用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