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章
易忠海匆匆趕到，看著氣呼呼的小護士，一臉不解。
「護士同志，這是怎麼了？您怎麼這麼大火氣？」
小護士掃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是這老太太的丈夫吧？」
「你來得正好，裡面那位女同志要交手術費，你們做公婆的去交一下！」
易忠海接過手術單，看到上面寫著12.3元，二話不說就遞給傻柱，「柱子，去把你秦姐的手術費交了！」
「好嘞，易大爺！」傻柱滿臉堆笑，朝賈張氏瞥了一眼，神情得意。
仿佛替秦淮如交手術費，是什麼光彩的事。
小護士愣了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神里透出鄙夷。
「我還當是什麼關係，原來是搞破鞋的！」
賈張氏耳朵動了動，想回嘴，卻還是忍住了。
要是跟護士吵起來，這事傳遍醫院，老賈家的臉可就丟盡了。
為了還沒見面的孫子，她只能咬牙忍下。
傻柱交完錢，春風滿面地小跑回來，一臉喜氣。
「秦姐怎麼樣了？」他望著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紅燈，語氣裡帶著擔心。
「再等等，應該快出來了。」易忠海搖搖頭。
半小時後，手術室的紅燈轉綠，秦淮如被推了出來。
賈張氏急忙湊到護士跟前，看向她懷裡的嬰兒：「哭聲這麼響亮，是個大孫子吧？我老賈家終於有後了？」
一旁的護士似乎見慣了這場面，語氣平靜地說：「恭喜，母女平安。」
賈張氏一聽，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從錯愕到茫然，最後整張臉沉了下來。
她二話不說，扭頭就往外走，嘴裡罵罵咧咧：「又是個賠錢貨，呸！白費我這麼多工夫！」
「秦淮如這沒用的東西，生這麼多賠錢貨幹什麼？還是我家棒梗最乖！」
易忠海早已習慣賈張氏的脾氣，面色平靜地道歉：「對不住，婦道人家不懂事。」
病床上的秦淮如淚流滿面，低聲啜泣。雖然了解婆婆的脾氣，可親耳聽到這些話，心裡還是難受。
「秦姐別哭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婆婆的為人，別為這種事傷心。」
秦淮如擦了擦眼淚，疲憊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柱子，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傻柱擺擺手：「小事一樁，秦姐不用客氣，咱們這關係還用說這些？」
說了幾句話，傻柱跟著護士去交了產房費用，特意訂了七天，讓秦淮如好好休養。
易忠海見秦淮如平安無事，笑著說：「柱子，我先回去叫你一大媽過來陪著，你在這兒照應著。」
「行，一大爺您費心了。」
..
四合院裡，秦淮如生孩子只是個小插曲。她離開後，眾人繼續吃喝說笑，沒受什麼影響。
「你們說秦淮如這回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許大茂好奇地問。
這話引起了大家的興趣，但沒人接話，全都看向桌旁的李建民，眼神里充滿期待。
在他們看來，李建民醫術高超，應該能看出秦淮如懷的是男是女。
「這個不能說，很快你們就知道了。」李建民賣了個關子。
「建民，就說說是男是女，又不是什麼大事！」
「建民，我們真的很好奇！」許大茂、劉光天等人紛紛催促。
李建民嘆了口氣：「真不能說，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見李建民守口如瓶，眾人不再追問，但不時望向門口，想知道他說的「很快」到底是什麼時候。
沒過多久，賈張氏罵罵咧咧地回來了，臉色鐵青。
眾人立刻明白了——賈張氏是個傳統農村婦女，重男輕女。
要是秦淮如生了男孩，她絕不會這副表情，更不會一個人回來。
就算回來，也肯定是滿面春風，恨不得讓全院都知道。
現在這模樣，答案很明顯：秦淮如生的是女孩。
想到這裡，許大茂又問：「建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淮如會生女孩？」
李建民搖頭：「這我哪能知道？隔著肚皮呢。我知道得再多，也不可能隔著肚子看出男女。」
「你們把我想得太神了，我就是個普通醫生。」
這幾個月來，他的醫術已經達到7級。七級的醫術，其實早已能看出胎兒性別。
但這些話能說出來嗎？當然不能。如今重男輕女的風氣如此嚴重，倘若被人知道他有這樣的能力，只怕不少孕婦會爭相前來打聽。若是男胎倒也罷了，萬一查出是女胎，碰上心狠的家人，說不定就直接打掉了。若因他而害得胎兒喪命，這罪過可就大了，比盜聖棒梗偷東西還要缺德。所以這件事對誰都不能透露，必須守口如瓶。
隨著賈家秦淮如生下女兒，他們這桌宴席也散了。李建民和南易等人幫忙收拾了一番，剩菜剩飯自然一點沒留——閻家早就動手拿走了。他們只是幫著整理桌子，忙完便各自回了書房。
今天喝了點酒，李建民不打算去蛾子房間，他不想讓自家小奶糰子聞見不好的味道。這時小丫頭敲門進來，興奮地問：「老哥！我聽說武林高手都有兵器，你會不會什麼武器呀？」
李建民輕敲她的小腦袋，沒好氣地說：「先把你那套八極拳練到頂尖再說！別東學一點西學一點，專精一門才是正道。」
小丫頭眼睛一亮，拽著他的胳膊不放：「這麼說你果然會？老哥你耍兩下給我看看嘛！」
李建民搖頭。且不說他只會這一套拳法，根本不會什麼兵器，就算會，也不會教給小丫頭。這都什麼年代了，早已不是 ** 的時代。如今是火器的天下，將來還要全面禁槍。教她練拳強身就夠了。
「別問了！瀟瀟，你要記住，現在時代不同了。像我們這樣的國術修習者會越來越少，武器甚至會被禁用。練拳只是為了強身，哥哥不希望你逞強好鬥。教你拳法，是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李建民語重心長地說。
小丫頭沮喪地點點頭：「好吧，那我不問了。」
「你腦子聰明，很多事不用哥哥多說，你自己也明白。以後就專心練拳吧，把拳練好，夠你受用一輩子。」
「建民哥！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何雨水滿臉通紅、蹦蹦跳跳地跑進來，神情激動。
李建民臉上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自從小丫頭練出明勁後，何雨水就不住校了，每天早晚都回家吃飯，放學寫完作業就開始站樁，不練到精疲力盡不罷休。像是被激起了好勝心，又像是懷著保護妹妹的責任感，她那份刻苦努力，讓李建民既心疼又欣慰。
他知道勸不住何雨水，便每天為兩個小姑娘準備充足的藥膳，再輔以針灸活血，確保她們第二天身體無恙。如今三個月過去，何雨水能突破明勁，本就在他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她提前突破了，這倒是個驚喜。
瀟瀟得知何雨水突破後，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雨水姐姐，恭喜你！以後我們兩個都是武林高手了！」
「將來我們一起行俠仗義！」
李建民趕緊捂住瀟瀟的嘴，正色道，「瀟瀟！你還記得哥哥教你們練武的初衷嗎？」
瀟瀟頓時泄了氣，垂下了腦袋。
建民哥！我明白，你是為了讓我們不受欺負！何雨水開口說道。
「你們能明白就好！」李建民對雨水的回答十分滿意。
「接下來瀟瀟你在旁邊繼續練拳，我幫雨水熟悉一下她剛提升的力道。」
何雨水達到明勁境界後，李建民又忙碌起來，一直教導到晚上。
夜晚，星光璀璨，月色清朗。
李建民為兩個女孩準備了藥膳，又用銀針封住了何雨水的大部分力量。
畢竟小廚娘剛入明勁，若控制不住突然增強的力氣，可能會誤傷他人。
.
一周後，傻柱為秦淮如續租的產房到期。在傻柱一周的細心照顧下，秦淮如恢復得很好。
面色紅潤，步履輕盈，這硬朗的身體完全不像剛生過孩子的人。
這天晚上，秦淮如在傻柱的熱情陪同下回到了四合院。
她懷裡抱著一個嬰兒，對傻柱溫和一笑，「柱子，辛苦你了！」
「應該的！秦姐！應該的！」傻柱連忙擺手，臉上洋溢著興奮。
「喲！秦淮如回來了？看起來恢復得不錯！」旁邊的閻福貴打量了兩人幾眼，笑著說道。
「回來了！閻大爺！勞您掛心了！」
「小事！小事！你沒事就好！快回去吧！你婆婆肯定擔心壞了！」
傻柱撇撇嘴，「賈張氏會擔心秦姐？得了吧！」
「這一周她連看都沒來看過秦姐一次，她要是真擔心秦姐，我傻柱的名字倒過來寫！」
閻福貴輕輕搖頭，這傻柱果然人如其名，我不過是隨口一句客套話，他居然當真了？
827「柱子！別說了，我婆婆是為了照顧棒梗才這樣的！」秦淮如連忙為賈張氏辯解。
傻柱仍噘著嘴，但不再說話了。
秦淮如勉強笑了笑，帶著傻柱走向中院。
閻福貴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微微搖頭，「老何要是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恐怕得直接從保定殺回來吧！」
「自己開了個頭，兒子有樣學樣，這下好了，老何家我看要絕後了！」
「誰讓人家就喜歡這一款的寡婦呢！閻大爺您就別操這個心了！」李建民推著自行車走過來。
「也是！建民！你這是去哪兒了？」
「這不是快入冬了嘛，我去準備些煤球什麼的，提前把過冬的東西備好。」
「再過幾天，天氣更冷了！咱們四九城這天氣您也清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下大雪了！」
「還是建民有眼光！我也得準備起來了！」閻福貴說道。
李建民湊近小聲問：「閻大爺，傻柱那事兒辦得怎樣了？」
閻福貴搖頭：「已經有人選了，就等傻柱回來。不過建民，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與其便宜賈家，不如留給你們自己。再說了，閻大爺，我們這可是真心實意幫傻柱介紹對象！」
「成了最好，不成也怨不著您。」李建民笑道。
閻福貴點頭：「說得對！說得對！那我什麼時候安排見面？」
「一個月兩次，別太頻繁，多了怕那傻子起疑。」
「明白了！還是建民腦子靈！」閻福貴豎起大拇指，「到時候分你一些。」
李建民擺手：「不用了，您留著就好，我就是出個主意。」
閻福貴頓時眉開眼笑：「那就謝謝建民了！」
「我先回去。晚上你就過去吧，不然傻柱的錢又要被賈家借走了。」
「好！我這就去！」
聊完幾句，李建民轉身走向後院，閻福貴看了一眼，急忙朝中院跑去。
李建民說得沒錯，傻柱的錢不拿白不拿，反正這傻子的錢最後也會落到賈家那兩個貪吃鬼手裡。
「柱子在嗎？」閻福貴敲門問道。
「閻大爺？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找我什麼事？」
閻福貴左右張望，壓低聲音：「柱子！好消息！咱們進屋說？」
「行，進屋說，我倒要聽聽閻大爺帶來什麼好消息！」
此時賈家那邊，見閻福貴進了傻柱屋，正在慪氣的婆媳倆對視一眼，賈張氏趕緊起身，悄悄溜到傻柱門前……
「閻大爺，什麼事兒讓您大晚上過來？」傻柱隨意坐在床上，語氣不太客氣。
「護士同志，這是怎麼了？您怎麼這麼大火氣？」
小護士掃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是這老太太的丈夫吧？」
「你來得正好，裡面那位女同志要交手術費，你們做公婆的去交一下！」
易忠海接過手術單，看到上面寫著12.3元，二話不說就遞給傻柱，「柱子，去把你秦姐的手術費交了！」
「好嘞，易大爺！」傻柱滿臉堆笑，朝賈張氏瞥了一眼，神情得意。
仿佛替秦淮如交手術費，是什麼光彩的事。
小護士愣了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神里透出鄙夷。
「我還當是什麼關係，原來是搞破鞋的！」
賈張氏耳朵動了動，想回嘴，卻還是忍住了。
要是跟護士吵起來，這事傳遍醫院，老賈家的臉可就丟盡了。
為了還沒見面的孫子，她只能咬牙忍下。
傻柱交完錢，春風滿面地小跑回來，一臉喜氣。
「秦姐怎麼樣了？」他望著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紅燈，語氣裡帶著擔心。
「再等等，應該快出來了。」易忠海搖搖頭。
半小時後，手術室的紅燈轉綠，秦淮如被推了出來。
賈張氏急忙湊到護士跟前，看向她懷裡的嬰兒：「哭聲這麼響亮，是個大孫子吧？我老賈家終於有後了？」
一旁的護士似乎見慣了這場面，語氣平靜地說：「恭喜，母女平安。」
賈張氏一聽，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從錯愕到茫然，最後整張臉沉了下來。
她二話不說，扭頭就往外走，嘴裡罵罵咧咧：「又是個賠錢貨，呸！白費我這麼多工夫！」
「秦淮如這沒用的東西，生這麼多賠錢貨幹什麼？還是我家棒梗最乖！」
易忠海早已習慣賈張氏的脾氣，面色平靜地道歉：「對不住，婦道人家不懂事。」
病床上的秦淮如淚流滿面，低聲啜泣。雖然了解婆婆的脾氣，可親耳聽到這些話，心裡還是難受。
「秦姐別哭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婆婆的為人，別為這種事傷心。」
秦淮如擦了擦眼淚，疲憊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柱子，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傻柱擺擺手：「小事一樁，秦姐不用客氣，咱們這關係還用說這些？」
說了幾句話，傻柱跟著護士去交了產房費用，特意訂了七天，讓秦淮如好好休養。
易忠海見秦淮如平安無事，笑著說：「柱子，我先回去叫你一大媽過來陪著，你在這兒照應著。」
「行，一大爺您費心了。」
..
四合院裡，秦淮如生孩子只是個小插曲。她離開後，眾人繼續吃喝說笑，沒受什麼影響。
「你們說秦淮如這回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許大茂好奇地問。
這話引起了大家的興趣，但沒人接話，全都看向桌旁的李建民，眼神里充滿期待。
在他們看來，李建民醫術高超，應該能看出秦淮如懷的是男是女。
「這個不能說，很快你們就知道了。」李建民賣了個關子。
「建民，就說說是男是女，又不是什麼大事！」
「建民，我們真的很好奇！」許大茂、劉光天等人紛紛催促。
李建民嘆了口氣：「真不能說，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見李建民守口如瓶，眾人不再追問，但不時望向門口，想知道他說的「很快」到底是什麼時候。
沒過多久，賈張氏罵罵咧咧地回來了，臉色鐵青。
眾人立刻明白了——賈張氏是個傳統農村婦女，重男輕女。
要是秦淮如生了男孩，她絕不會這副表情，更不會一個人回來。
就算回來，也肯定是滿面春風，恨不得讓全院都知道。
現在這模樣，答案很明顯：秦淮如生的是女孩。
想到這裡，許大茂又問：「建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淮如會生女孩？」
李建民搖頭：「這我哪能知道？隔著肚皮呢。我知道得再多，也不可能隔著肚子看出男女。」
「你們把我想得太神了，我就是個普通醫生。」
這幾個月來，他的醫術已經達到7級。七級的醫術，其實早已能看出胎兒性別。
但這些話能說出來嗎？當然不能。如今重男輕女的風氣如此嚴重，倘若被人知道他有這樣的能力，只怕不少孕婦會爭相前來打聽。若是男胎倒也罷了，萬一查出是女胎，碰上心狠的家人，說不定就直接打掉了。若因他而害得胎兒喪命，這罪過可就大了，比盜聖棒梗偷東西還要缺德。所以這件事對誰都不能透露，必須守口如瓶。
隨著賈家秦淮如生下女兒，他們這桌宴席也散了。李建民和南易等人幫忙收拾了一番，剩菜剩飯自然一點沒留——閻家早就動手拿走了。他們只是幫著整理桌子，忙完便各自回了書房。
今天喝了點酒，李建民不打算去蛾子房間，他不想讓自家小奶糰子聞見不好的味道。這時小丫頭敲門進來，興奮地問：「老哥！我聽說武林高手都有兵器，你會不會什麼武器呀？」
李建民輕敲她的小腦袋，沒好氣地說：「先把你那套八極拳練到頂尖再說！別東學一點西學一點，專精一門才是正道。」
小丫頭眼睛一亮，拽著他的胳膊不放：「這麼說你果然會？老哥你耍兩下給我看看嘛！」
李建民搖頭。且不說他只會這一套拳法，根本不會什麼兵器，就算會，也不會教給小丫頭。這都什麼年代了，早已不是 ** 的時代。如今是火器的天下，將來還要全面禁槍。教她練拳強身就夠了。
「別問了！瀟瀟，你要記住，現在時代不同了。像我們這樣的國術修習者會越來越少，武器甚至會被禁用。練拳只是為了強身，哥哥不希望你逞強好鬥。教你拳法，是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李建民語重心長地說。
小丫頭沮喪地點點頭：「好吧，那我不問了。」
「你腦子聰明，很多事不用哥哥多說，你自己也明白。以後就專心練拳吧，把拳練好，夠你受用一輩子。」
「建民哥！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何雨水滿臉通紅、蹦蹦跳跳地跑進來，神情激動。
李建民臉上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自從小丫頭練出明勁後，何雨水就不住校了，每天早晚都回家吃飯，放學寫完作業就開始站樁，不練到精疲力盡不罷休。像是被激起了好勝心，又像是懷著保護妹妹的責任感，她那份刻苦努力，讓李建民既心疼又欣慰。
他知道勸不住何雨水，便每天為兩個小姑娘準備充足的藥膳，再輔以針灸活血，確保她們第二天身體無恙。如今三個月過去，何雨水能突破明勁，本就在他預料之中。只是沒想到她提前突破了，這倒是個驚喜。
瀟瀟得知何雨水突破後，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雨水姐姐，恭喜你！以後我們兩個都是武林高手了！」
「將來我們一起行俠仗義！」
李建民趕緊捂住瀟瀟的嘴，正色道，「瀟瀟！你還記得哥哥教你們練武的初衷嗎？」
瀟瀟頓時泄了氣，垂下了腦袋。
建民哥！我明白，你是為了讓我們不受欺負！何雨水開口說道。
「你們能明白就好！」李建民對雨水的回答十分滿意。
「接下來瀟瀟你在旁邊繼續練拳，我幫雨水熟悉一下她剛提升的力道。」
何雨水達到明勁境界後，李建民又忙碌起來，一直教導到晚上。
夜晚，星光璀璨，月色清朗。
李建民為兩個女孩準備了藥膳，又用銀針封住了何雨水的大部分力量。
畢竟小廚娘剛入明勁，若控制不住突然增強的力氣，可能會誤傷他人。
.
一周後，傻柱為秦淮如續租的產房到期。在傻柱一周的細心照顧下，秦淮如恢復得很好。
面色紅潤，步履輕盈，這硬朗的身體完全不像剛生過孩子的人。
這天晚上，秦淮如在傻柱的熱情陪同下回到了四合院。
她懷裡抱著一個嬰兒，對傻柱溫和一笑，「柱子，辛苦你了！」
「應該的！秦姐！應該的！」傻柱連忙擺手，臉上洋溢著興奮。
「喲！秦淮如回來了？看起來恢復得不錯！」旁邊的閻福貴打量了兩人幾眼，笑著說道。
「回來了！閻大爺！勞您掛心了！」
「小事！小事！你沒事就好！快回去吧！你婆婆肯定擔心壞了！」
傻柱撇撇嘴，「賈張氏會擔心秦姐？得了吧！」
「這一周她連看都沒來看過秦姐一次，她要是真擔心秦姐，我傻柱的名字倒過來寫！」
閻福貴輕輕搖頭，這傻柱果然人如其名，我不過是隨口一句客套話，他居然當真了？
827「柱子！別說了，我婆婆是為了照顧棒梗才這樣的！」秦淮如連忙為賈張氏辯解。
傻柱仍噘著嘴，但不再說話了。
秦淮如勉強笑了笑，帶著傻柱走向中院。
閻福貴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微微搖頭，「老何要是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恐怕得直接從保定殺回來吧！」
「自己開了個頭，兒子有樣學樣，這下好了，老何家我看要絕後了！」
「誰讓人家就喜歡這一款的寡婦呢！閻大爺您就別操這個心了！」李建民推著自行車走過來。
「也是！建民！你這是去哪兒了？」
「這不是快入冬了嘛，我去準備些煤球什麼的，提前把過冬的東西備好。」
「再過幾天，天氣更冷了！咱們四九城這天氣您也清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下大雪了！」
「還是建民有眼光！我也得準備起來了！」閻福貴說道。
李建民湊近小聲問：「閻大爺，傻柱那事兒辦得怎樣了？」
閻福貴搖頭：「已經有人選了，就等傻柱回來。不過建民，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與其便宜賈家，不如留給你們自己。再說了，閻大爺，我們這可是真心實意幫傻柱介紹對象！」
「成了最好，不成也怨不著您。」李建民笑道。
閻福貴點頭：「說得對！說得對！那我什麼時候安排見面？」
「一個月兩次，別太頻繁，多了怕那傻子起疑。」
「明白了！還是建民腦子靈！」閻福貴豎起大拇指，「到時候分你一些。」
李建民擺手：「不用了，您留著就好，我就是出個主意。」
閻福貴頓時眉開眼笑：「那就謝謝建民了！」
「我先回去。晚上你就過去吧，不然傻柱的錢又要被賈家借走了。」
「好！我這就去！」
聊完幾句，李建民轉身走向後院，閻福貴看了一眼，急忙朝中院跑去。
李建民說得沒錯，傻柱的錢不拿白不拿，反正這傻子的錢最後也會落到賈家那兩個貪吃鬼手裡。
「柱子在嗎？」閻福貴敲門問道。
「閻大爺？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找我什麼事？」
閻福貴左右張望，壓低聲音：「柱子！好消息！咱們進屋說？」
「行，進屋說，我倒要聽聽閻大爺帶來什麼好消息！」
此時賈家那邊，見閻福貴進了傻柱屋，正在慪氣的婆媳倆對視一眼，賈張氏趕緊起身，悄悄溜到傻柱門前……
「閻大爺，什麼事兒讓您大晚上過來？」傻柱隨意坐在床上，語氣不太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