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
沒了劉嵐和馬華，傻柱又丟了食堂主廚的位置，這讓他在廠里名聲掃地。
每天都有不少工人特意來傻柱負責的廁所「光顧」，害得他從早忙到晚。
身上總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當清潔工可比在食堂累多了。
因為這，傻柱連辦席的活兒都接不著，心裡對李建民恨得牙痒痒。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星期天，這天是軋鋼廠的休息日，
也是閻解成和妻子周大丫結婚的大喜日子。
沒錯，閻解成的妻子就叫周大丫，名字雖土氣，人卻長得標緻。
皮膚略顯蠟黃，五官卻十分精緻，一點不像莊稼人，反倒像城裡姑娘。
據閻福貴說，周大丫還上過小學，一直讀到畢業，也算有點文化。
她穿著一身紅棉襖，個子高挑，臉頰泛紅，跟在三大媽身邊忙前忙後。
看上去樣樣都會，一副賢惠能幹的樣子，和秦淮如比起來毫不遜色。
今天的主廚自然是南易。傻柱現在被派去掃廁所，身上總帶著味兒，就算想掌勺也沒人願意用，那也太膈應人了。
再說院裡又不是沒有會做飯的人。
南易站在臨時搭的灶台前，看著擺好的食材，朝不遠處的閻福貴豎起大拇指：
「閻大爺這次可真是下血本了！十條魚，這麼大塊豬肉，還有這麼多白面，這一桌下來少說也得三十多塊吧！」
「真大方！閻大爺太敞亮了！往後誰再說他摳門，我南易第一個不答應！」
「我也不答應！」李建民笑著走進來，「真是大手筆！看來閻大爺很看重這個兒媳婦！」
「也是我運氣好，前幾天剛到了一批食材，我多買了些，這不正好趕上嘛！」
閻福貴嘴上這麼說，可語氣里的心疼，南易和李建民都聽得明明白白。
周大丫家裡沒有親人，所以婚禮就在院裡熱鬧熱鬧。
李建民隨了禮，和鄰居們一起等著閻解成和新娘出場。
熟悉的劉海中高聲主持，閻解成和周大丫走了出來。
儀式很簡單，放了一大串鞭炮，新人向閻福貴老兩口磕頭敬茶。
沒一會兒，儀式就在大家的熱鬧聲中結束了。
接下來，自然是最讓人期待的吃席環節。
閻福貴在院裡向來講究和氣生財，雖然和賈家矛盾不小，
但他和李建民不同，畢竟是小學老師，氣度還是有的。
為了不孤立賈家，他還是請了賈家一家來吃席。
桌上坐著賈張氏、秦淮如、棒梗、傻柱、易忠海、一大媽，連聾老太也被背了出來。
這幾人聚在一處，傻柱始終對秦淮如關懷備至，一旁的聾老太和易忠海看得眉頭微蹙。
秦淮如面帶笑意，眼中的得意幾乎藏不住，仿佛在說：看，我家的忠犬多貼心。
劉海中看了看時間，走到灶台前問南易：
「南師傅，菜好了嗎？時間差不多了，可以上菜了吧？」
「沒問題，菜早就備好了，就等您發話呢！」
劉海中一聲「上菜」，一道道佳肴便有序地端上桌來。
撲鼻的香氣瀰漫開來，四合院眾人深深吸氣，一臉陶醉，食慾大開。
誰知菜才上桌，賈張氏和棒梗就如餓虎撲食，仿佛餓鬼投胎、肥豬轉世。易忠海等人還沒動幾筷子，眼前的盤子就已見底。
易忠海和聾老太臉色難看，放下筷子，心裡暗惱賈家太不懂規矩。
這時，閻福貴領著閻解成，帶著一對新人開始逐桌敬酒。
李建民、南易、許大茂、劉光天等人紛紛送上誠摯的祝福。
等他們走到賈家這一桌，看見滿桌狼藉，不由得嘴角一抽。
易忠海黝黑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嘆了口氣說：「老閻，你們來啦。」
「老易，真是難為你了。」閻福貴語氣同情。
接著閻解成和周大丫開始敬酒，易忠海和傻柱等人笑著道賀。
唯獨賈張氏齜著牙，挺著圓滾滾的肚子，一臉不滿地嚷道：
「閻福貴！這桌菜都被我們吃完了，能不能再給我們上一桌？這點東西哪夠塞牙縫！」
「嫌不夠就回家吃去，我們家也不寬裕！」
沒等閻福貴開口，周大丫已經搶先回話。
賈張氏一愣，什麼時候一個剛進門的小丫頭也敢挑戰她這四合院頭號潑婦的威嚴了？
她當即拉下臉來：「你這丫頭，剛嫁進這院子，就該懂得尊老愛幼！果然沒爹娘教的野孩子，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
「我是不是野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有家了。您呢，活了大半輩子，吃的鹽比我走的路還多，難道不知道誰家辦喜事都只備一桌菜？您提這種要求合適嗎？難不成您家娶媳婦時，都大方地擺兩桌？」
周大丫牙尖嘴利，懟得賈張氏一時語塞。閻福貴和三大媽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暗暗豎起大拇指——這媳婦真行，肯為自家出頭，比閻解成強多了，以後吵架再也不怕輸陣了！
「你……你……」賈張氏氣得說不出話，只能憤憤道：「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什麼長輩？咱們不過是一個院裡的鄰居罷了。關係好，才算長輩；關係不好，那就什麼都不是！」
「長輩就該有長輩的胸懷和風度，像您這樣的，我們老閻家實在不敢高攀，往後就當普通鄰居處吧！」
周大丫頓了頓，又說：「我雖然搬來不久，可看您能提出這麼不講理的要求，您家在大院裡名聲肯定不怎麼樣吧？」
「估計也沒幾個人願意搭理！」
賈張氏臉一下子黑透了，氣都喘不勻，眼看就要發作。
閻福貴趕緊把周大丫往身後一拉，笑著打圓場：「孩子年紀小不懂事，賈家嫂子您大人大量，別跟她計較！」
說完就領著閻解成小兩口往下一家走，留下賈張氏乾瞪眼，氣沒處撒。
易忠海搖搖頭，起身帶著聾老太和一大媽離開了。
傻柱在一旁沒好氣地說：「賈大媽，要我說您這就是自找的！」
「閻大爺家本來就精打細算，您還提這種過分要求，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嗎？」
「看吧，現在把自己氣著了吧！」
「哼！傻柱，關你什麼事？」賈張氏邊說邊扯過旁邊的小當，抬手就要打。
小當趕緊躲到秦淮如身邊，怯生生地望著賈張氏。
「奶奶別打我！別打我！」
傻柱更來氣了：「賈大嬸，您什麼時候學起劉海忠那套了？」
「在外頭受了氣，回家拿小當撒氣，可真行！」
「小當過這兒來，我看她敢動你！」
賈張氏嚷嚷道：「傻柱，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少多管閒事！」
「賈張氏，你這麼說我許大茂可要插句嘴了，」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悠悠接話，「自從賈東旭走了，你們家吃傻柱的、用傻柱的還少嗎？」
「拿人錢、吃人飯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外人家的事？現在倒分起里外來了？」
「賈張氏，不是我許大茂瞧不起你，你有本事就當全院人的面硬氣一句——」
「就說從今往後再也不占傻柱一分便宜，不吃他一口飯、不拿他一分錢，要是做不到，你家棒梗斷子絕孫——這話你敢說嗎？」
許大茂一臉戲謔地煽風 ** 。
「賈張氏！許大茂都這麼說了，你也硬氣一回給我們瞧瞧，別讓人看扁了！」南易也跟著起鬨。
「賈張氏！說呀！許大茂都激到這份上了，你就硬氣一句唄！」
院裡的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跟著湊熱鬧。
大家對賈家早就有意見了，把傻柱當 ** ，吸血不止。
吸血也就罷了，還吃獨食，放下碗就罵人，這就太不地道了。
反正說句話不痛不癢，還能攪和攪和賈家和傻柱的關係，何樂而不為？
眾人一起鬨，賈張氏臉色更難看了。她心裡不是不想和傻柱劃清界限，可眼下家裡還得靠傻柱接濟。
真要說了那種話，不就是傻子嗎？放著現成的好處不要，去喝西北風？
賈張氏冷哼一聲，站起來衝著秦淮如冷冰冰丟下一句。
「秦淮如還發什麼呆？宴席都散了怎麼還不走？難不成真想跟傻柱成雙成對？」
秦淮如對眾人歉疚地笑了笑，轉頭對著氣鼓鼓的傻柱眼圈一紅：「柱子！姐身子不舒服，你扶我回去行不？」
剛才還滿臉不悅的傻柱頓時眉開眼笑，拍著胸脯嚷道：「包在我身上！肯定穩穩噹噹送您到家！」
眾人見傻柱的脾氣轉眼煙消雲散，不禁暗嘆秦淮如手段高明。有她在中間擋著，傻柱這輩子怕是難討媳婦了。
心裡這麼想著，大伙兒仍繼續吃喝說笑，只當看了場熱鬧。
突然傻柱慌慌張衝出來喊道：「閻大爺！劉大爺！易大爺！秦姐要生了！快搭把手！」
眾人頓時停下動作，紛紛起身往中院趕。雖說賈家為人不怎麼樣，可孩子總是無辜的。加上賈家沒了頂樑柱，能幫總要幫一把。
易忠海聞聲趕來指揮：「光天！光福！去鄰院借板車！柱子你背秦淮如出來，趕緊送醫院！」
傻柱應聲就往院裡跑。劉光天兄弟看向父親劉海中，見父親點頭便快步出門。不多時傻柱背著面色慘白的秦淮如出來，正好劉家兄弟推著板車候在門口。
傻柱在前頭拉車，易忠海在後跟著，賈張氏守在另一側。這奇特的組合急匆匆往醫院趕去。
許大茂在人群里小聲嘀咕：「你們發現沒？易忠海、賈張氏、秦淮如、傻柱這急慌慌的架勢，倒像正經一家子！」
眾人齊刷刷看向許大茂，嚇得他縮起脖子：「我...我說錯了？」
李建民笑著搭話：「大茂這話在理！要不點破還真沒留意，越琢磨越像那麼回事！」
◎◎◎◎
四合院的議論傻柱全然不知，此刻他正悶頭狂奔。半小時後幾人停在醫院門口，易忠海剛放穩板車，傻柱抱起秦淮如就衝進大廳。
「護士！要生了！快來人！」傻柱急聲大喊。
「醫生！我媳婦要生了！快救命！」賈張氏的尖嗓門緊接著響起。
路過護士趕忙引他們前往婦產科。不多時醫生帶著護士團隊進入產房，一個小護士拿著單據出來喊道：「產婦丈夫來簽字！記得先去前台繳費！」
「你胡說什麼！她丈夫早就不在了，這傻子根本不是秦淮如的丈夫！」
「那是我老賈家的媳婦！老賈家的媳婦！」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尖聲反駁。
小護士瞥了傻柱一眼，目光裡帶著同情，隨後走到賈張氏面前。
「既然他不是產婦的丈夫，也沒有親屬關係，而你是她婆婆，那就請你把費用交一下吧。」
賈張氏頓時語塞，悶不吭聲地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護士可不吃她這套，伶牙俐齒地繼續追問：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產婦的婆婆嗎？你不掏錢，難道讓不相干的人出？」
傻柱聽了這話，心裡樂開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哼！別裝啞巴！趕緊去交錢！不然我叫保安了！」小護士叉著腰，怒氣沖沖。
每天都有不少工人特意來傻柱負責的廁所「光顧」，害得他從早忙到晚。
身上總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當清潔工可比在食堂累多了。
因為這，傻柱連辦席的活兒都接不著，心裡對李建民恨得牙痒痒。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星期天，這天是軋鋼廠的休息日，
也是閻解成和妻子周大丫結婚的大喜日子。
沒錯，閻解成的妻子就叫周大丫，名字雖土氣，人卻長得標緻。
皮膚略顯蠟黃，五官卻十分精緻，一點不像莊稼人，反倒像城裡姑娘。
據閻福貴說，周大丫還上過小學，一直讀到畢業，也算有點文化。
她穿著一身紅棉襖，個子高挑，臉頰泛紅，跟在三大媽身邊忙前忙後。
看上去樣樣都會，一副賢惠能幹的樣子，和秦淮如比起來毫不遜色。
今天的主廚自然是南易。傻柱現在被派去掃廁所，身上總帶著味兒，就算想掌勺也沒人願意用，那也太膈應人了。
再說院裡又不是沒有會做飯的人。
南易站在臨時搭的灶台前，看著擺好的食材，朝不遠處的閻福貴豎起大拇指：
「閻大爺這次可真是下血本了！十條魚，這麼大塊豬肉，還有這麼多白面，這一桌下來少說也得三十多塊吧！」
「真大方！閻大爺太敞亮了！往後誰再說他摳門，我南易第一個不答應！」
「我也不答應！」李建民笑著走進來，「真是大手筆！看來閻大爺很看重這個兒媳婦！」
「也是我運氣好，前幾天剛到了一批食材，我多買了些，這不正好趕上嘛！」
閻福貴嘴上這麼說，可語氣里的心疼，南易和李建民都聽得明明白白。
周大丫家裡沒有親人，所以婚禮就在院裡熱鬧熱鬧。
李建民隨了禮，和鄰居們一起等著閻解成和新娘出場。
熟悉的劉海中高聲主持，閻解成和周大丫走了出來。
儀式很簡單，放了一大串鞭炮，新人向閻福貴老兩口磕頭敬茶。
沒一會兒，儀式就在大家的熱鬧聲中結束了。
接下來，自然是最讓人期待的吃席環節。
閻福貴在院裡向來講究和氣生財，雖然和賈家矛盾不小，
但他和李建民不同，畢竟是小學老師，氣度還是有的。
為了不孤立賈家，他還是請了賈家一家來吃席。
桌上坐著賈張氏、秦淮如、棒梗、傻柱、易忠海、一大媽，連聾老太也被背了出來。
這幾人聚在一處，傻柱始終對秦淮如關懷備至，一旁的聾老太和易忠海看得眉頭微蹙。
秦淮如面帶笑意，眼中的得意幾乎藏不住，仿佛在說：看，我家的忠犬多貼心。
劉海中看了看時間，走到灶台前問南易：
「南師傅，菜好了嗎？時間差不多了，可以上菜了吧？」
「沒問題，菜早就備好了，就等您發話呢！」
劉海中一聲「上菜」，一道道佳肴便有序地端上桌來。
撲鼻的香氣瀰漫開來，四合院眾人深深吸氣，一臉陶醉，食慾大開。
誰知菜才上桌，賈張氏和棒梗就如餓虎撲食，仿佛餓鬼投胎、肥豬轉世。易忠海等人還沒動幾筷子，眼前的盤子就已見底。
易忠海和聾老太臉色難看，放下筷子，心裡暗惱賈家太不懂規矩。
這時，閻福貴領著閻解成，帶著一對新人開始逐桌敬酒。
李建民、南易、許大茂、劉光天等人紛紛送上誠摯的祝福。
等他們走到賈家這一桌，看見滿桌狼藉，不由得嘴角一抽。
易忠海黝黑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嘆了口氣說：「老閻，你們來啦。」
「老易，真是難為你了。」閻福貴語氣同情。
接著閻解成和周大丫開始敬酒，易忠海和傻柱等人笑著道賀。
唯獨賈張氏齜著牙，挺著圓滾滾的肚子，一臉不滿地嚷道：
「閻福貴！這桌菜都被我們吃完了，能不能再給我們上一桌？這點東西哪夠塞牙縫！」
「嫌不夠就回家吃去，我們家也不寬裕！」
沒等閻福貴開口，周大丫已經搶先回話。
賈張氏一愣，什麼時候一個剛進門的小丫頭也敢挑戰她這四合院頭號潑婦的威嚴了？
她當即拉下臉來：「你這丫頭，剛嫁進這院子，就該懂得尊老愛幼！果然沒爹娘教的野孩子，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
「我是不是野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有家了。您呢，活了大半輩子，吃的鹽比我走的路還多，難道不知道誰家辦喜事都只備一桌菜？您提這種要求合適嗎？難不成您家娶媳婦時，都大方地擺兩桌？」
周大丫牙尖嘴利，懟得賈張氏一時語塞。閻福貴和三大媽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暗暗豎起大拇指——這媳婦真行，肯為自家出頭，比閻解成強多了，以後吵架再也不怕輸陣了！
「你……你……」賈張氏氣得說不出話，只能憤憤道：「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什麼長輩？咱們不過是一個院裡的鄰居罷了。關係好，才算長輩；關係不好，那就什麼都不是！」
「長輩就該有長輩的胸懷和風度，像您這樣的，我們老閻家實在不敢高攀，往後就當普通鄰居處吧！」
周大丫頓了頓，又說：「我雖然搬來不久，可看您能提出這麼不講理的要求，您家在大院裡名聲肯定不怎麼樣吧？」
「估計也沒幾個人願意搭理！」
賈張氏臉一下子黑透了，氣都喘不勻，眼看就要發作。
閻福貴趕緊把周大丫往身後一拉，笑著打圓場：「孩子年紀小不懂事，賈家嫂子您大人大量，別跟她計較！」
說完就領著閻解成小兩口往下一家走，留下賈張氏乾瞪眼，氣沒處撒。
易忠海搖搖頭，起身帶著聾老太和一大媽離開了。
傻柱在一旁沒好氣地說：「賈大媽，要我說您這就是自找的！」
「閻大爺家本來就精打細算，您還提這種過分要求，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嗎？」
「看吧，現在把自己氣著了吧！」
「哼！傻柱，關你什麼事？」賈張氏邊說邊扯過旁邊的小當，抬手就要打。
小當趕緊躲到秦淮如身邊，怯生生地望著賈張氏。
「奶奶別打我！別打我！」
傻柱更來氣了：「賈大嬸，您什麼時候學起劉海忠那套了？」
「在外頭受了氣，回家拿小當撒氣，可真行！」
「小當過這兒來，我看她敢動你！」
賈張氏嚷嚷道：「傻柱，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少多管閒事！」
「賈張氏，你這麼說我許大茂可要插句嘴了，」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悠悠接話，「自從賈東旭走了，你們家吃傻柱的、用傻柱的還少嗎？」
「拿人錢、吃人飯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外人家的事？現在倒分起里外來了？」
「賈張氏，不是我許大茂瞧不起你，你有本事就當全院人的面硬氣一句——」
「就說從今往後再也不占傻柱一分便宜，不吃他一口飯、不拿他一分錢，要是做不到，你家棒梗斷子絕孫——這話你敢說嗎？」
許大茂一臉戲謔地煽風 ** 。
「賈張氏！許大茂都這麼說了，你也硬氣一回給我們瞧瞧，別讓人看扁了！」南易也跟著起鬨。
「賈張氏！說呀！許大茂都激到這份上了，你就硬氣一句唄！」
院裡的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跟著湊熱鬧。
大家對賈家早就有意見了，把傻柱當 ** ，吸血不止。
吸血也就罷了，還吃獨食，放下碗就罵人，這就太不地道了。
反正說句話不痛不癢，還能攪和攪和賈家和傻柱的關係，何樂而不為？
眾人一起鬨，賈張氏臉色更難看了。她心裡不是不想和傻柱劃清界限，可眼下家裡還得靠傻柱接濟。
真要說了那種話，不就是傻子嗎？放著現成的好處不要，去喝西北風？
賈張氏冷哼一聲，站起來衝著秦淮如冷冰冰丟下一句。
「秦淮如還發什麼呆？宴席都散了怎麼還不走？難不成真想跟傻柱成雙成對？」
秦淮如對眾人歉疚地笑了笑，轉頭對著氣鼓鼓的傻柱眼圈一紅：「柱子！姐身子不舒服，你扶我回去行不？」
剛才還滿臉不悅的傻柱頓時眉開眼笑，拍著胸脯嚷道：「包在我身上！肯定穩穩噹噹送您到家！」
眾人見傻柱的脾氣轉眼煙消雲散，不禁暗嘆秦淮如手段高明。有她在中間擋著，傻柱這輩子怕是難討媳婦了。
心裡這麼想著，大伙兒仍繼續吃喝說笑，只當看了場熱鬧。
突然傻柱慌慌張衝出來喊道：「閻大爺！劉大爺！易大爺！秦姐要生了！快搭把手！」
眾人頓時停下動作，紛紛起身往中院趕。雖說賈家為人不怎麼樣，可孩子總是無辜的。加上賈家沒了頂樑柱，能幫總要幫一把。
易忠海聞聲趕來指揮：「光天！光福！去鄰院借板車！柱子你背秦淮如出來，趕緊送醫院！」
傻柱應聲就往院裡跑。劉光天兄弟看向父親劉海中，見父親點頭便快步出門。不多時傻柱背著面色慘白的秦淮如出來，正好劉家兄弟推著板車候在門口。
傻柱在前頭拉車，易忠海在後跟著，賈張氏守在另一側。這奇特的組合急匆匆往醫院趕去。
許大茂在人群里小聲嘀咕：「你們發現沒？易忠海、賈張氏、秦淮如、傻柱這急慌慌的架勢，倒像正經一家子！」
眾人齊刷刷看向許大茂，嚇得他縮起脖子：「我...我說錯了？」
李建民笑著搭話：「大茂這話在理！要不點破還真沒留意，越琢磨越像那麼回事！」
◎◎◎◎
四合院的議論傻柱全然不知，此刻他正悶頭狂奔。半小時後幾人停在醫院門口，易忠海剛放穩板車，傻柱抱起秦淮如就衝進大廳。
「護士！要生了！快來人！」傻柱急聲大喊。
「醫生！我媳婦要生了！快救命！」賈張氏的尖嗓門緊接著響起。
路過護士趕忙引他們前往婦產科。不多時醫生帶著護士團隊進入產房，一個小護士拿著單據出來喊道：「產婦丈夫來簽字！記得先去前台繳費！」
「你胡說什麼！她丈夫早就不在了，這傻子根本不是秦淮如的丈夫！」
「那是我老賈家的媳婦！老賈家的媳婦！」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尖聲反駁。
小護士瞥了傻柱一眼，目光裡帶著同情，隨後走到賈張氏面前。
「既然他不是產婦的丈夫，也沒有親屬關係，而你是她婆婆，那就請你把費用交一下吧。」
賈張氏頓時語塞，悶不吭聲地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護士可不吃她這套，伶牙俐齒地繼續追問：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產婦的婆婆嗎？你不掏錢，難道讓不相干的人出？」
傻柱聽了這話，心裡樂開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哼！別裝啞巴！趕緊去交錢！不然我叫保安了！」小護士叉著腰，怒氣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