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章
看著對面黑壓壓的人群不斷後退，賈張氏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呸！一群慫包！南易，你不是挺厲害嗎？今晚咱倆比劃比劃？」
南易眼睛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這老太太居然要和他對練？這算挑釁嗎？要擱平時，南易肯定忍不了，但現在……還是算了吧。跟「變異」後的賈張氏動手？南易自認不是對手，趕緊拱手認輸：「賈大媽如今修煉歸來，我這凡夫俗子哪是對手？甘拜下風！甘拜下風！」
賈張氏點點頭，「知道就好！以前是懶得跟你們計較，認輸就行。」她表面平靜，心裡卻樂開了花。看著仇人認輸道歉，她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原本急促的腳步現在慢得像烏龜爬，身後的易忠海和賈東旭可等不及，兩人急匆匆往院子走——正如許大茂說的，得趁賈張氏沒洗之前趕緊沖洗，不然就輪不到他們了。
兩人走後，賈張氏邁著小碎步，眼珠轉來轉去。她扭頭看了看李建民，想起他身手厲害，最終還是放棄找他麻煩。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許大茂身上，一臉淡定，擺出高手的架勢。
「許大茂！剛才你在外頭不是挺囂張嗎？出來！別說我欺負你，咱倆今天單挑！」
許大茂臉都綠了，跟南易一個反應——你這一身「生化武器」，還要跟我單挑？
**
滾蛋吧！我許大茂如今有傻柱和易忠海兩個人賠錢，一個月少說也有七十塊，怎麼也算個體面人，在軋鋼廠也是有頭有臉的。
你讓我跟一個滿身糞水的人動手？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就沖你這股味兒，不是存心為難我胖虎嗎！
許大茂倒也乾脆，學著南易的樣子拱了拱手認輸：「賈大媽，之前是我不對，我認輸，認輸行了吧！我不該跟您叫板！」
賈張氏滿意地點點頭，接連兩三個人向她低頭，讓她忽然有種「高手寂寞」的感覺。
她甚至覺得，這回掉進糞坑也不全是壞事——至少那些看不慣她的人，一個個都服軟了。
她目光掃了一圈，周圍的人都低下頭，不敢跟她對視。
「現在我問你們，是誰往廁所里扔石頭害我掉下去的？」
「我勸你們老實交代，不然別怪我翻臉！」
賈張氏語氣兇狠，身子一動，身上的味道就隨風散開，飄得滿院子都是。
眾人紛紛搖頭，許大茂捂著鼻子說：「賈大媽，您不是自己掉進去的嗎？」
「放屁！怎麼可能！是有人扔了塊石頭，把廁所底板砸斷了，我才掉下去的！」
賈張氏臉色鐵青，整個人像座快要爆發的火山。
這時南易開口勸道：「賈大媽，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您看您是不是先回院裡洗洗？」
「您這樣不衛生，對身體也不好呀！」
賈張氏一想也是，總不能一直這樣臭著，大不了待會兒去找王主任主持公道。
「行！南易，我頭一回覺得你小子人還挺不錯！」
誇了一句，賈張氏就帶著勝利的喜悅，往中院走去。
她一走，眾人都鬆了口氣，李建民朝南易豎起大拇指：
「你小子行，能屈能伸！」
南易翻個白眼：「你沒看見賈張氏什麼狀態嗎？全身都是生化武器，我要是硬剛，我家於莉怎麼辦？」
「連許大茂都低頭了，你沒看到？」
許大茂也接話：「南師傅說得對，建民，那老虔婆現在什麼情況你又不是看不見？別說我和南易，這周圍誰不得低頭？」
大家不約而同地點頭。有人對李建民說：「我們這些普通人可頂不住，也就你不怕變異的賈張氏。」
聊了幾句，眾人紛紛回院子去了。
院裡，賈張氏躺在一個大木桶里洗澡，身上的味道隨風一吹，瞬間瀰漫整個大院，
連空氣里都浮著一層淡淡的臭氣。
「真受不了，太噁心了！」李建民一進屋就低聲罵了一句。
「這大夏天的確實難受。建民，明天我帶著小奶糰子和瀟瀟去乾娘那兒住幾天吧，這味兒實在太沖了！」
「你們去吧，家裡總得留個人。要是全家都走了，東西丟了怎麼辦？」
「那行，我就帶兩個孩子去乾娘那兒住幾天。」
「走吧！等院子裡的氣味散盡，我再喚你們回來。」
「我看不止你要離開，於莉明日恐怕也得走，這氣味實在……」李建民說著搖了搖頭。
次日清晨，李建民等人剛洗漱完畢，賈張氏便與王主任一同走來，身上仍隱約飄散著一股淡淡的糞臭。
王主任神情嚴肅地說道：「老閻！趁著大家都在，召集開會！」
「好的，王主任！」閻福貴一愣，隨即點頭應下。
片刻之後，院子裡的多數人聚集到了前院。
王主任冷著臉開口：「昨晚賈張氏跌入糞坑的事，我聽說了。」
「賈張氏告訴我，是有人在她如廁時用石頭砸壞了木板，才導致她掉下去的。」
「王主任？賈張氏難道不是因為體重過重，壓碎了木板才掉下去的嗎？」人群中，三大媽滿臉疑惑。
「胡說什麼！我再重也不可能壓壞那木板！」
「你們看我這頭上的包，就是被石頭砸的！」賈張氏撩起仍帶異味兒的頭髮，露出頭上一個腫脹的包。
「有人看見是誰幹的嗎？」王主任嚴厲地追問。
人們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這麼熱的天氣，誰會沒事盯著廁所看？那不是閒得慌嗎！
「王主任，天這麼熱，我們躲都躲不及，怎麼會往廁所湊呢！」許大茂在人群中替大家解釋道。
「你們真的一個人都沒看到？」
眾人再次搖頭。
「行吧！如果有人看到，記得來街道辦向我報告。做出這種事的人，必須嚴懲！」
王主任語氣嚴厲，轉頭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既然沒人看到，你就先這樣。等有人舉報，我再一併處理！」
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惡狠狠地掃視院中眾人。
「王主任，你說我掉進廁所的時候，院子裡有誰是從外面回來的？」
王主任眉頭微蹙，「賈張氏問的，你們都記得嗎？」
大家仍舊搖頭。
「我和建民是一起從後院出來的，再說那麼晚了，誰還記得這事？我們都只顧著看熱鬧了！」許大茂再次插話。
王主任算是看出來了，這院子裡沒一個人願意幫賈張氏。
就算知道也不會說——實在是賈家平日為人太差。
「行！誰看到就記得來街道辦說一聲。」說完這句，王主任匆匆離去。
時候不早，再耽擱下去，怕要影響大家上班。
王主任一走，這次全院大會也就匆忙結束。但賈張氏並不滿意，仍用兇狠的目光死死盯著四合院裡的每一個人。
眾人被這老虔婆盯得心裡發毛，匆匆吃完飯便趕往軋鋼廠。
賈張氏冷哼一聲，慢悠悠踱回家中。
李建民則帶著婁小娥等三女，前往乾娘家裡暫避。
氣味實在刺鼻，他可不願自家的小奶糰子沾染上這味道，南易也是同樣的想法。
李建民領著婁小娥出來時，南易正和於莉一起收拾大包小包，打算回娘家避一避。
兩人相視一眼，默契盡在不言中。
「晚上回來嗎？」趁著小丫頭上廁所，李建民問道。
「當然回來！咱們院裡都是些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要是不回來，等我和於莉回家時，家裡怕是空空如也了！」
李建民深表贊同地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然我就和蛾子一起在乾娘那兒住了。」
「得了吧！賈家……」南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說了！我和於莉先走了！」
「慢走！」
李建民應了一聲，等小丫頭從廁所出來，便帶著兩人慢慢向孫艷家走去。
李建民手中有孫艷家的鑰匙，是孫艷特意留給他們的，還為他們準備了房間，說是隨時可以來住。
或許乾娘早已預料到這一天。來到熟悉的街道旁，李建民掏出鑰匙打開門。
「你們暫時住這兒吧，我去廠里跟乾娘說一聲。」
「去吧去吧！」婁小娥揮揮手，走向自己的房間。
送小丫頭到學校後，李建民騎著自行車來到軋鋼廠，敲了敲孫艷辦公室的門。
「請進！」
聲音剛落，李建民推門而入。
「建民？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嗎？」孫艷看著李建民，眼中滿是慈愛與寵溺。
「曉娥這幾天要住您那兒，我來跟您說一聲。」
孫艷略帶不滿，「住就住，還特意來說什麼？不是給你們鑰匙了嗎？這種小事不用跟乾娘匯報。」
聽出乾娘語氣中的不悅，李建民連忙賠笑，「我知道，這不是想給您個驚喜嘛！」
「別貧了！曉娥怎麼突然要過來住？你們院兒里是不是又出什麼亂子了？」
李建民苦笑，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孫艷眉頭一皺，面露厭惡，「這賈張氏就是你們四合院裡的禍害，攪事精！」
「要我說，以你的條件何必非得住那種小院子？搬來跟我住，或者向上面申請個樓房不行嗎？」
李建民搖搖頭，他能說**即將來臨，住平房反而更不安全嗎？
「習慣了，畢竟那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與人斗，其樂無窮嘛！」
「有賈張氏在，平淡生活也算多了點調味劑。住樓房哪還有這麼多熱鬧可看？」
孫艷沒好氣地說：「隨你吧！反正你得照顧好曉娥她們，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是是是！」
關上門，李建民鬆了口氣，總算應付過去了。
回到辦公室，李建民再次迎來一段閒暇時光。他剛擺出站樁的姿勢，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進來！」李建民揚聲喊道。
門被推開，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一車間主任王有勝。
「李工！」王有勝笑著招呼。
「王主任，是不是車間出事了？」李建民神情嚴肅起來。
他這間辦公室平時少有人來，即便有人，也多是人事科或宣傳科的同事閒聊幾句。車間主任親自上門，多半是機器出了故障。
想到這裡，李建民趕緊收拾東西，「稍等，我收拾一下咱們就去車間。」
王有勝意識到李建民誤會了，連忙擺手：「李工誤會了！誤會了！」
「我來不是為了車間的事，是為軋鋼廠的招工名額。」
李建民動作一頓，心裡鬆了口氣。
「王主任下次說清楚點，我還以為車間出事故了！」
「抱歉抱歉！」王有勝連聲道歉，接著說明來意：「廠里招工我原本有個內部名額，但這個名額早就用掉了。現在我老家侄兒來投奔我，年紀不小了，我想讓他進軋鋼廠，將來也好成家。」
「我找了不少人，他們的內部名額也都用完了。想來想去，只好來找您。」
「您放心，就按市場價，八百塊！我買！」生怕李建民不答應，王有勝又趕緊補充。
「我這兒確實還有幾個名額。八百就不必了，咱們老熟人，給我七百就行。」
南易眼睛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這老太太居然要和他對練？這算挑釁嗎？要擱平時，南易肯定忍不了，但現在……還是算了吧。跟「變異」後的賈張氏動手？南易自認不是對手，趕緊拱手認輸：「賈大媽如今修煉歸來，我這凡夫俗子哪是對手？甘拜下風！甘拜下風！」
賈張氏點點頭，「知道就好！以前是懶得跟你們計較，認輸就行。」她表面平靜，心裡卻樂開了花。看著仇人認輸道歉，她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原本急促的腳步現在慢得像烏龜爬，身後的易忠海和賈東旭可等不及，兩人急匆匆往院子走——正如許大茂說的，得趁賈張氏沒洗之前趕緊沖洗，不然就輪不到他們了。
兩人走後，賈張氏邁著小碎步，眼珠轉來轉去。她扭頭看了看李建民，想起他身手厲害，最終還是放棄找他麻煩。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許大茂身上，一臉淡定，擺出高手的架勢。
「許大茂！剛才你在外頭不是挺囂張嗎？出來！別說我欺負你，咱倆今天單挑！」
許大茂臉都綠了，跟南易一個反應——你這一身「生化武器」，還要跟我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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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蛋吧！我許大茂如今有傻柱和易忠海兩個人賠錢，一個月少說也有七十塊，怎麼也算個體面人，在軋鋼廠也是有頭有臉的。
你讓我跟一個滿身糞水的人動手？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就沖你這股味兒，不是存心為難我胖虎嗎！
許大茂倒也乾脆，學著南易的樣子拱了拱手認輸：「賈大媽，之前是我不對，我認輸，認輸行了吧！我不該跟您叫板！」
賈張氏滿意地點點頭，接連兩三個人向她低頭，讓她忽然有種「高手寂寞」的感覺。
她甚至覺得，這回掉進糞坑也不全是壞事——至少那些看不慣她的人，一個個都服軟了。
她目光掃了一圈，周圍的人都低下頭，不敢跟她對視。
「現在我問你們，是誰往廁所里扔石頭害我掉下去的？」
「我勸你們老實交代，不然別怪我翻臉！」
賈張氏語氣兇狠，身子一動，身上的味道就隨風散開，飄得滿院子都是。
眾人紛紛搖頭，許大茂捂著鼻子說：「賈大媽，您不是自己掉進去的嗎？」
「放屁！怎麼可能！是有人扔了塊石頭，把廁所底板砸斷了，我才掉下去的！」
賈張氏臉色鐵青，整個人像座快要爆發的火山。
這時南易開口勸道：「賈大媽，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您看您是不是先回院裡洗洗？」
「您這樣不衛生，對身體也不好呀！」
賈張氏一想也是，總不能一直這樣臭著，大不了待會兒去找王主任主持公道。
「行！南易，我頭一回覺得你小子人還挺不錯！」
誇了一句，賈張氏就帶著勝利的喜悅，往中院走去。
她一走，眾人都鬆了口氣，李建民朝南易豎起大拇指：
「你小子行，能屈能伸！」
南易翻個白眼：「你沒看見賈張氏什麼狀態嗎？全身都是生化武器，我要是硬剛，我家於莉怎麼辦？」
「連許大茂都低頭了，你沒看到？」
許大茂也接話：「南師傅說得對，建民，那老虔婆現在什麼情況你又不是看不見？別說我和南易，這周圍誰不得低頭？」
大家不約而同地點頭。有人對李建民說：「我們這些普通人可頂不住，也就你不怕變異的賈張氏。」
聊了幾句，眾人紛紛回院子去了。
院裡，賈張氏躺在一個大木桶里洗澡，身上的味道隨風一吹，瞬間瀰漫整個大院，
連空氣里都浮著一層淡淡的臭氣。
「真受不了，太噁心了！」李建民一進屋就低聲罵了一句。
「這大夏天的確實難受。建民，明天我帶著小奶糰子和瀟瀟去乾娘那兒住幾天吧，這味兒實在太沖了！」
「你們去吧，家裡總得留個人。要是全家都走了，東西丟了怎麼辦？」
「那行，我就帶兩個孩子去乾娘那兒住幾天。」
「走吧！等院子裡的氣味散盡，我再喚你們回來。」
「我看不止你要離開，於莉明日恐怕也得走，這氣味實在……」李建民說著搖了搖頭。
次日清晨，李建民等人剛洗漱完畢，賈張氏便與王主任一同走來，身上仍隱約飄散著一股淡淡的糞臭。
王主任神情嚴肅地說道：「老閻！趁著大家都在，召集開會！」
「好的，王主任！」閻福貴一愣，隨即點頭應下。
片刻之後，院子裡的多數人聚集到了前院。
王主任冷著臉開口：「昨晚賈張氏跌入糞坑的事，我聽說了。」
「賈張氏告訴我，是有人在她如廁時用石頭砸壞了木板，才導致她掉下去的。」
「王主任？賈張氏難道不是因為體重過重，壓碎了木板才掉下去的嗎？」人群中，三大媽滿臉疑惑。
「胡說什麼！我再重也不可能壓壞那木板！」
「你們看我這頭上的包，就是被石頭砸的！」賈張氏撩起仍帶異味兒的頭髮，露出頭上一個腫脹的包。
「有人看見是誰幹的嗎？」王主任嚴厲地追問。
人們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這麼熱的天氣，誰會沒事盯著廁所看？那不是閒得慌嗎！
「王主任，天這麼熱，我們躲都躲不及，怎麼會往廁所湊呢！」許大茂在人群中替大家解釋道。
「你們真的一個人都沒看到？」
眾人再次搖頭。
「行吧！如果有人看到，記得來街道辦向我報告。做出這種事的人，必須嚴懲！」
王主任語氣嚴厲，轉頭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既然沒人看到，你就先這樣。等有人舉報，我再一併處理！」
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惡狠狠地掃視院中眾人。
「王主任，你說我掉進廁所的時候，院子裡有誰是從外面回來的？」
王主任眉頭微蹙，「賈張氏問的，你們都記得嗎？」
大家仍舊搖頭。
「我和建民是一起從後院出來的，再說那麼晚了，誰還記得這事？我們都只顧著看熱鬧了！」許大茂再次插話。
王主任算是看出來了，這院子裡沒一個人願意幫賈張氏。
就算知道也不會說——實在是賈家平日為人太差。
「行！誰看到就記得來街道辦說一聲。」說完這句，王主任匆匆離去。
時候不早，再耽擱下去，怕要影響大家上班。
王主任一走，這次全院大會也就匆忙結束。但賈張氏並不滿意，仍用兇狠的目光死死盯著四合院裡的每一個人。
眾人被這老虔婆盯得心裡發毛，匆匆吃完飯便趕往軋鋼廠。
賈張氏冷哼一聲，慢悠悠踱回家中。
李建民則帶著婁小娥等三女，前往乾娘家裡暫避。
氣味實在刺鼻，他可不願自家的小奶糰子沾染上這味道，南易也是同樣的想法。
李建民領著婁小娥出來時，南易正和於莉一起收拾大包小包，打算回娘家避一避。
兩人相視一眼，默契盡在不言中。
「晚上回來嗎？」趁著小丫頭上廁所，李建民問道。
「當然回來！咱們院裡都是些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要是不回來，等我和於莉回家時，家裡怕是空空如也了！」
李建民深表贊同地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然我就和蛾子一起在乾娘那兒住了。」
「得了吧！賈家……」南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說了！我和於莉先走了！」
「慢走！」
李建民應了一聲，等小丫頭從廁所出來，便帶著兩人慢慢向孫艷家走去。
李建民手中有孫艷家的鑰匙，是孫艷特意留給他們的，還為他們準備了房間，說是隨時可以來住。
或許乾娘早已預料到這一天。來到熟悉的街道旁，李建民掏出鑰匙打開門。
「你們暫時住這兒吧，我去廠里跟乾娘說一聲。」
「去吧去吧！」婁小娥揮揮手，走向自己的房間。
送小丫頭到學校後，李建民騎著自行車來到軋鋼廠，敲了敲孫艷辦公室的門。
「請進！」
聲音剛落，李建民推門而入。
「建民？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嗎？」孫艷看著李建民，眼中滿是慈愛與寵溺。
「曉娥這幾天要住您那兒，我來跟您說一聲。」
孫艷略帶不滿，「住就住，還特意來說什麼？不是給你們鑰匙了嗎？這種小事不用跟乾娘匯報。」
聽出乾娘語氣中的不悅，李建民連忙賠笑，「我知道，這不是想給您個驚喜嘛！」
「別貧了！曉娥怎麼突然要過來住？你們院兒里是不是又出什麼亂子了？」
李建民苦笑，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孫艷眉頭一皺，面露厭惡，「這賈張氏就是你們四合院裡的禍害，攪事精！」
「要我說，以你的條件何必非得住那種小院子？搬來跟我住，或者向上面申請個樓房不行嗎？」
李建民搖搖頭，他能說**即將來臨，住平房反而更不安全嗎？
「習慣了，畢竟那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與人斗，其樂無窮嘛！」
「有賈張氏在，平淡生活也算多了點調味劑。住樓房哪還有這麼多熱鬧可看？」
孫艷沒好氣地說：「隨你吧！反正你得照顧好曉娥她們，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是是是！」
關上門，李建民鬆了口氣，總算應付過去了。
回到辦公室，李建民再次迎來一段閒暇時光。他剛擺出站樁的姿勢，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進來！」李建民揚聲喊道。
門被推開，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一車間主任王有勝。
「李工！」王有勝笑著招呼。
「王主任，是不是車間出事了？」李建民神情嚴肅起來。
他這間辦公室平時少有人來，即便有人，也多是人事科或宣傳科的同事閒聊幾句。車間主任親自上門，多半是機器出了故障。
想到這裡，李建民趕緊收拾東西，「稍等，我收拾一下咱們就去車間。」
王有勝意識到李建民誤會了，連忙擺手：「李工誤會了！誤會了！」
「我來不是為了車間的事，是為軋鋼廠的招工名額。」
李建民動作一頓，心裡鬆了口氣。
「王主任下次說清楚點，我還以為車間出事故了！」
「抱歉抱歉！」王有勝連聲道歉，接著說明來意：「廠里招工我原本有個內部名額，但這個名額早就用掉了。現在我老家侄兒來投奔我，年紀不小了，我想讓他進軋鋼廠，將來也好成家。」
「我找了不少人，他們的內部名額也都用完了。想來想去，只好來找您。」
「您放心，就按市場價，八百塊！我買！」生怕李建民不答應，王有勝又趕緊補充。
「我這兒確實還有幾個名額。八百就不必了，咱們老熟人，給我七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