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哼！好個何雨柱，真沒想到他這麼狠心，這麼對待自己妹妹！」
身為母親，家裡也有女兒，她感同身受。要是自己女兒這樣，不知道得多心疼。
李建民臉色也不好看：「要不是我去雨水學校問了一下，還真不知道小丫頭在學校過得這麼苦。」
「我們之前就防著傻柱不給雨水生活費，雨水走的時候還特意給她錢。」
「可雨水倔強地拒絕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建民，你打算怎麼辦？」王主任問。
「看能不能讓雨水和何雨柱分家，不行的話，就只能從傻柱身上想辦法了！」
「你的意思是？」
「沒錯！分家不行就由您出面，強制讓傻柱給雨水撫養費！」
「何大清走時留下三間大瓦房和一個工位，傻柱繼承了他的工作，還有兩間大瓦房，這樣的分配怎麼都不合適！」
「您也別說什么女孩總要嫁人，現在組織提倡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
「我覺得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李建民提議。
「行！咱們走！等會兒我說的不對你補充，今天非得讓傻柱把雨水的撫養費交出來不可！不然就分家！」
王主任冷著臉說道。
兩人騎上自行車，沒多久就到了四合院。
守門大神閻福貴剛想打招呼，一看到李建民身邊的王主任，就知道今天又有事了。
「閻大爺，你來得正好，通知院裡的人開全院大會，傻柱必須在場！」王主任毫不客氣地說。
「好！我這就去叫人！」閻福貴笑著應下。
很快，他動員起自家人，敲鑼打鼓，沒幾分鐘前院就站滿了人。王主任站在一旁，表情冷漠，看向旁邊大大咧咧的傻柱，高聲說道：
「各位！相信很多人都在疑惑，我為什麼叫大家開全院大會！」
眾人紛紛點頭，一臉好奇。
自從易忠海這座大山倒了，又取消了大爺制度，院裡一般都很平靜。突然開全院大會，大家還真有點不習慣。
「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開全院大會的，畢竟大家都忙。今天開這個會，是因為咱們院出了一件令人髮指的事！」
「 ** 孩子！上學不給錢，讓孩子在學校餓暈好幾次！」
說到這兒，王主任咬牙切齒，看向傻柱，恨不得狠狠教訓這個混不吝一頓。
「王主任，您直接說是誰吧！這分明是在 ** 孩子！」
「可不是嘛！讓孩子上學連飯錢都不給，竟然餓暈過去，哪有這樣當家長的？既然生了就得負責！」
幾個性子急的街坊紛紛嚷了起來。
「王主任您說！到底是誰！我傻柱非狠狠教訓那傢伙不可！」傻柱還在不明所以地叫喊。
「何雨柱！你給我站出來！過來！」王主任板著臉朝他招手。
傻柱懵懵懂懂地走上前，而一些明白人已經猜到了幾分。
「王主任，您叫我做什麼？」走到人群 ** ，傻柱還愣愣地問道。
「傻柱！你這糊塗蛋！王主任說的不就是你嗎？還裝什麼傻！」許大茂在人群中幸災樂禍地喊道。
「許大茂你少胡說！我怎麼可能虧待我妹妹！」傻柱氣得直跳腳。
「怎麼不可能？何雨柱，你當著大家的面說說，你給雨水多少生活費？」王主任厲聲質問。
傻柱猛地想起，當時因為和李建民鬧彆扭，一氣之下只塞給何雨水幾毛錢，還讓她缺錢就去找李建民要。
「王、王主任……我那是在氣頭上！我不是讓雨水去找李建民要錢了嗎？」
「她總在李建民家吃飯，都快成他家的人了，讓他出點錢怎麼了！」
傻柱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辯解。
「傻柱你還要不要臉！人家李建民接濟雨水是出於好心，你倒好，連生活費都想賴給人家！」
「你乾脆把雨水的撫養權直接給李建民算了！哪有你這樣當哥哥的！」
許大茂逮著機會就狠狠挖苦，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傻柱想反駁，可面對王主任和全院人的指指點點，他實在招架不住。他可沒有李建民那種舌戰群儒的本事。
接著王主任把何雨水在學校暈倒的事說了一遍，越說越生氣，又把傻柱狠狠訓斥了一通。
「傻柱！我今天就問你一句，你到底能不能照顧好雨水？要是做不到，以後就讓雨水跟著建民生活。」
「雨水單獨過日子，你每月按時給她生活費！」
「我、我會和雨水一起過！」傻柱低著頭老實回答。
這個結果讓李建民不太滿意，他原本是想把雨水的撫養權爭取過來的。
自從賈東旭被貶去掃大街，賈張氏又讓秦淮如做起了老本行。傻柱的工資總在不知不覺中被秦淮如要走，這次她手段更高明了，每次只借五毛一塊，從不讓打欠條。
到頭來，傻柱每月三十二塊五的工資，總有二十塊流進賈家口袋。
而賈東旭當清潔工，一個月也就掙十五塊錢。
賈家每月有35元收入，足夠一家五口人吃飽穿暖，甚至還能存下一些錢。
「不用了，傻哥！我對你已經徹底寒心。以後我要跟著建民哥生活。」
「跟你在一起，憑你這粗枝大葉的脾氣，我遲早餓肚子。就像這次，你一生氣就把火撒在我頭上。」
「你倒沒事，可我還在長身體，你一周只給幾毛錢生活費。要不是我自己攢了些糧票，連飯都吃不上！」
「更別說我在學校餓暈過去的事了，你體會過那種滋味嗎？」
何雨水含著淚，由婁小娥和一個小姑娘陪著走了過來。
「哼！雨水哥哥是壞人，不給雨水姐吃飯，壞蛋！」
小姑娘站在婁小娥身後， ** 的小臉氣鼓鼓的。
「雨水，我不就做錯這一回嗎？你就去找李建民？你還是不是我親妹妹？」傻柱氣得大叫。
何雨水悽然一笑，「親妹妹？你也知道我是你親妹妹？昨晚我跟你要學費，你怎麼不給？」
「秦淮如跟你撒個嬌，你就爽快地掏了一塊錢給她！」
「這也不是我第一次看見你給秦淮如錢了。每次我回來，你不是給她一塊就是兩塊。」
「請問傻哥，」何雨水語帶諷刺，「你給秦淮如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還有個親妹妹？」
「你是不肯給我錢，還是錢都被秦淮如一點點『借』走了？這次你沒記帳吧？」
「賈家多會算計，賈張氏那婆媳倆多會來事。上過一次當，哪還會讓你留證據？」
「我看你這個月工資，到月底也沒剩多少了吧！」
何雨水字字戳心，傻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院裡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賈家的秦淮如和傻柱。
秦淮如臉一紅，反駁道：「我們賈家日子艱難，柱子借點錢給我們怎麼了！」
賈張氏也瞪起三角眼幫腔：「就是！傻柱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們家五口人就靠東旭那點工資哪夠？借點錢又不是不還！」
眾人暗暗撇嘴：賈家要是會還錢，他們敢當著整個南鑼鼓巷的人面吃屎。
還錢？做夢吧！
賈東旭臉紅耳赤，低著頭冷著臉回家去了。
他本以為這事做得隱秘，沒人知道。
誰知今天被何雨水這丫頭捅了出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賈大媽，你家東旭都羞得跑啦！東旭這臉皮，可比不上你們倆厚！」人群中有人譏諷道。
「行了，都別說了。何雨水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那我再確認一次，雨水，你確定要去李建民家生活嗎？」
「你可要考慮清楚，一旦去了建民家，就等於和傻柱分家了，到時候你的戶口也會遷到建民家裡！」
何雨水用力點頭，紅腫的雙眼中透出堅決。
「我哥已經完全被秦淮如迷住了，我們家的 ** 病又犯了，我害怕繼續跟他住下去，以後這種事還會不斷發生！」
「我不想再挨餓了，建民哥家裡對我很好，曉蛾嫂子也特別照顧我。」
「他們真心把我當一家人，這種感覺，自從我爹離開後，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我決定跟建民哥一起生活。但王主任，分家之後，我希望我傻哥能按時給我撫養費。」
「都分家了還給你什麼撫養費？讓李建民養你！」傻柱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說。
「何雨柱，你住口！」王主任喝止他，轉頭對何雨水溫和地說：「放心，我一定公平公正地幫你們處理分家的事。」
「老閻，準備一下。」
「好的，王主任！」
不一會兒，閻福貴拿著算盤走過來。王主任在桌邊坐下，閻福貴開始在一旁記帳。
「何大清走的時候，留下三間大瓦房。傻柱、雨水，你們一人一間，還剩一間。」
「這間房我估算了一下，市價大概7oo塊左右。誰想要這間房，就得補給對方35o塊。」
傻柱一聽就不高興了：「王主任，這帳怎麼能這麼算呢？」
「我是何家的長子，這些本來就該由我繼承！」
王主任冷笑一聲：「何雨柱，你這是封建思想。現在新時代了，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
「過去那套長子繼承的老規矩早就廢除了，一切按新規矩來！房子就按我說的辦！」
何雨水搖搖頭：「王主任，我住我自己那間就行，另外兩間都留給我傻哥吧，就當是報答他這些年照顧我的恩情。」
「那好，就聽雨水的，房子都歸你傻哥。那家具呢？」王主任又問。
「也都給我傻哥，我只要我自己那間房。」
王主任點點頭：「房子的事就這麼定了。何大清走時還留下一個工位，當時是傻柱你接手的。」
「雨水雖然年紀小，但也是何家的孩子，這個工位她也有份繼承。當時這工位市價能賣6oo塊。」
「傻柱，既然你占了工位，就該拿出3oo塊給雨水。」
「嘿，這工位是我爹留給我的，根本沒雨水的份！再說那時候她還那么小，怎麼繼承？」傻柱仍不甘心地反駁。
「王主任，您別說了，這些都留給我傻哥吧。我只要我住的那間房，還有我傻哥該給我的撫養費。」
「雨水，你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王主任心疼地說道。
冷著臉瞪向傻柱，「既然雨水什麼都不要，那何雨柱你必須給撫養費！這是你占了你父親工位的補償！」
傻柱張了張嘴想反駁，可一看到王主任那帶著怒氣的眼神，話又咽了回去。
「行，您說該給多少撫養費？」
「閻老師，你算算雨水在學校吃住，一個月該給多少合適？」
「王主任，這事兒我來說吧！我家孩子和雨水一個學校讀書。」
「按我家孩子的標準，一個月差不多五塊錢，這還沒算糧票！」
人群中一位熱心大媽站出來說道。
「何雨柱，你都聽見了？以後就按這個標準給！」
「每個月給雨水五塊錢生活費，再給她足夠的糧票，這只是初中階段。」
「等上了高中我再來，到時候再另算！」
「五塊錢？王主任，這是不是有點多？」賈張氏忍不住插嘴。
她們早把傻柱的錢當成自家財產，現在一下子少五塊，這老太婆怎麼甘心。
「賈張氏，這不關你的事！一個月五塊，一星期也就一塊多，我看還少了呢！」
「還有，你們賈家真夠可以的，專找一個傻子占便宜，不嫌丟人！」
身為母親，家裡也有女兒，她感同身受。要是自己女兒這樣，不知道得多心疼。
李建民臉色也不好看：「要不是我去雨水學校問了一下，還真不知道小丫頭在學校過得這麼苦。」
「我們之前就防著傻柱不給雨水生活費，雨水走的時候還特意給她錢。」
「可雨水倔強地拒絕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建民，你打算怎麼辦？」王主任問。
「看能不能讓雨水和何雨柱分家，不行的話，就只能從傻柱身上想辦法了！」
「你的意思是？」
「沒錯！分家不行就由您出面，強制讓傻柱給雨水撫養費！」
「何大清走時留下三間大瓦房和一個工位，傻柱繼承了他的工作，還有兩間大瓦房，這樣的分配怎麼都不合適！」
「您也別說什么女孩總要嫁人，現在組織提倡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
「我覺得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李建民提議。
「行！咱們走！等會兒我說的不對你補充，今天非得讓傻柱把雨水的撫養費交出來不可！不然就分家！」
王主任冷著臉說道。
兩人騎上自行車，沒多久就到了四合院。
守門大神閻福貴剛想打招呼，一看到李建民身邊的王主任，就知道今天又有事了。
「閻大爺，你來得正好，通知院裡的人開全院大會，傻柱必須在場！」王主任毫不客氣地說。
「好！我這就去叫人！」閻福貴笑著應下。
很快，他動員起自家人，敲鑼打鼓，沒幾分鐘前院就站滿了人。王主任站在一旁，表情冷漠，看向旁邊大大咧咧的傻柱，高聲說道：
「各位！相信很多人都在疑惑，我為什麼叫大家開全院大會！」
眾人紛紛點頭，一臉好奇。
自從易忠海這座大山倒了，又取消了大爺制度，院裡一般都很平靜。突然開全院大會，大家還真有點不習慣。
「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開全院大會的，畢竟大家都忙。今天開這個會，是因為咱們院出了一件令人髮指的事！」
「 ** 孩子！上學不給錢，讓孩子在學校餓暈好幾次！」
說到這兒，王主任咬牙切齒，看向傻柱，恨不得狠狠教訓這個混不吝一頓。
「王主任，您直接說是誰吧！這分明是在 ** 孩子！」
「可不是嘛！讓孩子上學連飯錢都不給，竟然餓暈過去，哪有這樣當家長的？既然生了就得負責！」
幾個性子急的街坊紛紛嚷了起來。
「王主任您說！到底是誰！我傻柱非狠狠教訓那傢伙不可！」傻柱還在不明所以地叫喊。
「何雨柱！你給我站出來！過來！」王主任板著臉朝他招手。
傻柱懵懵懂懂地走上前，而一些明白人已經猜到了幾分。
「王主任，您叫我做什麼？」走到人群 ** ，傻柱還愣愣地問道。
「傻柱！你這糊塗蛋！王主任說的不就是你嗎？還裝什麼傻！」許大茂在人群中幸災樂禍地喊道。
「許大茂你少胡說！我怎麼可能虧待我妹妹！」傻柱氣得直跳腳。
「怎麼不可能？何雨柱，你當著大家的面說說，你給雨水多少生活費？」王主任厲聲質問。
傻柱猛地想起，當時因為和李建民鬧彆扭，一氣之下只塞給何雨水幾毛錢，還讓她缺錢就去找李建民要。
「王、王主任……我那是在氣頭上！我不是讓雨水去找李建民要錢了嗎？」
「她總在李建民家吃飯，都快成他家的人了，讓他出點錢怎麼了！」
傻柱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辯解。
「傻柱你還要不要臉！人家李建民接濟雨水是出於好心，你倒好，連生活費都想賴給人家！」
「你乾脆把雨水的撫養權直接給李建民算了！哪有你這樣當哥哥的！」
許大茂逮著機會就狠狠挖苦，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傻柱想反駁，可面對王主任和全院人的指指點點，他實在招架不住。他可沒有李建民那種舌戰群儒的本事。
接著王主任把何雨水在學校暈倒的事說了一遍，越說越生氣，又把傻柱狠狠訓斥了一通。
「傻柱！我今天就問你一句，你到底能不能照顧好雨水？要是做不到，以後就讓雨水跟著建民生活。」
「雨水單獨過日子，你每月按時給她生活費！」
「我、我會和雨水一起過！」傻柱低著頭老實回答。
這個結果讓李建民不太滿意，他原本是想把雨水的撫養權爭取過來的。
自從賈東旭被貶去掃大街，賈張氏又讓秦淮如做起了老本行。傻柱的工資總在不知不覺中被秦淮如要走，這次她手段更高明了，每次只借五毛一塊，從不讓打欠條。
到頭來，傻柱每月三十二塊五的工資，總有二十塊流進賈家口袋。
而賈東旭當清潔工，一個月也就掙十五塊錢。
賈家每月有35元收入，足夠一家五口人吃飽穿暖，甚至還能存下一些錢。
「不用了，傻哥！我對你已經徹底寒心。以後我要跟著建民哥生活。」
「跟你在一起，憑你這粗枝大葉的脾氣，我遲早餓肚子。就像這次，你一生氣就把火撒在我頭上。」
「你倒沒事，可我還在長身體，你一周只給幾毛錢生活費。要不是我自己攢了些糧票，連飯都吃不上！」
「更別說我在學校餓暈過去的事了，你體會過那種滋味嗎？」
何雨水含著淚，由婁小娥和一個小姑娘陪著走了過來。
「哼！雨水哥哥是壞人，不給雨水姐吃飯，壞蛋！」
小姑娘站在婁小娥身後， ** 的小臉氣鼓鼓的。
「雨水，我不就做錯這一回嗎？你就去找李建民？你還是不是我親妹妹？」傻柱氣得大叫。
何雨水悽然一笑，「親妹妹？你也知道我是你親妹妹？昨晚我跟你要學費，你怎麼不給？」
「秦淮如跟你撒個嬌，你就爽快地掏了一塊錢給她！」
「這也不是我第一次看見你給秦淮如錢了。每次我回來，你不是給她一塊就是兩塊。」
「請問傻哥，」何雨水語帶諷刺，「你給秦淮如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還有個親妹妹？」
「你是不肯給我錢，還是錢都被秦淮如一點點『借』走了？這次你沒記帳吧？」
「賈家多會算計，賈張氏那婆媳倆多會來事。上過一次當，哪還會讓你留證據？」
「我看你這個月工資，到月底也沒剩多少了吧！」
何雨水字字戳心，傻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院裡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賈家的秦淮如和傻柱。
秦淮如臉一紅，反駁道：「我們賈家日子艱難，柱子借點錢給我們怎麼了！」
賈張氏也瞪起三角眼幫腔：「就是！傻柱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們家五口人就靠東旭那點工資哪夠？借點錢又不是不還！」
眾人暗暗撇嘴：賈家要是會還錢，他們敢當著整個南鑼鼓巷的人面吃屎。
還錢？做夢吧！
賈東旭臉紅耳赤，低著頭冷著臉回家去了。
他本以為這事做得隱秘，沒人知道。
誰知今天被何雨水這丫頭捅了出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賈大媽，你家東旭都羞得跑啦！東旭這臉皮，可比不上你們倆厚！」人群中有人譏諷道。
「行了，都別說了。何雨水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那我再確認一次，雨水，你確定要去李建民家生活嗎？」
「你可要考慮清楚，一旦去了建民家，就等於和傻柱分家了，到時候你的戶口也會遷到建民家裡！」
何雨水用力點頭，紅腫的雙眼中透出堅決。
「我哥已經完全被秦淮如迷住了，我們家的 ** 病又犯了，我害怕繼續跟他住下去，以後這種事還會不斷發生！」
「我不想再挨餓了，建民哥家裡對我很好，曉蛾嫂子也特別照顧我。」
「他們真心把我當一家人，這種感覺，自從我爹離開後，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我決定跟建民哥一起生活。但王主任，分家之後，我希望我傻哥能按時給我撫養費。」
「都分家了還給你什麼撫養費？讓李建民養你！」傻柱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說。
「何雨柱，你住口！」王主任喝止他，轉頭對何雨水溫和地說：「放心，我一定公平公正地幫你們處理分家的事。」
「老閻，準備一下。」
「好的，王主任！」
不一會兒，閻福貴拿著算盤走過來。王主任在桌邊坐下，閻福貴開始在一旁記帳。
「何大清走的時候，留下三間大瓦房。傻柱、雨水，你們一人一間，還剩一間。」
「這間房我估算了一下，市價大概7oo塊左右。誰想要這間房，就得補給對方35o塊。」
傻柱一聽就不高興了：「王主任，這帳怎麼能這麼算呢？」
「我是何家的長子，這些本來就該由我繼承！」
王主任冷笑一聲：「何雨柱，你這是封建思想。現在新時代了，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
「過去那套長子繼承的老規矩早就廢除了，一切按新規矩來！房子就按我說的辦！」
何雨水搖搖頭：「王主任，我住我自己那間就行，另外兩間都留給我傻哥吧，就當是報答他這些年照顧我的恩情。」
「那好，就聽雨水的，房子都歸你傻哥。那家具呢？」王主任又問。
「也都給我傻哥，我只要我自己那間房。」
王主任點點頭：「房子的事就這麼定了。何大清走時還留下一個工位，當時是傻柱你接手的。」
「雨水雖然年紀小，但也是何家的孩子，這個工位她也有份繼承。當時這工位市價能賣6oo塊。」
「傻柱，既然你占了工位，就該拿出3oo塊給雨水。」
「嘿，這工位是我爹留給我的，根本沒雨水的份！再說那時候她還那么小，怎麼繼承？」傻柱仍不甘心地反駁。
「王主任，您別說了，這些都留給我傻哥吧。我只要我住的那間房，還有我傻哥該給我的撫養費。」
「雨水，你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王主任心疼地說道。
冷著臉瞪向傻柱，「既然雨水什麼都不要，那何雨柱你必須給撫養費！這是你占了你父親工位的補償！」
傻柱張了張嘴想反駁，可一看到王主任那帶著怒氣的眼神，話又咽了回去。
「行，您說該給多少撫養費？」
「閻老師，你算算雨水在學校吃住，一個月該給多少合適？」
「王主任，這事兒我來說吧！我家孩子和雨水一個學校讀書。」
「按我家孩子的標準，一個月差不多五塊錢，這還沒算糧票！」
人群中一位熱心大媽站出來說道。
「何雨柱，你都聽見了？以後就按這個標準給！」
「每個月給雨水五塊錢生活費，再給她足夠的糧票，這只是初中階段。」
「等上了高中我再來，到時候再另算！」
「五塊錢？王主任，這是不是有點多？」賈張氏忍不住插嘴。
她們早把傻柱的錢當成自家財產，現在一下子少五塊，這老太婆怎麼甘心。
「賈張氏，這不關你的事！一個月五塊，一星期也就一塊多，我看還少了呢！」
「還有，你們賈家真夠可以的，專找一個傻子占便宜，不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