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早已準備多時的士兵們，紛紛拿出鐵鏟，奮力挖掘面前的洞口。
周衛國在旁指揮，經過上百名士兵一個小時的緊張挖掘，原本狹窄的通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人工洞穴。
洞穴寬敞，能容納三四個人並排行走。李建民抬頭看向上方透出的光亮，一個熟悉的面孔探了過來。
「李小子！快讓開，讓我瞧瞧！」周衛國迫不及待地喊道。
「您還看不見，前面還有一段平路呢，快把 ** 放下來！趕緊搬運物資！」
「這麼多物資，就我們這點人，一個月也搬不完！」李建民朝上大喊。
嘩啦——
木梯落下，周衛國帶著一隊軍人走了下來。一見到眼前堆積如山的物資，眾人頓時愣在原地。
「這……這些都是？」周衛國聲音發顫，伸手向前指了指。
「都是！這還只是一小部分！快安排人搬運吧！」李建民笑著回答。
「對、對！趕緊搬！都愣著做什麼！」周衛國回過神，朝身後的士兵大聲命令。
他滿臉通紅，激動得全身發抖，「這下可發達了！好小子，幹得好！」
「這麼多物資，這個災年總算能緩一緩了！」
「周叔，您還是趕緊調人，或者把這裡封鎖起來。現在四九城裡還潛伏著不少光頭的人，」李建民提醒道，「要是被他們知道我們找到了他們的東西，恐怕……」
「你說得對！周叔都高興糊塗了，我這就去叫人！」
說完，他顧不上細看物資，急匆匆爬上地面，掏出舊式電話，立即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熟悉的聲音傳來：
「老周？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你不是在休息嗎？」
「葉首長！我們發現了光頭撤離前秘密囤積的物資點，數量太大，急需支援，還要派人保護現場！」周衛國語氣嚴肅。
「光頭物資？有多少？」葉首長追問。
「初步估計，至少幾萬噸，實際可能更多，還沒全部清點！」
葉首長語氣一沉，鄭重說道：「告訴我位置，我馬上調人過去。」
「明白！地點在……我的人會在路口接應。首長，您得快點兒，物資沒到手，我這心裡不踏實，您懂的！」
「知道了！你急，我也急！這麼多物資，誰不急？別催了，我這就安排！」
葉首長頓了頓，又說：「這批物資要是真的，老子給你記大功！」
掛了電話，周衛國滿面春風，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他望向下面的李建民，越看越是滿意，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對了，我家不是還有個閨女嗎……」
李建民被周衛國盯得渾身發毛，硬著頭皮開口：「周叔，你別這樣看我……我喜歡男的！」
周衛國頓時來氣：「滾！老子也喜歡男的！」剛剛對李建民那點好感瞬間煙消雲散，這小子可真敢胡思亂想。
李建民倒不在意，轉身便和士兵們一起搬運物資。
這時孫艷滿面紅光地走來，激動地說：「老周，我們這次可真是發了！那些武器我都檢查過了，全都能用——重機槍三十挺，普通槍約三千支，**上萬發，金條按市價至少值一百一十萬！再加上滿山洞的物資，比我們當年端掉敵人後勤倉庫還多！」
周衛國連連點頭：「我知道！我已經匯報葉首長，他正派人趕來。這次我們立大功了！孫艷同志，不得不說，你這位乾兒子運氣實在不一般。」
孫艷也深表贊同。兩人簡短交流幾句，她便繼續投入工作。
約一小時後，一輛輛載滿士兵和重型武器的大卡車與四輪車陸續抵達。部隊迅速控制高地，修建工事、搭建帳篷……轉眼間，這裡已初具軍事基地規模。
李建民始終埋頭搬運物資，一言不發。直到夜幕降臨，連他這個練家子也有些吃不消。
一名青年 ** 拿著兩個窩頭走來，稱讚道：「小伙子體力真不錯，我手下三個兵都比不過你。」
他身後跟著孫艷與周衛國。李建民接過窩頭就水吃起來，平靜答道：「哪裡，和您的兵比還差得遠。」
青年又問：「有沒有興趣來當兵？」
周衛國急忙插話：「老王，這可不行！李建民是我先看中的，要當兵也得來我這！」
兩人同時望向李建民。孫艷立刻護在他身前：「當什麼兵？他家就他和妹妹相依為命，還得照顧妹妹呢！怎麼可能去當兵？」
見孫艷這般護犢子，周衛國和王將軍相視苦笑。他們都是老同志，深知孫艷的脾氣。
周衛國仍不死心：「要不……問問建民自己的意思？」
王將軍也附和：「對，萬一他願意呢？」
「不行！我絕不同意！」孫艷語氣堅決地說。
李建民吃完最後一口窩頭，笑著婉拒：「多謝兩位首長好意，當兵的事還是算了吧，我得先 ** 妹撫養成人。」
「好吧。」
兩人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明白李建民志不在此，心中不免惋惜——這確實是個當兵的好苗子。
休息片刻後，李建民見已無自己的事，便向周衛國請示：「周叔、王叔、乾娘，我可以先回去了嗎？」
夜色已深，他惦記著被蛾子照看的瀟瀟，實在放心不下。
「回去吧，這兒確實沒你的事了。」周衛國揮了揮手。
孫艷關切地提議：「建民要不就在這兒住一晚，明早再走？」
今晚她需留守清點物資，這本就是她在組織里的老本行，比部隊裡的人更在行。
李建民拍拍胸脯笑道：「乾娘放心，就憑我這身板，壞人碰上我才該自認倒霉！」
「路上小心。」孫艷殷切叮囑。
告別眾人，李建民騎著自行車隱入夜色。
「多好的小伙子！可惜不願當兵。」周衛國咂嘴感嘆。
「沒受過訓練就能抵三個士兵的體力，確實是塊好料子。」王軍長連聲附和。
孫艷白了他們一眼：「行了別惦記我家建民了，歇夠了就趕緊清點物資。我粗略估計，這批糧食至少十萬噸。」
「十萬噸？」周衛國二人倒吸涼氣，「有這麼多？」
「只多不少！」孫艷神色篤定。
王軍長喜形於色：「那咱們抓緊干，爭取儘快清點完畢交給葉首長！」
......
夜風蕭瑟，寒意襲人。
李建民站在95號四合院門前輕叩門扉。
閻福貴熟悉的聲音從院內傳來：「誰呀？來了來了！」
「閻大爺，是我回來了！」李建民揚聲應答。
「建民？」閻福貴舉著油燈快步開門，待看清來人面容後驚疑不定，「你是人是鬼？不是被軍隊拉去槍斃了嗎？」
「槍斃？」李建民愣住，「誰說的？」
「棒梗說的！他瞧見你和你乾娘被當兵的押著，說是犯了事要槍斃。」閻福貴說著突然噤聲，猛地意識到孩子不懂事，但賈家......
壞了！這下又要出亂子了！
李建民臉色一沉：「小孩子懂什麼？我不過是幫部隊辦事。看您這反應，莫非賈家又鬧了么蛾子？」
閻福貴訕笑：「這個...你回去看看便知。」
李建民板著臉推自行車往裡走，沒幾步又折返回來，「對了，瀟瀟在屋裡嗎？」
「不在，瀟瀟讓你對象帶走了。」閻福貴脫口而出。
李建民咧嘴一笑，月光下那笑容格外陰森，閻福貴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獵殺時刻，開啟。
推車來到後院，四下漆黑，隱約傳來賈張氏的誇耀。
「新砌的炕就是舒坦！暖烘烘的，比咱家破床強多了！」
「奶，我說什麼來著，李建民跟他乾娘早被槍斃了，娘還不信，非守著老屋子，真是不會享福！」棒梗得意的聲音飄出來。
「別提你那娘！她就是沒這個命！」賈張氏冷哼。
「行了乖孫，快睡吧，李家的新被子蓋著真舒服！」
「嗯！明天我得好好說道說道，這群人真是傻，有便宜都不占！」
祖孫倆的對話讓李建民面色驟沉，心情徹底敗壞。
砰砰砰！
李建民陰沉著臉叩門，心中怒火翻湧。
不過隨部隊外出幾天，竟被傳死訊，家還被賈家給占了。
「看來，給賈家的教訓還太輕！」
「誰！大半夜敲門，不想活了！」賈張氏扯著嗓子喊。
「就是！還讓不讓人睡了！吵什麼吵！」棒梗跟著嚷嚷。
李建民不語，繼續敲門。
「敲什麼敲！今晚不給老娘說清楚，看我不訛死你！」
屋裡窸窣穿衣，賈張氏瞪著眼拉開門。
剛要開罵，一見李建民那厲鬼般的模樣，胖身子一哆嗦，「你、你是李建民？你不是死了嗎？」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迴蕩在後院。
李建民怒喝：「賈張氏，你長本事了？敢占我房子？」
話音未落，又一巴掌甩過去，隨即揪住賈張氏衣領往外一摜，抄起木棍狠狠抽下。
清脆的擊打聲如炒豆般噼啪作響。
李建民再揍賈張氏！傻柱心裡痛快！
「嗷——嗷——」
殺豬般的嚎叫響徹四合院，已睡下的眾禽紛紛驚醒，披衣出門，不滿地叫嚷：
「誰！叫這麼慘！殺豬呢？」
「還能是誰！今天誰幹了蠢事就是誰唄！」傻柱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道。
前幾天被賈東旭母子暴打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經過幾天休養，傻柱的手腕好了不少，要是再對上賈家母子，絕不會像上次那樣狼狽。
他總想找機會報復，打不了賈東旭，就打賈張氏，好讓全院都知道他傻柱不是好欺負的。
可賈東旭每天都回來得很晚，賈張氏從派出所回來之後，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老實得很，讓他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這天快到中午，傻柱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盤算著怎麼報復賈家母子，甚至想到了李建民。
不過對李建民，他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對方身手太好，真要動手，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於是，他只能把目光重新放到賈張氏母子身上。
就在這時，棒梗興高采烈地從外面跑回來，那響亮的聲音，連屋裡的傻柱都聽得一清二楚。
「奶奶！奶奶！好消息！好消息！李建民被一群當兵的抓走啦，聽說要槍斃！」
「奶奶！奶奶！好消息！好消息！李建民被一群當兵的抓走啦，聽說要槍斃！」
……
棒梗蹦蹦跳跳地衝進屋裡，大聲嚷嚷。
正在納鞋底的賈張氏手一頓，眼睛死死盯著棒梗，沉聲問：
「棒梗，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大家都這麼說！」棒梗一臉認真。劉光天和劉光福都這麼說，那不就是「大家」嘛！
「太好了！太好了！」賈張氏隨手把鞋底一扔，滿臉喜色。
「棒梗，你說的是真的？李建民真被槍斃了？你親眼看見了？」秦淮如走上前，認真問道。
棒梗搖頭，「我看見李建民坐在四輪車上，旁邊有當兵的！」
「那就沒錯了！李建民，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賈張氏叉著腰，一臉猙獰。
周衛國在旁指揮，經過上百名士兵一個小時的緊張挖掘，原本狹窄的通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人工洞穴。
洞穴寬敞，能容納三四個人並排行走。李建民抬頭看向上方透出的光亮，一個熟悉的面孔探了過來。
「李小子！快讓開，讓我瞧瞧！」周衛國迫不及待地喊道。
「您還看不見，前面還有一段平路呢，快把 ** 放下來！趕緊搬運物資！」
「這麼多物資，就我們這點人，一個月也搬不完！」李建民朝上大喊。
嘩啦——
木梯落下，周衛國帶著一隊軍人走了下來。一見到眼前堆積如山的物資，眾人頓時愣在原地。
「這……這些都是？」周衛國聲音發顫，伸手向前指了指。
「都是！這還只是一小部分！快安排人搬運吧！」李建民笑著回答。
「對、對！趕緊搬！都愣著做什麼！」周衛國回過神，朝身後的士兵大聲命令。
他滿臉通紅，激動得全身發抖，「這下可發達了！好小子，幹得好！」
「這麼多物資，這個災年總算能緩一緩了！」
「周叔，您還是趕緊調人，或者把這裡封鎖起來。現在四九城裡還潛伏著不少光頭的人，」李建民提醒道，「要是被他們知道我們找到了他們的東西，恐怕……」
「你說得對！周叔都高興糊塗了，我這就去叫人！」
說完，他顧不上細看物資，急匆匆爬上地面，掏出舊式電話，立即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熟悉的聲音傳來：
「老周？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你不是在休息嗎？」
「葉首長！我們發現了光頭撤離前秘密囤積的物資點，數量太大，急需支援，還要派人保護現場！」周衛國語氣嚴肅。
「光頭物資？有多少？」葉首長追問。
「初步估計，至少幾萬噸，實際可能更多，還沒全部清點！」
葉首長語氣一沉，鄭重說道：「告訴我位置，我馬上調人過去。」
「明白！地點在……我的人會在路口接應。首長，您得快點兒，物資沒到手，我這心裡不踏實，您懂的！」
「知道了！你急，我也急！這麼多物資，誰不急？別催了，我這就安排！」
葉首長頓了頓，又說：「這批物資要是真的，老子給你記大功！」
掛了電話，周衛國滿面春風，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他望向下面的李建民，越看越是滿意，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對了，我家不是還有個閨女嗎……」
李建民被周衛國盯得渾身發毛，硬著頭皮開口：「周叔，你別這樣看我……我喜歡男的！」
周衛國頓時來氣：「滾！老子也喜歡男的！」剛剛對李建民那點好感瞬間煙消雲散，這小子可真敢胡思亂想。
李建民倒不在意，轉身便和士兵們一起搬運物資。
這時孫艷滿面紅光地走來，激動地說：「老周，我們這次可真是發了！那些武器我都檢查過了，全都能用——重機槍三十挺，普通槍約三千支，**上萬發，金條按市價至少值一百一十萬！再加上滿山洞的物資，比我們當年端掉敵人後勤倉庫還多！」
周衛國連連點頭：「我知道！我已經匯報葉首長，他正派人趕來。這次我們立大功了！孫艷同志，不得不說，你這位乾兒子運氣實在不一般。」
孫艷也深表贊同。兩人簡短交流幾句，她便繼續投入工作。
約一小時後，一輛輛載滿士兵和重型武器的大卡車與四輪車陸續抵達。部隊迅速控制高地，修建工事、搭建帳篷……轉眼間，這裡已初具軍事基地規模。
李建民始終埋頭搬運物資，一言不發。直到夜幕降臨，連他這個練家子也有些吃不消。
一名青年 ** 拿著兩個窩頭走來，稱讚道：「小伙子體力真不錯，我手下三個兵都比不過你。」
他身後跟著孫艷與周衛國。李建民接過窩頭就水吃起來，平靜答道：「哪裡，和您的兵比還差得遠。」
青年又問：「有沒有興趣來當兵？」
周衛國急忙插話：「老王，這可不行！李建民是我先看中的，要當兵也得來我這！」
兩人同時望向李建民。孫艷立刻護在他身前：「當什麼兵？他家就他和妹妹相依為命，還得照顧妹妹呢！怎麼可能去當兵？」
見孫艷這般護犢子，周衛國和王將軍相視苦笑。他們都是老同志，深知孫艷的脾氣。
周衛國仍不死心：「要不……問問建民自己的意思？」
王將軍也附和：「對，萬一他願意呢？」
「不行！我絕不同意！」孫艷語氣堅決地說。
李建民吃完最後一口窩頭，笑著婉拒：「多謝兩位首長好意，當兵的事還是算了吧，我得先 ** 妹撫養成人。」
「好吧。」
兩人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明白李建民志不在此，心中不免惋惜——這確實是個當兵的好苗子。
休息片刻後，李建民見已無自己的事，便向周衛國請示：「周叔、王叔、乾娘，我可以先回去了嗎？」
夜色已深，他惦記著被蛾子照看的瀟瀟，實在放心不下。
「回去吧，這兒確實沒你的事了。」周衛國揮了揮手。
孫艷關切地提議：「建民要不就在這兒住一晚，明早再走？」
今晚她需留守清點物資，這本就是她在組織里的老本行，比部隊裡的人更在行。
李建民拍拍胸脯笑道：「乾娘放心，就憑我這身板，壞人碰上我才該自認倒霉！」
「路上小心。」孫艷殷切叮囑。
告別眾人，李建民騎著自行車隱入夜色。
「多好的小伙子！可惜不願當兵。」周衛國咂嘴感嘆。
「沒受過訓練就能抵三個士兵的體力，確實是塊好料子。」王軍長連聲附和。
孫艷白了他們一眼：「行了別惦記我家建民了，歇夠了就趕緊清點物資。我粗略估計，這批糧食至少十萬噸。」
「十萬噸？」周衛國二人倒吸涼氣，「有這麼多？」
「只多不少！」孫艷神色篤定。
王軍長喜形於色：「那咱們抓緊干，爭取儘快清點完畢交給葉首長！」
......
夜風蕭瑟，寒意襲人。
李建民站在95號四合院門前輕叩門扉。
閻福貴熟悉的聲音從院內傳來：「誰呀？來了來了！」
「閻大爺，是我回來了！」李建民揚聲應答。
「建民？」閻福貴舉著油燈快步開門，待看清來人面容後驚疑不定，「你是人是鬼？不是被軍隊拉去槍斃了嗎？」
「槍斃？」李建民愣住，「誰說的？」
「棒梗說的！他瞧見你和你乾娘被當兵的押著，說是犯了事要槍斃。」閻福貴說著突然噤聲，猛地意識到孩子不懂事，但賈家......
壞了！這下又要出亂子了！
李建民臉色一沉：「小孩子懂什麼？我不過是幫部隊辦事。看您這反應，莫非賈家又鬧了么蛾子？」
閻福貴訕笑：「這個...你回去看看便知。」
李建民板著臉推自行車往裡走，沒幾步又折返回來，「對了，瀟瀟在屋裡嗎？」
「不在，瀟瀟讓你對象帶走了。」閻福貴脫口而出。
李建民咧嘴一笑，月光下那笑容格外陰森，閻福貴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獵殺時刻，開啟。
推車來到後院，四下漆黑，隱約傳來賈張氏的誇耀。
「新砌的炕就是舒坦！暖烘烘的，比咱家破床強多了！」
「奶，我說什麼來著，李建民跟他乾娘早被槍斃了，娘還不信，非守著老屋子，真是不會享福！」棒梗得意的聲音飄出來。
「別提你那娘！她就是沒這個命！」賈張氏冷哼。
「行了乖孫，快睡吧，李家的新被子蓋著真舒服！」
「嗯！明天我得好好說道說道，這群人真是傻，有便宜都不占！」
祖孫倆的對話讓李建民面色驟沉，心情徹底敗壞。
砰砰砰！
李建民陰沉著臉叩門，心中怒火翻湧。
不過隨部隊外出幾天，竟被傳死訊，家還被賈家給占了。
「看來，給賈家的教訓還太輕！」
「誰！大半夜敲門，不想活了！」賈張氏扯著嗓子喊。
「就是！還讓不讓人睡了！吵什麼吵！」棒梗跟著嚷嚷。
李建民不語，繼續敲門。
「敲什麼敲！今晚不給老娘說清楚，看我不訛死你！」
屋裡窸窣穿衣，賈張氏瞪著眼拉開門。
剛要開罵，一見李建民那厲鬼般的模樣，胖身子一哆嗦，「你、你是李建民？你不是死了嗎？」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迴蕩在後院。
李建民怒喝：「賈張氏，你長本事了？敢占我房子？」
話音未落，又一巴掌甩過去，隨即揪住賈張氏衣領往外一摜，抄起木棍狠狠抽下。
清脆的擊打聲如炒豆般噼啪作響。
李建民再揍賈張氏！傻柱心裡痛快！
「嗷——嗷——」
殺豬般的嚎叫響徹四合院，已睡下的眾禽紛紛驚醒，披衣出門，不滿地叫嚷：
「誰！叫這麼慘！殺豬呢？」
「還能是誰！今天誰幹了蠢事就是誰唄！」傻柱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道。
前幾天被賈東旭母子暴打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經過幾天休養，傻柱的手腕好了不少，要是再對上賈家母子，絕不會像上次那樣狼狽。
他總想找機會報復，打不了賈東旭，就打賈張氏，好讓全院都知道他傻柱不是好欺負的。
可賈東旭每天都回來得很晚，賈張氏從派出所回來之後，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老實得很，讓他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這天快到中午，傻柱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盤算著怎麼報復賈家母子，甚至想到了李建民。
不過對李建民，他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對方身手太好，真要動手，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於是，他只能把目光重新放到賈張氏母子身上。
就在這時，棒梗興高采烈地從外面跑回來，那響亮的聲音，連屋裡的傻柱都聽得一清二楚。
「奶奶！奶奶！好消息！好消息！李建民被一群當兵的抓走啦，聽說要槍斃！」
「奶奶！奶奶！好消息！好消息！李建民被一群當兵的抓走啦，聽說要槍斃！」
……
棒梗蹦蹦跳跳地衝進屋裡，大聲嚷嚷。
正在納鞋底的賈張氏手一頓，眼睛死死盯著棒梗，沉聲問：
「棒梗，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大家都這麼說！」棒梗一臉認真。劉光天和劉光福都這麼說，那不就是「大家」嘛！
「太好了！太好了！」賈張氏隨手把鞋底一扔，滿臉喜色。
「棒梗，你說的是真的？李建民真被槍斃了？你親眼看見了？」秦淮如走上前，認真問道。
棒梗搖頭，「我看見李建民坐在四輪車上，旁邊有當兵的！」
「那就沒錯了！李建民，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賈張氏叉著腰，一臉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