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另一邊，隨著傻柱把李建民從賈家和易家索要賠償的事傳開，四合院裡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擴散，僅僅一個上午，整個軋鋼廠都知道了李建民的豐厚家底。
很快，醫務室里擠滿了來打聽消息的姑娘、媳婦和大媽們。
一旦確認消息屬實，李建民恐怕立刻會成為軋鋼廠所有未婚姑娘的理想對象。
「李醫生，這事兒是真的嗎？您真的從易忠海和賈家那裡要到了一萬二千塊錢？」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大媽笑著問道。
「春花，我都跟你說過了，李醫生的錢都捐了！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呢！」李梅走上前，揉著發脹的額頭說道。
「李梅，咱們是老熟人了，我也不瞞你，我老姑的女兒跟李醫生年紀相仿，還在棉花廠工作……」
吳春花話沒說完，就被李梅打斷了：「春花，我都跟你說多少遍了，李醫生從易忠海那裡要來的錢，昨天就全捐給救助站了，這事兒我和鳳霞都知道！」
「而且李醫生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真的別再問了！」
吳春花撇撇嘴，翻了個白眼。全捐了？騙誰呢！那可是一萬二千塊！捐個一千兩千我信，全捐了？她可不信李建民是這種人。
吳春花剛走，李梅和張鳳霞便癱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
「李醫生，這都今天第十五撥了！您捐款的事，還是讓廠里出面澄清一下吧，或者開個證明。再這樣下去，醫務室都快成您的相親角了！」
李建民苦笑著搖頭：「實在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待會兒就去救助站找趙姨開個證明。我也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這哪能怪她們瘋狂？李醫生您相貌堂堂，又會武術，懂醫術，還通外語，家底又厚實不怕查——這不就是她們眼裡的完美對象嗎？」
「也就是我和鳳霞年紀大了，要不然我們也得心動。」
正說著，醫務室的門「咔嚓」一聲又被推開了。
張鳳霞頭也沒抬，脫口而出：「李醫生有心上人了，那一萬二也全捐了，你們就別再打聽了！」
「早就聽說咱們軋鋼廠來了位了不起的醫生，楊廠長讚不絕口。沒想到魄力也這麼大，一萬二說捐就捐，眼都不眨！看來老楊這回真是沒看錯人！」
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讚許的笑容。
張鳳霞回過神來，連忙招呼：「李主任！您怎麼來了？」
「來找李醫生有點事。」李懷德點點頭，走到李建民面前自我介紹：「我叫李懷德，是廠里的後勤主任。」
「李主任您好，我是李建民。」李建民客氣地回應。
對李懷德，他再熟悉不過——起風那會兒，這位在軋鋼廠一手遮天十幾年，風過之後卻能全身而退，背後勢力可見一斑。
「別這麼客氣，咱們都姓李，幾百年前說不定還是一家呢！」李懷德爽朗一笑。
「李主任是身體不太舒服？要不要我給您把個脈？」
李懷德伸出手腕，說道：「有時候總覺得渾身沒力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建民食指與拇指輕輕搭上他的脈搏，心中已瞭然。
其實不用把脈，他也看得出李懷德的毛病——無非是腎虛體弱，還說什麼全身無力， ** 耗盡哪來的力氣？
不過當著李梅她們的面，他不便明說，只笑道：「沒事，您這就是工作太勞累。待會兒我給您扎幾針，再開點藥調理一下就好。」
「那就好。」李懷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自己什麼情況心裡清楚，今天來主要是想見見這位全廠聞名的醫生，看病倒是其次。李建民這番應對，讓他頗有好感。
「李主任，您辦公室有單獨的房間吧？針灸得脫掉上衣，咱們去您那兒更方便。」
「行！」
李懷德會意，當即點頭答應。
「李姐！張姐！我跟李主任出去一趟，有人來的話你們處理一下就好！」
「放心去吧李醫生！這邊有我們呢！」張鳳霞連忙應聲。
走出醫務室，李懷德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熱切地問道：「建民，你跟我說實話，我這毛病能徹底治好嗎？」
「有兩個方法，一是針灸配合吃藥，但需要禁慾三個月，三個月後保管你跟小伙子一樣生龍活虎！」
李懷德連連搖頭。要是自己能禁慾，也不至於弄成這樣。再說了，家裡那位能答應嗎？
「這個不行！說下一個吧！有沒有辦法既不用禁慾，又能治好？」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時間要長一些。」李建民故作沉吟。
「你說！」李懷德一臉迫切。
「還是針灸，再配上我特製的秘製藥丸，同樣能讓你恢復雄風，而且不傷身體。只是治療周期會比較長。」
「而且這藥丸成本很高，一般人負擔不起。」
李懷德眼睛一亮，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錢算什麼，他李懷德最不缺的就是錢。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種方案。
「就這個！就用第二種！」
「不急，等我先給您針灸一次，您體驗過效果再決定。」李建民沒有立即答應，臉上帶著幾分高深莫測。
李懷德連連點頭。不管怎樣，只要有點效果，他都會堅持用下去。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後廚，一個熟悉的聲音飄了過來。
「馬華！今天你來炒菜！讓師傅看看你的手藝？」
裡面傳來馬華帶著哭腔的聲音：「師傅！我真不行！我連切菜都還沒練好，怎麼能直接上灶呢！」
「放心！師傅在旁邊看著呢！大鍋菜沒那麼難炒！」傻柱得意洋洋地說。
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跟你們說，前天我不是被李建民打傷了手腕嗎？昨天下午在家閒著沒事，我就算了下李建民從一大爺和賈東旭那兒訛來的錢。」
「整整1198o塊！都快一萬二了！我當時就驚呆了！」
「師傅！您昨天說李建民家裡有一萬二存款，原來是真的！」馬華被這個話題吸引，忘了緊張，下意識追問。
後廚眾人也都豎起耳朵，一個正在擇菜的學徒滿臉好奇地湊過來。
「何師傅！您仔細說說！仔細說說！」
「嗨！這有什麼好說的！只要把李建民這兩天從賈家和一大爺家訛的錢加起來就知道了！」
「這些在我們四合院都是公開的秘密，只是沒人細算而已！」
「1198o這個數，只多不少！」傻柱昂著頭，一臉得意。
李建民心中冷笑，看你這家底被掀了以後還怎麼囂張？還是奶奶的辦法高明，往後得多學著點。
「但何師傅，廠里不是有人說李醫生把錢都捐了嗎？」另一個學徒疑惑道。
「李建民什麼人，我還不清楚？我們一個大院的，今天我傻柱就把話撂這兒——他要是真捐了，看見這菜刀沒？我直接吞下去！」傻柱握著菜刀，一臉篤定。
後廚走廊上，李懷德臉色鐵青。原來李建民的家底是從這兒漏出去的。他瞥了眼神色平靜的李建民，又望向裡面洋洋得意的傻柱，暗暗搖頭——這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李醫生，讓你看笑話了。」
李建民淡淡道：「傻柱什麼德性我清楚，咱們先進去吧。」
「喲，李建民？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李主任，我得先說好，食堂管的是工人伙食，萬一出什麼岔子，我可不負責。」聽見動靜，傻柱晃出來，一見李建民就咧嘴譏諷。
李建民面不改色：「不勞你這個手腕帶傷的人費心。還有，記得把刀磨亮點，吞的時候好拉出來。」
傻柱臉一沉，嘴硬地指著旁邊油污的桌子：「李建民，咱們走著瞧！你要真捐了錢，別說那把刀，這張桌子我也啃了！」
李建民不再理會這小丑，轉頭道：「李主任，進去吧。」
李懷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要不是他廚藝全廠第一，早收拾他了。他強壓怒氣，擠出一絲笑：「李醫生，請。」
李懷德的房間很簡樸，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再加些日常用品。
李建民讓李懷德脫去外衣躺在桌上，取出銀針，迅速刺入他周身穴位。暖流隨針滲入四肢，李懷德只覺渾身舒坦，力氣也漸漸回來。
不久，銀針收起，李懷德舒暢地起身，感受著身體變化，滿心驚喜。
李建民這醫術，真神了！
「建民，你這手太厲害了！今天這一紮，我渾身是勁，精神頭十足！」李懷德容光煥發，豎起大拇指，眼底閃著灼熱——這樣的人才，非得拉到自己這邊不可。
「沒事，這幾天我會繼續為你針灸，你的身體狀況會逐漸改善。等我配好特製的藥丸之後，你才能行房。」
「如果沒有藥丸輔助，你的身體可能會比之前更虛弱。」李建民表情認真地說道。
「那你的藥丸什麼時候能配好？」李主任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重振雄風，讓妻子刮目相看。
「今天去買藥材，順利的話，明後天就能配好。」
李主任鬆了口氣，兩天時間不算長，他等得起。
針灸結束，已到午飯時間。軋鋼廠的鐘聲響起，李建民沒有隨人群走向食堂，而是轉向救助站的方向。他實在不願被人當成有錢人圍觀。
自從傻柱把他家底抖出來，廠里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貪婪和算計，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要不是忌憚他會功夫，恐怕早就有人動手了。
錢財動人心，這話放在哪個年代都一樣。
走出軋鋼廠，李建民專挑人少的小巷走。到了一處僻靜地方，他突然停下腳步，冷冷開口：
「出來吧，從廠里跟到現在，是為了那一萬二來的吧？」
四個身材壯碩、面帶笑意的青年圍了上來。他們沒穿工服，顯然早有準備。
其中一人搓著手，不懷好意地說：「李建民是吧？兄弟幾個最近手頭緊，能不能借點錢花花？」
李建民沒理他，看向另外三人：「你們也一樣？」
三人紛紛點頭。都到這一步了，退也退不了。「我們也是沒辦法，實在是缺錢。」
「你要是不肯借，也沒關係。聽說你還有個妹妹？」一人陰陽怪氣地笑道。
李建民眼中寒光一閃。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瀟瀟那丫頭已經成了他的逆鱗。
他本只想教訓這幾人一頓，但既然他們拿瀟瀟威脅，就別怪他下手狠了。
李建民二話不說，一步踏出，身形疾沖，八極拳的剛猛勁道轟然擊出。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拳打飛出去，半空中吐血倒地，昏死過去。
另外三人臉色頓變。他們沒想到被四人圍著，李建民還敢先動手，這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
劇本不該是他乖乖掏錢、大家皆大歡喜嗎？可來不及細想，李建民已經出手，他們也不能站著挨打。
剛要動手，一道破空聲襲來，黑色的腿影帶著厲風掃向其中一人的面門。
他試圖閃避，但身體已跟不上反應，李建民的動作疾如閃電。
砰！
血花飛濺，骨裂聲清脆刺耳，那名工人頓時在空中翻轉一圈，重重跌落，與先前那人一樣陷入昏迷，呼吸微弱。
剩餘兩人目睹此景，眼中懼意驟現，狂熱退去，猛然記起廠里關於李建民精通武藝的傳言。
四名壯漢，轉瞬之間已被放倒兩人，傷勢嚴重，生死難料。
很快，醫務室里擠滿了來打聽消息的姑娘、媳婦和大媽們。
一旦確認消息屬實，李建民恐怕立刻會成為軋鋼廠所有未婚姑娘的理想對象。
「李醫生，這事兒是真的嗎？您真的從易忠海和賈家那裡要到了一萬二千塊錢？」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大媽笑著問道。
「春花，我都跟你說過了，李醫生的錢都捐了！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呢！」李梅走上前，揉著發脹的額頭說道。
「李梅，咱們是老熟人了，我也不瞞你，我老姑的女兒跟李醫生年紀相仿，還在棉花廠工作……」
吳春花話沒說完，就被李梅打斷了：「春花，我都跟你說多少遍了，李醫生從易忠海那裡要來的錢，昨天就全捐給救助站了，這事兒我和鳳霞都知道！」
「而且李醫生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真的別再問了！」
吳春花撇撇嘴，翻了個白眼。全捐了？騙誰呢！那可是一萬二千塊！捐個一千兩千我信，全捐了？她可不信李建民是這種人。
吳春花剛走，李梅和張鳳霞便癱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
「李醫生，這都今天第十五撥了！您捐款的事，還是讓廠里出面澄清一下吧，或者開個證明。再這樣下去，醫務室都快成您的相親角了！」
李建民苦笑著搖頭：「實在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待會兒就去救助站找趙姨開個證明。我也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這哪能怪她們瘋狂？李醫生您相貌堂堂，又會武術，懂醫術，還通外語，家底又厚實不怕查——這不就是她們眼裡的完美對象嗎？」
「也就是我和鳳霞年紀大了，要不然我們也得心動。」
正說著，醫務室的門「咔嚓」一聲又被推開了。
張鳳霞頭也沒抬，脫口而出：「李醫生有心上人了，那一萬二也全捐了，你們就別再打聽了！」
「早就聽說咱們軋鋼廠來了位了不起的醫生，楊廠長讚不絕口。沒想到魄力也這麼大，一萬二說捐就捐，眼都不眨！看來老楊這回真是沒看錯人！」
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讚許的笑容。
張鳳霞回過神來，連忙招呼：「李主任！您怎麼來了？」
「來找李醫生有點事。」李懷德點點頭，走到李建民面前自我介紹：「我叫李懷德，是廠里的後勤主任。」
「李主任您好，我是李建民。」李建民客氣地回應。
對李懷德，他再熟悉不過——起風那會兒，這位在軋鋼廠一手遮天十幾年，風過之後卻能全身而退，背後勢力可見一斑。
「別這麼客氣，咱們都姓李，幾百年前說不定還是一家呢！」李懷德爽朗一笑。
「李主任是身體不太舒服？要不要我給您把個脈？」
李懷德伸出手腕，說道：「有時候總覺得渾身沒力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建民食指與拇指輕輕搭上他的脈搏，心中已瞭然。
其實不用把脈，他也看得出李懷德的毛病——無非是腎虛體弱，還說什麼全身無力， ** 耗盡哪來的力氣？
不過當著李梅她們的面，他不便明說，只笑道：「沒事，您這就是工作太勞累。待會兒我給您扎幾針，再開點藥調理一下就好。」
「那就好。」李懷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自己什麼情況心裡清楚，今天來主要是想見見這位全廠聞名的醫生，看病倒是其次。李建民這番應對，讓他頗有好感。
「李主任，您辦公室有單獨的房間吧？針灸得脫掉上衣，咱們去您那兒更方便。」
「行！」
李懷德會意，當即點頭答應。
「李姐！張姐！我跟李主任出去一趟，有人來的話你們處理一下就好！」
「放心去吧李醫生！這邊有我們呢！」張鳳霞連忙應聲。
走出醫務室，李懷德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熱切地問道：「建民，你跟我說實話，我這毛病能徹底治好嗎？」
「有兩個方法，一是針灸配合吃藥，但需要禁慾三個月，三個月後保管你跟小伙子一樣生龍活虎！」
李懷德連連搖頭。要是自己能禁慾，也不至於弄成這樣。再說了，家裡那位能答應嗎？
「這個不行！說下一個吧！有沒有辦法既不用禁慾，又能治好？」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時間要長一些。」李建民故作沉吟。
「你說！」李懷德一臉迫切。
「還是針灸，再配上我特製的秘製藥丸，同樣能讓你恢復雄風，而且不傷身體。只是治療周期會比較長。」
「而且這藥丸成本很高，一般人負擔不起。」
李懷德眼睛一亮，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錢算什麼，他李懷德最不缺的就是錢。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種方案。
「就這個！就用第二種！」
「不急，等我先給您針灸一次，您體驗過效果再決定。」李建民沒有立即答應，臉上帶著幾分高深莫測。
李懷德連連點頭。不管怎樣，只要有點效果，他都會堅持用下去。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後廚，一個熟悉的聲音飄了過來。
「馬華！今天你來炒菜！讓師傅看看你的手藝？」
裡面傳來馬華帶著哭腔的聲音：「師傅！我真不行！我連切菜都還沒練好，怎麼能直接上灶呢！」
「放心！師傅在旁邊看著呢！大鍋菜沒那麼難炒！」傻柱得意洋洋地說。
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跟你們說，前天我不是被李建民打傷了手腕嗎？昨天下午在家閒著沒事，我就算了下李建民從一大爺和賈東旭那兒訛來的錢。」
「整整1198o塊！都快一萬二了！我當時就驚呆了！」
「師傅！您昨天說李建民家裡有一萬二存款，原來是真的！」馬華被這個話題吸引，忘了緊張，下意識追問。
後廚眾人也都豎起耳朵，一個正在擇菜的學徒滿臉好奇地湊過來。
「何師傅！您仔細說說！仔細說說！」
「嗨！這有什麼好說的！只要把李建民這兩天從賈家和一大爺家訛的錢加起來就知道了！」
「這些在我們四合院都是公開的秘密，只是沒人細算而已！」
「1198o這個數，只多不少！」傻柱昂著頭，一臉得意。
李建民心中冷笑，看你這家底被掀了以後還怎麼囂張？還是奶奶的辦法高明，往後得多學著點。
「但何師傅，廠里不是有人說李醫生把錢都捐了嗎？」另一個學徒疑惑道。
「李建民什麼人，我還不清楚？我們一個大院的，今天我傻柱就把話撂這兒——他要是真捐了，看見這菜刀沒？我直接吞下去！」傻柱握著菜刀，一臉篤定。
後廚走廊上，李懷德臉色鐵青。原來李建民的家底是從這兒漏出去的。他瞥了眼神色平靜的李建民，又望向裡面洋洋得意的傻柱，暗暗搖頭——這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李醫生，讓你看笑話了。」
李建民淡淡道：「傻柱什麼德性我清楚，咱們先進去吧。」
「喲，李建民？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李主任，我得先說好，食堂管的是工人伙食，萬一出什麼岔子，我可不負責。」聽見動靜，傻柱晃出來，一見李建民就咧嘴譏諷。
李建民面不改色：「不勞你這個手腕帶傷的人費心。還有，記得把刀磨亮點，吞的時候好拉出來。」
傻柱臉一沉，嘴硬地指著旁邊油污的桌子：「李建民，咱們走著瞧！你要真捐了錢，別說那把刀，這張桌子我也啃了！」
李建民不再理會這小丑，轉頭道：「李主任，進去吧。」
李懷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要不是他廚藝全廠第一，早收拾他了。他強壓怒氣，擠出一絲笑：「李醫生，請。」
李懷德的房間很簡樸，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再加些日常用品。
李建民讓李懷德脫去外衣躺在桌上，取出銀針，迅速刺入他周身穴位。暖流隨針滲入四肢，李懷德只覺渾身舒坦，力氣也漸漸回來。
不久，銀針收起，李懷德舒暢地起身，感受著身體變化，滿心驚喜。
李建民這醫術，真神了！
「建民，你這手太厲害了！今天這一紮，我渾身是勁，精神頭十足！」李懷德容光煥發，豎起大拇指，眼底閃著灼熱——這樣的人才，非得拉到自己這邊不可。
「沒事，這幾天我會繼續為你針灸，你的身體狀況會逐漸改善。等我配好特製的藥丸之後，你才能行房。」
「如果沒有藥丸輔助，你的身體可能會比之前更虛弱。」李建民表情認真地說道。
「那你的藥丸什麼時候能配好？」李主任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重振雄風，讓妻子刮目相看。
「今天去買藥材，順利的話，明後天就能配好。」
李主任鬆了口氣，兩天時間不算長，他等得起。
針灸結束，已到午飯時間。軋鋼廠的鐘聲響起，李建民沒有隨人群走向食堂，而是轉向救助站的方向。他實在不願被人當成有錢人圍觀。
自從傻柱把他家底抖出來，廠里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貪婪和算計，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要不是忌憚他會功夫，恐怕早就有人動手了。
錢財動人心，這話放在哪個年代都一樣。
走出軋鋼廠，李建民專挑人少的小巷走。到了一處僻靜地方，他突然停下腳步，冷冷開口：
「出來吧，從廠里跟到現在，是為了那一萬二來的吧？」
四個身材壯碩、面帶笑意的青年圍了上來。他們沒穿工服，顯然早有準備。
其中一人搓著手，不懷好意地說：「李建民是吧？兄弟幾個最近手頭緊，能不能借點錢花花？」
李建民沒理他，看向另外三人：「你們也一樣？」
三人紛紛點頭。都到這一步了，退也退不了。「我們也是沒辦法，實在是缺錢。」
「你要是不肯借，也沒關係。聽說你還有個妹妹？」一人陰陽怪氣地笑道。
李建民眼中寒光一閃。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瀟瀟那丫頭已經成了他的逆鱗。
他本只想教訓這幾人一頓，但既然他們拿瀟瀟威脅，就別怪他下手狠了。
李建民二話不說，一步踏出，身形疾沖，八極拳的剛猛勁道轟然擊出。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拳打飛出去，半空中吐血倒地，昏死過去。
另外三人臉色頓變。他們沒想到被四人圍著，李建民還敢先動手，這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
劇本不該是他乖乖掏錢、大家皆大歡喜嗎？可來不及細想，李建民已經出手，他們也不能站著挨打。
剛要動手，一道破空聲襲來，黑色的腿影帶著厲風掃向其中一人的面門。
他試圖閃避，但身體已跟不上反應，李建民的動作疾如閃電。
砰！
血花飛濺，骨裂聲清脆刺耳，那名工人頓時在空中翻轉一圈，重重跌落，與先前那人一樣陷入昏迷，呼吸微弱。
剩餘兩人目睹此景，眼中懼意驟現，狂熱退去，猛然記起廠里關於李建民精通武藝的傳言。
四名壯漢，轉瞬之間已被放倒兩人，傷勢嚴重，生死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