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穿書救贖文里即將被奪權的女帝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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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涿把碗接過去放好,嗓音低啞蠱惑:「絮絮,還認得我是誰嗎?」

  夏絮聞言看著他,大概是在辨認。被她一雙瀲灩的眼看著,奇妙的快感從四肢百骸匯聚衝到頭頂。即便看不到,他也知道他現在的目光有多藏不住。

  實際夏絮只是無語,她還沒到認不出人的程度。

  她乾脆不理他,躺回去。

  衛涿哼笑:「小醉鬼。」

  認不出來就認不出來吧,「不過絮絮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補償?」

  夏絮裝睡有一手。「……」

  「那我不問自取了。」

  接著,唇上碰觸到軟軟的觸感。見夏絮懵懵地睜開眼,衛涿揚唇,壞心地磨了磨。

  等她反應過來,衛涿已直起身。他克制地不去看她的臉,否則控制不住自己,需要循序漸進地來。

  夏絮擦了擦唇,不是,他有病吧。

  衛涿起身,衣料遮擋間他暗自調整了位置。笑道:「希望絮絮明天還有這段記憶。」

  他沒有再待下去,踏出殿外,可以看出他心情不錯,吩咐道:「備水,伺候陛下沐浴。」

  宮人應下。

  —

  書肆雅間。

  幾個年齡相仿的讀書人行酒令,氛圍不錯,只是缺了些什麼。

  往常總由沈獲起頭,不管他們行什麼酒令,他都接得下去。今日沈獲沉悶了許多,只喝酒,未行酒令。

  論起原因,他們一致認為只有一種。

  有人寬慰:「沈兄,歷來一甲已是人中龍鳳、鳳毛麟角,你更是其中佼佼者,當日遊街之盛舉讓多少人心生艷羨,探花之名已實屬不錯。在同門們心裡,你就是狀元也當得。」

  多少人押注在沈獲頭上,不說他自己,就連他們也認為狀元定由沈獲奪得,結果陰差陽錯,竟成了探花,怎麼會不讓人鬱悶呢?

  其他人也附和。

  沈獲人緣好,又不吝賜教,他們都是真心實意的。

  沈獲本人聽著耳邊的話,線條流暢的脖頸下隱約顯出鎖骨。一些細碎的發撒在額前,桃花眼微勾,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抹了極淡的紅暈。

  他不是在想這些。

  不過也有幾分關係,他在想怎麼升官升得快,怎麼才能讓陛下看到他。

  沈獲回神,接收了他們的好意。「我知道。」

  「這就對了!」他們欣慰。

  他們七嘴八舌地接道:

  「憑沈兄的本領定能在朝中大有作為!」

  「可不是嘛,要我看,岑相臣對沈兄只能望其項背!」

  「就算離了朝堂,沈兄也是如魚得水!好男兒志向遠大、志在四方!」

  「……」

  他們一句句的把沈獲哄高興了,他笑:「借諸位吉言,確實如此,好男兒應志在後宮。」

  「對對……嗯?」

  他說完,眾人一琢磨,為之一靜。

  志在哪兒?

  「哈哈,沈兄你是不是說錯了?」有人找補。

  得到了沈獲的否定:「並未。」

  並且他抬眼,一副「你們也想去嗎?想的話你們就完了」的護食模樣:「你們應該不想吧?」

  他們趕緊搖頭,「不想不想。」

  一邊不可置信地你看我我看你。

  後宮,那是什麼地方?那不等於成為伺候女帝的廢物了,況且那女帝還是個傀儡,一點實權都沒有。

  他們飽讀詩書,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

  沈獲心滿意足。

  這樣就好,少幾個人跟他爭。

  出了書肆之後,「狀元之才沈獲惜中探花,不堪名次瘋了」的小道消息不脛而走。

  京城就這麼大,岑相臣自然也聽說了。他仔細一想,就猜出了大概。

  沈獲……

  他們似乎一直都是對手。

  這次也是。

  「岑相臣,你在這兒幹什麼?」宋徽音在外院裡找到了岑相臣,他一襲白衣外披著青色外袍,與風景融為一體。


  岑相臣頭也不抬,繼續忙著手裡的事。「採茶。」

  「我來采吧。」宋徽音正要鑽進來。

  「不必。」岑相臣的聲音落下,院子裡的茶樹都是精細養著,哪裡經得住她亂摘亂采。

  宋徽音一口答應。

  過了會兒又道:「你不去看書嗎?要不你晚上睡不著再來采,你現在先去看書吧。」

  被她一通話說下來,岑相臣攏了攏眉,終於看她。

  「科舉已過,無需日日溫書。」

  他也是要休息的。

  「你這種想法是不對的,讀書不是為了考試,是為了明志,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多讀書。」

  督促他學習,這樣他以後就能幫上女帝了。

  「書房裡的書我都看過了。」

  「可以再看一遍。」

  「我過目不忘。」

  宋徽音閉嘴了。

  輪到岑相臣問了:「你今日到底想說什麼?」

  她想到他面對女帝無動於衷的樣子,糾結著,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後決定回去想一想。

  嘟囔一句:「算了,女帝的事等我想好再說。」

  岑相臣耳聰目明,聽到了她的話,「女帝」二字從他耳中掠過,他出聲:

  「等等!」

  宋徽音停下,轉過來,疑惑。

  「你方才最後一句什麼意思?」岑相臣直接問,見宋徽音迷茫,他急切道:「你說女帝,她如何?」

  沒想到被他聽到了,宋徽音誤把他的急切當成不悅,難道他不喜歡女帝?那她說了他也不會在乎吧。便搖頭裝傻:「我沒說啊。」

  岑相臣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宋徽音不得不承認,他雖然沒什麼表情,但真的很唬人。在眼神壓迫下,也是為了她的小心思,她索性把她知道的全都說了。

  岑相臣從最初的詫異到聽到女帝身死瞳孔狠狠顫了顫。

  不,怎麼可能?他不能接受。

  他知道宋徽音變得很離奇,甚至有時能預測之後的事,他有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麼陛下的事呢?

  關於她一絲一毫的線索他都不會放過,他不想她出閃失。

  故他雖只信了一半,他都會記在心裡,去查。

  宋徽音緊張地看著他,在她眼裡他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不是,他到底信沒信啊?就算不信竟然一點也不驚訝嗎?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她將全職在家研究他的微表情。

  (這個世界會完結得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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