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戰勝慕容
午後，雲海上的陽光不再那麼刺眼，但演武場上的氣氛，卻比上午更加灼人。
數萬名弟子幾乎都擠在了韓天將要比試的那座擂台周圍，連其他擂台的精彩對決都無人問津。所有人都想親眼看看，那個一劍廢掉石破天的劍閣怪物，接下來又會帶來怎樣的震撼。
上午那一劍的風采，依舊在眾人腦海中揮之不去。
「來了！是天劍峰的慕容楓！」
人群一陣騷動，只見一個白衣勝雪，面如冠玉，手持三尺青鋒的俊朗青年，在一眾師弟師妹的簇擁下，如同眾星捧月般，飄然落在擂台之上。
他一上台，便對著台下眾人瀟灑地拱了拱手，引來一片喝彩，尤其是女弟子們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雲層。
「慕容師兄好帥！」
「慕容師兄的『七絕快劍』，乃是我道一仙門速度第一的劍法，看他如何破那韓天的蠻力！」
「沒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那韓天上午不過是仗著力量詭異，欺負石破天那種腦子裡都長肌肉的莽夫罷了。遇到慕容師兄，他連劍都拔不出來！」
慕容楓聽著台下的議論，嘴角的笑意更盛。他將手中長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劍尖斜指，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韓天的身影，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氣。
他承認韓天上午那一劍很驚艷，但也就僅此而已。在他看來，那不過是毫無技巧的蠻力罷了，粗鄙不堪。真正的劍道，是藝術，是速度，是技巧，是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就結束戰鬥的優雅。
就在這時，韓天不緊不慢地穿過人群，走上了擂台。依舊是那身普通的青袍，依舊是那柄奇特的白骨劍，仿佛剛從哪個角落裡散步過來。
「你就是韓天？」慕容楓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和輕蔑，「聽說你一劍就廢了石破天？」
韓天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很好。」慕容楓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不過，我不是石破天那種蠢貨。我的劍，你看不見。」
他說完，不再廢話，對著一旁神情嚴肅的執事長老一點頭。
執事長老深吸一口氣，高聲道：「比試，開始！」
話音未落，慕容楓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漫天劍影，如同驟雨，將韓天完全籠罩！那不是單純的快，而是一種撕裂視覺的幻象，每一道劍影都仿佛是真實的，帶著森然的劍氣。
叮叮叮叮——！
一連串密集的脆響，爆豆般在擂台中央響起。
眾人只能看到，韓天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姿勢都沒變，只是手中那柄白骨長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半寸，在那片令人眼花繚亂的劍光中，不時地格擋一下。
他的動作幅度極小，每一次格擋，都精準無比，仿佛不是他在動，而是慕容楓的劍，自己主動撞了上去。
「好快！完全看不清慕容師兄的身影！」
「韓天被壓制了！他根本跟不上！你們看，他連劍都不敢完全出鞘！」
遠處的金無雙，看到這一幕，原本死寂的心，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對！就是這樣！你的力量再強，你的劍意再詭異，打不中人又有什麼用！在絕對的速度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擂台上，慕容楓的攻勢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他心中卻不像表面那麼輕鬆，反而越打越心驚。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在攻擊一個敵人，而是在用劍尖，去敲擊一面由無數個點組成的，看不見的牆。
他的每一劍，都被對方用最小的幅度，最省力的方式擋了下來。韓天就像一座亘古不變的礁石，任憑他掀起滔天巨浪，卻巋然不動。
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讓他無比憋屈，近乎吐血。
「到此為止了！」
慕容楓久攻不下，耐心耗盡，發出一聲怒喝。他身影在空中驟然一凝，漫天劍光合而為一，化作一道刺目至極的流光，直刺韓天眉心！
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七絕快劍，第七絕——追星！
這是他最快，也是最強的一劍！他自信，化神期內，無人能擋下這一劍！
就在那道流光即將觸及韓天皮膚的剎那。
一個平淡的聲音，在喧囂的擂台上，清晰地在慕容楓耳邊響起。
「太慢了。」
什麼？
慕容楓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他看到，韓天終於動了。
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動作，不是快到極致的反擊，只是簡簡單單地，將手中的白骨長劍，向前遞出了一寸。
然而，就是這個動作，讓慕容楓亡魂皆冒！
因為他發現，自己那快到極致的「追星」一劍，無論如何變向，最終的落點，都只會是韓天遞出的那柄劍！
仿佛那不是一柄劍，而是一個宿命的終點！
鏘！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響聲。
慕容楓那志在必得的「追星」一劍，劍尖，不偏不倚，正好點在了韓天的劍身上。
一股無法形容的寂滅之力，順著劍身，狂涌而來。
慕容楓只覺得握劍的右手一麻，然後便徹底失去了知覺。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青鋒長劍，從劍尖開始，寸寸化為齏粉，隨風飄散。
那股灰色的力量，勢如破竹，瞬間侵入他的經脈，封死了他全身的靈力。
他整個人，僵在了半空中，保持著出劍的姿勢，動彈不得，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間的驚駭與不解。
全場，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次的寂靜，比上午時更加壓抑，更加令人窒息。
韓天收回長劍，看都沒看僵在空中的慕容楓一眼。
他轉過身，緩步走下擂台，只留給數萬名觀眾一個平靜的背影。
直到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人群中，那個被定在空中的慕容楓，才「噗通」一聲，直挺挺地摔在了擂台上，像一截木頭，昏死過去。
執事長老張了張嘴，看著空無一人的擂台和地上躺屍的慕容楓，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宣布：「劍……劍閣韓天，勝！」
遠處的金無雙，身體劇烈地晃了晃，一把扶住了身邊的欄杆，才沒有當場癱倒。
他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完了。
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韓天不是靠力量，也不是靠速度。
他靠的，是對劍道，那神乎其神，近乎妖魔的理解和預判。
那已經不是同一個層面的戰鬥了。
慕容楓拼盡全力，想要用速度證明自己，可在韓天眼裡，那或許只是一場破綻百出的滑稽表演。
這已經不是實力上的差距，而是境界上的鴻溝。
那是他的劍道。
金無雙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數萬名弟子幾乎都擠在了韓天將要比試的那座擂台周圍，連其他擂台的精彩對決都無人問津。所有人都想親眼看看，那個一劍廢掉石破天的劍閣怪物，接下來又會帶來怎樣的震撼。
上午那一劍的風采，依舊在眾人腦海中揮之不去。
「來了！是天劍峰的慕容楓！」
人群一陣騷動，只見一個白衣勝雪，面如冠玉，手持三尺青鋒的俊朗青年，在一眾師弟師妹的簇擁下，如同眾星捧月般，飄然落在擂台之上。
他一上台，便對著台下眾人瀟灑地拱了拱手，引來一片喝彩，尤其是女弟子們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雲層。
「慕容師兄好帥！」
「慕容師兄的『七絕快劍』，乃是我道一仙門速度第一的劍法，看他如何破那韓天的蠻力！」
「沒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那韓天上午不過是仗著力量詭異，欺負石破天那種腦子裡都長肌肉的莽夫罷了。遇到慕容師兄，他連劍都拔不出來！」
慕容楓聽著台下的議論，嘴角的笑意更盛。他將手中長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劍尖斜指，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韓天的身影，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氣。
他承認韓天上午那一劍很驚艷，但也就僅此而已。在他看來，那不過是毫無技巧的蠻力罷了，粗鄙不堪。真正的劍道，是藝術，是速度，是技巧，是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就結束戰鬥的優雅。
就在這時，韓天不緊不慢地穿過人群，走上了擂台。依舊是那身普通的青袍，依舊是那柄奇特的白骨劍，仿佛剛從哪個角落裡散步過來。
「你就是韓天？」慕容楓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和輕蔑，「聽說你一劍就廢了石破天？」
韓天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很好。」慕容楓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不過，我不是石破天那種蠢貨。我的劍，你看不見。」
他說完，不再廢話，對著一旁神情嚴肅的執事長老一點頭。
執事長老深吸一口氣，高聲道：「比試，開始！」
話音未落，慕容楓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漫天劍影，如同驟雨，將韓天完全籠罩！那不是單純的快，而是一種撕裂視覺的幻象，每一道劍影都仿佛是真實的，帶著森然的劍氣。
叮叮叮叮——！
一連串密集的脆響，爆豆般在擂台中央響起。
眾人只能看到，韓天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姿勢都沒變，只是手中那柄白骨長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半寸，在那片令人眼花繚亂的劍光中，不時地格擋一下。
他的動作幅度極小，每一次格擋，都精準無比，仿佛不是他在動，而是慕容楓的劍，自己主動撞了上去。
「好快！完全看不清慕容師兄的身影！」
「韓天被壓制了！他根本跟不上！你們看，他連劍都不敢完全出鞘！」
遠處的金無雙，看到這一幕，原本死寂的心，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對！就是這樣！你的力量再強，你的劍意再詭異，打不中人又有什麼用！在絕對的速度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擂台上，慕容楓的攻勢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他心中卻不像表面那麼輕鬆，反而越打越心驚。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在攻擊一個敵人，而是在用劍尖，去敲擊一面由無數個點組成的，看不見的牆。
他的每一劍，都被對方用最小的幅度，最省力的方式擋了下來。韓天就像一座亘古不變的礁石，任憑他掀起滔天巨浪，卻巋然不動。
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讓他無比憋屈，近乎吐血。
「到此為止了！」
慕容楓久攻不下，耐心耗盡，發出一聲怒喝。他身影在空中驟然一凝，漫天劍光合而為一，化作一道刺目至極的流光，直刺韓天眉心！
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七絕快劍，第七絕——追星！
這是他最快，也是最強的一劍！他自信，化神期內，無人能擋下這一劍！
就在那道流光即將觸及韓天皮膚的剎那。
一個平淡的聲音，在喧囂的擂台上，清晰地在慕容楓耳邊響起。
「太慢了。」
什麼？
慕容楓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他看到，韓天終於動了。
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動作，不是快到極致的反擊，只是簡簡單單地，將手中的白骨長劍，向前遞出了一寸。
然而，就是這個動作，讓慕容楓亡魂皆冒！
因為他發現，自己那快到極致的「追星」一劍，無論如何變向，最終的落點，都只會是韓天遞出的那柄劍！
仿佛那不是一柄劍，而是一個宿命的終點！
鏘！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響聲。
慕容楓那志在必得的「追星」一劍，劍尖，不偏不倚，正好點在了韓天的劍身上。
一股無法形容的寂滅之力，順著劍身，狂涌而來。
慕容楓只覺得握劍的右手一麻，然後便徹底失去了知覺。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青鋒長劍，從劍尖開始，寸寸化為齏粉，隨風飄散。
那股灰色的力量，勢如破竹，瞬間侵入他的經脈，封死了他全身的靈力。
他整個人，僵在了半空中，保持著出劍的姿勢，動彈不得，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間的驚駭與不解。
全場，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次的寂靜，比上午時更加壓抑，更加令人窒息。
韓天收回長劍，看都沒看僵在空中的慕容楓一眼。
他轉過身，緩步走下擂台，只留給數萬名觀眾一個平靜的背影。
直到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人群中，那個被定在空中的慕容楓，才「噗通」一聲，直挺挺地摔在了擂台上，像一截木頭，昏死過去。
執事長老張了張嘴，看著空無一人的擂台和地上躺屍的慕容楓，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宣布：「劍……劍閣韓天，勝！」
遠處的金無雙，身體劇烈地晃了晃，一把扶住了身邊的欄杆，才沒有當場癱倒。
他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完了。
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韓天不是靠力量，也不是靠速度。
他靠的，是對劍道，那神乎其神，近乎妖魔的理解和預判。
那已經不是同一個層面的戰鬥了。
慕容楓拼盡全力，想要用速度證明自己，可在韓天眼裡，那或許只是一場破綻百出的滑稽表演。
這已經不是實力上的差距，而是境界上的鴻溝。
那是他的劍道。
金無雙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