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護山大陣
赤焰峰，如今已是整個星宮最熱鬧的地方。
自韓天立下天工殿，此地便成了一座巨大的、熱火朝天的工地。
峰頂那個由地火熔岩構成的天然熔爐，日夜不息地噴吐著熱浪，將天空都映照得一片暗紅。
兩百多名內門弟子，在各自的工位上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敲擊聲、靈力切割聲、陣紋刻畫的嗡鳴聲，交織成一曲獨特的交響樂。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亢奮。
「秦師兄！三號龍骨的第七個節點，靈力傳導又滯澀了！這已經是我們第三次失敗了！」一名弟子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手裡捧著一截燒得半廢的材料。
秦奮眉頭緊鎖，從一堆圖紙中抬起頭，他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健旺。他接過材料，神識一掃，隨即苦惱地抓了抓頭髮。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他們整整兩天。
「殿主給的圖紙上，這個節點用的是『迴環符文』，理論上能讓靈力流轉速度提升三成，可我們不管怎麼刻畫，靈力一通過就自行崩潰。」
周圍幾名負責核心結構的弟子也圍了過來，個個愁眉不展。
「是啊，秦師兄，我們試過放慢靈力流速，也試過更換不同屬性的靈木，都不行。」
「會不會是圖紙錯了？」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住口！」秦奮猛地回頭，厲聲喝道，「殿主的圖紙，怎麼可能錯！錯的只可能是我們！是我們太蠢，領會不到殿主的深意！」
那名弟子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言語。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吵什麼呢？」
眾人回頭，只見韓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熔爐邊上，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殿主！」秦奮等人精神一振，連忙躬身行禮。
韓天擺了擺手，走到那截廢料前，拿起來看了看。「迴環符文，講究的是一個借力。你們只想著讓靈力通過，卻忘了讓靈力自己拐彎。」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縷微光，在那截廢料的節點處輕輕一點。
「在這裡，加一個彈簧陣的微縮起手式，不用畫完，只要一個起勢。靈力衝過來，被彈一下，自然就順著迴環符文的軌跡走了，速度還能再快一分。」
他說的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吃飯喝水般簡單的小事。
秦奮等人卻全都愣住了。
彈簧陣？那不是最低階的入門陣法嗎？用來做陷阱彈飛石子的那種？把這種不入流的小玩意，加在戰船龍骨的核心節點上？
秦奮腦中仿佛有電光閃過，他猛地搶過一張空白玉簡，將韓天所說的結構飛速推演起來。
越是推演，他臉上的表情就越是震撼，最後竟是「啪」的一聲，將手中的玉簡捏得粉碎。
「妙……妙啊！鬼斧神工！我怎麼就沒想到！我真是個豬腦子！」秦奮激動得原地打轉，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一個困擾了他們兩天，耗費了無數珍貴材料的難題，就這麼被殿主一句話，輕飄飄地解決了。
而且是用一種他們誰也想不到，但一經點破，又覺得理所當然的簡單方法。
這就是殿主嗎？在他眼中，那些困擾我等的瓶頸，恐怕就跟小孩子搭積木一樣可笑吧。
秦奮看著韓天的背影，眼神中的狂熱，又深了幾分。
韓天沒理會這群技術宅的自我陶醉，他走到山崖邊，張橫正蹲在那兒，拿個小本本奮筆疾書。
「記什麼呢？」
「啊！殿主！」張橫嚇了一跳，連忙把本子藏到身後，「沒……沒什麼，小的在記今天的伙食帳單。」
韓天瞥了他一眼，那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大字：《韓殿主語錄第一卷》。
他懶得戳穿，問道：「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回殿主！」張橫立刻站得筆直，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大摞玉簡，「您要的那些奇陣殘圖和古煉器手法的消息，已經收上來不少了！咱們天工殿現在名頭可響了，靈石管夠這四個字一傳出去，黑風海域那些藏著掖著的老傢伙，都跟聞著腥味的貓似的，把壓箱底的寶貝都送來了！」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說：「其中有一份，據說是從一處上古修士的遺蹟里挖出來的，叫什麼周天星斗大陣的殘圖，賣家要價三萬上品靈石，小的沒敢做主。」
周天星斗大陣？
韓天心中一動，這名字，倒是有些意思。
「收了。」
「好嘞！」張橫得了令，喜滋滋地又開始記帳。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落在山頂，正是王長老。
他比上次看起來更憔悴了，眼窩深陷，但腳步卻很穩。他徑直走到韓天面前，二話不說，捧出兩個用重重禁制封鎖的紫金玉盒。
「韓殿主，你要的東西，太上長老親准了。」
王長老他現在算是徹底想明白了，跟這位韓殿主作對，就是跟自己的前途作對。
與其那樣，不如好好相處。
韓天接過玉盒，神識掃過，確認無誤。
「有勞王長老了。」
「不敢不敢！」王長老連忙擺手，隨即又道，「殿主，太上長老還有一句話讓老夫轉告。」
「說。」
「太上長老說，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別被圖紙束縛住了手腳。」
韓天點了點頭。
王長老見韓天沒有別的吩咐，便躬身告退，走得乾脆利落。
韓天拿著兩個玉盒，轉身回了自己位於峰頂的靜室，再次布下禁制。
他先打開了記載著破星戰船圖紙的玉盒。
磅礴的信息流湧入識海，一艘結構精密、氣勢恢宏的戰爭巨艦，在他腦海中緩緩成型。每一個部件，每一道符文，都清晰無比。
「設計巧妙，可惜，動力核心的能量轉化率太低，浪費了三成。船身的防禦陣法也過於臃腫，不夠靈活……」
以他繼承自韓仙老祖的眼光來看，這艘星宮的鎮宗之寶，簡直渾身都是破綻。
他搖了搖頭，將圖紙暫且放下，打開了第二個玉盒。
這個玉盒裡，是星宮的護山大陣——九宮飛星陣的完整陣圖。
這幅陣圖的複雜程度，比破星戰船還要高出十倍不止。它以星宮九座主峰為陣基，引動九天星辰之力，與地脈靈氣相合，構成了一座覆蓋了整個宗門的龐大壁壘。
韓天的心神，完全沉浸了進去。
他像一個最飢餓的旅人，瘋狂地汲取著陣圖中的知識。時間一點點流逝，他時而皺眉，時而恍然，雙手更是不自覺地在空中虛畫，推演著種種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將整座大陣的運轉脈絡都瞭然於胸時，忽然，他在一處極其隱蔽的陣法節點中，發現了一絲不和諧。
那是一道被層層偽裝起來的暗門。
它隱藏在主陣眼與地脈連接的最深處，極其微小，若非韓天對陣法的理解已經超出了這個世界的範疇，根本不可能發現。
這道暗門，並非是漏洞，而是一個後手。一個可以繞過大陣正常操控，直接引爆整條地脈的……自毀程序。
是誰留下的？
韓天神念探入其中，觸碰到了一縷微弱的、即將消散的殘存神念。
「後輩，當你發現此地時，想必我星宮已至危亡絕續之刻。此乃玉石俱焚之法，非到萬不得已，切不可動用。若宗門尚有可為，望你……善用此陣，護我傳承。星宮第三代祖師，玄機子，留。」
神念消散，韓天卻久久無言。
他沒想到，自己竟會以這種方式，與星宮的先輩產生交集。
玄機子……這位祖師，在布下這座護山大陣的同時，也為宗門留下了最後一條，也是最慘烈的一條退路。
韓天緩緩閉上眼，腦海中，九宮飛星陣的陣圖，與那道自毀程序的結構，開始緩緩重合、推演。
一個更大膽，也更瘋狂的計劃，在他的心中，悄然成型。
……
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赤焰峰上，一艘長達三十丈，通體呈流線型，艦身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飛舟，靜靜地懸停在半空中。
它的大小雖遠不及破星戰船，但其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卻凌厲了不止一個檔次。黑洞洞的炮口，更是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穿雲舟，成了。
秦奮和兩百多名弟子，站在飛舟之下，一個個神情激動，眼中滿是自豪。
這三個月，他們吃住都在赤焰峰，幾乎不眠不休。在韓天那堪稱變態的指導和海量資源的堆砌下，他們完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奇蹟。
更重要的是，他們每個人，都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脫胎換骨的成長。不少人甚至在煉器的過程中，直接突破了瓶頸。
靜室的石門，緩緩打開。
韓天走了出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艘嶄新的穿雲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殿主！」秦奮激動地迎了上來，「幸不辱命！」
「嗯。」韓天點了點頭，目光卻越過穿雲舟，投向了星宮深處，那雲霧繚繞的九座主峰。
「一艘，太少了。」
他淡淡地開口。
「傳我的令，天工殿，再開十個煉造台。我要在一年之內，讓每一位金丹長老，都有一艘穿雲舟。」
「另外，王長老，我需要把宗門府庫里所有關於空間陣法的材料，全部送到赤焰峰來。」
「我要……改造護山大陣。」
自韓天立下天工殿，此地便成了一座巨大的、熱火朝天的工地。
峰頂那個由地火熔岩構成的天然熔爐，日夜不息地噴吐著熱浪，將天空都映照得一片暗紅。
兩百多名內門弟子，在各自的工位上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敲擊聲、靈力切割聲、陣紋刻畫的嗡鳴聲，交織成一曲獨特的交響樂。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亢奮。
「秦師兄！三號龍骨的第七個節點，靈力傳導又滯澀了！這已經是我們第三次失敗了！」一名弟子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手裡捧著一截燒得半廢的材料。
秦奮眉頭緊鎖，從一堆圖紙中抬起頭，他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健旺。他接過材料，神識一掃，隨即苦惱地抓了抓頭髮。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他們整整兩天。
「殿主給的圖紙上，這個節點用的是『迴環符文』，理論上能讓靈力流轉速度提升三成，可我們不管怎麼刻畫，靈力一通過就自行崩潰。」
周圍幾名負責核心結構的弟子也圍了過來，個個愁眉不展。
「是啊，秦師兄，我們試過放慢靈力流速，也試過更換不同屬性的靈木，都不行。」
「會不會是圖紙錯了？」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住口！」秦奮猛地回頭，厲聲喝道，「殿主的圖紙，怎麼可能錯！錯的只可能是我們！是我們太蠢，領會不到殿主的深意！」
那名弟子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言語。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吵什麼呢？」
眾人回頭，只見韓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熔爐邊上，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殿主！」秦奮等人精神一振，連忙躬身行禮。
韓天擺了擺手，走到那截廢料前，拿起來看了看。「迴環符文，講究的是一個借力。你們只想著讓靈力通過，卻忘了讓靈力自己拐彎。」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縷微光，在那截廢料的節點處輕輕一點。
「在這裡，加一個彈簧陣的微縮起手式，不用畫完，只要一個起勢。靈力衝過來，被彈一下，自然就順著迴環符文的軌跡走了，速度還能再快一分。」
他說的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吃飯喝水般簡單的小事。
秦奮等人卻全都愣住了。
彈簧陣？那不是最低階的入門陣法嗎？用來做陷阱彈飛石子的那種？把這種不入流的小玩意，加在戰船龍骨的核心節點上？
秦奮腦中仿佛有電光閃過，他猛地搶過一張空白玉簡，將韓天所說的結構飛速推演起來。
越是推演，他臉上的表情就越是震撼，最後竟是「啪」的一聲，將手中的玉簡捏得粉碎。
「妙……妙啊！鬼斧神工！我怎麼就沒想到！我真是個豬腦子！」秦奮激動得原地打轉，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一個困擾了他們兩天，耗費了無數珍貴材料的難題，就這麼被殿主一句話，輕飄飄地解決了。
而且是用一種他們誰也想不到，但一經點破，又覺得理所當然的簡單方法。
這就是殿主嗎？在他眼中，那些困擾我等的瓶頸，恐怕就跟小孩子搭積木一樣可笑吧。
秦奮看著韓天的背影，眼神中的狂熱，又深了幾分。
韓天沒理會這群技術宅的自我陶醉，他走到山崖邊，張橫正蹲在那兒，拿個小本本奮筆疾書。
「記什麼呢？」
「啊！殿主！」張橫嚇了一跳，連忙把本子藏到身後，「沒……沒什麼，小的在記今天的伙食帳單。」
韓天瞥了他一眼，那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大字：《韓殿主語錄第一卷》。
他懶得戳穿，問道：「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回殿主！」張橫立刻站得筆直，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大摞玉簡，「您要的那些奇陣殘圖和古煉器手法的消息，已經收上來不少了！咱們天工殿現在名頭可響了，靈石管夠這四個字一傳出去，黑風海域那些藏著掖著的老傢伙，都跟聞著腥味的貓似的，把壓箱底的寶貝都送來了！」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說：「其中有一份，據說是從一處上古修士的遺蹟里挖出來的，叫什麼周天星斗大陣的殘圖，賣家要價三萬上品靈石，小的沒敢做主。」
周天星斗大陣？
韓天心中一動，這名字，倒是有些意思。
「收了。」
「好嘞！」張橫得了令，喜滋滋地又開始記帳。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落在山頂，正是王長老。
他比上次看起來更憔悴了，眼窩深陷，但腳步卻很穩。他徑直走到韓天面前，二話不說，捧出兩個用重重禁制封鎖的紫金玉盒。
「韓殿主，你要的東西，太上長老親准了。」
王長老他現在算是徹底想明白了，跟這位韓殿主作對，就是跟自己的前途作對。
與其那樣，不如好好相處。
韓天接過玉盒，神識掃過，確認無誤。
「有勞王長老了。」
「不敢不敢！」王長老連忙擺手，隨即又道，「殿主，太上長老還有一句話讓老夫轉告。」
「說。」
「太上長老說，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別被圖紙束縛住了手腳。」
韓天點了點頭。
王長老見韓天沒有別的吩咐，便躬身告退，走得乾脆利落。
韓天拿著兩個玉盒，轉身回了自己位於峰頂的靜室，再次布下禁制。
他先打開了記載著破星戰船圖紙的玉盒。
磅礴的信息流湧入識海，一艘結構精密、氣勢恢宏的戰爭巨艦，在他腦海中緩緩成型。每一個部件，每一道符文，都清晰無比。
「設計巧妙，可惜，動力核心的能量轉化率太低，浪費了三成。船身的防禦陣法也過於臃腫，不夠靈活……」
以他繼承自韓仙老祖的眼光來看，這艘星宮的鎮宗之寶，簡直渾身都是破綻。
他搖了搖頭，將圖紙暫且放下，打開了第二個玉盒。
這個玉盒裡，是星宮的護山大陣——九宮飛星陣的完整陣圖。
這幅陣圖的複雜程度，比破星戰船還要高出十倍不止。它以星宮九座主峰為陣基，引動九天星辰之力，與地脈靈氣相合，構成了一座覆蓋了整個宗門的龐大壁壘。
韓天的心神，完全沉浸了進去。
他像一個最飢餓的旅人，瘋狂地汲取著陣圖中的知識。時間一點點流逝，他時而皺眉，時而恍然，雙手更是不自覺地在空中虛畫，推演著種種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將整座大陣的運轉脈絡都瞭然於胸時，忽然，他在一處極其隱蔽的陣法節點中，發現了一絲不和諧。
那是一道被層層偽裝起來的暗門。
它隱藏在主陣眼與地脈連接的最深處，極其微小，若非韓天對陣法的理解已經超出了這個世界的範疇，根本不可能發現。
這道暗門，並非是漏洞，而是一個後手。一個可以繞過大陣正常操控，直接引爆整條地脈的……自毀程序。
是誰留下的？
韓天神念探入其中，觸碰到了一縷微弱的、即將消散的殘存神念。
「後輩，當你發現此地時，想必我星宮已至危亡絕續之刻。此乃玉石俱焚之法，非到萬不得已，切不可動用。若宗門尚有可為，望你……善用此陣，護我傳承。星宮第三代祖師，玄機子，留。」
神念消散，韓天卻久久無言。
他沒想到，自己竟會以這種方式，與星宮的先輩產生交集。
玄機子……這位祖師，在布下這座護山大陣的同時，也為宗門留下了最後一條，也是最慘烈的一條退路。
韓天緩緩閉上眼，腦海中，九宮飛星陣的陣圖，與那道自毀程序的結構，開始緩緩重合、推演。
一個更大膽，也更瘋狂的計劃，在他的心中，悄然成型。
……
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赤焰峰上，一艘長達三十丈，通體呈流線型，艦身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飛舟，靜靜地懸停在半空中。
它的大小雖遠不及破星戰船，但其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卻凌厲了不止一個檔次。黑洞洞的炮口，更是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穿雲舟，成了。
秦奮和兩百多名弟子，站在飛舟之下，一個個神情激動，眼中滿是自豪。
這三個月，他們吃住都在赤焰峰，幾乎不眠不休。在韓天那堪稱變態的指導和海量資源的堆砌下，他們完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奇蹟。
更重要的是，他們每個人，都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脫胎換骨的成長。不少人甚至在煉器的過程中，直接突破了瓶頸。
靜室的石門，緩緩打開。
韓天走了出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艘嶄新的穿雲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殿主！」秦奮激動地迎了上來，「幸不辱命！」
「嗯。」韓天點了點頭，目光卻越過穿雲舟，投向了星宮深處，那雲霧繚繞的九座主峰。
「一艘，太少了。」
他淡淡地開口。
「傳我的令，天工殿，再開十個煉造台。我要在一年之內，讓每一位金丹長老，都有一艘穿雲舟。」
「另外，王長老，我需要把宗門府庫里所有關於空間陣法的材料，全部送到赤焰峰來。」
「我要……改造護山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