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六瓶可樂
「你說，你一共藏了三件可樂？」
「嗯！」
「一件12瓶？」
「對！」
「在你的車上，我們發現了兩件零六瓶，也就是30瓶。」孟川眼神似刀、面若寒霜，「對嗎？」
「不錯！」周衛衛點點頭。
「還有6瓶哪裡去了？」孟川追問。
「我娘或許更清楚，」周衛衛聳聳肩，回答的很乾脆，「您可以去問問她。」
孟川看了看身旁的孫浩。
很明顯，孫浩已經按耐不住想打人的衝動了。
歪脖子柳樹下的三瓶可樂，他喝了一瓶、龍沮屹喝了一瓶，第三瓶他記得隨手放地上了。
喝完之後，他總感覺味道怪怪的，似乎甜的發苦，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回到局裡後，胃裡面更是翻江倒海的，就在廁所里吐了。
吐的一塌糊塗，胃酸都出來了。
就這，回到辦公室後，
直接在沙發上面睡著了。
要不是老牛帶著肖嘉禾打開門，把他送到120救護車上面，他現在還不知道被人暗算了呢？
在申河市中心醫院急診病房裡醒來時，他頭昏腦脹的，聽身邊照護他的兄弟說起事情的前因後果。
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把李翠花生吞活剝了。當場就要拔了輸液針，跑去乾死李翠花！
照護他的兄弟好說歹說，才把他穩住。
等到凌晨兩點多，龍若薇也住進了急診病房，聽她說起李翠花還沒被抓住，他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打電話給副大隊長崔楊。
孫浩表示，這是對洛城刑偵的公然挑釁，再不抓李翠花，刑警隊的臉往哪擱？更會會寒了兄弟們的心。
他一定要參與抓捕李翠花。
孫浩強調：他也是受害者，他現在報警，你們刑警隊管不管？
不管的話，明天他也要去上訪！他也要在網絡上實名發聲！
崔楊反覆思量：
領導又沒說不能抓李翠花。
李翠花的犯罪事實的確存在，至於能不能坐實、那是後話了。
現在可以先強制傳喚。
反正他快退休了，出了什麼事，由他一人擔著。
至於孫浩，他作為受害者，理應迴避，絕不能參與此事。
於是，孫浩從醫院出發、去支援許嵐；崔楊帶隊去傳喚李翠花。
兩波人馬在南湖派出所匯合。
才有了如今的大場面。
「我幫你分析分析吧？」孫浩上前一步，腰間橫肉一顫，「我喝了一瓶，我們龍大隊長喝了一瓶。」
「口感怎麼樣？」周衛衛笑問。
「nice…」孫浩確定，他在腦海中已經把周衛衛KO了無數次。
這個周衛衛是李翠花的兒子，可樂又是周衛衛提供給了李翠花的。
相當於是周衛衛坑了他。
要不是有攝像頭在盯著他，他不介意用「大記憶恢復術」幫周衛衛好好回憶一下。
「你若真想知道口感怎麼樣，應該去問問你的母親李翠花。畢竟，她喝過三瓶，她最有發言權。」
孟川不得不接著訊問。
因為周衛衛一句話就激怒了孫浩，段位明顯要比孫浩高上一籌。
「……」周衛衛很想反駁幾句，但孟川的手段他是領教過的。
「你害怕撞見王建設的手下，我也依你、給你安排了一個單間。怎麼…這麼快就不老實了？」
「不敢，我老實交代。」周衛衛有些言不由衷，「我娘說她喝了三瓶。」
「已經喝了五瓶，那第六瓶可樂呢？」鋪墊了這麼久，其實就是為了這一個問。
李威著急忙慌的喊孟川到辦案區，是因為在周衛衛的手機中發現了幾段私密視頻。
都是關於余淼淼的。
視頻中的余淼淼在車內被一男子性侵犯，她全程都在熟睡中，很明顯是被迷奸了。
看車輛內飾基本與周衛衛的白色SUV一致。如果視頻中的男子是周衛衛，那麼周衛衛又多了一項罪名。
強姦。
這又是一個令人髮指的罪行。
而且，這一強姦罪行，很有可能引發了一個更滅絕人倫的後果。
在審訊中有一個原則，警察必須始終比嫌疑人掌握更多的信息，才能保持心理和戰術上的優勢。
可這次，孟川掌握的信息很少。
視頻中的男子並沒有露臉，不能確定是不是周衛衛。
也不清楚周衛衛是否知道余淼淼懷孕、並生下一女嬰，女嬰還被余淼淼的父親殺死了。
先前，調查余昌建故意殺人案時，孟川曾在余淼淼的手機里找到一個黃毛，許嵐還連夜抓了人。
可，黃毛雖然是余淼淼的男朋友，卻不是被殺女嬰的父親。
DNA庫中也沒有比中被殺女嬰的生物學父親。
孩子的父親是誰，余淼淼一直諱莫如深。辦案民警擔心再度引**理悲劇，也就沒有深究。
如今看來，被殺女嬰或許是周衛衛的孩子。按照市局DNA室的親權鑑定流程，這個結果最快也要三天。
沒有信息優勢，孟川不得不抽絲剝繭，一步步從周衛衛口中獲取有價值信息。
「想好了嗎？回答我的問題，」孟川聲音冰冷，「第六瓶可樂在哪裡？」
「被我自己喝了。」
「說詳細點。」
「隨手喝一瓶可樂的事，誰會記得這麼多清楚。」周衛衛一臉輕鬆，反問道，「不是嗎？」
「一次性喝完了？」
「兩次！」
「味道怎麼樣？」
「很甜，很爽口！」
「喝完之後呢？」
「睡得很踏實！」
孟川與周衛衛快問快答，很明顯周衛衛的答案有很大的問題，前後已經出現了矛盾之處。
所以，他在撒謊。
他在刻意隱瞞第六瓶可樂的去向，結合他手機中余淼淼的視頻。
答案，不言而喻。
問到此處，事情的大致脈絡已經浮現而出。
去年，李翠花和王麻子好上以後，從王麻子那裡得到40餘萬。
30萬買房、10萬買車，
全給了兒子周衛衛。
周衛衛開著這輛車去給王建設的手下當司機，後來順走了倉庫里的三件可樂。
拿出其中一瓶迷奸了余淼淼。
而，余淼淼懷孕後展開了對自己父親余昌建的復仇計劃。
余昌建已經進去了，余淼淼下一個復仇對象應該就是周衛衛。
如今，周衛衛就坐在審訊椅上。
一切似乎順理成章。
想起余淼淼蒼白的面孔、瘦弱的身影，孟川一陣頭皮發麻！
昨天下午到現在，先是在李翠花家的魚塘旁邊發現了女嬰屍體。
夜裡抓捕了周衛衛，繼而牽扯出王建設的「制犢販犢」工廠，以及這背後可能存在的系列迷奸案件。
所以，余淼淼在這些案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女嬰是不是她埋的？
她對「制犢販犢」工廠的事情又知道多少？
「嗯！」
「一件12瓶？」
「對！」
「在你的車上，我們發現了兩件零六瓶，也就是30瓶。」孟川眼神似刀、面若寒霜，「對嗎？」
「不錯！」周衛衛點點頭。
「還有6瓶哪裡去了？」孟川追問。
「我娘或許更清楚，」周衛衛聳聳肩，回答的很乾脆，「您可以去問問她。」
孟川看了看身旁的孫浩。
很明顯，孫浩已經按耐不住想打人的衝動了。
歪脖子柳樹下的三瓶可樂，他喝了一瓶、龍沮屹喝了一瓶，第三瓶他記得隨手放地上了。
喝完之後，他總感覺味道怪怪的，似乎甜的發苦，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回到局裡後，胃裡面更是翻江倒海的，就在廁所里吐了。
吐的一塌糊塗，胃酸都出來了。
就這，回到辦公室後，
直接在沙發上面睡著了。
要不是老牛帶著肖嘉禾打開門，把他送到120救護車上面，他現在還不知道被人暗算了呢？
在申河市中心醫院急診病房裡醒來時，他頭昏腦脹的，聽身邊照護他的兄弟說起事情的前因後果。
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把李翠花生吞活剝了。當場就要拔了輸液針，跑去乾死李翠花！
照護他的兄弟好說歹說，才把他穩住。
等到凌晨兩點多，龍若薇也住進了急診病房，聽她說起李翠花還沒被抓住，他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打電話給副大隊長崔楊。
孫浩表示，這是對洛城刑偵的公然挑釁，再不抓李翠花，刑警隊的臉往哪擱？更會會寒了兄弟們的心。
他一定要參與抓捕李翠花。
孫浩強調：他也是受害者，他現在報警，你們刑警隊管不管？
不管的話，明天他也要去上訪！他也要在網絡上實名發聲！
崔楊反覆思量：
領導又沒說不能抓李翠花。
李翠花的犯罪事實的確存在，至於能不能坐實、那是後話了。
現在可以先強制傳喚。
反正他快退休了，出了什麼事，由他一人擔著。
至於孫浩，他作為受害者，理應迴避，絕不能參與此事。
於是，孫浩從醫院出發、去支援許嵐；崔楊帶隊去傳喚李翠花。
兩波人馬在南湖派出所匯合。
才有了如今的大場面。
「我幫你分析分析吧？」孫浩上前一步，腰間橫肉一顫，「我喝了一瓶，我們龍大隊長喝了一瓶。」
「口感怎麼樣？」周衛衛笑問。
「nice…」孫浩確定，他在腦海中已經把周衛衛KO了無數次。
這個周衛衛是李翠花的兒子，可樂又是周衛衛提供給了李翠花的。
相當於是周衛衛坑了他。
要不是有攝像頭在盯著他，他不介意用「大記憶恢復術」幫周衛衛好好回憶一下。
「你若真想知道口感怎麼樣，應該去問問你的母親李翠花。畢竟，她喝過三瓶，她最有發言權。」
孟川不得不接著訊問。
因為周衛衛一句話就激怒了孫浩，段位明顯要比孫浩高上一籌。
「……」周衛衛很想反駁幾句，但孟川的手段他是領教過的。
「你害怕撞見王建設的手下，我也依你、給你安排了一個單間。怎麼…這麼快就不老實了？」
「不敢，我老實交代。」周衛衛有些言不由衷，「我娘說她喝了三瓶。」
「已經喝了五瓶，那第六瓶可樂呢？」鋪墊了這麼久，其實就是為了這一個問。
李威著急忙慌的喊孟川到辦案區，是因為在周衛衛的手機中發現了幾段私密視頻。
都是關於余淼淼的。
視頻中的余淼淼在車內被一男子性侵犯，她全程都在熟睡中，很明顯是被迷奸了。
看車輛內飾基本與周衛衛的白色SUV一致。如果視頻中的男子是周衛衛，那麼周衛衛又多了一項罪名。
強姦。
這又是一個令人髮指的罪行。
而且，這一強姦罪行，很有可能引發了一個更滅絕人倫的後果。
在審訊中有一個原則，警察必須始終比嫌疑人掌握更多的信息，才能保持心理和戰術上的優勢。
可這次，孟川掌握的信息很少。
視頻中的男子並沒有露臉，不能確定是不是周衛衛。
也不清楚周衛衛是否知道余淼淼懷孕、並生下一女嬰，女嬰還被余淼淼的父親殺死了。
先前，調查余昌建故意殺人案時，孟川曾在余淼淼的手機里找到一個黃毛，許嵐還連夜抓了人。
可，黃毛雖然是余淼淼的男朋友，卻不是被殺女嬰的父親。
DNA庫中也沒有比中被殺女嬰的生物學父親。
孩子的父親是誰，余淼淼一直諱莫如深。辦案民警擔心再度引**理悲劇，也就沒有深究。
如今看來，被殺女嬰或許是周衛衛的孩子。按照市局DNA室的親權鑑定流程，這個結果最快也要三天。
沒有信息優勢，孟川不得不抽絲剝繭，一步步從周衛衛口中獲取有價值信息。
「想好了嗎？回答我的問題，」孟川聲音冰冷，「第六瓶可樂在哪裡？」
「被我自己喝了。」
「說詳細點。」
「隨手喝一瓶可樂的事，誰會記得這麼多清楚。」周衛衛一臉輕鬆，反問道，「不是嗎？」
「一次性喝完了？」
「兩次！」
「味道怎麼樣？」
「很甜，很爽口！」
「喝完之後呢？」
「睡得很踏實！」
孟川與周衛衛快問快答，很明顯周衛衛的答案有很大的問題，前後已經出現了矛盾之處。
所以，他在撒謊。
他在刻意隱瞞第六瓶可樂的去向，結合他手機中余淼淼的視頻。
答案，不言而喻。
問到此處，事情的大致脈絡已經浮現而出。
去年，李翠花和王麻子好上以後，從王麻子那裡得到40餘萬。
30萬買房、10萬買車，
全給了兒子周衛衛。
周衛衛開著這輛車去給王建設的手下當司機，後來順走了倉庫里的三件可樂。
拿出其中一瓶迷奸了余淼淼。
而，余淼淼懷孕後展開了對自己父親余昌建的復仇計劃。
余昌建已經進去了，余淼淼下一個復仇對象應該就是周衛衛。
如今，周衛衛就坐在審訊椅上。
一切似乎順理成章。
想起余淼淼蒼白的面孔、瘦弱的身影，孟川一陣頭皮發麻！
昨天下午到現在，先是在李翠花家的魚塘旁邊發現了女嬰屍體。
夜裡抓捕了周衛衛，繼而牽扯出王建設的「制犢販犢」工廠，以及這背後可能存在的系列迷奸案件。
所以，余淼淼在這些案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女嬰是不是她埋的？
她對「制犢販犢」工廠的事情又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