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北境之刃
北星堡深處的隱秘谷地中，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沉悶的轟鳴聲已經撼動了大地。
豪斯赤裸著上身，虬結的肌肉在寒冷的空氣中蒸騰著白氣。他跨坐在最為雄壯的獨角犀背上，手中的戰斧在晨光中泛著寒光。在他身後，整整一百名精心挑選的半獸人和人類壯漢組成了一道移動的鋼鐵城牆。
」前進！」豪斯的吼聲如同驚雷。
百頭披掛著特製重甲的獨角犀同時邁步，沉重的蹄聲整齊劃一，如同戰鼓擂響。它們背上特製的鞍具在關鍵部位鑲嵌著暗沉的泰坦星鐵片，這是艾莉絲在有限條件下能提供的最大支持。
當這支鋼鐵洪流開始加速衝鋒時，整個谷地都在顫抖。他們前方用來模擬帝國軍盾陣的加厚木牆，在接觸的瞬間就化作了漫天碎片。煙塵沖天而起，碎石四濺，那種摧枯拉朽的氣勢，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窒息。
」停！轉向！再來！」豪斯的命令簡潔有力。
龐德站在訓練場邊緣，粗壯的手臂環抱在胸前，滿意地點著頭。這位牛頭人戰士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真正的戰場上，這樣一支重騎兵將會帶來怎樣的毀滅。
」還不夠熟練！」豪斯從坐騎上跳下，大步走到龐德面前，」轉向的時候隊形會散開，後排的崽子們跟不上節奏。」
」時間不多了。」龐德的聲音低沉，」根據南邊傳來的消息，巴頓的軍隊已經開始集結。你們必須在他們抵達前，把這支重騎練成真正的破陣錘。」
與此同時，在谷地另一側的密林中，正在進行著完全不同的訓練。
卡門伏在一頭幽影狼的背上，整個人仿佛與坐騎融為一體。他輕輕拍了拍狼頸，這頭聰明的生物立刻會意，悄無聲息地潛入灌木叢中。在他身後，五百名幽影狼騎兵如同鬼魅般在林間穿梭。
道格抽動著鼻子，豺狼人特有的敏銳嗅覺讓他能輕易分辨出空氣中最細微的氣味變化。」上風位，注意隱蔽。」他低聲提醒。
一支支訓練用的鈍頭箭矢從林間射出，精準地命中預設的目標。灰精靈巡林客們在樹冠間提供著遠程支援，他們與狼騎兵的配合日漸默契。
」突擊！」卡門突然下令。
幽影狼群如同離弦之箭般從林間竄出，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它們靈巧地避開障礙，在假想敵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完成了包抄。
」這才是我們需要的速度。」卡門從狼背上躍下，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在敵人發現我們之前接近，在敵人組織防禦之前突破，在敵人反擊之前撤離。」
道格咧嘴笑了，露出鋒利的牙齒：」安德烈的人最近在河對岸活動越來越頻繁了。正好拿他們來試試手。」
就在北方加緊練兵的同時，晨曦堡內的氣氛也日漸凝重。
」消息確認了。」若風將一份情報放在凱爾面前，」安德烈在沉眠河對岸集結了至少一千人，而且還在增兵。他們的偵察小隊最近頻繁試探我們的防線。」
凱爾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目光落在沉眠河西岸的一個標記點上。」他知道我們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南邊的巴頓身上。」
」要分兵防守西線嗎？」旁邊的參謀問道。
」不。」凱爾搖頭，」被動防守只會讓我們陷入兩線作戰的困境。」
他站起身，走到沙盤前，手指精準地點在西岸某個位置：」這裡，是安德烈前鋒部隊的駐地。距離河岸十五里，地勢平坦，適合突擊。」
」您的意思是？」
」既然安德烈覺得有機可乘，那就讓他明白，北境的獠牙比他的'獅牙'更鋒利。」凱爾的語氣冷峻，」傳令：挑選五百精銳，全部輕裝，配雙馬。不打旗幟，不亮身份。」
若風立即明白過來：」偽裝成僱傭兵？」
」沒錯。」凱爾點頭，」今夜渡河，黎明前發起突襲。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占領，是懲戒。要讓安德烈知道，越過沉眠河的代價，他承受不起。」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被選中的戰士們默默檢查著裝備，給箭矢塗抹特製的草藥，將刀劍磨得鋒利。這些都是跟隨凱爾多年的老兵，深知這次行動的重要性。
黃昏時分，部隊在晨曦堡外的密林中集結完畢。所有人都換上了沒有任何標識的深色皮甲，武器也刻意做舊，磨去了所有可能反光的部位，看起來與大陸上隨處可見的、為了錢財什麼都肯乾的僱傭兵團無異。沒有戰前激昂的演說，只有隊長們壓低了聲音，最後一次確認行動細節和撤退信號。
凱爾親自為戰士們送行。他走到隊列前方，目光掃過每一張在暮色中顯得模糊而堅毅的臉龐。
」記住，我們是影子，是雷霆。」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鋼鐵般的意志，「渡河要快，接敵要狠，撤離要淨。目標是打疼他，不是占領。讓安德烈記住這個教訓，沉眠河，不是他該窺伺的地方。出發！」
部隊如同融化的暗影，悄無聲息地沒入愈發濃重的夜色。他們避開所有大道，沿著獵人小徑向上游疾行。領隊的是若風和他麾下最精銳的灰精靈斥候，他們如同林間的幽靈，為大軍掃清前路可能存在的眼線。
兩個小時後，部隊抵達了預定的渡河點。這裡河面相對寬闊，水流平緩，對岸是茂密的蘆葦叢，便於隱蔽。更重要的是，根據情報，這裡距離安德烈的前鋒營地有約十五里，超出了常規巡邏範圍。
灰精靈巡林客們早已在此等候，他們利用繩索和臨時砍伐的木材，架設了數條簡易卻牢固的索道和幾個足以容納數人的木筏。河水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鱗光，嘩嘩的水聲掩蓋了部隊集結的細微聲響。
「分批渡河，保持安靜。」若風低聲下令，他親自率領第一波精銳斥候，利用索道率先滑向對岸，如同夜行的蝙蝠，迅速消失在河對岸的蘆葦叢中，建立警戒哨位。
緊接著，更多的士兵利用木筏和索道，悄無聲息地渡過沉眠河。整個過程井然有序，只有船槳破開水面的輕微聲響和繩索摩擦的細碎聲音，很快便被河水的流淌聲所吞沒。
全員渡河後，部隊在蘆葦叢中完成最後集結。他們捨棄了所有不必要的輜重，只攜帶武器和必要的補給。雙馬被留在渡河點附近，由一小隊人看守，以備撤離時使用。
在若風和灰精靈斥候的引導下，這支五百人的「幽靈」部隊，如同一條巨大的蜈蚣，在夜色的掩護下，向著安德烈的前鋒營地快速穿插。他們避開村落和大道，利用地形起伏和植被覆蓋，完美地隱藏了行蹤。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部隊抵達了目標營地外圍的一片小樹林。透過林木的縫隙，可以看見遠處營地篝火的亮光，以及影影綽綽的哨兵身影。
營地規模不小，柵欄、哨塔一應俱全，顯示出安德烈在此長期經營的意圖。此刻，大部分士兵還在沉睡，只有少數哨兵在營地邊緣無精打采地巡邏。
若風打了個手勢。部隊立刻分成三股：
第一隊：由若風和灰精靈射手組成，負責悄無聲息地清除外圍哨兵和哨塔上的弓箭手。
第二隊：由最精銳的人類和綠獸人步兵組成，是突襲的主力，負責在哨兵清除後，直接突入營地，製造最大混亂。
第三隊：作為預備隊和阻擊隊，負責封鎖營地主要出口，並防備可能的援軍。
行動開始。
灰精靈的箭矢在微弱的月光下幾乎看不見軌跡，只有極其輕微的弓弦震動聲。營地外圍的哨兵如同被夜風颳倒的稻草人，接連無聲地倒下。哨塔上的士兵也被精準射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警報。
「動手！」
隨著指揮官一聲低吼，第二隊士兵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黑暗中猛然湧出，撲向營地！他們用戰斧劈開簡陋的柵欄，怒吼著沖入還在沉睡的營帳之間。
殺戮在瞬間爆發！
許多安德烈的士兵還在睡夢中就被結果了性命。驚醒的敵人倉促應戰，卻發現自己陷入了絕對的混亂。營地內火光四起，喊殺聲、慘叫聲、兵刃碰撞聲響成一片。
北境士兵展現出了高超的戰鬥素養。他們三人一組，背靠背作戰，高效地清理著每一個帳篷。綠獸人戰士的狂暴力量在近戰中展現了壓倒性優勢，而人類士兵則用嚴謹的配合彌補個體力量的不足。
一名安德烈方面的軍官試圖組織抵抗，剛喊出「結陣！」，就被一支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利箭貫穿了咽喉，正是若風在暗處狩獵重要目標。
戰鬥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安德烈的這支部隊雖然人數眾多，但在被突襲、指揮系統癱瘓的情況下，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防禦。營地很快變成了屠宰場。
當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時，營地的抵抗基本被肅清。若風看著眼前燃燒的營帳和遍地的敵軍屍體，冷靜地估算著時間。
「收集重要首級，焚燒糧草和器械！我們該走了！」他下令道。
北境士兵迅速執行命令，他們刻意留下了幾個早已被嚇破膽的俘虜，並讓他們帶話回去：「越過沉眠河者，死！」
部隊迅速撤離戰場，沿著來路返回。他們動作迅捷，毫不戀戰。當安德烈大營方向派出的援軍趕到時，看到的只有仍在燃燒的廢墟、數百具屍體，以及那幾個驚魂未定、只會重複「魔鬼……他們是魔鬼……」的倖存者。
正午時分，渡河突襲的部隊順利返回東岸，與接應的人員匯合。雖然經歷一夜奔襲和激戰，人人面帶疲憊，身上沾滿血污和煙塵，但眼神中都閃爍著勝利與復仇的快意光芒。傷亡被控制在極低的水平。
若風向凱爾詳細匯報了戰果：「頭，敵軍前鋒營地已被徹底摧毀，估算殲敵超過三百，燒毀其大量糧草和器械。我方輕傷十七人，無人陣亡。按您的吩咐，活口已經放了。」
凱爾站在城牆上，望著西岸那隱約還能看到一絲煙柱的方向，緩緩點頭。這一次乾淨利落的懲戒性打擊，不僅重創了安德烈的軍事力量，更沉重打擊了其士氣，應該能讓他和他的主子安分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轉身，目光投向南方，那裡的地平線依舊平靜，但所有人都知道，暴風雨前的平靜即將結束。
「讓戰士們好好休整，犒賞。」他吩咐道，聲音沉穩，「真正的考驗，馬上就要來了。」
豪斯赤裸著上身，虬結的肌肉在寒冷的空氣中蒸騰著白氣。他跨坐在最為雄壯的獨角犀背上，手中的戰斧在晨光中泛著寒光。在他身後，整整一百名精心挑選的半獸人和人類壯漢組成了一道移動的鋼鐵城牆。
」前進！」豪斯的吼聲如同驚雷。
百頭披掛著特製重甲的獨角犀同時邁步，沉重的蹄聲整齊劃一，如同戰鼓擂響。它們背上特製的鞍具在關鍵部位鑲嵌著暗沉的泰坦星鐵片，這是艾莉絲在有限條件下能提供的最大支持。
當這支鋼鐵洪流開始加速衝鋒時，整個谷地都在顫抖。他們前方用來模擬帝國軍盾陣的加厚木牆，在接觸的瞬間就化作了漫天碎片。煙塵沖天而起，碎石四濺，那種摧枯拉朽的氣勢，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窒息。
」停！轉向！再來！」豪斯的命令簡潔有力。
龐德站在訓練場邊緣，粗壯的手臂環抱在胸前，滿意地點著頭。這位牛頭人戰士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真正的戰場上，這樣一支重騎兵將會帶來怎樣的毀滅。
」還不夠熟練！」豪斯從坐騎上跳下，大步走到龐德面前，」轉向的時候隊形會散開，後排的崽子們跟不上節奏。」
」時間不多了。」龐德的聲音低沉，」根據南邊傳來的消息，巴頓的軍隊已經開始集結。你們必須在他們抵達前，把這支重騎練成真正的破陣錘。」
與此同時，在谷地另一側的密林中，正在進行著完全不同的訓練。
卡門伏在一頭幽影狼的背上，整個人仿佛與坐騎融為一體。他輕輕拍了拍狼頸，這頭聰明的生物立刻會意，悄無聲息地潛入灌木叢中。在他身後，五百名幽影狼騎兵如同鬼魅般在林間穿梭。
道格抽動著鼻子，豺狼人特有的敏銳嗅覺讓他能輕易分辨出空氣中最細微的氣味變化。」上風位，注意隱蔽。」他低聲提醒。
一支支訓練用的鈍頭箭矢從林間射出，精準地命中預設的目標。灰精靈巡林客們在樹冠間提供著遠程支援，他們與狼騎兵的配合日漸默契。
」突擊！」卡門突然下令。
幽影狼群如同離弦之箭般從林間竄出，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它們靈巧地避開障礙，在假想敵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完成了包抄。
」這才是我們需要的速度。」卡門從狼背上躍下，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在敵人發現我們之前接近，在敵人組織防禦之前突破，在敵人反擊之前撤離。」
道格咧嘴笑了，露出鋒利的牙齒：」安德烈的人最近在河對岸活動越來越頻繁了。正好拿他們來試試手。」
就在北方加緊練兵的同時，晨曦堡內的氣氛也日漸凝重。
」消息確認了。」若風將一份情報放在凱爾面前，」安德烈在沉眠河對岸集結了至少一千人，而且還在增兵。他們的偵察小隊最近頻繁試探我們的防線。」
凱爾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目光落在沉眠河西岸的一個標記點上。」他知道我們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南邊的巴頓身上。」
」要分兵防守西線嗎？」旁邊的參謀問道。
」不。」凱爾搖頭，」被動防守只會讓我們陷入兩線作戰的困境。」
他站起身，走到沙盤前，手指精準地點在西岸某個位置：」這裡，是安德烈前鋒部隊的駐地。距離河岸十五里，地勢平坦，適合突擊。」
」您的意思是？」
」既然安德烈覺得有機可乘，那就讓他明白，北境的獠牙比他的'獅牙'更鋒利。」凱爾的語氣冷峻，」傳令：挑選五百精銳，全部輕裝，配雙馬。不打旗幟，不亮身份。」
若風立即明白過來：」偽裝成僱傭兵？」
」沒錯。」凱爾點頭，」今夜渡河，黎明前發起突襲。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占領，是懲戒。要讓安德烈知道，越過沉眠河的代價，他承受不起。」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被選中的戰士們默默檢查著裝備，給箭矢塗抹特製的草藥，將刀劍磨得鋒利。這些都是跟隨凱爾多年的老兵，深知這次行動的重要性。
黃昏時分，部隊在晨曦堡外的密林中集結完畢。所有人都換上了沒有任何標識的深色皮甲，武器也刻意做舊，磨去了所有可能反光的部位，看起來與大陸上隨處可見的、為了錢財什麼都肯乾的僱傭兵團無異。沒有戰前激昂的演說，只有隊長們壓低了聲音，最後一次確認行動細節和撤退信號。
凱爾親自為戰士們送行。他走到隊列前方，目光掃過每一張在暮色中顯得模糊而堅毅的臉龐。
」記住，我們是影子，是雷霆。」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鋼鐵般的意志，「渡河要快，接敵要狠，撤離要淨。目標是打疼他，不是占領。讓安德烈記住這個教訓，沉眠河，不是他該窺伺的地方。出發！」
部隊如同融化的暗影，悄無聲息地沒入愈發濃重的夜色。他們避開所有大道，沿著獵人小徑向上游疾行。領隊的是若風和他麾下最精銳的灰精靈斥候，他們如同林間的幽靈，為大軍掃清前路可能存在的眼線。
兩個小時後，部隊抵達了預定的渡河點。這裡河面相對寬闊，水流平緩，對岸是茂密的蘆葦叢，便於隱蔽。更重要的是，根據情報，這裡距離安德烈的前鋒營地有約十五里，超出了常規巡邏範圍。
灰精靈巡林客們早已在此等候，他們利用繩索和臨時砍伐的木材，架設了數條簡易卻牢固的索道和幾個足以容納數人的木筏。河水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鱗光，嘩嘩的水聲掩蓋了部隊集結的細微聲響。
「分批渡河，保持安靜。」若風低聲下令，他親自率領第一波精銳斥候，利用索道率先滑向對岸，如同夜行的蝙蝠，迅速消失在河對岸的蘆葦叢中，建立警戒哨位。
緊接著，更多的士兵利用木筏和索道，悄無聲息地渡過沉眠河。整個過程井然有序，只有船槳破開水面的輕微聲響和繩索摩擦的細碎聲音，很快便被河水的流淌聲所吞沒。
全員渡河後，部隊在蘆葦叢中完成最後集結。他們捨棄了所有不必要的輜重，只攜帶武器和必要的補給。雙馬被留在渡河點附近，由一小隊人看守，以備撤離時使用。
在若風和灰精靈斥候的引導下，這支五百人的「幽靈」部隊，如同一條巨大的蜈蚣，在夜色的掩護下，向著安德烈的前鋒營地快速穿插。他們避開村落和大道，利用地形起伏和植被覆蓋，完美地隱藏了行蹤。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部隊抵達了目標營地外圍的一片小樹林。透過林木的縫隙，可以看見遠處營地篝火的亮光，以及影影綽綽的哨兵身影。
營地規模不小，柵欄、哨塔一應俱全，顯示出安德烈在此長期經營的意圖。此刻，大部分士兵還在沉睡，只有少數哨兵在營地邊緣無精打采地巡邏。
若風打了個手勢。部隊立刻分成三股：
第一隊：由若風和灰精靈射手組成，負責悄無聲息地清除外圍哨兵和哨塔上的弓箭手。
第二隊：由最精銳的人類和綠獸人步兵組成，是突襲的主力，負責在哨兵清除後，直接突入營地，製造最大混亂。
第三隊：作為預備隊和阻擊隊，負責封鎖營地主要出口，並防備可能的援軍。
行動開始。
灰精靈的箭矢在微弱的月光下幾乎看不見軌跡，只有極其輕微的弓弦震動聲。營地外圍的哨兵如同被夜風颳倒的稻草人，接連無聲地倒下。哨塔上的士兵也被精準射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警報。
「動手！」
隨著指揮官一聲低吼，第二隊士兵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黑暗中猛然湧出，撲向營地！他們用戰斧劈開簡陋的柵欄，怒吼著沖入還在沉睡的營帳之間。
殺戮在瞬間爆發！
許多安德烈的士兵還在睡夢中就被結果了性命。驚醒的敵人倉促應戰，卻發現自己陷入了絕對的混亂。營地內火光四起，喊殺聲、慘叫聲、兵刃碰撞聲響成一片。
北境士兵展現出了高超的戰鬥素養。他們三人一組，背靠背作戰，高效地清理著每一個帳篷。綠獸人戰士的狂暴力量在近戰中展現了壓倒性優勢，而人類士兵則用嚴謹的配合彌補個體力量的不足。
一名安德烈方面的軍官試圖組織抵抗，剛喊出「結陣！」，就被一支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利箭貫穿了咽喉，正是若風在暗處狩獵重要目標。
戰鬥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安德烈的這支部隊雖然人數眾多，但在被突襲、指揮系統癱瘓的情況下，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防禦。營地很快變成了屠宰場。
當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時，營地的抵抗基本被肅清。若風看著眼前燃燒的營帳和遍地的敵軍屍體，冷靜地估算著時間。
「收集重要首級，焚燒糧草和器械！我們該走了！」他下令道。
北境士兵迅速執行命令，他們刻意留下了幾個早已被嚇破膽的俘虜，並讓他們帶話回去：「越過沉眠河者，死！」
部隊迅速撤離戰場，沿著來路返回。他們動作迅捷，毫不戀戰。當安德烈大營方向派出的援軍趕到時，看到的只有仍在燃燒的廢墟、數百具屍體，以及那幾個驚魂未定、只會重複「魔鬼……他們是魔鬼……」的倖存者。
正午時分，渡河突襲的部隊順利返回東岸，與接應的人員匯合。雖然經歷一夜奔襲和激戰，人人面帶疲憊，身上沾滿血污和煙塵，但眼神中都閃爍著勝利與復仇的快意光芒。傷亡被控制在極低的水平。
若風向凱爾詳細匯報了戰果：「頭，敵軍前鋒營地已被徹底摧毀，估算殲敵超過三百，燒毀其大量糧草和器械。我方輕傷十七人，無人陣亡。按您的吩咐，活口已經放了。」
凱爾站在城牆上，望著西岸那隱約還能看到一絲煙柱的方向，緩緩點頭。這一次乾淨利落的懲戒性打擊，不僅重創了安德烈的軍事力量，更沉重打擊了其士氣，應該能讓他和他的主子安分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轉身，目光投向南方，那裡的地平線依舊平靜，但所有人都知道，暴風雨前的平靜即將結束。
「讓戰士們好好休整，犒賞。」他吩咐道，聲音沉穩，「真正的考驗，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