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她不一樣
秦永年緩緩站起，看了看鳥鳥，又看了看蘇北游一眼，嚇得一激靈，連忙憨憨的笑了笑。
在秦四娘安排下，蘇北游換上了學堂學子該穿的儒袍。
可換上儒袍的蘇北游依舊改變不了那意氣風發的英俊青年氣，秦永年與他站在一塊，就顯得很呆了。
一輛馬車停在秦府大門前，家丁收拾不少東西陸陸續續放在另一輛裝貨馬車上。
秦四娘將一些生活上的些許錢財給蘇北游，並且還瞪一眼秦永年：
「這些你拿著，管著點他，除了必要開銷外別的不能給他，否則出去鬼混，也休怪我饒不了你。」
蘇北游點了點頭，看著秦四娘，還真有些當娘的感覺，也難怪別人有時候會叫四娘，真賢良淑德啊。
秦永年不耐煩道：「哎呀，有大哥在，我還能翻天不成，還是抓緊的吧，午時不回去，要挨罵了。」
「就你急，挨罵的是你，又不是我，也該讓你長長記性。」秦四娘白了一眼秦永年。
「放心吧四娘，我有分寸。」蘇北游就顯得穩重許多。
「少爺，少爺……」
匆匆忙忙小碎步聲傳來，二人回頭，瞧見沈竹書走進來，還一副書童打扮，也是讓蘇北游眼前一亮。
秦永年驚訝道：「姐，你這是從哪找來啊，這麼漂亮，是給我當侍女嗎？」
「想屁吃。」秦四娘啐了一句：「這是你大哥的侍女，除非他願意給，否則誰也不能搶走。」
「啊？」秦永年很是可憐兮兮，看著她：「你就不能也給我安排一個嗎？」
「你不是有？」
「那個真不行的，兇巴巴，還好去學堂不用帶她過去，否則將永無寧日。」
秦永年一臉叫苦，仰著脖子呻吟。
「看來有必要也讓她過去了。」秦四娘其實就想找找個比秦永年強勢點的侍女管著他，否則就真無法無天了，秦家又不是什麼世家，真經不起折騰。
「別呀，我不要了行吧。」
秦永年直接拒絕。
秦四娘這才放過他，看向蘇北游：「時候也不是很早了，還是上車吧。」
蘇北游點頭。
上了馬車，隨著車夫御馬，開始離開秦府。
秦四娘看著離去的馬車，一陣無奈，身旁的丫鬟說道：「小姐，這樣就真不怕惹事嗎？少主我感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而且二少爺應該讓那侍女跟上。」
「還是讓他管吧，若是讓那侍女跟上，以後永年要是找了媳婦，那也是處處小心，這可不妥。我不想培養他成懦弱的男人，好在有另一個人比較強勢。」
「嗯，這樣也好，就怕少主惹事，在這京城，咱們可沒那麼大能力，所以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而今已經這樣，只能暫且如此了，等解決好秦家之事，再讓他們回來也不遲，現在不適合讓他們留在秦府內，不安全，也不合適。」
秦四娘無奈轉身，朝著秦府大門走去。
丫鬟看了眼遠去的馬車，嘆了聲氣，也轉身跟在小姐身後。
……
馬車上。
秦永年看了看沈竹書，越看越喜歡，尤其還是書童模樣，更加喜歡了。
不過沈竹書挨在蘇北游身旁，畢竟作為侍女，作為貼身侍女，就只能跟自己主子親近。
如今更是書童，尤其是秦永年如此不善的眼神時有些害怕了，挨著蘇北游更緊了幾分，小手抓著蘇北游衣袖的衣角，抓的很緊。
秦永年無奈，看向蘇北游，尷尬道：「大，那個大哥，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蘇北游點頭。
「就是給我點盤纏唄，我真的花完了，身上真的沒有了，就給點，男人身上不能沒有錢不是。」
他可不敢跟蘇北游提要沈竹書，正所謂女人如衣服，侍女更是貼身小棉襖，跟他搶貼身小棉襖，被他揍一頓都算輕的。
「盤纏？」蘇北游想了想，問道：「四娘平時給你多少盤纏？」
「五，五千兩。」秦永年伸出五根手指。
蘇北游琢磨，也是狐疑：「五千兩，你上次要是什麼時候？這麼不經花嗎？」
秦永年嘆了口氣：「這月初八。」
「不是，你去嫖了不成？」蘇北游很震驚。
「嫖能花幾個錢啊。」秦永年無奈道：「不過是有些事事與願違罷了，我姐根本就不懂我。」
「莫非是賭莊輸了？」蘇北游很狐疑。
「差不多，但肯定不是去賭莊。」秦永年看他不理解，便回答道：「學堂內也要講人情世故不是，雖說花不了多少錢，但出去後，這也是依仗。」
然而蘇北游感覺不是，這人情世故還要講究你來我往呢，這麼短時間，初八要的五千兩，如今不過十七，五千兩就沒了，這花錢流水速度還真駭人。
不是去嫖，也不是去賭莊，卻與此有關，目光不由得看向他：「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秦永年被這目光盯著，十分心虛，低著頭，支支吾吾半晌，這才回答：
「給心儀的姑娘花點，還有什麼人情世故，畢竟在學堂里不是有些世家子弟嘛，多少得給點，到時候還能幫扶不是，你別說，我們關係可好了。」
蘇北游明了了原因，給心儀姑娘花點，倒也情有可原，不過有去無回，那就不行了。但這應該花不了多少錢兩，可這世家子弟嘛，那就不合適了。
看著他道：「永年啊，我比你大上幾歲，見識確實比你多出不少，遇到心儀的姑娘呢，不是花點錢就能辦成的，你得有本事。
本事嘛，可以不高不低，這種，根本就不需要你花錢兩，還不如花在自己身上。
你要真喜歡就表明態度，先確定對方喜不喜歡你再說，不喜歡，你不糾纏便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不是？
若你有才，又何必擔憂這些？至於世家子弟，若才識淵博，可結交，別的，沒那必要。」
「大哥，你一點都不懂我。」秦永年喪著臉，看著他道：「我確實有喜歡的姑娘，不過這姑娘我是配不上呢，不過能討得歡心，這就足夠了。」
蘇北游眨了眨眼，看向沈竹書，問道：「倘若有那麼一個男子心悅你，對你很好，你會如何？」
沈竹書根本就沒想過，搖頭道：「不會，我一直都是少爺的人。」
「我是說倘若。」蘇北游看著她。
「這個嘛……」沈竹書想了想，看了看秦永年無奈道：「總之，是個很好的人，僅此而已。」
得到答案後看向秦永年：「你看，連一個小丫頭都明說了，你還看不明白？」
「她不一樣。」
蘇北游頓時捂著臉，很明顯，沒救了，不過這倒也是小事，在京城學堂求學之人，多半是權貴，萬一真混上了，倒也沒什麼太大問題。
「那，那些世家子弟呢？」
如今的他只能轉移話題，秦永年本性並不壞，好好開導倒也還行，但在愛情這個節骨眼上，真不行。
讓他自己受去吧。
「他們背景都很強，總之，我不是對手，也不是秦家能比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想攀上他們？跟他們做朋友？當今世道此事，我覺得不妥，當然，要是有一位，那也算你得一知己了。總之，沒那必要。」
蘇北游盯著秦永年：「總之，我只給你些許錢兩在身，你都說了男人身上沒錢不行。我給你的準則就是，身上有點小錢，吃喝方面我出，可行？」
秦永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因為眼前人不像秦四娘那樣，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發脾氣，自己真發脾氣恐怕下場會很慘，這傢伙是真的會打啊。
「嗯，好吧，要是秦家沒落，那也不怨我，我真一直在為秦家著想。」
……
一路顛簸，路過熱鬧市井，到了僻靜山路，直至大院子門前停下馬車。
蘇北遊走出，看著四周，發現這學堂不錯，尤其是如此寬敞，還有一股濃厚的書香氣，很不一般。
忽然有些理解秦永年了。
但凡換在別處，他就不用這樣，有點錢，再加上又捨得花，那根本就不愁小弟。
不說幫上忙，關鍵時候真可以幫你擋刀。
但一切都要講究方法。
不過若不是有國師記憶在，他或許也不知道，或許也會如同秦永年一樣吧。
走下馬車，管家走上前，和夫子談笑風生。
秦永年沒臉，想溜進去，卻被蘇北游拉住，拽了回來。
秦永年震驚，看了眼遠處夫子，小聲道：「你這是幹嘛？」
蘇北游笑道：「你且先等等，先看看。」
秦永年面如死灰的看著，看到夫子目光看過來時也是一陣哆嗦，想溜，卻無可奈何，因為衣角被拉住而溜不開。
「走吧。」
蘇北游拽著秦永年朝著那方向走去。
秦永年無可奈何了，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要面臨什麼事了，只能低著頭，不敢看著夫子。
這夫子年紀約莫有八十了，卻還在學堂傳授，很值得敬重，走上前對著夫子抱拳行禮：
「抱歉，小弟貪玩，讓夫子費心了，而今我過來定然不會讓他再這般胡鬧，惹夫子生氣了。」
其實夫子是想訓斥秦永年一頓，順帶還給蘇北游立威，可這話，也是一陣討好，還下誓言，這就讓他有些難辦了，可以說已經給了一個台階。
是否順著台階下，那都是個問題。
目光打量著蘇北游，問道：「你是秦正青？秦永年的大哥？」
蘇北游點頭。
「罷了，既然過來，好好學便是。」
夫子是看得出蘇北游氣質不凡，與秦永年完全就是兩個區別，要是不給面子，真怕讓自己下不來台。
又說道：「聽你們管家說，你這大哥自幼習武並未識字，可我看怎麼有點不太對呢？」
蘇北游笑道：「不知夫子想傳授何種？」
「不過五經六藝罷了。個別的行商，若感興趣我可以單獨教導，不知你想學哪種？」
「這個，唉，小子學淺，不知能否多等些許時日自己看看，若不懂，若感興趣，再來跟夫子答覆。」
他是真的才疏學淺啊，沒辦法的事，還有一件事就是自己先學學看，不懂的，那就是自己欠缺了。
「嗯，可，挑燈閱籍，補中不足，尚可教也，老夫准許了，可荒廢學業，那可怪不得老夫。」
在秦四娘安排下，蘇北游換上了學堂學子該穿的儒袍。
可換上儒袍的蘇北游依舊改變不了那意氣風發的英俊青年氣，秦永年與他站在一塊，就顯得很呆了。
一輛馬車停在秦府大門前，家丁收拾不少東西陸陸續續放在另一輛裝貨馬車上。
秦四娘將一些生活上的些許錢財給蘇北游，並且還瞪一眼秦永年：
「這些你拿著，管著點他，除了必要開銷外別的不能給他，否則出去鬼混，也休怪我饒不了你。」
蘇北游點了點頭，看著秦四娘，還真有些當娘的感覺，也難怪別人有時候會叫四娘，真賢良淑德啊。
秦永年不耐煩道：「哎呀，有大哥在，我還能翻天不成，還是抓緊的吧，午時不回去，要挨罵了。」
「就你急，挨罵的是你，又不是我，也該讓你長長記性。」秦四娘白了一眼秦永年。
「放心吧四娘，我有分寸。」蘇北游就顯得穩重許多。
「少爺，少爺……」
匆匆忙忙小碎步聲傳來，二人回頭，瞧見沈竹書走進來，還一副書童打扮，也是讓蘇北游眼前一亮。
秦永年驚訝道：「姐，你這是從哪找來啊，這麼漂亮，是給我當侍女嗎？」
「想屁吃。」秦四娘啐了一句：「這是你大哥的侍女，除非他願意給，否則誰也不能搶走。」
「啊？」秦永年很是可憐兮兮，看著她：「你就不能也給我安排一個嗎？」
「你不是有？」
「那個真不行的，兇巴巴，還好去學堂不用帶她過去，否則將永無寧日。」
秦永年一臉叫苦，仰著脖子呻吟。
「看來有必要也讓她過去了。」秦四娘其實就想找找個比秦永年強勢點的侍女管著他，否則就真無法無天了，秦家又不是什麼世家，真經不起折騰。
「別呀，我不要了行吧。」
秦永年直接拒絕。
秦四娘這才放過他，看向蘇北游：「時候也不是很早了，還是上車吧。」
蘇北游點頭。
上了馬車，隨著車夫御馬，開始離開秦府。
秦四娘看著離去的馬車，一陣無奈，身旁的丫鬟說道：「小姐，這樣就真不怕惹事嗎？少主我感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而且二少爺應該讓那侍女跟上。」
「還是讓他管吧，若是讓那侍女跟上，以後永年要是找了媳婦，那也是處處小心，這可不妥。我不想培養他成懦弱的男人，好在有另一個人比較強勢。」
「嗯，這樣也好，就怕少主惹事，在這京城，咱們可沒那麼大能力，所以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而今已經這樣，只能暫且如此了，等解決好秦家之事，再讓他們回來也不遲，現在不適合讓他們留在秦府內，不安全，也不合適。」
秦四娘無奈轉身，朝著秦府大門走去。
丫鬟看了眼遠去的馬車，嘆了聲氣，也轉身跟在小姐身後。
……
馬車上。
秦永年看了看沈竹書，越看越喜歡，尤其還是書童模樣，更加喜歡了。
不過沈竹書挨在蘇北游身旁，畢竟作為侍女，作為貼身侍女，就只能跟自己主子親近。
如今更是書童，尤其是秦永年如此不善的眼神時有些害怕了，挨著蘇北游更緊了幾分，小手抓著蘇北游衣袖的衣角，抓的很緊。
秦永年無奈，看向蘇北游，尷尬道：「大，那個大哥，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蘇北游點頭。
「就是給我點盤纏唄，我真的花完了，身上真的沒有了，就給點，男人身上不能沒有錢不是。」
他可不敢跟蘇北游提要沈竹書，正所謂女人如衣服，侍女更是貼身小棉襖，跟他搶貼身小棉襖，被他揍一頓都算輕的。
「盤纏？」蘇北游想了想，問道：「四娘平時給你多少盤纏？」
「五，五千兩。」秦永年伸出五根手指。
蘇北游琢磨，也是狐疑：「五千兩，你上次要是什麼時候？這麼不經花嗎？」
秦永年嘆了口氣：「這月初八。」
「不是，你去嫖了不成？」蘇北游很震驚。
「嫖能花幾個錢啊。」秦永年無奈道：「不過是有些事事與願違罷了，我姐根本就不懂我。」
「莫非是賭莊輸了？」蘇北游很狐疑。
「差不多，但肯定不是去賭莊。」秦永年看他不理解，便回答道：「學堂內也要講人情世故不是，雖說花不了多少錢，但出去後，這也是依仗。」
然而蘇北游感覺不是，這人情世故還要講究你來我往呢，這麼短時間，初八要的五千兩，如今不過十七，五千兩就沒了，這花錢流水速度還真駭人。
不是去嫖，也不是去賭莊，卻與此有關，目光不由得看向他：「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秦永年被這目光盯著，十分心虛，低著頭，支支吾吾半晌，這才回答：
「給心儀的姑娘花點，還有什麼人情世故，畢竟在學堂里不是有些世家子弟嘛，多少得給點，到時候還能幫扶不是，你別說，我們關係可好了。」
蘇北游明了了原因，給心儀姑娘花點，倒也情有可原，不過有去無回，那就不行了。但這應該花不了多少錢兩，可這世家子弟嘛，那就不合適了。
看著他道：「永年啊，我比你大上幾歲，見識確實比你多出不少，遇到心儀的姑娘呢，不是花點錢就能辦成的，你得有本事。
本事嘛，可以不高不低，這種，根本就不需要你花錢兩，還不如花在自己身上。
你要真喜歡就表明態度，先確定對方喜不喜歡你再說，不喜歡，你不糾纏便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不是？
若你有才，又何必擔憂這些？至於世家子弟，若才識淵博，可結交，別的，沒那必要。」
「大哥，你一點都不懂我。」秦永年喪著臉，看著他道：「我確實有喜歡的姑娘，不過這姑娘我是配不上呢，不過能討得歡心，這就足夠了。」
蘇北游眨了眨眼，看向沈竹書，問道：「倘若有那麼一個男子心悅你，對你很好，你會如何？」
沈竹書根本就沒想過，搖頭道：「不會，我一直都是少爺的人。」
「我是說倘若。」蘇北游看著她。
「這個嘛……」沈竹書想了想，看了看秦永年無奈道：「總之，是個很好的人，僅此而已。」
得到答案後看向秦永年：「你看，連一個小丫頭都明說了，你還看不明白？」
「她不一樣。」
蘇北游頓時捂著臉，很明顯，沒救了，不過這倒也是小事，在京城學堂求學之人，多半是權貴，萬一真混上了，倒也沒什麼太大問題。
「那，那些世家子弟呢？」
如今的他只能轉移話題，秦永年本性並不壞，好好開導倒也還行，但在愛情這個節骨眼上，真不行。
讓他自己受去吧。
「他們背景都很強，總之，我不是對手，也不是秦家能比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想攀上他們？跟他們做朋友？當今世道此事，我覺得不妥，當然，要是有一位，那也算你得一知己了。總之，沒那必要。」
蘇北游盯著秦永年：「總之，我只給你些許錢兩在身，你都說了男人身上沒錢不行。我給你的準則就是，身上有點小錢，吃喝方面我出，可行？」
秦永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因為眼前人不像秦四娘那樣，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發脾氣，自己真發脾氣恐怕下場會很慘，這傢伙是真的會打啊。
「嗯，好吧，要是秦家沒落，那也不怨我，我真一直在為秦家著想。」
……
一路顛簸，路過熱鬧市井，到了僻靜山路，直至大院子門前停下馬車。
蘇北遊走出，看著四周，發現這學堂不錯，尤其是如此寬敞，還有一股濃厚的書香氣，很不一般。
忽然有些理解秦永年了。
但凡換在別處，他就不用這樣，有點錢，再加上又捨得花，那根本就不愁小弟。
不說幫上忙，關鍵時候真可以幫你擋刀。
但一切都要講究方法。
不過若不是有國師記憶在，他或許也不知道，或許也會如同秦永年一樣吧。
走下馬車，管家走上前，和夫子談笑風生。
秦永年沒臉，想溜進去，卻被蘇北游拉住，拽了回來。
秦永年震驚，看了眼遠處夫子，小聲道：「你這是幹嘛？」
蘇北游笑道：「你且先等等，先看看。」
秦永年面如死灰的看著，看到夫子目光看過來時也是一陣哆嗦，想溜，卻無可奈何，因為衣角被拉住而溜不開。
「走吧。」
蘇北游拽著秦永年朝著那方向走去。
秦永年無可奈何了，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要面臨什麼事了，只能低著頭，不敢看著夫子。
這夫子年紀約莫有八十了，卻還在學堂傳授，很值得敬重，走上前對著夫子抱拳行禮：
「抱歉，小弟貪玩，讓夫子費心了，而今我過來定然不會讓他再這般胡鬧，惹夫子生氣了。」
其實夫子是想訓斥秦永年一頓，順帶還給蘇北游立威，可這話，也是一陣討好，還下誓言，這就讓他有些難辦了，可以說已經給了一個台階。
是否順著台階下，那都是個問題。
目光打量著蘇北游，問道：「你是秦正青？秦永年的大哥？」
蘇北游點頭。
「罷了，既然過來，好好學便是。」
夫子是看得出蘇北游氣質不凡，與秦永年完全就是兩個區別，要是不給面子，真怕讓自己下不來台。
又說道：「聽你們管家說，你這大哥自幼習武並未識字，可我看怎麼有點不太對呢？」
蘇北游笑道：「不知夫子想傳授何種？」
「不過五經六藝罷了。個別的行商，若感興趣我可以單獨教導，不知你想學哪種？」
「這個，唉，小子學淺，不知能否多等些許時日自己看看，若不懂，若感興趣，再來跟夫子答覆。」
他是真的才疏學淺啊，沒辦法的事，還有一件事就是自己先學學看，不懂的，那就是自己欠缺了。
「嗯，可，挑燈閱籍，補中不足，尚可教也，老夫准許了，可荒廢學業，那可怪不得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