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新時代廣播體操
清虛道長歪著頭想了想，雖然不太甘心，但老和尚說的有道理。
他要是強行用道門的名字，佛門和武術界的人肯定不買帳。
咱又不是真的武林盟主不是？！
到時候推廣的時候一群人跳出來說「憑什麼用道教的名字」，光扯皮就能扯三年。
「那叫什麼？」清虛道長的語氣鬆了，但還帶著點不情願。
華老把茶杯放下。
涼茶在杯底晃了晃。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地下室沒有窗戶，但牆上嵌了一面採光用的魔法鏡，映著外面的夜空。
洛瑟蘭的星星比國內的亮，一顆一顆擠在天幕上，不像是掛上去的，倒像是從牆裡頭滲出來的。
「你們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上學，每天早上要做什麼？」
清虛道長和玄淨大師同時愣了一下。
「……廣播體操？」清虛道長的聲音不太確定。
華老轉過身。
「新時代廣播體操。」
房間裡安靜了四秒。
清虛道長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這套教材，就叫'新時代廣播體操'。」
華老的表情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清虛道長的腦子轉了三圈才反應過來：「你讓十四億人練的修煉功法，叫……廣播體操？」
「對。」
「你……你是啥前兒瘋的？！」
「我沒瘋。你聽我說。」華老走回桌前，撐著桌沿。
「第一，這個名字老百姓熟。
從小學到高中，哪個華國人沒做過廣播體操？一說這四個字，所有人都知道是什麼。
一套全民健身的標準化動作。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科普，不需要宣傳。天然的認知基礎。」
清虛道長的嘴張著，想反駁，但沒找到角度。
華老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不扎眼。」
這句話一出來，清虛道長的表情變了。
「你想想。」華老壓低了聲音，
「這東西一旦傳出去，全世界都會盯著。
甚至包括洛瑟蘭大陸上的精靈族、矮人族、教廷，地球上的其他國家。
鷹國、歐羅巴、腳盆雞……誰不想知道華國人在搞什麼？」
「你要是叫'太上感應篇'、'先天混元功'，人家一聽就知道。
哦，華國人在搞修煉。那還得了？情報機構、研究所、智庫，全得動起來分析你。」
「但如果叫'新時代廣播體操'呢？」
華老的嘴角翹了一下。
「外國人一查，哦，廣播體操，Radio Calisthenics，那個學校里做的健身操。
華國人搞了個新版本。沒什麼稀奇的。」
「就算有人起疑心，他拿到教材一看。
第一步，坐下來，閉眼，放鬆。第二步，感受呼吸。第三步，引導體內能量沿經脈運行。」
「前兩步跟冥想、瑜伽沒什麼區別。第三步……他看得懂嗎？
咱先不說，這都是華國五千年的璀璨文明的結晶，老外拿著跟天書差不多……就算他們真找來幾個潤過去的中國通。
沒有蒙斯克三世的序列表，沒有源能水晶，沒有聚能法陣，他就算把教材倒背如流，l理解分析出花來，他也練不出來。」
「雖然說一個名字，肯定是捂不住那麼多雙眼睛。但是他們拿著這個玩意兒，長時間沒什麼結果，自然也就只能作罷。」
清虛道長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別說，人老成精，這華老頭的花花腸子真是多啊！
這個名字不是隨便起的，是一層保護色。
把真正要命的東西藏在一個最不起眼的殼子裡。廣播體操，全世界最無聊、最沒有威脅性的東西。
誰會對一套廣播體操感到警惕？
「妙啊……」清虛道長從椅子上慢慢坐直了，眯起了眼睛。
玄淨大師的佛珠轉了兩圈，停了。
老和尚沒說話，但他嘴角的弧度說明了一切。
「當然，」華老補了一句，「這個名字還有第三個好處。」
「什麼？」
「佛道武三家誰都不沾。誰也別爭。公平。」
清虛道長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剛才還在為名字歸屬的事鬧騰，華老這一招，直接把戰場給撤了。
你爭什麼？爭廣播體操的冠名權？龍虎山廣播體操？少林寺廣播體操？
爭不了。
也沒法爭。
因為廣播體操這四個字，從頭到尾就不屬於任何一個門派。它屬於全國人民。
清虛道長吧嗒吧嗒嘴，半天擠出一句：「你真陰。」
「這叫格局。」華老面不改色。
玄淨大師雙掌合十，念了一聲：「善哉。」
他撥了一顆佛珠，嘴角的弧度收了收，又收不住，最後乾脆不收了。
「那就這麼定了？」華老掃了一眼兩個人。
清虛道長聳了聳肩，算是默認。
玄淨大師點了一下頭。
「定了。」
華老轉頭看向角落。
「王驍。」
王驍正蹲在牆根底下整理資料，聽到叫他，騰地站起來，膝蓋磕在桌腿上，疼得齜牙咧嘴。
「在！」
「把今天的討論結果整理一下，寫個報告。」
王驍揉著膝蓋，點頭如搗蒜。
「教材定稿了四十七頁，名稱定了——'新時代廣播體操'，命名原因、編寫框架、三步走方案、功法甄別結果，全寫進去。
格式用正式的，但別寫太死板。
上面那幫人看文件，超過二十頁就不耐煩。精簡，挑重點寫。」
「明白。」
「還有。」華老頓了一下。
「報告最後加一段。就寫……
建議儘快在國內選取一批試點人員，進行'開光'儀式和'新時代廣播體操'的聯合測試。
試點人員應涵蓋三類：有深厚修行基礎的老修行者、有一定基礎的中青年練習者、以及完全沒有任何修行背景的普通人。
通過三組對照測試，評估教材的實際效果和適用範圍。」
王驍拿出手機，飛快地打字記錄。
華老看著他記，又補了一句：「八百里加急。」
「明白！」
王驍把手機揣進口袋，轉身就要往外跑。
跑了兩步，他停住了。
轉過身來，看著三個老頭。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清虛道長沖他擺手。
王驍搓了搓手。
「那個……華老，這個報告，落款署名，是寫您三位的名字，還是……」
「寫'洛瑟蘭華國研究小組'。」華老想都沒想。
「那……我呢？」
華老看了他一眼。
王驍的臉有點紅，但他沒躲。
他知道自己在這個小組裡算什麼分量。
三個老頭隨便哪一個拎出來，都是國寶級的人物。他王驍算什麼？跑腿的、端茶倒水的、整理資料的。
但這份報告……
這份報告一旦送上去，那就是載入史冊的東西。
他不貪功。但他想在上面留個名字。哪怕是最後一行，最小的字號。
華老盯著他看了兩秒。
「撰寫人寫你。」
王驍愣了。
他要是強行用道門的名字，佛門和武術界的人肯定不買帳。
咱又不是真的武林盟主不是？！
到時候推廣的時候一群人跳出來說「憑什麼用道教的名字」，光扯皮就能扯三年。
「那叫什麼？」清虛道長的語氣鬆了，但還帶著點不情願。
華老把茶杯放下。
涼茶在杯底晃了晃。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地下室沒有窗戶，但牆上嵌了一面採光用的魔法鏡，映著外面的夜空。
洛瑟蘭的星星比國內的亮，一顆一顆擠在天幕上，不像是掛上去的，倒像是從牆裡頭滲出來的。
「你們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上學，每天早上要做什麼？」
清虛道長和玄淨大師同時愣了一下。
「……廣播體操？」清虛道長的聲音不太確定。
華老轉過身。
「新時代廣播體操。」
房間裡安靜了四秒。
清虛道長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這套教材，就叫'新時代廣播體操'。」
華老的表情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清虛道長的腦子轉了三圈才反應過來：「你讓十四億人練的修煉功法，叫……廣播體操？」
「對。」
「你……你是啥前兒瘋的？！」
「我沒瘋。你聽我說。」華老走回桌前，撐著桌沿。
「第一，這個名字老百姓熟。
從小學到高中，哪個華國人沒做過廣播體操？一說這四個字，所有人都知道是什麼。
一套全民健身的標準化動作。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科普，不需要宣傳。天然的認知基礎。」
清虛道長的嘴張著，想反駁，但沒找到角度。
華老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不扎眼。」
這句話一出來，清虛道長的表情變了。
「你想想。」華老壓低了聲音，
「這東西一旦傳出去，全世界都會盯著。
甚至包括洛瑟蘭大陸上的精靈族、矮人族、教廷，地球上的其他國家。
鷹國、歐羅巴、腳盆雞……誰不想知道華國人在搞什麼？」
「你要是叫'太上感應篇'、'先天混元功'，人家一聽就知道。
哦，華國人在搞修煉。那還得了？情報機構、研究所、智庫，全得動起來分析你。」
「但如果叫'新時代廣播體操'呢？」
華老的嘴角翹了一下。
「外國人一查，哦，廣播體操，Radio Calisthenics，那個學校里做的健身操。
華國人搞了個新版本。沒什麼稀奇的。」
「就算有人起疑心，他拿到教材一看。
第一步，坐下來，閉眼，放鬆。第二步，感受呼吸。第三步，引導體內能量沿經脈運行。」
「前兩步跟冥想、瑜伽沒什麼區別。第三步……他看得懂嗎？
咱先不說，這都是華國五千年的璀璨文明的結晶，老外拿著跟天書差不多……就算他們真找來幾個潤過去的中國通。
沒有蒙斯克三世的序列表，沒有源能水晶，沒有聚能法陣，他就算把教材倒背如流，l理解分析出花來，他也練不出來。」
「雖然說一個名字，肯定是捂不住那麼多雙眼睛。但是他們拿著這個玩意兒，長時間沒什麼結果，自然也就只能作罷。」
清虛道長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別說，人老成精，這華老頭的花花腸子真是多啊！
這個名字不是隨便起的，是一層保護色。
把真正要命的東西藏在一個最不起眼的殼子裡。廣播體操，全世界最無聊、最沒有威脅性的東西。
誰會對一套廣播體操感到警惕？
「妙啊……」清虛道長從椅子上慢慢坐直了，眯起了眼睛。
玄淨大師的佛珠轉了兩圈，停了。
老和尚沒說話，但他嘴角的弧度說明了一切。
「當然，」華老補了一句，「這個名字還有第三個好處。」
「什麼？」
「佛道武三家誰都不沾。誰也別爭。公平。」
清虛道長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剛才還在為名字歸屬的事鬧騰，華老這一招，直接把戰場給撤了。
你爭什麼？爭廣播體操的冠名權？龍虎山廣播體操？少林寺廣播體操？
爭不了。
也沒法爭。
因為廣播體操這四個字，從頭到尾就不屬於任何一個門派。它屬於全國人民。
清虛道長吧嗒吧嗒嘴，半天擠出一句：「你真陰。」
「這叫格局。」華老面不改色。
玄淨大師雙掌合十，念了一聲：「善哉。」
他撥了一顆佛珠，嘴角的弧度收了收，又收不住，最後乾脆不收了。
「那就這麼定了？」華老掃了一眼兩個人。
清虛道長聳了聳肩，算是默認。
玄淨大師點了一下頭。
「定了。」
華老轉頭看向角落。
「王驍。」
王驍正蹲在牆根底下整理資料，聽到叫他，騰地站起來，膝蓋磕在桌腿上，疼得齜牙咧嘴。
「在！」
「把今天的討論結果整理一下，寫個報告。」
王驍揉著膝蓋，點頭如搗蒜。
「教材定稿了四十七頁，名稱定了——'新時代廣播體操'，命名原因、編寫框架、三步走方案、功法甄別結果，全寫進去。
格式用正式的，但別寫太死板。
上面那幫人看文件，超過二十頁就不耐煩。精簡，挑重點寫。」
「明白。」
「還有。」華老頓了一下。
「報告最後加一段。就寫……
建議儘快在國內選取一批試點人員，進行'開光'儀式和'新時代廣播體操'的聯合測試。
試點人員應涵蓋三類：有深厚修行基礎的老修行者、有一定基礎的中青年練習者、以及完全沒有任何修行背景的普通人。
通過三組對照測試，評估教材的實際效果和適用範圍。」
王驍拿出手機，飛快地打字記錄。
華老看著他記，又補了一句：「八百里加急。」
「明白！」
王驍把手機揣進口袋，轉身就要往外跑。
跑了兩步，他停住了。
轉過身來，看著三個老頭。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清虛道長沖他擺手。
王驍搓了搓手。
「那個……華老，這個報告，落款署名，是寫您三位的名字，還是……」
「寫'洛瑟蘭華國研究小組'。」華老想都沒想。
「那……我呢？」
華老看了他一眼。
王驍的臉有點紅，但他沒躲。
他知道自己在這個小組裡算什麼分量。
三個老頭隨便哪一個拎出來，都是國寶級的人物。他王驍算什麼？跑腿的、端茶倒水的、整理資料的。
但這份報告……
這份報告一旦送上去，那就是載入史冊的東西。
他不貪功。但他想在上面留個名字。哪怕是最後一行，最小的字號。
華老盯著他看了兩秒。
「撰寫人寫你。」
王驍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