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曾經滄海，末法時代。
這個簡單粗暴到極點的比喻，像是一道貫穿天地的閃電，瞬間劈開了所有人腦中的迷霧！
清虛道長、玄淨大師、華老，三位泰斗級的人物，身體同時劇烈一震！
他們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佛家的「入定」，在馬爾科姆看來是天方夜譚！
為什麼華老心心念念的「丹田氣海」，人家根本就沒這個概念！
因為一個想把水裝進水壺，一個只想張嘴喝水！
一個是在為缺水而發愁，一個看來，水和空氣一樣無處不在！
這是兩個從根子上就完全相反的文明進化方向！
馬爾科姆也呆住了。他看著錢觀海，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在沙漠裡……造一個水壺？
把取之不盡的源能……像珍貴的甘露一樣儲存起來？
這個想法……
何其瘋狂！
但是在這裡全部都是禁魔領域的空間之中，
又何其……偉大！
「沙漠」和「海洋」，「水壺」和「魚」的比喻，讓幾個老專家如遭雷擊，醍醐灌頂。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直寶相莊嚴的玄淨大師。
他那張平時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夾雜著激動、恍然、甚至還有一絲自嘲的複雜神情。
他雙手合十，卻沒有念佛號，而是急促地開口：
「錢施主此言，點醒了老衲！貧僧斗膽，有一個猜測！」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貧僧一直在想，為何我佛門典籍之中，會有那麼多關於『神通』、『法力』的記載？
《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親眼所見那爛陀寺高僧辯法，勝者可『乘虛而去，履水而行』。
玄奘法師是有道高僧，怎會不知出家人不打誑語的道理？
這若非親眼所見，絕不敢如此記錄！
可為何到了後世，這些都成了虛無縹緲的傳說？」
玄淨大師的聲音微微顫抖，不再是平日裡講經說法的沉穩，
反而帶著一種急於求證的迫切。
「貧僧曾以為，是後人愚鈍，無法領會先賢真意。
但今日聽了錢施主的『沙漠海洋論』，貧僧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會不會……在我們這片『沙漠』，在遙遠的上古時代，它……也曾是一片『海洋』？！」
他此言一出，會議室里剛剛平復下去的氣氛，再次炸開！
「大師的意思是……」
華老的聲音乾澀，手裡的銀針都快被他捏彎了，
「我們這兒，以前也有『源能』？！」
「不錯！」玄淨大師重重點頭，臉上泛起異樣的紅光，
「上古之時，天地間或許也充斥著這種玄妙的能量！
所以，那時的先賢大能，也和洛瑟蘭的魔法師一樣，是『池中之魚』！
他們可以輕易地『乘虛而去，履水而行』，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偉力！」
「那……那後來呢？」錢觀海忍不住追問。
玄淨大師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悠遠。
「後來，『海洋』……開始乾涸了。」
「天地間的能量逐漸稀薄、衰減，如同潮水退去。
那些習慣了『張嘴喝水』的大能們，突然發現水不夠喝了！
於是，為了活下去，為了將這份力量傳承下去，他們開始拼命想辦法！」
「他們開發出了『丹田』，開發出了『經脈』，開發出了種種『吐納』、『觀想』的法門！
其根本目的，不再是像以前一樣痛快地『喝水』，而是想盡一切辦法，把這日益珍貴的『水』，儲存到自己身體這個『水壺』里！」
「可悲的是，這片海洋終究是徹底乾涸了，變成了如今的沙漠。
水一滴都沒了，就算我們抱著最精巧、最巨大的水壺，又有什麼用呢？」
「那些曾經威力無窮的修煉法門，也就失去了真正的作用，慢慢地，變成了後人眼中強身健體的體操，修身養性的哲學，甚至是……封建迷信。」
一番話說完，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清虛道長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乾癟的丹田部位，臉上的肌肉不停抽搐。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沒錯！就是這樣！」道長激動地站了起來，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袍袖甩得呼呼作響。
「我道家典籍《抱朴子》里也有相關記載！
『呼吸廬間，練形空山，餐朝霞，吸正陽』！
這說的不就是吸收天地能量嗎？
還有更邪乎的，《雲笈七籤》里記載，上古真人甚至能『食日月之精華』！
這跟老和尚說的，不是一個道理嘛！」
道長越說越激動：
「就像老和尚說的，這個時候，天地間的這種能量恐怕已經開始稀薄了……」
華老也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扶著桌子，臉上滿是苦澀。
「何止是道家……
我中醫的源頭《黃帝內經》，裡面提到的『真氣』，『先天之氣』，按照書里的描述，其運行流轉，生生不息。
就如同一個自洽的能量循環系統！
可我們現在研究來研究去，只能證明經絡的客觀存在，那所謂的『氣』，卻始終無法用現代科學證實！」
「現在想來，不是理論錯了，而是……環境變了！
我們就像是一群拿著最頂級的捕魚教程，卻站在撒哈拉沙漠裡的人啊！」
佛、道、中醫！
三位在各自領域鑽研了一輩子的泰斗，此刻你一言我一語，不斷地從那些被認為是「故紙堆」、「玄學」的古籍中，找到了一個個驚人的佐證！
那些曾經被認為是誇張、神話的記載，在「沙漠海洋論」的框架下，瞬間變得合情合理！
玄淨大師更是雙手合十，長嘆一聲：
「阿彌陀佛……難怪諸多典籍都提到了一個相同的概念——末法時代！」
清虛道長腳步一頓，臉色變得極其嚴肅：「不錯！我道家稱之為『天地大劫』，靈氣枯竭！」
錢觀海這個時候也想了起來：
「不光是咱們這兒啊！
那些……西方神話，不也有……諸神黃昏……這個說法麼？」
末法時代！
天地大劫！
諸神黃昏！
三個來自不同文明，描述不同故事的詞彙，在這一刻，竟然指向了同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真相——
一個輝煌的、充滿能量的時代曾經存在過。
但是，它終結了！
清虛道長、玄淨大師、華老，三位泰斗級的人物，身體同時劇烈一震！
他們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佛家的「入定」，在馬爾科姆看來是天方夜譚！
為什麼華老心心念念的「丹田氣海」，人家根本就沒這個概念！
因為一個想把水裝進水壺，一個只想張嘴喝水！
一個是在為缺水而發愁，一個看來，水和空氣一樣無處不在！
這是兩個從根子上就完全相反的文明進化方向！
馬爾科姆也呆住了。他看著錢觀海，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在沙漠裡……造一個水壺？
把取之不盡的源能……像珍貴的甘露一樣儲存起來？
這個想法……
何其瘋狂！
但是在這裡全部都是禁魔領域的空間之中，
又何其……偉大！
「沙漠」和「海洋」，「水壺」和「魚」的比喻，讓幾個老專家如遭雷擊，醍醐灌頂。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直寶相莊嚴的玄淨大師。
他那張平時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夾雜著激動、恍然、甚至還有一絲自嘲的複雜神情。
他雙手合十，卻沒有念佛號，而是急促地開口：
「錢施主此言，點醒了老衲！貧僧斗膽，有一個猜測！」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貧僧一直在想，為何我佛門典籍之中，會有那麼多關於『神通』、『法力』的記載？
《大唐西域記》中，玄奘法師親眼所見那爛陀寺高僧辯法，勝者可『乘虛而去，履水而行』。
玄奘法師是有道高僧，怎會不知出家人不打誑語的道理？
這若非親眼所見，絕不敢如此記錄！
可為何到了後世，這些都成了虛無縹緲的傳說？」
玄淨大師的聲音微微顫抖，不再是平日裡講經說法的沉穩，
反而帶著一種急於求證的迫切。
「貧僧曾以為，是後人愚鈍，無法領會先賢真意。
但今日聽了錢施主的『沙漠海洋論』，貧僧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會不會……在我們這片『沙漠』，在遙遠的上古時代，它……也曾是一片『海洋』？！」
他此言一出，會議室里剛剛平復下去的氣氛，再次炸開！
「大師的意思是……」
華老的聲音乾澀，手裡的銀針都快被他捏彎了，
「我們這兒，以前也有『源能』？！」
「不錯！」玄淨大師重重點頭，臉上泛起異樣的紅光，
「上古之時，天地間或許也充斥著這種玄妙的能量！
所以，那時的先賢大能，也和洛瑟蘭的魔法師一樣，是『池中之魚』！
他們可以輕易地『乘虛而去，履水而行』，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偉力！」
「那……那後來呢？」錢觀海忍不住追問。
玄淨大師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悠遠。
「後來，『海洋』……開始乾涸了。」
「天地間的能量逐漸稀薄、衰減，如同潮水退去。
那些習慣了『張嘴喝水』的大能們，突然發現水不夠喝了！
於是，為了活下去，為了將這份力量傳承下去，他們開始拼命想辦法！」
「他們開發出了『丹田』，開發出了『經脈』，開發出了種種『吐納』、『觀想』的法門！
其根本目的，不再是像以前一樣痛快地『喝水』，而是想盡一切辦法，把這日益珍貴的『水』，儲存到自己身體這個『水壺』里！」
「可悲的是，這片海洋終究是徹底乾涸了，變成了如今的沙漠。
水一滴都沒了，就算我們抱著最精巧、最巨大的水壺，又有什麼用呢？」
「那些曾經威力無窮的修煉法門，也就失去了真正的作用，慢慢地，變成了後人眼中強身健體的體操，修身養性的哲學，甚至是……封建迷信。」
一番話說完，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清虛道長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乾癟的丹田部位，臉上的肌肉不停抽搐。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沒錯！就是這樣！」道長激動地站了起來，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袍袖甩得呼呼作響。
「我道家典籍《抱朴子》里也有相關記載！
『呼吸廬間，練形空山，餐朝霞，吸正陽』！
這說的不就是吸收天地能量嗎？
還有更邪乎的，《雲笈七籤》里記載，上古真人甚至能『食日月之精華』！
這跟老和尚說的，不是一個道理嘛！」
道長越說越激動：
「就像老和尚說的，這個時候，天地間的這種能量恐怕已經開始稀薄了……」
華老也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扶著桌子，臉上滿是苦澀。
「何止是道家……
我中醫的源頭《黃帝內經》，裡面提到的『真氣』，『先天之氣』，按照書里的描述，其運行流轉，生生不息。
就如同一個自洽的能量循環系統！
可我們現在研究來研究去，只能證明經絡的客觀存在，那所謂的『氣』，卻始終無法用現代科學證實！」
「現在想來，不是理論錯了，而是……環境變了！
我們就像是一群拿著最頂級的捕魚教程，卻站在撒哈拉沙漠裡的人啊！」
佛、道、中醫！
三位在各自領域鑽研了一輩子的泰斗，此刻你一言我一語，不斷地從那些被認為是「故紙堆」、「玄學」的古籍中，找到了一個個驚人的佐證！
那些曾經被認為是誇張、神話的記載，在「沙漠海洋論」的框架下，瞬間變得合情合理！
玄淨大師更是雙手合十，長嘆一聲：
「阿彌陀佛……難怪諸多典籍都提到了一個相同的概念——末法時代！」
清虛道長腳步一頓，臉色變得極其嚴肅：「不錯！我道家稱之為『天地大劫』，靈氣枯竭！」
錢觀海這個時候也想了起來：
「不光是咱們這兒啊！
那些……西方神話，不也有……諸神黃昏……這個說法麼？」
末法時代！
天地大劫！
諸神黃昏！
三個來自不同文明，描述不同故事的詞彙，在這一刻，竟然指向了同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真相——
一個輝煌的、充滿能量的時代曾經存在過。
但是，它終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