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與里斯和潘托斯開戰,寫信給瓊恩揭露王室血統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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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斯特洛的戰火余火未燼,峽海兩岸的人們就收到,索斯羅斯總督對里斯與潘托斯宣戰的消息。

  「里斯人以銀行業出名,可私底下乾的都是海盜勾當!布拉佛斯議會讓我掃清高高索斯的海盜,明文禁止當地再有奴隸買賣,可現在里斯人違約了。潘托斯也是同理,他們的公然違反百年前的《布拉佛斯-潘托斯協議》,貴族階層普遍蓄奴!」

  盛夏廳親王並沒有直接選擇「廢奴」作為開戰理由,而是將矛頭直指「違約」。這樣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更重要的是可以在布拉佛斯人為主的軍隊中塑造起自己「廢奴者」的人設,讓某些潛伏的鯊魚明白,用布拉佛斯的古早契約作為理由不再合適了。

  人們私下議論紛紛,有人猜測是年輕的總督在香水花園裡和某個裡斯勛貴起了衝突,有人猜測是布拉佛斯鐵金庫試圖對里斯的銀行業斬盡殺絕,最被人信服的理由是索斯羅斯的總督試圖將高高索斯城也納入自己的統治疆域。可真正的理由只有羅伯特知道。

  「查爾斯.伍特雷德,就從你先開始。」羅伯特看著一大串的議員名單,眼神十分冰冷。他自然不能直接對布拉佛斯議員下手,至少在魔龍成年前不行。可打擊他們在海外的生意還是比較容易做到的。既然他們敢惦記自己的地盤,那就別怪反擊。同理,對方打算留一些體面,那羅伯特也不介意幫對方「體面」。

  現在盛夏廳親王的艦隊可以輕易打下丟光爭議之地的里斯與被布拉佛斯套上狗鏈的潘托斯,但羅伯特缺乏足夠強大的陸軍去「站住」這兩座城市。於是,他選擇退而求其次,利用私掠船打擊雙城的經濟,伍特雷德家族的產業基本都在海上。正好給了某個傷勢痊癒的海怪一個發揮的機會。

  「布拉佛斯人果然都是精明的商人,」維克塔利昂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面具,說話聲音也是嗡嗡的:「在我們那裡,所有的戰利品都由首領分配,按照出力分贓。你只是把長船與被俘的船員還給我,就要拿走10%?」

  「我也可以把你們都送去東海望當守夜人,維克塔利昂。你的淹神給了你一次機會,讓你可以重回古道,或許你應該對我心存感激而不是像個婦人一樣喋喋不休地抱怨!」

  羅伯特把玩著一枚來自里斯的裸NV幣,這是維克塔利昂上周的戰果。這種貨幣價值略低於維斯特洛金龍,卻也沒有瓦蘭提斯輝幣貶值那麼厲害,大約3枚裸NV幣等於2枚金龍。盛夏廳親王猜測是西境的金礦,讓維斯特洛可以維持金龍較高的含金量。厄斯索斯最大的金礦群早已伴隨火山的噴發隨輝煌的瓦雷利亞文明一起覆滅了。

  「你哥哥的愚行讓家族面臨覆滅之災,是我讓阿莎嫁給維拉斯,才使葛雷喬伊的後裔可以繼續統治派克島;是我收席恩為侍從與養子,讓你家族不至於絕嗣!」

  「把席恩人質稱作人質更合適一點,我的親王,收起東大陸那套虛偽吧!」維克塔利昂顯然不打算吃這套,他站起身來打開房門:「記住我現在效忠於你,是因為我的誓言,在擊敗拂曉神劍之前,我和鐵艦隊會持續為你效力。我不會忘記你一劍刺穿巴隆的喉嚨!」

  言罷,維克塔利昂大步流星走了出去,他要攻擊潘托斯海岸邊的三個市鎮。

  「真是一頭倔強的魷魚...」羅伯特對此倒是無所謂,甚至挺欣賞維斯特洛人直來直往的說話風格。只要核心目的達到,他不介意一些言語上的無禮。

  從案桌下面抽出一張報告,這是布拉佛斯商會在君臨的線報。這段時間,藉助小指頭,深挖奇幻小說精品,p>

  「瓦里斯...你要知道我能把你好友扶持上潘托斯總督,我自然也可以把他拉下來!」傑洛海塔爾向自己匯報過他拒絕瓊恩.柯林頓的招攬,並在爭議之地擊敗黃金團。隔手勞勃就起了征伐這位前御林鐵衛隊長的想法,不難推斷出來,某個死太監在裡面扮演何種角色。

  「現在勞勃剛打完盛夏群島,又平定葛雷喬伊之亂,作為封君他不比坦格利安真龍,實打實的弱勢國王。至少今年他無法再戰了...」羅伯特思考著,又從桌底抽出筆記本,開始記錄起來。

  「里斯剛在爭議之地大戰一場,輸的血本無歸。他們的艦隊數量不會超過50艘,維克塔利昂完全可以搞定。潘托斯更是只有20艘戰艦,完全不堪一擊。」

  現在自己第一個總督的任期還剩2年,里斯與潘托斯對外貿易網絡完全被海怪切斷後,經濟絕對撐不了1年,賠款與屈膝足夠說服公司股東讓自己連任。如果議會裡的老傢伙掀桌子提出彈劾自己的議案,那自己也不介意讓維克塔利昂在雙城踐行一次鐵民古道。

  「海塔爾家族...打我小報告對吧?」羅伯特冷笑一聲,在他的規劃里,維斯特洛所有的城市將來都得王室直轄,舊鎮作為最大與最富的一城自不能放過。只不過現在他還需要時間,等五王之戰一開,立刻收拾他們。


  提筆記下「參天塔第一目標」的字樣。

  「勞勃...」羅伯特看到這個名字感覺有些頭疼,這頭雄鹿治國不行,作為將軍戰鬥力著實強大,王室艦隊在海怪之亂中毫髮未損,一旦渡海攻打韋賽里斯和傑洛.海塔爾,自己與多恩和御林鐵衛的秘密協議就有暴露的風險。

  「得想辦法給那頭愛大笑的鹿一點事情做...或者找個能制約他的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羅伯特抽出一張全新的信紙:

  「

  致尊敬的御前首相、峽谷守護者瓊恩.艾林公爵

  鄙人在學城等候尊敬的勞勃國王期間,曾閱讀一本名為《七國主要貴族之世家譜系與歷史》的書籍抄寫本。上面記錄了讓人不安的信息如下:

  梅利恩記錄了九十多年前雄鹿和獅子間最後一次結合。蒂亞·蘭尼斯特嫁給葛文·拜拉席恩——他在本家排行老三。他們唯一的孩子是個沒有名字的早夭男嬰,梅利恩的書中如此描述:『個頭大,食量佳,滿頭黑髮。』

  再往前三十年,一位蘭尼斯特家的男性娶了拜拉席恩家的女孩為妻。她為他生了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全部皆為黑髮。

  所以,我得出結論,每一次金黃遇到炭黑只有屈服,別無它途。

  作為索斯羅斯總督,我本無立場干涉七國之事。然,得蒙首相大人厚愛,授予鄙人盛夏廳親王頭銜,直接隸屬鐵王座。

  現鄙人已有職責向御前會議匯報所見所聞,可因舊鎮所載乃是抄本,或有疏漏之處。現懇請瓊恩大人前往紅堡,取出學士百年前的原始版本書籍。以證實拜拉席恩王朝血統之純粹,維護七國和平。

  征服歷290年,豐收前,

  盛夏廳親王羅伯特.李

  」

  將信紙摺疊塞入信封,用盛夏廳親王的印泥蓋上。羅伯特發動馴獸之術,招來一隻白色的渡鴉,將信件系在其腿上。

  看著飛往君臨方向的渡鴉,羅伯特呼吸著海風,心情十分暢快:「現在峽海對岸發生的故事不會有人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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