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鐵群島的新格局,布拉佛斯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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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斯特洛,西境,蘭尼斯特港

  巴隆葛雷喬伊徹底覆滅了,攸倫依舊不知去向,但現在也無人在意這一點。葛雷喬伊的勢力被徹底拔除,熱衷於古道的鐵民或戰死或被俘或失蹤。信奉七神的哈爾洛家族選擇在最後一戰中作壁上觀,被允許保留封地,並被任命為群島守護。

  在葛雷喬伊叛亂中不光彩的表現,讓這個家族只能和鐵王座緊緊站在一起。羅德利克.哈爾洛不斷退還所有劫掠所得,還自掏腰包,在老威克島建立一個七神教堂。

  於此同時,馬爾科.貝里席在戰鬥中功勳卓著,不但親手擊殺「骨手」鄧斯坦,還接連斬殺他的兩個兒子丹尼斯和唐納,並用野火將其族堡付之一炬。顯然這個傭兵有著自己的考量,那霹靂手段讓羅伯特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男人。

  憑此戰功馬爾科被授予霍爾堡作為封地,統領本屬於卓鼓家族的老威克島。按照維斯特洛傳統,一生未婚無正統子嗣的他指定遠親培提爾作為自己的繼承人。

  在梅斯.提利爾的請求下,勞勃國王親自給阿莎.葛雷喬伊和維拉斯.提利爾訂婚。並且,還承諾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將成為派克島伯爵。在此之前,派克島名義首領為阿莎,但她本人必須呆在高庭,不得返回鐵群島,直到生下姓提利爾的男丁。派克城的重建與管理也由河灣地一手包辦。

  維克塔利昂作為索斯羅斯的新任統帥,勞勃同意盛夏廳親王的請求,將被俘的數千鐵民船員全部交給他。席恩.葛雷喬伊作為羅伯特.李的養子與侍從,以及制約維克塔利昂的人質被送往夷門塔。

  為慶祝這輝煌的勝利,選擇在蘭尼斯特港舉辦盛大的比武大會,所有騎士都可以參加。羅伯特本想報名,可一個來客卻讓他完全沒有興趣進行接來下來的活動了。

  「你是說埃文斯死了?」來者正是西利歐.佛瑞爾,現在的他變禿了也變強了。

  「沒錯,我已經不再是首席劍士了。這封信是老海王臨死前,讓我轉交給你的。」西利歐看羅伯特的眼神十分複雜,某種程度上,羅伯特是他最優秀的徒弟,也是水舞者協會成就最高的大師,但也是這個人摧毀了海王的夢想以及自己的前途。

  拆開印泥,羅伯特細細閱讀起來,良久後,他開口問道:「議會那群老不死的...打算遊說索斯羅斯的股東,不支持我的連任?」

  「沒錯,你已經觸犯太多布拉佛斯的禁忌了,年輕的大師。」西利歐依舊堅持用水舞者的頭銜來稱呼羅伯特:

  「你招募瓦蘭提斯,魁爾斯,乃至奴隸灣的奴隸主們投資索斯羅斯的殖民地。這本沒什麼,關鍵在於勞動過程中,他們大量使用奴工。」

  「索斯羅斯禁止使用奴隸。」

  「是啊,法律上與布拉佛斯無異。可實際上,那幫奴隸主到地方後宣布奴隸們『自由』,再簽訂一個終身僱傭合同,再讓奴隸們負債。我敢保證,礦產和種植園裡的奴工待遇還不如自由貿易城邦的。」

  羅伯特無言,種植園與寶石礦那種地方,一直到前世的啟蒙時代,黑奴與契約奴,都還是生產主力。司法程序完全合格的前提下,他也不可能為一群奴隸和天使投資人翻臉。

  「可奴隸們的子嗣還是奴隸...那幫種植園工人和礦工不是,他們的子孫後代都是自由人!」

  「是啊,孩子們從小到大過著看著父母在田裡或者礦里勞作,自己除了父母輩的手藝啥也不會。或許有一些幸運兒可以從這個命運中脫離,但多數人只能重複父輩的命運。」

  西利歐的眼神突然變得很攝人:「你很聰明,羅伯特大師,我不信你不知道這一點...自欺欺人沒有意義。布拉佛斯的第一鐵律就是『禁止一切形式的奴役』。現在布拉佛斯的海外領出現大面積奴工,保守派議員不可能接受這一點。」

  「羅伯特.李這個名字,還真是一語成讖啊...」羅伯特有點無奈。

  「那為什麼沒有直接罷黜我?種植園已經經營三年多了,偏偏要等到我第一個6年任期結束的時候?」

  「因為你的功績。」西利歐搖了搖頭:「不管如何,你現在是布拉佛斯最有名的航海家,索斯羅斯已然是布拉佛斯重要的財政來源。太多人在曾經的黑暗大陸有利益糾葛,墨蕊爾夫人為首的新月玫瑰更是激烈反對。所以,折中一下,議會不會利用程序在你任期結束前罷免你。但他們希望你能在6年期滿後無法再尋求連任。」

  「哈?真是虛偽,既要我給他們帶來利益,又要用最嚴苛的標準,盯著我是否遵守布拉佛斯的法律。那幫老不死,估計已經想好誰來接替我了吧?」


  見西利歐不語,羅伯特知道猜對了。他不否認議會裡有理想主義者,希望堅持秘之城時期,那最古老的社會契約。然而實際上,布拉佛斯商船滿世界跑,很多商人在淵凱享受過床奴的春啼,在里斯的流水花園讓銀髮的高等瓦雷利亞人跪下來為他們服務,甚至在彌林被客戶邀請參觀血腥的大競技場,諸神才知道多少人跟著起鬨讓大拇指向下(處死戰敗的角鬥士)。

  現在自己在議會的人脈都快撐不住了,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看上自己的位置了。正如羅伯特擔心的那樣,階級高流動,下位者更容易出頭的同時,也意味著上位者更難守住現有的權勢。

  「能告訴我...哪些出頭的鑽子嗎?」羅伯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危險,因為西利歐的眼神中都帶著隱隱的恐懼色彩。這讓盛夏廳親王有些意外,畢竟這位前首席劍士的名言是「恐懼乃是另一把利劍」。

  「羅伯特大師...千萬不要亂來!他們確實過分,可布拉佛斯市民不會接受一個挑起內戰的總督!你的軍隊大部分都是布拉佛斯人,一旦你決定開戰,大部分船長都將倒戈。哪怕墨蕊爾夫人和布魯諾會長也會離你而去...紫艦隊隨時會『登門』!」西利歐苦口婆心地勸著。

  「得了吧,打擊老不死的方式不止內戰一種。西利歐...趁你現在還是首席,告訴我...埃文斯的遺言!」看著西利歐驚訝的眼神,羅伯特自顧自地拿起一顆葡萄塞入嘴中,糖分讓其大腦可以高速運轉:

  「我摧毀埃文斯的布局不假,可你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他死前交代了什麼。」

  西利歐扶額:「難道我就不能是出於關心自己前學徒的心愿而來?」

  「或許有一些,可你是布拉佛斯人,無利不起早是我們的本性,西利歐。我們的戲劇產業同樣發達,但我沒想到首席水舞者演技都那麼好,差點被你騙過了。」羅伯特笑了笑,繼續吃著葡萄。

  「哎!當初真不該收你的禮物,這是第二封信。」西利歐一臉嫌棄地將信封遞給羅伯特。

  「啊哈,我明白了...他果然想讓兒子繼任...恩?這是?」羅伯特目光一凝。海塔爾那個「屁風騎士」居然打自己小報告?

  西利歐笑道:「這是埃文斯陛下的一點小禮物,羅伯特大師。他想告訴你,你很聰明,可你做事還是不夠老辣,舊鎮的事情被他壓下去了。不然議會那幾位就有另外的藉口攻擊你了。畢竟他們確實沒有在參天塔殺過學士。」

  「埃文斯想讓我支持他兒子成為新海王沒有問題,可正式加入紫潮劍黨挑起厄斯索斯南岸紛爭,才肯幫我擺平這次風波...這夷地算盤的珠子已經打得飛躍峽海嘍。」

  「啪!」羅伯特將信封拍在桌子上「所以我拒絕!讓克里斯.贊因恩自己想清楚,拿出一個合適的價碼再來找我!順便告訴他,我會補償他爹壓下舊鎮之事的人情!」

  「那議會那邊怎麼辦?沒有海王的支援...」

  「放心我不會挑起內戰。」羅伯特看著窗外的凱旋隊伍,蘭尼斯特港的倖存者正對著繳獲的海怪軍旗發出熱烈的歡呼。

  「只是想要頒發一個叫做私掠許可證的東西給維斯特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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