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青亭島的火焰,舊鎮告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維斯特洛,青亭島,青金之港

  往日到處是商船與捕鯨船的港口已經化為一片火海,葡萄農們不是變成屍體,就是脖子上被套上繩索,押上船隻。

  葡萄莊園裡的女僕哭泣著忍受男人們的粗暴,船長們看著暴行發出大笑。船員們發泄般將葡萄酒的桶蓋打開暢飲,許多酒都沒進胃裡,而是順著未合上的酒塞流到地上。

  鐵群島經濟七國倒數第一,哪怕船長平時都喝不了幾杯金葡萄酒,如今金色酒液灑在地上變成一灘灘水漬卻無人問津。

  羅德利克用一塊絲綢做的布擦掉臉上的血跡,看著將一箱箱金龍搬至長船的鐵種,發出快意的笑聲。

  「維斯特洛最強的艦隊不過如此!你怎麼看?我親愛的表弟?」羅德利克轉頭看向哈頓.哈爾洛,面色冷峻的十塔城繼承人正在用一塊絲綢的布蘸著酒精擦拭那把「夜臨」劍。

  「我討厭巫術,羅德利克,攸倫承諾給那三個男巫提供庇護,卻將他們獻祭給大海...這樣的勝利,可算不上榮耀!」明明離夏日之海不遠,可哈頓的聲音比顫抖海都要冷。

  「死掉3個峽海對岸的男巫,換取至少3000個鐵種的生命?我覺得這是一次划算的交易!換我是攸倫,也會那麼做!」如果不是表兄弟,羅德利克害怕弒親,真想一劍劈死這個討厭的哈爾洛,把夜臨奪過來。葛雷喬伊都沒有一把傳承的瓦雷利亞鋼族劍,憑什麼軟弱的哈爾洛反而可以持有?

  「那那些人呢?」哈頓用手指了指被集中塞入船艙的葡萄農和女僕:

  「我記得鐵種們不做奴隸貿易,淹神允許我們抓男人當奴工,抓女人為鹽妾,但一樣禁止奴隸貿易!你為什麼要聽攸倫的?把這些河灣人賣去奴隸灣?」

  「我不記得你還是個淹人?哈頓」羅德利克嘲諷道:

  「攸倫獻祭男巫團,讓風向變得對雷德溫-海塔爾艦隊不利,就說明淹神已經接納了他。況且,索斯羅斯那個總督引發大逃亡後,厄斯索斯南岸的奴隸價格暴漲。一個最普通的農業奴隸可以賣到100金龍以上的高價。一個普通的酒莊,100多個季節工人扔去鐵礦活不了一年,可送去峽海對岸可以換到大型戰艦,我想不出不那麼做的理由!」

  「我也不知道,你還是個商人,羅德利克。」哈頓嘆了口氣,他知道說服不了海怪表親們,選擇不再言語,繼續低頭擦劍。

  「是啊,付鐵錢的商人,就像我父親以及當初的紅海怪那樣!」羅德利克感覺一陣噁心,明明他已經釋放出善意,為什麼表弟就是不領情?

  「維克塔利昂叔叔打算奪下海塔爾的那把『警覺』,據說高庭派了藍道.塔利支援,我會奪下他的『碎心』!不像你...好好擦那把劍吧。僅剩下的老本,總有啃完的一天!」

  抬頭看了一眼首級被掛在桅杆上的雷德溫伯爵,以及燃燒的葡萄藤旗幟,羅德利克感覺胸中的暴虐情緒即將噴發。米婭.提利爾(派克斯特.雷德溫之妻,南境守護梅斯提利爾的妹妹)也許是個不錯的人質,但海石之位的繼承人有權先享受一切!

  -----------------

  維斯特洛,君臨城,紅堡

  今天御前會議的氛圍特別濃重,瓊恩.艾林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海怪們打碎盾牌還不罷休,現在又攻下青亭島...落日之海的格局徹底翻天了。」瓦里斯在一邊訴說著,平時也許瓊恩會忍耐那甜膩的嗓音,現在他可不想給那太監一點好臉色。

  「瓦里斯大人,你的職責是提供情報給御前會議,而不是出謀劃策!」瓊恩的手掌用力拍在魚梁木的桌面上,整個桌子都抖動了一下,可想而知,年輕時的艾林公爵也是個勇猛的騎士。

  「派席爾大學士,我們派出的渡鴉有收到勞勃國王的回信嗎?」

  「我已經放出三隻渡鴉了,全是大個體白鴉,可所有信件都有去無回。」派席爾顫顫巍巍地說著,彷佛下一秒就要咽氣:

  「渡鴉一直都是在維斯特洛傳播信息,從未跨越夏日之海在大洋中尋找艦隊,艾林大人。也許...我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了。」

  「自己的力量?龍石島和蟹爪半島的船隻都被陛下帶去盛夏群島,或許我們可以把海鷗鎮或者白港的艦隊調去落日海?那時候,舊鎮怕不是早已淪陷!」賽蒙.斯湯頓開口嘲諷道:

  「根據貝勒.海塔爾爵士的反饋,這一次鐵民的長船比任何一次都要大,安裝了蠍子弩和大型投石機以及撞角。鐵艦隊的規模也達到驚人的300多艘!參天塔...估計頂不了太久。」


  「就算如此,海塔爾-雷德溫聯合艦隊依舊比鐵艦隊更大,更精銳!」巴利斯坦的思維顯然更加「騎士向」,「貝勒說他們原本占據上風,可風向突然改變,導致雷德溫和海塔爾的船隻撞在一起...如果無法搞清楚前因後果,再多艦隊也會成為海中枯骨!」

  摸了摸肩膀上的傷口,那次峽海之行,那個叫攸倫.葛雷喬伊的男人僅一招就把他撂倒。巴利斯坦感覺,時至今日黑魔法的力量依舊在其體內,作為騎士,他不畏懼戰鬥與犧牲,卻反對白白送死。

  「純粹的運氣而已,巴利斯坦爵士,學城得出結論,是落日之海的異常氣候。」派席爾大學士回答道,「現在舊鎮已經動員起來,貝勒爵士死裡逃生,緊急召集封臣,打造投石機,所有軍事學的學士聯合開會,得出結論,海怪打不破舊鎮的城牆!」

  「那我們也不能讓海怪們,在落日之海縱橫馳騁!」想通的瓊恩頹然坐下,整個人都彷佛老了十歲:

  「我拒絕布拉佛斯人參戰,是不希望給人留下雄鹿無法保護七國的印象...現在看來,若再不答應,無論海塔爾能否守住...拜拉席恩的聲望都將跌入谷底。」

  言罷,瓊恩用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一言不發的培提爾:「我會用首相令轉告羅伯特和馬爾科.貝利席。只要能打下鐵群島,我可以代表鐵王座將已經廢棄的霍爾堡封給馬爾科爵士,並承認培提爾大人為馬爾科爵士的繼承人!」

  「大人...我們從來沒有直接冊封峽海對岸之人為領主的先例啊!何況...其他城堡也就罷了,霍爾家族的族堡(葛雷喬伊前的鐵群島之王)」派席爾聞言頓時出聲反對,但顯然御前會議支持首相的聲音更多:

  「當初『沒心肝』哈根.霍爾國王被蘭尼斯特艦隊擊敗,本人被割掉嘴唇、耳朵、眼眶,再用燒紅的烙鐵拔出舌頭最後吊死。他的城堡被奧布里.克雷赫夷為平地。」賽蒙顯然提前做過功課,開始講述只有學士才知道的歷史:

  「可惜,那位克雷赫沒有幫助被哈根推翻的前任國王哈穆德復位,反而給他一杯毒酒。隨後,自封為鐵群島之王。蘭尼斯特家族一怒之下,撤回對奧布里爵士的支持,短短半年後這個克雷赫就被淹人『伯勞鳥』沉入大海。」

  在場眾人心思各異,但都不是蠢人,明白賽蒙想要表達的東西。

  「各位不必勞心,」培提爾微微一笑,「我那堂叔這輩子沒有結婚,所以立我為繼承人。雖然鄙人祖上來自布拉佛斯,可在維斯特洛已有4代,更是自幼在奔流城長大,乃是虔誠的七神信徒。」

  「沒錯!相比再立一個葛雷喬伊,或者其他什麼家族的人當鐵群島首領,我更願意相信貝利席大人!」賽蒙.斯湯頓立刻跟上,「況且,霍爾城早已成為廢墟,用一個無人在意的破落區域的亂石堆換布拉佛斯人出力,我想不出更好的解法了!」

  「那就這麼辦吧!不過,沒打死熊,就討論分熊皮有些為時過早!」瓊恩.艾林扶住額頭,糟心事讓他身心俱疲:

  「這一切的前提是那個帶著V的紫艦隊,可以幫我們平定海怪之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