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拿錢硬砸啊？
那個人影，靜靜地盤坐在空曠的青銅古棺深處。
他身形枯槁，仿佛已經坐化了千萬年。他的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古老衣袍，看不出原本的樣式。
最詭異的是，他的身上，同樣被無數道漆黑的鎖鏈洞穿，那些鎖鏈的另一頭，延伸向棺材外，與拉棺的九條骨龍脊椎相連。
他不是這口棺材的主人。
他是這口棺材的……核心囚犯！
而那破碎的南天門，無邊的血海，哀嚎的眾生，被奴役的骨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為了鎮壓他而存在的！
這幅圖的出現，徹底顛覆了之前的所有認知。
如果說之前的「九龍囚棺」圖，給人的感覺是邪異和不詳。
那麼現在，這幅完整的「九龍囚主」圖，給人的感覺，只剩下兩個字——禁忌！
一種觸碰了天地間最大秘密的，絕對的禁忌！
刀疤臉只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他猛地把手機扔在地上，像是扔掉了一塊燒紅的烙鐵，連退了好幾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老大……這……這……」他身後的手下，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徹底失控了。
「我看到了！是個人！棺材裡坐著一個人！」
「我截圖了！我操！那個人身上也全是鎖鏈！他才是被鎮壓的那個！」
「九龍拉棺鎮壓人？這他媽是什麼世界觀？主播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會有這種圖？」
「別紋了！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這玩意兒要是紋在身上，天打雷劈都是輕的啊！」
整個網際網路，因為這張圖，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狂熱和恐慌之中。無數玄學愛好者、民俗大家、歷史學者都被炸了出來，試圖從各種角度解讀這幅圖的含義，但最終都一無所獲。
因為這幅圖，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神話體系。
它就像是一個來自更高維度文明的，帶著惡意和詛咒的藝術品。
VIP包間內，龍哥癱坐在地上，雙眼失神。
他縱橫江湖二十年，靠的就是一手出神入化的紋身手藝和「百無禁忌」的膽氣。可今天，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被這個叫馮疆的年輕人，碾得粉碎。
他知道，這活兒，自己接不了。
這不是錢不錢，面子不面子的問題。
這是命的問題。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的手要是碰了這幅圖，絕對活不過今晚。
馮疆趴在床上，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龍哥的回應。
他側過頭，看著失魂落魄的龍哥，語氣依舊平淡。
「怎麼？嚇傻了？」
「這張圖，要紋滿整個後背。棺材和人影，要紋在後心正中的位置。」
「怎麼樣，還接嗎？」
龍哥嘴唇動了動，想說「不接」，可那兩個字就像是卡在了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不想死，可他更不想在全天下人面前，承認自己怕了。
特別是，當著王瘸子的面。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站在門口，正探頭探腦，一臉幸災樂禍的死對頭。
王瘸子今天也是來看熱鬧的，他巴不得龍哥當眾出醜。
「龍哥，不行就別硬撐了。」王瘸子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這活兒邪性，你鎮不住。要不讓給我？我雖然手藝沒你好，但命比你硬。給我八十萬，我幫這位小兄弟辦了！」
王瘸子這是在拱火，他知道這圖的厲害，他自己也不敢接，但他就是要用話擠兌龍哥。
龍哥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馮疆也聽到了，他眉頭微皺。
他選擇龍刺堂，就是因為這裡的技術是最好的。這種級別的圖，差一點手藝，出來的效果就天差地別。
他可不想自己的後背，被一個瘸子給毀了。
他看著還在猶豫的龍哥，心裡盤算了一下。
看來，光靠面子逼他，還不夠。得加點猛料。
「龍哥。」馮疆開口了，「起來說話。」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龍哥像是被電了一下，下意識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馮疆從床上坐起身，上半身赤裸，就這麼面對著龍哥，和包間裡的所有人。
他沒有看別人，目光直直地落在龍哥的臉上。
「我知道你怕什麼。」
「你怕扛不住這圖的邪性，會把命搭進去。」
「沒錯吧？」
龍哥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這樣吧。」馮疆伸出了一隻手，張開了五根手指。
「五百萬。」
「我再加四百萬，一共五百萬。你把這活兒給我紋好。」
「這五百萬，不是紋身的錢。」
「是買你一條命的錢。」
馮疆的語氣平靜得嚇人，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整個包間再次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五百萬！
買你一條命！
這是何等囂張，何等瘋狂的宣言！
龍哥愣住了，刀疤臉愣住了，門口的王瘸子愣住了，直播間裡幾千萬的觀眾，全都愣住了。
他們見過用錢解決問題的，但沒見過這麼解決問題的。
你的命值多少錢？我買了！你死了我負責！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
龍哥看著馮疆那張年輕卻深邃的臉，他忽然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魔鬼。
這個魔鬼，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性命，甚至，也不在乎自己的。
「你……你說什麼？」龍哥的聲音乾澀無比。
「我說，五百萬，買你接下這個活兒。不管你之後是死是活，這筆錢，都是你的。」馮疆重複了一遍，然後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現在，我就可以把剩下的四百萬，轉給你。」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了手機銀行，那長長的一串帳戶餘額，讓所有偷瞄到的人都眼皮狂跳。
操作，轉帳。
「叮咚。」
龍哥那摔碎了屏幕的手機，再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一條銀行簡訊，出現在破碎的屏幕上。
【您的帳戶xxxx於xx時間入帳：4000000.00元。】
四百萬！
加上之前的一百萬，整整五百萬！
這筆錢，足夠他在柘城最好的地段，買一套大平層，然後舒舒服服地過完下半輩子。
金錢的誘惑，和死亡的恐懼，在龍哥的腦子裡瘋狂交戰。
他看著手機上的數字，又看了看馮疆那張平靜的臉。
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這個年輕人，從一開始就沒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他用直播，用輿論，用金錢，用道上的規矩和面子，一步一步地，把自己逼到了懸崖邊上。
今天這活兒，自己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接了，拿五百萬，可能會死。
不接，身敗名裂，以後在柘城也混不下去，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既然橫豎都是死……
為什麼不死的風光一點？死的有錢一點？
「媽的！」
龍哥像是下定了決心，雙眼瞬間布滿了血絲。
他一把搶過旁邊夥計手裡的紋身槍，指著門口的王瘸子，破口大罵：「王瘸子！你他媽給老子滾蛋！今天這活兒，是老子的！誰也搶不走！」
然後，他轉過頭，對著馮疆，用一種近乎癲狂的語氣吼道：「五百萬！買我一條命！好！我他媽賣給你了！」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把這幅圖，給你刻上去！」
說完，他不再猶豫，對著馮疆的後背，狠狠地按下了紋身槍的開關。
「嗡——」
刺耳的馬達聲，響徹整個店鋪。
他身形枯槁，仿佛已經坐化了千萬年。他的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古老衣袍，看不出原本的樣式。
最詭異的是，他的身上，同樣被無數道漆黑的鎖鏈洞穿，那些鎖鏈的另一頭，延伸向棺材外，與拉棺的九條骨龍脊椎相連。
他不是這口棺材的主人。
他是這口棺材的……核心囚犯！
而那破碎的南天門，無邊的血海，哀嚎的眾生，被奴役的骨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為了鎮壓他而存在的！
這幅圖的出現，徹底顛覆了之前的所有認知。
如果說之前的「九龍囚棺」圖，給人的感覺是邪異和不詳。
那麼現在，這幅完整的「九龍囚主」圖，給人的感覺，只剩下兩個字——禁忌！
一種觸碰了天地間最大秘密的，絕對的禁忌！
刀疤臉只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他猛地把手機扔在地上，像是扔掉了一塊燒紅的烙鐵，連退了好幾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老大……這……這……」他身後的手下，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徹底失控了。
「我看到了！是個人！棺材裡坐著一個人！」
「我截圖了！我操！那個人身上也全是鎖鏈！他才是被鎮壓的那個！」
「九龍拉棺鎮壓人？這他媽是什麼世界觀？主播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會有這種圖？」
「別紋了！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這玩意兒要是紋在身上，天打雷劈都是輕的啊！」
整個網際網路，因為這張圖，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狂熱和恐慌之中。無數玄學愛好者、民俗大家、歷史學者都被炸了出來，試圖從各種角度解讀這幅圖的含義，但最終都一無所獲。
因為這幅圖，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神話體系。
它就像是一個來自更高維度文明的，帶著惡意和詛咒的藝術品。
VIP包間內，龍哥癱坐在地上，雙眼失神。
他縱橫江湖二十年，靠的就是一手出神入化的紋身手藝和「百無禁忌」的膽氣。可今天，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被這個叫馮疆的年輕人，碾得粉碎。
他知道，這活兒，自己接不了。
這不是錢不錢，面子不面子的問題。
這是命的問題。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的手要是碰了這幅圖，絕對活不過今晚。
馮疆趴在床上，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龍哥的回應。
他側過頭，看著失魂落魄的龍哥，語氣依舊平淡。
「怎麼？嚇傻了？」
「這張圖，要紋滿整個後背。棺材和人影，要紋在後心正中的位置。」
「怎麼樣，還接嗎？」
龍哥嘴唇動了動，想說「不接」，可那兩個字就像是卡在了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不想死，可他更不想在全天下人面前，承認自己怕了。
特別是，當著王瘸子的面。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站在門口，正探頭探腦，一臉幸災樂禍的死對頭。
王瘸子今天也是來看熱鬧的，他巴不得龍哥當眾出醜。
「龍哥，不行就別硬撐了。」王瘸子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這活兒邪性，你鎮不住。要不讓給我？我雖然手藝沒你好，但命比你硬。給我八十萬，我幫這位小兄弟辦了！」
王瘸子這是在拱火，他知道這圖的厲害，他自己也不敢接，但他就是要用話擠兌龍哥。
龍哥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馮疆也聽到了，他眉頭微皺。
他選擇龍刺堂，就是因為這裡的技術是最好的。這種級別的圖，差一點手藝，出來的效果就天差地別。
他可不想自己的後背，被一個瘸子給毀了。
他看著還在猶豫的龍哥，心裡盤算了一下。
看來，光靠面子逼他，還不夠。得加點猛料。
「龍哥。」馮疆開口了，「起來說話。」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龍哥像是被電了一下，下意識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馮疆從床上坐起身，上半身赤裸，就這麼面對著龍哥，和包間裡的所有人。
他沒有看別人，目光直直地落在龍哥的臉上。
「我知道你怕什麼。」
「你怕扛不住這圖的邪性，會把命搭進去。」
「沒錯吧？」
龍哥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這樣吧。」馮疆伸出了一隻手，張開了五根手指。
「五百萬。」
「我再加四百萬，一共五百萬。你把這活兒給我紋好。」
「這五百萬，不是紋身的錢。」
「是買你一條命的錢。」
馮疆的語氣平靜得嚇人，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整個包間再次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五百萬！
買你一條命！
這是何等囂張，何等瘋狂的宣言！
龍哥愣住了，刀疤臉愣住了，門口的王瘸子愣住了，直播間裡幾千萬的觀眾，全都愣住了。
他們見過用錢解決問題的，但沒見過這麼解決問題的。
你的命值多少錢？我買了！你死了我負責！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
龍哥看著馮疆那張年輕卻深邃的臉，他忽然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魔鬼。
這個魔鬼，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性命，甚至，也不在乎自己的。
「你……你說什麼？」龍哥的聲音乾澀無比。
「我說，五百萬，買你接下這個活兒。不管你之後是死是活，這筆錢，都是你的。」馮疆重複了一遍，然後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現在，我就可以把剩下的四百萬，轉給你。」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了手機銀行，那長長的一串帳戶餘額，讓所有偷瞄到的人都眼皮狂跳。
操作，轉帳。
「叮咚。」
龍哥那摔碎了屏幕的手機，再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一條銀行簡訊，出現在破碎的屏幕上。
【您的帳戶xxxx於xx時間入帳：4000000.00元。】
四百萬！
加上之前的一百萬，整整五百萬！
這筆錢，足夠他在柘城最好的地段，買一套大平層，然後舒舒服服地過完下半輩子。
金錢的誘惑，和死亡的恐懼，在龍哥的腦子裡瘋狂交戰。
他看著手機上的數字，又看了看馮疆那張平靜的臉。
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這個年輕人，從一開始就沒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他用直播，用輿論，用金錢，用道上的規矩和面子，一步一步地，把自己逼到了懸崖邊上。
今天這活兒，自己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接了，拿五百萬，可能會死。
不接，身敗名裂，以後在柘城也混不下去，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既然橫豎都是死……
為什麼不死的風光一點？死的有錢一點？
「媽的！」
龍哥像是下定了決心，雙眼瞬間布滿了血絲。
他一把搶過旁邊夥計手裡的紋身槍，指著門口的王瘸子，破口大罵：「王瘸子！你他媽給老子滾蛋！今天這活兒，是老子的！誰也搶不走！」
然後，他轉過頭，對著馮疆，用一種近乎癲狂的語氣吼道：「五百萬！買我一條命！好！我他媽賣給你了！」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把這幅圖，給你刻上去！」
說完，他不再猶豫，對著馮疆的後背，狠狠地按下了紋身槍的開關。
「嗡——」
刺耳的馬達聲，響徹整個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