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紋嗎？
龍哥那一聲嘶吼，像是把自己的膽氣和性命都押了上去，整個VIP包間裡的人都被他吼得一哆嗦。
刀疤臉和他帶來的幾個四海堂好手，本來是來看熱鬧，順便摸摸馮疆的底。可現在，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看熱鬧，而是在見證一個瘋子拉著另一個瘋子，一起跳崖。
那屏幕上的圖，多看一眼都感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喘不過氣。
而這個叫馮疆的年輕人，居然要把這玩意兒刻在自己身上？
刀疤臉的手一直沒離開過後腰，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離這個姓馮的遠一點。這種人，根本不能用常理來判斷，老大說的沒錯，只能看，不能動。
直播間裡兩千多萬觀眾，更是徹底瘋了。
「臥槽！脫衣服躺下！龍哥威武！」
「這就要開始了嗎？我怎麼感覺比看恐怖片還刺激！我手心全是汗！」
「主播真的要紋啊？他真的不怕死嗎？那圖看著就邪門得要死！」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馮疆的反應卻平淡得讓人感覺不真實。
他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乾脆利落地脫掉了自己的白色T恤，露出了精壯而乾淨的上半身。
他的皮膚很白，跟那張清秀的臉一樣，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個狠角色。可就是這麼一個乾淨的年輕人，卻要做全天下最瘋狂的事情。
他走到紋身床邊，按照龍哥說的，趴了上去。
整個過程，他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好像不是去紋一個能要人命的禁忌圖案，而是去做一個普通的中醫理療。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寒意。
龍哥看著馮疆那平坦光滑的後背，那將是他接下來幾十個小時的戰場。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悸動。
他走到電腦前，再次看向那幅「帝王裹屍布」。
他是整個柘城手藝最好的紋身師，對構圖和細節的敏感度遠超常人。剛才第一眼只是被那股邪氣沖昏了頭，現在定下心來再看，他發現了更多讓他手腳冰涼的細節。
「這……這不對……」龍哥的聲音都在發顫，他指著屏幕上那片由無數人臉組成的血色海洋，「這些人臉，不是靜止的……你看他們的嘴，都在哀嚎……還有他們的眼睛，都在看著棺材的方向！」
經他這麼一提醒，包間裡膽子大點的人湊過去仔細一看，頓時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密密麻麻的人臉，每一張的表情都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絕望，他們的嘴巴都張成了一個O型，仿佛在發出無聲的嘶吼。而那成千上萬雙眼睛，無一例外，全都死死地盯著中央那口青銅古棺，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獻祭般的狂熱？
「還有這九條骨龍……」龍哥的手指又移動到那幾條猙獰的骨龍身上，「它們不是在拉棺材……你們看這鎖鏈，是釘在它們脊椎骨里的！它們是被迫在拉棺！它們自己，也是囚徒！」
畫面放大，眾人這才看清，那漆黑的鎖鏈根本不是套在龍身上，而是用巨大的釘子，野蠻地洞穿了骨龍的脊椎，黑色的粘稠液體，正順著釘子和骨頭的連接處不斷往下滴落。
「最……最要命的是這個！」龍哥的手指，最終停在了那口青-銅古棺上。
「這棺材……是空的！」
「你們看，棺材蓋子，是開著一條縫的！」
此話一出，整個包間裡，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果然，在那口布滿刀劈斧砍痕跡的古棺頂上，棺材蓋和棺身之間，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
一道深不見底的，純粹的黑暗。
仿佛那裡面，關押著比這血海、骨龍、南天門加起來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東西。又或者，裡面的東西，早就已經出來了。
「咕咚。」
刀疤臉身後的一個壯漢，再也撐不住，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就暈了過去。
其他人也是面色慘白，連連後退，再也不敢看那屏幕一眼。
這哪裡是九龍拉棺！
這他媽是九龍囚棺！用破碎的天庭做背景，用無盡的生靈做祭品，用被奴役的骨龍做縴夫，拉著一口不知道裝著什麼的空棺材！
這圖，已經超出了「禁忌」的範疇。
這根本就是來自地獄的景象！
龍哥轉過身，他看著趴在床上，一臉平靜的馮疆，聲音沙啞地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紋這東西在身上，你不是在求富貴，你是在求死！不，是求永世不得超生！」
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片刻，隨後以更加瘋狂的速度刷新。
「我操！我聽明白了！開著縫的棺材！這他媽比鬼片恐怖多了！」
「主播快跑啊！別紋了！這玩意兒真能要人命的！」
「完了完了，我感覺龍哥要反悔了，這活兒誰敢接啊！」
馮疆從床上側過頭，看了龍哥一眼。
他沒有回答龍哥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現在才發現這些細節？」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嘲諷，仿佛在嘲笑龍哥的眼力太差。
龍哥被他這句話噎得滿臉通紅，是啊，自己號稱火眼金睛，結果被一百萬迷了眼，現在才看清這圖的真面目。
「這活兒……」龍哥的嘴唇哆嗦著，「這活兒我……」
他想說「不接了」，錢他可以退，面子他也可以不要了，跟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這些都不重要。
「不接？」馮疆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說道，「也行。那你把這一百萬退我，我出門右轉，找對面的『鬼手堂』，王瘸子雖然手藝比你差了點，但膽子可比你大多了。」
「王瘸子」三個字，像一根針，狠狠地刺在了龍哥的自尊心上。
王瘸子是他在道上的死對頭，兩人鬥了十幾年，誰也不服誰。要是讓王瘸瘸子知道，自己被一幅圖嚇得不敢接活，那他龍哥以後在柘城就別想抬起頭做人了。
可是一想到那幅圖……
龍哥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
就在他天人交戰，快要精神分裂的時候，馮疆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其實，這還不是全圖。」
「什麼？！」龍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直播間裡幾千萬的觀眾，全都懵了。
這他媽還不是全圖？！
馮疆從褲子口袋裡摸出手機，對著鏡頭晃了晃，然後對龍哥說道：「把你的手機號給我，我把剩下的部分，發給你。」
龍哥機械地報出了一串數字。
很快，他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他顫抖著手點開彩信。
那是一張新的圖片。
當看清圖片內容的瞬間，龍哥手一軟，價值上萬的手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雙眼無神，嘴裡喃喃自語。
「瘋子……真是個瘋子……」
刀疤臉見狀，心裡好奇得像是貓抓一樣，他壯著膽子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手機。
屏幕雖然碎了，但還能看清。
那張圖，畫的是棺材的內部。
在那無盡的黑暗深處，只有一個東西。
一個盤腿而坐的，看不清面目的……
人影。
刀疤臉和他帶來的幾個四海堂好手，本來是來看熱鬧，順便摸摸馮疆的底。可現在，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看熱鬧，而是在見證一個瘋子拉著另一個瘋子，一起跳崖。
那屏幕上的圖，多看一眼都感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喘不過氣。
而這個叫馮疆的年輕人，居然要把這玩意兒刻在自己身上？
刀疤臉的手一直沒離開過後腰，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離這個姓馮的遠一點。這種人，根本不能用常理來判斷，老大說的沒錯，只能看，不能動。
直播間裡兩千多萬觀眾，更是徹底瘋了。
「臥槽！脫衣服躺下！龍哥威武！」
「這就要開始了嗎？我怎麼感覺比看恐怖片還刺激！我手心全是汗！」
「主播真的要紋啊？他真的不怕死嗎？那圖看著就邪門得要死！」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馮疆的反應卻平淡得讓人感覺不真實。
他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乾脆利落地脫掉了自己的白色T恤，露出了精壯而乾淨的上半身。
他的皮膚很白，跟那張清秀的臉一樣，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個狠角色。可就是這麼一個乾淨的年輕人，卻要做全天下最瘋狂的事情。
他走到紋身床邊，按照龍哥說的，趴了上去。
整個過程，他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好像不是去紋一個能要人命的禁忌圖案，而是去做一個普通的中醫理療。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寒意。
龍哥看著馮疆那平坦光滑的後背，那將是他接下來幾十個小時的戰場。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悸動。
他走到電腦前，再次看向那幅「帝王裹屍布」。
他是整個柘城手藝最好的紋身師，對構圖和細節的敏感度遠超常人。剛才第一眼只是被那股邪氣沖昏了頭，現在定下心來再看，他發現了更多讓他手腳冰涼的細節。
「這……這不對……」龍哥的聲音都在發顫，他指著屏幕上那片由無數人臉組成的血色海洋，「這些人臉，不是靜止的……你看他們的嘴，都在哀嚎……還有他們的眼睛，都在看著棺材的方向！」
經他這麼一提醒，包間裡膽子大點的人湊過去仔細一看，頓時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密密麻麻的人臉，每一張的表情都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絕望，他們的嘴巴都張成了一個O型，仿佛在發出無聲的嘶吼。而那成千上萬雙眼睛，無一例外，全都死死地盯著中央那口青銅古棺，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獻祭般的狂熱？
「還有這九條骨龍……」龍哥的手指又移動到那幾條猙獰的骨龍身上，「它們不是在拉棺材……你們看這鎖鏈，是釘在它們脊椎骨里的！它們是被迫在拉棺！它們自己，也是囚徒！」
畫面放大，眾人這才看清，那漆黑的鎖鏈根本不是套在龍身上，而是用巨大的釘子，野蠻地洞穿了骨龍的脊椎，黑色的粘稠液體，正順著釘子和骨頭的連接處不斷往下滴落。
「最……最要命的是這個！」龍哥的手指，最終停在了那口青-銅古棺上。
「這棺材……是空的！」
「你們看，棺材蓋子，是開著一條縫的！」
此話一出，整個包間裡，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果然，在那口布滿刀劈斧砍痕跡的古棺頂上，棺材蓋和棺身之間，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
一道深不見底的，純粹的黑暗。
仿佛那裡面，關押著比這血海、骨龍、南天門加起來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東西。又或者，裡面的東西，早就已經出來了。
「咕咚。」
刀疤臉身後的一個壯漢，再也撐不住，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就暈了過去。
其他人也是面色慘白，連連後退，再也不敢看那屏幕一眼。
這哪裡是九龍拉棺！
這他媽是九龍囚棺！用破碎的天庭做背景，用無盡的生靈做祭品，用被奴役的骨龍做縴夫，拉著一口不知道裝著什麼的空棺材！
這圖，已經超出了「禁忌」的範疇。
這根本就是來自地獄的景象！
龍哥轉過身，他看著趴在床上，一臉平靜的馮疆，聲音沙啞地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紋這東西在身上，你不是在求富貴，你是在求死！不，是求永世不得超生！」
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片刻，隨後以更加瘋狂的速度刷新。
「我操！我聽明白了！開著縫的棺材！這他媽比鬼片恐怖多了！」
「主播快跑啊！別紋了！這玩意兒真能要人命的！」
「完了完了，我感覺龍哥要反悔了，這活兒誰敢接啊！」
馮疆從床上側過頭，看了龍哥一眼。
他沒有回答龍哥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現在才發現這些細節？」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嘲諷，仿佛在嘲笑龍哥的眼力太差。
龍哥被他這句話噎得滿臉通紅，是啊，自己號稱火眼金睛，結果被一百萬迷了眼，現在才看清這圖的真面目。
「這活兒……」龍哥的嘴唇哆嗦著，「這活兒我……」
他想說「不接了」，錢他可以退，面子他也可以不要了，跟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這些都不重要。
「不接？」馮疆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說道，「也行。那你把這一百萬退我，我出門右轉，找對面的『鬼手堂』，王瘸子雖然手藝比你差了點，但膽子可比你大多了。」
「王瘸子」三個字，像一根針，狠狠地刺在了龍哥的自尊心上。
王瘸子是他在道上的死對頭，兩人鬥了十幾年，誰也不服誰。要是讓王瘸瘸子知道，自己被一幅圖嚇得不敢接活，那他龍哥以後在柘城就別想抬起頭做人了。
可是一想到那幅圖……
龍哥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
就在他天人交戰，快要精神分裂的時候，馮疆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其實，這還不是全圖。」
「什麼？！」龍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直播間裡幾千萬的觀眾，全都懵了。
這他媽還不是全圖？！
馮疆從褲子口袋裡摸出手機，對著鏡頭晃了晃，然後對龍哥說道：「把你的手機號給我，我把剩下的部分，發給你。」
龍哥機械地報出了一串數字。
很快，他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他顫抖著手點開彩信。
那是一張新的圖片。
當看清圖片內容的瞬間，龍哥手一軟，價值上萬的手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雙眼無神，嘴裡喃喃自語。
「瘋子……真是個瘋子……」
刀疤臉見狀，心裡好奇得像是貓抓一樣，他壯著膽子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手機。
屏幕雖然碎了，但還能看清。
那張圖，畫的是棺材的內部。
在那無盡的黑暗深處，只有一個東西。
一個盤腿而坐的，看不清面目的……
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