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江城：我故意的
黃小廚那一聲崩潰的嘶吼，如同平地驚雷，炸得整個院子死寂一片。
「是他！全都是他做的！」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凝固。
院子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吐得昏天黑地的吳一帆、彭彭，扶著牆乾嘔的張碧辰，全都僵硬地轉過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黃小廚。
什麼意思？
飯不是你做的？
何老師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快步走到黃小廚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慍怒和失望。
「老黃！你這是幹什麼！玩不起了嗎？」
在他看來，黃小廚這完全是惱羞成怒，口不擇言地把鍋甩給一個新人。
太掉價了！
「是啊黃老師，您怎麼能這麼說江城老師呢？」孟子藝也忍不住開口，她覺得黃小廚太過分了。
吳一帆雖然吐得七葷八素，但腦子卻轉得飛快。他立刻站出來，扮演一個維護前輩尊嚴的角色：「黃老師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氣糊塗了。江城怎麼可能會做飯呢？」
言下之意，就算真是江城做的，也肯定是你黃小廚在旁邊指導的，責任還是你的。
黃小廚看著這群「隊友」，一個個不是質疑就是「幫忙」拉偏架，氣得渾身發抖。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人信了。
情急之下，他猛地指向桌子中央那盤慘不忍睹的九轉大腸。
「你們問我？你們自己看看那盤大腸！」
黃小廚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刺耳。
「我黃小廚，在圈裡做了這麼多年的飯！我會吃沒洗乾淨的大腸嗎？！我會把豬屎端上桌給你們吃嗎？！」
這句充滿羞辱和憤怒的質問，振聾發聵。
何老師愣住了。
吳一帆和彭彭也愣住了。
對啊。
黃小廚最愛惜的就是他「廚神」的羽毛，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到令人髮指的錯誤？保留「原味」的九轉大腸，這已經不是廚藝問題，這是人品問題了。
他不可能這麼幹。
所有人的視線，再一次，齊刷刷地轉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一樣的江城。
如果不是黃小廚，那還能有誰？
江城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放下了手裡的茶杯。他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侷促和委屈。
「嗯……」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飯……確實是我做的。」
轟！
這個答案，比黃小廚的嘶吼更具爆炸性。
何老師的嘴巴張成了「O」型。
吳一帆、彭彭、張碧辰，全都石化了。
直播間在死寂了三秒鐘後，徹底瘋了。
「臥槽？？？真的是江城做的？！」
「所以黃老師從頭到尾都在替他背鍋？！」
「那他剛才為什麼不承認？看著黃老師被我們罵？」
「心機婊！絕對是心機婊！」
江城仿佛能看到那些彈幕，他臉上的委屈更深了，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茫然。
「我……我本來想說的。」
他看了一眼黃小廚，又看了一眼吳一帆。
「可是菜剛端上來，大家都在夸黃老師廚藝好，我剛想開口，吳一帆老師就讓我別說話，說這是規矩，不能打擾黃老師享受讚美……」
「我……我一個新人，我也不懂，我就沒敢再開口了。」
唰！
吳一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所有人的視線，又從江城身上，轉移到了他身上。
「我……我那是……」吳一帆語無倫次，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彰顯資歷的話，竟然成了迴旋鏢。
他惱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攻擊問題的核心。
「就算是你做的！那你為什麼不把大腸洗乾淨！你就是故意的！你想害我們！」吳一帆指著江城，聲色俱厲。
「我沒有故意。」江城搖搖頭，糾正道，「我只是沒洗乾淨。」
他看向吳一帆，平靜地陳述事實。
「而且，如果不是你剛才急著拍黃老師的馬屁，非要打斷我說話，我可能已經提醒大家，那盤大腸……最好別吃了。」
「你！」吳一帆被懟得啞口無言。
江城卻沒看他，他環視了一圈院子裡神色各異的眾人，然後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夢囈的、充滿了委屈和不解的輕聲說道。
「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只是個來錄節目的飛行嘉賓，黃老師是前輩，他讓我進廚房給他打下手，我不敢不去。」
「他讓我做午飯，我說了我不會，可他非讓我做，還說出了事他擔著……」
「菜做好了，賣相還行，功勞就全是黃老師的了，大家都在誇他，我連一句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菜難吃，吃出了問題，鍋就全都是我的了，所有人都指責我……」
他說到這裡，抬起頭，那雙乾淨的眼睛裡，氤氳起一層水汽，他看著何老師，問出了那個誅心的問題。
「何老師，是不是因為我咖位小，是不是因為我是個新人，所以就活該被這麼欺負？」
「做好了功勞是別人的，做砸了責任就是我的？」
「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直播間的彈幕，風向瞬間逆轉。
「我靠！破防了！江城也太慘了吧！」
「這不就是職場霸凌嗎？前輩搶功勞，出事了讓新人背鍋！」
「黃壘也太不是東西了！明明是你自己讓江城做的，現在還甩鍋！」
「吳一帆就是個幫凶！噁心！」
「心疼死我們家江城了！嗚嗚嗚……」
院子裡，孟子藝和張紫楓已經眼圈泛紅，她們看向江城的目光里，充滿了同情和憐惜。
何老師的臉上，更是青一陣白一陣。他看著江城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再看看旁邊理虧詞窮的黃小廚，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他終於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自己從頭到尾，都錯怪了江城，還差點幫著黃小廚一起欺負了這個可憐的孩子！
「老黃！」何老師轉過頭，厲聲喝道，「你太過分了！」
黃小廚百口莫辯，一張臉憋成了醬紫色。
「是他！全都是他做的！」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凝固。
院子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吐得昏天黑地的吳一帆、彭彭，扶著牆乾嘔的張碧辰，全都僵硬地轉過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黃小廚。
什麼意思？
飯不是你做的？
何老師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快步走到黃小廚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慍怒和失望。
「老黃！你這是幹什麼！玩不起了嗎？」
在他看來，黃小廚這完全是惱羞成怒，口不擇言地把鍋甩給一個新人。
太掉價了！
「是啊黃老師，您怎麼能這麼說江城老師呢？」孟子藝也忍不住開口，她覺得黃小廚太過分了。
吳一帆雖然吐得七葷八素，但腦子卻轉得飛快。他立刻站出來，扮演一個維護前輩尊嚴的角色：「黃老師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氣糊塗了。江城怎麼可能會做飯呢？」
言下之意，就算真是江城做的，也肯定是你黃小廚在旁邊指導的，責任還是你的。
黃小廚看著這群「隊友」，一個個不是質疑就是「幫忙」拉偏架，氣得渾身發抖。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人信了。
情急之下，他猛地指向桌子中央那盤慘不忍睹的九轉大腸。
「你們問我？你們自己看看那盤大腸！」
黃小廚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刺耳。
「我黃小廚，在圈裡做了這麼多年的飯！我會吃沒洗乾淨的大腸嗎？！我會把豬屎端上桌給你們吃嗎？！」
這句充滿羞辱和憤怒的質問，振聾發聵。
何老師愣住了。
吳一帆和彭彭也愣住了。
對啊。
黃小廚最愛惜的就是他「廚神」的羽毛，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到令人髮指的錯誤？保留「原味」的九轉大腸，這已經不是廚藝問題，這是人品問題了。
他不可能這麼幹。
所有人的視線，再一次，齊刷刷地轉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一樣的江城。
如果不是黃小廚，那還能有誰？
江城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放下了手裡的茶杯。他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侷促和委屈。
「嗯……」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飯……確實是我做的。」
轟！
這個答案，比黃小廚的嘶吼更具爆炸性。
何老師的嘴巴張成了「O」型。
吳一帆、彭彭、張碧辰，全都石化了。
直播間在死寂了三秒鐘後，徹底瘋了。
「臥槽？？？真的是江城做的？！」
「所以黃老師從頭到尾都在替他背鍋？！」
「那他剛才為什麼不承認？看著黃老師被我們罵？」
「心機婊！絕對是心機婊！」
江城仿佛能看到那些彈幕，他臉上的委屈更深了，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茫然。
「我……我本來想說的。」
他看了一眼黃小廚，又看了一眼吳一帆。
「可是菜剛端上來，大家都在夸黃老師廚藝好，我剛想開口，吳一帆老師就讓我別說話，說這是規矩，不能打擾黃老師享受讚美……」
「我……我一個新人，我也不懂，我就沒敢再開口了。」
唰！
吳一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所有人的視線，又從江城身上，轉移到了他身上。
「我……我那是……」吳一帆語無倫次，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彰顯資歷的話，竟然成了迴旋鏢。
他惱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攻擊問題的核心。
「就算是你做的！那你為什麼不把大腸洗乾淨！你就是故意的！你想害我們！」吳一帆指著江城，聲色俱厲。
「我沒有故意。」江城搖搖頭，糾正道，「我只是沒洗乾淨。」
他看向吳一帆，平靜地陳述事實。
「而且，如果不是你剛才急著拍黃老師的馬屁，非要打斷我說話，我可能已經提醒大家，那盤大腸……最好別吃了。」
「你！」吳一帆被懟得啞口無言。
江城卻沒看他，他環視了一圈院子裡神色各異的眾人，然後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夢囈的、充滿了委屈和不解的輕聲說道。
「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只是個來錄節目的飛行嘉賓，黃老師是前輩，他讓我進廚房給他打下手，我不敢不去。」
「他讓我做午飯，我說了我不會，可他非讓我做，還說出了事他擔著……」
「菜做好了，賣相還行，功勞就全是黃老師的了，大家都在誇他，我連一句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菜難吃，吃出了問題，鍋就全都是我的了，所有人都指責我……」
他說到這裡，抬起頭，那雙乾淨的眼睛裡，氤氳起一層水汽，他看著何老師，問出了那個誅心的問題。
「何老師，是不是因為我咖位小，是不是因為我是個新人，所以就活該被這麼欺負？」
「做好了功勞是別人的，做砸了責任就是我的？」
「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直播間的彈幕，風向瞬間逆轉。
「我靠！破防了！江城也太慘了吧！」
「這不就是職場霸凌嗎？前輩搶功勞，出事了讓新人背鍋！」
「黃壘也太不是東西了！明明是你自己讓江城做的，現在還甩鍋！」
「吳一帆就是個幫凶！噁心！」
「心疼死我們家江城了！嗚嗚嗚……」
院子裡，孟子藝和張紫楓已經眼圈泛紅，她們看向江城的目光里，充滿了同情和憐惜。
何老師的臉上，更是青一陣白一陣。他看著江城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再看看旁邊理虧詞窮的黃小廚，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他終於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自己從頭到尾，都錯怪了江城，還差點幫著黃小廚一起欺負了這個可憐的孩子！
「老黃！」何老師轉過頭，厲聲喝道，「你太過分了！」
黃小廚百口莫辯，一張臉憋成了醬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