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接連的崩潰
「二戰時期就有邪祟了？」
消防員李峰一臉震驚，這個信息顛覆了他過去三十年的認知。
「新聞報導不是說，五年前才開始爆發邪祟事件的嗎？而且在此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任何關於邪祟的傳聞。」
李峰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整個世界是那麼的和平安定，根本就沒有這些恐怖的怪物。
李拯點了點頭：「當我獲得這件邪祟遺物的時候，我心裡也有相同的疑問。」
「不過我們畢竟不是調查局成員，接觸不到這種高等級的消息，所有只能合理的猜測，所謂五年前爆發邪祟，只是官方為了維持穩定的說法。」
「事實上，那些東西，很有可能從更早的時候就一直都存在，只是以前它們很『安分』，很少出現在普通人面前。而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它們開始變得越來越活躍，越來越……肆無忌憚。」
「直到徹底掩蓋不住，所以只能公開承認它們的存在。」
這個解釋，讓在場的倖存者們，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突然被掀開了蒙在頭上的黑布，看到了一個光怪陸離，卻又無比真實和殘酷的世界。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一直躲在這裡嗎？」
那個白領男人問道，他的聲音里已經沒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恐懼。
「躲，是躲不掉的。」宋仁站了起來，聲音冰冷，「這棟大廈在不斷地吞噬能量，它在成長，等它『吃飽』了，這個安屋，也保不住我們。而且，沒有食物和水，在場這麼多人，能挺多久？」
所有人沉默了。
當食物和水耗盡，飢餓和饑渴占據理智，那極有可能會出現同類相食的慘烈場面。
「唯一的活路，就是主動出擊，找到這棟大廈的核心，在它完成蛻變之前，毀掉它。」
宋仁的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主動出擊？
外面是數不清的吃人怪物，還有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幽靈」，怎麼出擊？那不是去送死嗎？
倖存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都眼神躲閃，不敢說話。
「鍾馗兄弟，你有辦法？」
李拯目光閃爍了一下，主動站了出，看向宋仁，眼神里閃過一絲期待。
從剛見面起，宋仁就帶給他一種強烈的心悸感。
他知道，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實力大概率在自己之上。
或許，他真的有辦法？
宋仁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了牆壁。
「你剛才說，這棟大廈里最危險的，是那個【幽靈】？」
「沒錯。」李拯點頭，「牆壁里的邪祟雖然多，但大多是D級和E級的，只要小心一點，還是能對付的。但那個幽靈……它完全免疫物理攻擊，而且速度極快，根本沒法打。」
「至於其他的邪祟，倒沒有那麼麻煩，想要避開牆壁里的邪祟，其實有個簡單的辦法。」
李拯分享著自己的經驗。
「看影子就可以，那些邪祟是『長』在牆壁上的，如果你的影子投在牆上是完整的，那就說明那塊牆壁是安全的。如果影子出現了扭曲或者殘缺，那就說明……牆裡有東西。」
宋仁的【剜邪目】可以看穿虛妄，自然不需要這種小技巧。
「我打算出去，找到這棟大廈的核心。」宋仁說道，「繼續待在這裡，只是慢性死亡嗎，等死，從來不是我的人生信條。」
「我跟你一起去！」李拯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站了出來。
開什麼玩笑？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單獨行動就是送死。但跟著眼前這個神秘的「鍾馗」，或許真的有一線生機。
這種時候當然是要抱緊大腿了！
他想救這裡所有的人，但同時也明白，想要救人，首先自己得有活下去的本事。
死了，說再多都沒有意義。
「我也去。」向羽惜字如金，默默地站到了李拯身邊。
「還有我！」消防員李峰也站了出來，他拍了拍胸脯，眼神堅定，「我是消防員，我的職責就是救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家死在這裡！」
宋仁見狀，沒說什麼，也沒有拒絕。
冷冷說了句：
「先說話，別拖我後腿，自己找死的話，我不會救你們。」
宋仁，李拯，向羽，李峰。
一個小隊，就這麼臨時組建了起來。
至於剩下的倖存者，他們選擇了留在安全屋裡，祈禱著奇蹟的發生。
宋仁對此不置可否。
他不是救世主，他只是想完成任務，然後拿到自己的報酬，順便嘗試看看自己能不能吃掉這個大傢伙。
四人離開了安全屋，再次踏入了那片扭曲詭異的走廊。
有了李拯提供的「影子法則」，他們的行進速度快了不少。
但大廈內部的空間，被嚴重扭曲，他們仿佛在走一個永遠沒有盡頭的迷宮，永遠在無盡的空間裡面徘徊。
明明一直往前走，但幾個小時後，他們會又回到了曾經走過的地方。
時間，在這裡也失去了意義。
壓抑、絕望！
又過去了不知多少時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李峰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情緒有些焦躁。
他是普通人，長時間處於這種高度緊張、壓抑的環境中，精神和體力都消耗巨大。
「別急，這棟大廈在玩弄我們的感知。」宋仁的聲音依舊平靜，「它就是想把我們逼死。」
這一路上，他幾乎沒怎麼出手，只是在默默地觀察著。
但偶爾有避不開的邪祟從牆壁里衝出來，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解決掉。
他解決邪祟的方式，讓李拯和向羽兩個資深賞金獵人看得心驚肉跳。
強大的馭靈人他們不是沒見過，但宋仁顯得過於……驚悚了。
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強大的遺物。
甚至看不出他駕馭的邪祟是什麼。
他只是簡單地伸出手，抓住朝他襲來的邪祟，然後……張開嘴，吞下去，一口嚼碎！
那兇殘的姿態，那吞噬一切的霸道，讓他們感覺，這個叫「鍾馗」的男人，仿佛比一般的邪祟還要像怪物。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李拯心裡嘀咕著。
「鍾馗兄弟，你……」李峰看得心顫，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你……你吃掉那些怪物，身體不會有什麼問題嗎？」李峰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宋仁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總不能說，那些東西在他嘴裡，跟薄荷糖差不多吧？
人能吃邪祟？
說出去也沒人信！
四人繼續漫無目的地向前走。
隨著時間的推移，身為普通人的李峰，狀態越來越差。
他的腳步開始變得虛浮，眼神也開始渙散。
「水……我好渴……有水嗎？」他喃喃自語。
「堅持住！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李拯在一旁給他打氣。
但這種空洞的安慰，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李峰的精神，正在一步步走向崩潰。
他忽然停了下來，眼神慢慢渙散。
身體的脫水，讓他眼前開始出現幻覺。
他看到了自己最開始參加消防隊的時候，犧牲的戰友站在火焰里在向他招手。
他看到了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在哭泣，求他趕快回家。
「老婆……小雅……等等我……」
他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家人的照片，徹底陷入絕望。
「沒用的，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李峰崩潰地將手機摔碎，緊接著掙脫了李拯的攙扶，瘋了一樣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李峰！回來！」李拯大喊。
然而，李峰就像沒聽見一樣，徑直衝向了一面牆壁。
就在他即將撞上牆壁的瞬間，他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驚恐到極致的表情。
在他的面前，牆壁上，一個渾身像是液態，又像是氣體構成，面容模糊的「幽靈」，正緩緩地從牆體裡滲透出來。
它沒有眼睛，卻仿佛在「看」著李峰。
然後，它伸出了一隻半透明的手，輕輕地，放在了李峰的頭頂上。
消防員李峰一臉震驚，這個信息顛覆了他過去三十年的認知。
「新聞報導不是說，五年前才開始爆發邪祟事件的嗎？而且在此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任何關於邪祟的傳聞。」
李峰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整個世界是那麼的和平安定，根本就沒有這些恐怖的怪物。
李拯點了點頭：「當我獲得這件邪祟遺物的時候，我心裡也有相同的疑問。」
「不過我們畢竟不是調查局成員，接觸不到這種高等級的消息，所有只能合理的猜測，所謂五年前爆發邪祟，只是官方為了維持穩定的說法。」
「事實上，那些東西，很有可能從更早的時候就一直都存在，只是以前它們很『安分』，很少出現在普通人面前。而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它們開始變得越來越活躍，越來越……肆無忌憚。」
「直到徹底掩蓋不住，所以只能公開承認它們的存在。」
這個解釋，讓在場的倖存者們，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突然被掀開了蒙在頭上的黑布，看到了一個光怪陸離，卻又無比真實和殘酷的世界。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一直躲在這裡嗎？」
那個白領男人問道，他的聲音里已經沒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恐懼。
「躲，是躲不掉的。」宋仁站了起來，聲音冰冷，「這棟大廈在不斷地吞噬能量，它在成長，等它『吃飽』了，這個安屋，也保不住我們。而且，沒有食物和水，在場這麼多人，能挺多久？」
所有人沉默了。
當食物和水耗盡，飢餓和饑渴占據理智，那極有可能會出現同類相食的慘烈場面。
「唯一的活路，就是主動出擊，找到這棟大廈的核心，在它完成蛻變之前，毀掉它。」
宋仁的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主動出擊？
外面是數不清的吃人怪物，還有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幽靈」，怎麼出擊？那不是去送死嗎？
倖存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都眼神躲閃，不敢說話。
「鍾馗兄弟，你有辦法？」
李拯目光閃爍了一下，主動站了出，看向宋仁，眼神里閃過一絲期待。
從剛見面起，宋仁就帶給他一種強烈的心悸感。
他知道，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實力大概率在自己之上。
或許，他真的有辦法？
宋仁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了牆壁。
「你剛才說，這棟大廈里最危險的，是那個【幽靈】？」
「沒錯。」李拯點頭，「牆壁里的邪祟雖然多，但大多是D級和E級的，只要小心一點，還是能對付的。但那個幽靈……它完全免疫物理攻擊，而且速度極快，根本沒法打。」
「至於其他的邪祟，倒沒有那麼麻煩，想要避開牆壁里的邪祟，其實有個簡單的辦法。」
李拯分享著自己的經驗。
「看影子就可以，那些邪祟是『長』在牆壁上的，如果你的影子投在牆上是完整的，那就說明那塊牆壁是安全的。如果影子出現了扭曲或者殘缺，那就說明……牆裡有東西。」
宋仁的【剜邪目】可以看穿虛妄，自然不需要這種小技巧。
「我打算出去，找到這棟大廈的核心。」宋仁說道，「繼續待在這裡，只是慢性死亡嗎，等死，從來不是我的人生信條。」
「我跟你一起去！」李拯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站了出來。
開什麼玩笑？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單獨行動就是送死。但跟著眼前這個神秘的「鍾馗」，或許真的有一線生機。
這種時候當然是要抱緊大腿了！
他想救這裡所有的人，但同時也明白，想要救人，首先自己得有活下去的本事。
死了，說再多都沒有意義。
「我也去。」向羽惜字如金，默默地站到了李拯身邊。
「還有我！」消防員李峰也站了出來，他拍了拍胸脯，眼神堅定，「我是消防員，我的職責就是救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家死在這裡！」
宋仁見狀，沒說什麼，也沒有拒絕。
冷冷說了句：
「先說話，別拖我後腿，自己找死的話，我不會救你們。」
宋仁，李拯，向羽，李峰。
一個小隊，就這麼臨時組建了起來。
至於剩下的倖存者，他們選擇了留在安全屋裡，祈禱著奇蹟的發生。
宋仁對此不置可否。
他不是救世主，他只是想完成任務，然後拿到自己的報酬，順便嘗試看看自己能不能吃掉這個大傢伙。
四人離開了安全屋，再次踏入了那片扭曲詭異的走廊。
有了李拯提供的「影子法則」，他們的行進速度快了不少。
但大廈內部的空間，被嚴重扭曲，他們仿佛在走一個永遠沒有盡頭的迷宮，永遠在無盡的空間裡面徘徊。
明明一直往前走，但幾個小時後，他們會又回到了曾經走過的地方。
時間，在這裡也失去了意義。
壓抑、絕望！
又過去了不知多少時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李峰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情緒有些焦躁。
他是普通人，長時間處於這種高度緊張、壓抑的環境中，精神和體力都消耗巨大。
「別急，這棟大廈在玩弄我們的感知。」宋仁的聲音依舊平靜，「它就是想把我們逼死。」
這一路上，他幾乎沒怎麼出手，只是在默默地觀察著。
但偶爾有避不開的邪祟從牆壁里衝出來，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解決掉。
他解決邪祟的方式，讓李拯和向羽兩個資深賞金獵人看得心驚肉跳。
強大的馭靈人他們不是沒見過，但宋仁顯得過於……驚悚了。
沒有華麗的招式，也沒有強大的遺物。
甚至看不出他駕馭的邪祟是什麼。
他只是簡單地伸出手，抓住朝他襲來的邪祟，然後……張開嘴，吞下去，一口嚼碎！
那兇殘的姿態，那吞噬一切的霸道，讓他們感覺，這個叫「鍾馗」的男人，仿佛比一般的邪祟還要像怪物。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李拯心裡嘀咕著。
「鍾馗兄弟，你……」李峰看得心顫，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你……你吃掉那些怪物，身體不會有什麼問題嗎？」李峰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宋仁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總不能說，那些東西在他嘴裡，跟薄荷糖差不多吧？
人能吃邪祟？
說出去也沒人信！
四人繼續漫無目的地向前走。
隨著時間的推移，身為普通人的李峰，狀態越來越差。
他的腳步開始變得虛浮，眼神也開始渙散。
「水……我好渴……有水嗎？」他喃喃自語。
「堅持住！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李拯在一旁給他打氣。
但這種空洞的安慰，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李峰的精神，正在一步步走向崩潰。
他忽然停了下來，眼神慢慢渙散。
身體的脫水，讓他眼前開始出現幻覺。
他看到了自己最開始參加消防隊的時候，犧牲的戰友站在火焰里在向他招手。
他看到了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在哭泣，求他趕快回家。
「老婆……小雅……等等我……」
他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家人的照片，徹底陷入絕望。
「沒用的，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李峰崩潰地將手機摔碎，緊接著掙脫了李拯的攙扶，瘋了一樣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李峰！回來！」李拯大喊。
然而，李峰就像沒聽見一樣，徑直衝向了一面牆壁。
就在他即將撞上牆壁的瞬間，他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驚恐到極致的表情。
在他的面前，牆壁上，一個渾身像是液態，又像是氣體構成，面容模糊的「幽靈」，正緩緩地從牆體裡滲透出來。
它沒有眼睛，卻仿佛在「看」著李峰。
然後，它伸出了一隻半透明的手，輕輕地，放在了李峰的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