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呼吸大廈的由來
穿過牆壁，眾人來到了一片密閉空間。
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牆壁恢復原樣的瞬間，外界那地獄般的慘叫和嘶吼，被徹底隔絕。
絕對的黑暗和死寂，讓倖存者們剛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這……這是哪裡？」
「我們安全了嗎？」
「那些怪物呢？還會出現嗎？」
黑暗中，不斷有人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啪嗒。」
一聲輕響，一根螢光棒被點亮，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
衛衣青年手舉著螢光棒，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儲藏室，四周堆滿了蒙著灰塵的木箱和帆布。
「放心吧各位，咱們暫時安全了。」衛衣青年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這裡是這片領域裡，為數不多的『安全屋』之一。」
「至少暫時，那些邪祟是沒有辦法進來的。」
衛衣青年的話，讓倖存者們長長地鬆了口氣，一個個都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們幾乎虛脫。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消防員李峰靠在牆上，看著衛衣青年和冷麵女孩，臉上寫滿了警惕和疑惑。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
身為消防員，他們經常配合調查局去清理邪祟案件的現場，因此對於邪祟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那麼多的邪祟能夠同時出現，並且達成共存！
那把能發射出神奇子彈的左輪槍，還有這個隱藏在牆壁里的安全屋，都說明了這兩個年輕人，絕非普通人。
衛衣青年看了他一眼，沒有隱瞞，「我們是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李峰皺起了眉，這個詞他只在電影裡聽過。
「你可以理解為，拿錢辦事，專門處理一些……普通人處理不了的麻煩。」李拯晃了晃手中的螢光棒，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叫李拯，這是我的同伴，向羽。」
他指了指身旁那個冷著臉的女孩。
「我們接了『守夜人』網站上的一個懸賞任務，目標是清除一隻D級邪祟。但沒想到，在追殺那隻邪祟的過程當中，那隻邪祟被這棟『呼吸大廈』給吞了，我們也被一併卷了進來。」
李拯的解釋，讓大部分倖存者都聽得雲裡霧裡。
只有宋仁，心裡大概明白了。
看來，這兩個人也是馭靈人圈子裡的，而且還是散人。
「守夜人」網站當中，多的是像他們一樣的賞金獵人，負責處理一些低級任務，靠領取賞金活著。
「守夜人網站？呼吸大廈？邪祟？這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
那個之前很囂張的白領男人，此刻嚇得臉色慘白，但依舊嘴硬地質問道。
李拯嘆了口氣，似乎懶得再跟他們解釋。
邪祟事件都已經爆發五年了，不說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邪祟的存在吧，至少大部分人都已經多多少少對這些東西有了解了。
怎麼這些傢伙，就好像完完全全沒聽說過似的呢？
倒是向羽，冷冷地開口了。
「蠢貨，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搞不清楚狀況嗎？現在我們所有人就在一隻巨大邪祟的肚子裡，我們所有人，都是它的食物。」
「牆壁上的那些怪物，就是它消化系統的一部分，懂了嗎？」
她的聲音像冰錐，狠狠刺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邪祟的……肚子裡？」
「我們所有人，都要被吃掉？」
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宋仁看著這群人的反應，心裡沒什麼波瀾，原本躁動不安的情緒，也逐漸消減了下去。
他默默走到一個角落坐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拯和向羽。
這兩個人，看起來經驗很豐富，而且對這棟大廈，似乎了解不少。
「你們之前就聽說過這東西？」宋仁開口問道，「據我所知，這個邪祟是最近才出現的吧？」
他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死寂。
李拯和向羽的目光，同時落在了他身上。
「嗯。」李拯點了點頭，神情凝重，「我不知道你的信息是設沒有的，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調查局那邊的消息，可能出現了誤差。」
「之所以知道很多消息，是因為我們之前在國外處理一些懸賞任務的時候，曾經聽當地的馭靈人提起過。」
「這東西，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說著，李拯看向了宋仁。
「你應該是調查局那邊的人吧？調查局內部是怎麼稱呼這次事件的？」
「呼吸大廈。」宋仁言簡意賅。
「呼吸大廈？」李拯露出一絲苦笑，「還真是貼切的名字。」
「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世界各地，都發生過類似的『呼吸大廈』案件。這東西沒有固定的軀體，本質上是領域形成的異空間。」
「在國外的檔案中，『呼吸大廈』每隔一段時間會隨機出現，每一次出現，它都會偽裝成一棟當地的水泥建築物，有的是寫字樓，有的是居民樓，甚至還有過一次，是偽裝成了一座教堂。」
「它的本體，是一個介於建築和生物之間的詭異存在，外表與一般的建築物沒有任何的區別，一旦你進入它，並且視線離開出口超過十秒鐘，就會被它扭曲空間，拉入這個領域之中。」
「在這裡，它會慢慢吞噬、融合所有被困的活物，無論是人，還是邪祟，都會成為它成長的養料。」
不得不說，李拯提供的線索很有用。
「既然這些信息能傳到外界，那應該意味著，曾有人經歷了這起事件，並且成功活著離開了對嗎？」
宋仁抓住了話里的關鍵點，立刻問道。
李拯點了點頭。
「當時我是在國外的賞金獵人論壇看到相關事件消息的，當時它出現在東瀛，並偽裝成了鳥居的模樣，一位東瀛馭靈人從中活了出來，但他並沒有具體闡述自己如何逃生，只留下了兩個字。」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李拯神情嚴肅，緩緩吐出兩個字。
「時間。」
「時間？」宋仁一挑眉。
【呼吸大廈】的領域中，時間完全是扭曲混亂的，時間是破局的關鍵，從何說起？
他暗自思忖起來。
就在這時，宋仁忽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眾人。
「對了，你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大概是在什麼時間？」
其他人面面相覷，然後逐一回答。
這下宋仁和李拯都不淡定了。
因為雖然他們是同時出現在呼吸大廈內的，但每個人進入大廈的時間都不一樣。
最遠的一個，竟然是從八年前進入到呼吸大廈，然後和如今的他們相遇的。
難怪有這麼多人不知道邪祟的存在。
這鬼地方，到底怎麼回事？
李拯則頓了頓，看了一眼眾人，繼續說道：「牆壁里的那些邪祟，雖然恐怖，但還不是這棟大廈里最危險的。」
「最危險的，是大廈本身孕育出來的，一種類似『幽靈』的存在。它能夠進行瞬間氣態化，可以無視物理攻擊，自由地穿梭在整棟大廈的任何一個角落，近乎是不死不滅的存在。它是大廈的『免疫系統』，專門負責清除掉我們這些……不安分的『食物』。」
聽完李拯的解釋，宋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他原本還以為，先前清除的【縊死鬼】，已經是【呼吸大廈內】比較強大的存在了，可沒想到，還存在著一個更恐怖，至今未露面的【幽靈】？
更噁心的是，這棟大廈，不僅是一個會捕食的活物，還是一個在全世界範圍內流竄的「連環作案犯」？
而且，它還在不斷地進化。
從一開始的被動捕食，到後來吞噬了田媛媛的【百目魔君】，學會了主動開啟血門抓人。
這個邪祟的成長性，太可怕了。
宋仁的目光，在倖存者中掃過。
除了他和李拯、向羽，剩下的十幾個人，都是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被血門抓進來的。
這說明，大廈的領域，已經可以做到扭曲時間和空間了。
它的本體，壓根不是環球金融中心這棟建築。環球金融中心，只是它在這個時間點，選擇的一個寄生媒介，一個進食的嘴巴。
「那我們……就只能等死了嗎？」那個眼鏡妹聲音顫抖地問道。
「不一定。」李拯搖了搖頭，「安全屋可以暫時隔絕大廈的感知，只要我們待在這裡不動，短時間內是安全的。」
「但食物和水都是問題，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眼睛妹有些崩潰。
宋仁突然看向李拯，問了一個問題。
「你那把槍，是邪祟遺物吧？看起來，像是二戰時期的東西。」
李拯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鍾馗兄弟好眼力。沒錯，這把槍名叫【憤怒的公牛】，確實是一件二戰時期遺留下來的邪祟遺物。」
邪祟復甦，官方的說法是五年前才正式爆發。
可二戰時期的邪祟遺物，又是怎麼回事？
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牆壁恢復原樣的瞬間，外界那地獄般的慘叫和嘶吼，被徹底隔絕。
絕對的黑暗和死寂，讓倖存者們剛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這……這是哪裡？」
「我們安全了嗎？」
「那些怪物呢？還會出現嗎？」
黑暗中，不斷有人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啪嗒。」
一聲輕響，一根螢光棒被點亮，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
衛衣青年手舉著螢光棒，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儲藏室，四周堆滿了蒙著灰塵的木箱和帆布。
「放心吧各位，咱們暫時安全了。」衛衣青年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這裡是這片領域裡，為數不多的『安全屋』之一。」
「至少暫時，那些邪祟是沒有辦法進來的。」
衛衣青年的話，讓倖存者們長長地鬆了口氣，一個個都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們幾乎虛脫。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消防員李峰靠在牆上，看著衛衣青年和冷麵女孩，臉上寫滿了警惕和疑惑。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
身為消防員，他們經常配合調查局去清理邪祟案件的現場，因此對於邪祟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那麼多的邪祟能夠同時出現，並且達成共存！
那把能發射出神奇子彈的左輪槍，還有這個隱藏在牆壁里的安全屋，都說明了這兩個年輕人，絕非普通人。
衛衣青年看了他一眼，沒有隱瞞，「我們是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李峰皺起了眉，這個詞他只在電影裡聽過。
「你可以理解為，拿錢辦事，專門處理一些……普通人處理不了的麻煩。」李拯晃了晃手中的螢光棒，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叫李拯，這是我的同伴，向羽。」
他指了指身旁那個冷著臉的女孩。
「我們接了『守夜人』網站上的一個懸賞任務，目標是清除一隻D級邪祟。但沒想到，在追殺那隻邪祟的過程當中，那隻邪祟被這棟『呼吸大廈』給吞了，我們也被一併卷了進來。」
李拯的解釋，讓大部分倖存者都聽得雲裡霧裡。
只有宋仁，心裡大概明白了。
看來，這兩個人也是馭靈人圈子裡的，而且還是散人。
「守夜人」網站當中，多的是像他們一樣的賞金獵人，負責處理一些低級任務，靠領取賞金活著。
「守夜人網站？呼吸大廈？邪祟？這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
那個之前很囂張的白領男人，此刻嚇得臉色慘白，但依舊嘴硬地質問道。
李拯嘆了口氣，似乎懶得再跟他們解釋。
邪祟事件都已經爆發五年了，不說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邪祟的存在吧，至少大部分人都已經多多少少對這些東西有了解了。
怎麼這些傢伙，就好像完完全全沒聽說過似的呢？
倒是向羽，冷冷地開口了。
「蠢貨，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搞不清楚狀況嗎？現在我們所有人就在一隻巨大邪祟的肚子裡，我們所有人，都是它的食物。」
「牆壁上的那些怪物，就是它消化系統的一部分，懂了嗎？」
她的聲音像冰錐，狠狠刺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邪祟的……肚子裡？」
「我們所有人，都要被吃掉？」
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宋仁看著這群人的反應，心裡沒什麼波瀾，原本躁動不安的情緒，也逐漸消減了下去。
他默默走到一個角落坐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拯和向羽。
這兩個人，看起來經驗很豐富，而且對這棟大廈，似乎了解不少。
「你們之前就聽說過這東西？」宋仁開口問道，「據我所知，這個邪祟是最近才出現的吧？」
他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死寂。
李拯和向羽的目光，同時落在了他身上。
「嗯。」李拯點了點頭，神情凝重，「我不知道你的信息是設沒有的，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調查局那邊的消息，可能出現了誤差。」
「之所以知道很多消息，是因為我們之前在國外處理一些懸賞任務的時候，曾經聽當地的馭靈人提起過。」
「這東西，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說著，李拯看向了宋仁。
「你應該是調查局那邊的人吧？調查局內部是怎麼稱呼這次事件的？」
「呼吸大廈。」宋仁言簡意賅。
「呼吸大廈？」李拯露出一絲苦笑，「還真是貼切的名字。」
「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世界各地，都發生過類似的『呼吸大廈』案件。這東西沒有固定的軀體，本質上是領域形成的異空間。」
「在國外的檔案中，『呼吸大廈』每隔一段時間會隨機出現，每一次出現，它都會偽裝成一棟當地的水泥建築物，有的是寫字樓，有的是居民樓，甚至還有過一次，是偽裝成了一座教堂。」
「它的本體，是一個介於建築和生物之間的詭異存在，外表與一般的建築物沒有任何的區別，一旦你進入它，並且視線離開出口超過十秒鐘，就會被它扭曲空間，拉入這個領域之中。」
「在這裡，它會慢慢吞噬、融合所有被困的活物，無論是人，還是邪祟，都會成為它成長的養料。」
不得不說，李拯提供的線索很有用。
「既然這些信息能傳到外界，那應該意味著，曾有人經歷了這起事件，並且成功活著離開了對嗎？」
宋仁抓住了話里的關鍵點，立刻問道。
李拯點了點頭。
「當時我是在國外的賞金獵人論壇看到相關事件消息的，當時它出現在東瀛，並偽裝成了鳥居的模樣，一位東瀛馭靈人從中活了出來，但他並沒有具體闡述自己如何逃生，只留下了兩個字。」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李拯神情嚴肅，緩緩吐出兩個字。
「時間。」
「時間？」宋仁一挑眉。
【呼吸大廈】的領域中，時間完全是扭曲混亂的，時間是破局的關鍵，從何說起？
他暗自思忖起來。
就在這時，宋仁忽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眾人。
「對了，你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大概是在什麼時間？」
其他人面面相覷，然後逐一回答。
這下宋仁和李拯都不淡定了。
因為雖然他們是同時出現在呼吸大廈內的，但每個人進入大廈的時間都不一樣。
最遠的一個，竟然是從八年前進入到呼吸大廈，然後和如今的他們相遇的。
難怪有這麼多人不知道邪祟的存在。
這鬼地方，到底怎麼回事？
李拯則頓了頓，看了一眼眾人，繼續說道：「牆壁里的那些邪祟，雖然恐怖，但還不是這棟大廈里最危險的。」
「最危險的，是大廈本身孕育出來的，一種類似『幽靈』的存在。它能夠進行瞬間氣態化，可以無視物理攻擊，自由地穿梭在整棟大廈的任何一個角落，近乎是不死不滅的存在。它是大廈的『免疫系統』，專門負責清除掉我們這些……不安分的『食物』。」
聽完李拯的解釋，宋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他原本還以為，先前清除的【縊死鬼】，已經是【呼吸大廈內】比較強大的存在了，可沒想到，還存在著一個更恐怖，至今未露面的【幽靈】？
更噁心的是，這棟大廈，不僅是一個會捕食的活物，還是一個在全世界範圍內流竄的「連環作案犯」？
而且，它還在不斷地進化。
從一開始的被動捕食，到後來吞噬了田媛媛的【百目魔君】，學會了主動開啟血門抓人。
這個邪祟的成長性，太可怕了。
宋仁的目光，在倖存者中掃過。
除了他和李拯、向羽，剩下的十幾個人，都是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被血門抓進來的。
這說明，大廈的領域，已經可以做到扭曲時間和空間了。
它的本體，壓根不是環球金融中心這棟建築。環球金融中心，只是它在這個時間點，選擇的一個寄生媒介，一個進食的嘴巴。
「那我們……就只能等死了嗎？」那個眼鏡妹聲音顫抖地問道。
「不一定。」李拯搖了搖頭，「安全屋可以暫時隔絕大廈的感知，只要我們待在這裡不動，短時間內是安全的。」
「但食物和水都是問題，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眼睛妹有些崩潰。
宋仁突然看向李拯，問了一個問題。
「你那把槍，是邪祟遺物吧？看起來，像是二戰時期的東西。」
李拯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鍾馗兄弟好眼力。沒錯，這把槍名叫【憤怒的公牛】，確實是一件二戰時期遺留下來的邪祟遺物。」
邪祟復甦，官方的說法是五年前才正式爆發。
可二戰時期的邪祟遺物，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