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死刑成員，初次交鋒
一旁的男人，微不可查地轉動了一下刀柄。
「我們老闆，想請你過去坐坐，聊一聊關於『端公』的事情。」
宋仁放下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我不認識什麼端公，也不是什麼鍾馗，你們找錯人了。」
「是嗎？」女人咯咯地笑了起來，花枝亂顫。
「端公那個廢物，死前把你的監控畫面傳了回來。雖然你戴著面具，但你的身形、你的習慣，我們可是分析得很透徹呢。更關鍵的是……那天在公寓裡面的所有人，我們都接觸過了，只剩下你了。」
「所以，我們是該稱呼你鍾馗呢？還是……宋仁？」
「自我介紹一下，【不死死刑】，代號『貓女』。」
她指了指身邊那個冰塊臉男人。
「這位是『在不染』。我們這次來，沒有惡意，只是想確認一下，順江公寓那個戴著鍾馗面具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跟我們走一趟吧，如果你真是我們要找的人，組織歡迎你的加入。如果你不是，我們也不會為難你。」
話是這麼說，但兩人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宋仁心裡冷笑。
加入你們？然後像端公一樣，變成用活人養邪祟的瘋子？
他緩緩站起身，將幾十塊飯錢壓在碗底。
「我說過，你們找錯人了。我吃完了，告辭。」
換做平時，他倒是不介意配他們玩玩。
但眼下大排檔人多眼雜，一旦爆發衝突，不僅容易暴露他身份，還容易造成大範圍人員傷亡。
他不是什麼聖母，但也不至於視人命為草芥。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貓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宋仁略感意外。
「動手！」
貓女厲喝一聲。
話音未落，她身後的【貓又】虛影發出一聲尖嘯，化作一道黑光，朝著宋仁的後心猛地抓去！
與此同時，那個叫在不染的男人，也動了。
「噌——」
武士刀出鞘，一道冰冷的刀光，帶著徹骨的寒意，悄無聲息地斬向宋仁的脖頸！
兩名C級馭靈人的聯手夾擊，快如閃電，狠辣無比。
周圍正在吃夜宵的普通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在他們眼中，只看到鄰桌那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突然站起，然後對面那對俊男靚女就毫無徵兆地發起了攻擊。
快！太快了！
貓又的利爪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直取宋仁的心臟。
在不染的刀，更是陰毒，刀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要被凍結。
寒氣透骨！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的馭靈人，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致命偷襲，恐怕都得當場飲恨。
但宋仁，不是普通人。
就在利爪和刀鋒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的身體以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角度，詭異地向後一仰。
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哦？反應不慢嘛。」
貓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普通人絕不可能躲得過我們兩個的攻擊，還說你不是鍾馗？」
她身後的【貓又】雙尾分叉抖動，無形粉塵在四周散開，周遭人群雙目瞬間無神。
又是幻術？
迷幻了周遭人群後，貓女五指成爪，指甲在瞬間暴漲了數寸，閃爍著金屬的寒光，朝著宋仁的臉狠狠抓去！
「有點意思。」
宋仁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不想在普通人面前暴露實力，不代表他就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腳下猛地一跺，身下的椅子轟然炸碎，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向後彈射出去，瞬間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想跑？」
在不染冷哼一聲，身影如鬼魅般追了上來，手中的武士刀化作漫天刀影，籠罩了宋仁所有可以閃避的空間。
每一刀，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天寒地凍！」
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隱隱能看到鋒利的冰晶，地面上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另一邊，貓女的速度更快，她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獵豹，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宋仁的側後方，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宋仁的處境，瞬間變得岌岌可危。
「有點本事，但還不夠看。」
宋仁心裡暗道。
他能感覺到，同樣掌握著C級邪祟，這兩人的實力，比端公要強上不少。
端公的手段更多的是幻術以及豢養的眾多低級邪祟，而面前這兩個傢伙的實力，是源自於他們自身。
尤其是那個在不染，一手刀術玩得很溜，配合雪女的冰凍能力，相當難纏。
地面因為冰霜的出現，變得很滑，而貓女的敏捷靈巧，正好可以彌補這一點。
兩人配合起來，可謂完美狩獵者！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如果他願意，隨時可以動用【噬魂嚼骨】，把這兩個傢伙連帶著他們的邪祟，一口吞下。
不過，他並不打算這麼做。
因為他察覺到，就在不遠處的街角，有幾道隱晦的氣息，正在窺視著這裡。
是調查局的人。
看來，劉軍那個老狐狸，還是不放心自己，派人暗中「保護」起來了。
說是保護，但更多的估計是監視。
還真是煩人！
既然如此……
宋仁的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再給調查局賣個破綻，順便，也試探一下【不死死刑】這個組織的行事風格。
想到這裡，宋仁的動作，故意慢了半拍。
「噗嗤！」
在不染的刀，劃破了他的手臂，帶起一串血珠。
一股冰冷的寒氣，順著傷口鑽入他的體內，試圖凍結他的血液。
換做常人，光是這一下，估計就凍成冰棍了。
「哼，不過如此。」
在不染見一擊得手，眼神中的輕蔑更甚。
殺了一個端公而已，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抓住他！」
貓女見狀，也從陰影中撲了出來，利爪直取宋仁的喉嚨。
宋仁「悶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仿佛因為手臂受傷和寒氣入侵，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眼看貓女的利爪就要得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般在夜空中炸響。
數道身影從街角的陰影中沖了出來，為首的，正是清除隊的一名小隊長。
他們個個全副武裝，身上散發著精悍的氣息。
「邪祟調查局？一群多管閒事的走狗！」
貓女看到來人，不屑地啐了一口，但還是停下了攻擊，退回到在不染的身邊。
在不染也收起了刀，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宋仁，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市區公然襲擊普通市民！」
調查局的小隊長厲聲質問道。
「普通市民？」貓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指著宋仁，咯咯笑道，「你們問問他，他敢承認自己是普通人嗎？」
「我們走。」
在不染似乎失去了興趣，他拉了貓女一把，轉身就準備離開。
他們的目的，只是試探。
確認鍾馗的身份。
眼下幾乎可以確定，宋仁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鐘馗，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況且既然調查局插手，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
暴露在官方的視野里，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想走？沒那麼容易！把他們拿下！」
「我們老闆，想請你過去坐坐，聊一聊關於『端公』的事情。」
宋仁放下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我不認識什麼端公，也不是什麼鍾馗，你們找錯人了。」
「是嗎？」女人咯咯地笑了起來，花枝亂顫。
「端公那個廢物，死前把你的監控畫面傳了回來。雖然你戴著面具，但你的身形、你的習慣，我們可是分析得很透徹呢。更關鍵的是……那天在公寓裡面的所有人，我們都接觸過了，只剩下你了。」
「所以，我們是該稱呼你鍾馗呢？還是……宋仁？」
「自我介紹一下，【不死死刑】，代號『貓女』。」
她指了指身邊那個冰塊臉男人。
「這位是『在不染』。我們這次來，沒有惡意，只是想確認一下，順江公寓那個戴著鍾馗面具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跟我們走一趟吧，如果你真是我們要找的人，組織歡迎你的加入。如果你不是，我們也不會為難你。」
話是這麼說，但兩人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宋仁心裡冷笑。
加入你們？然後像端公一樣，變成用活人養邪祟的瘋子？
他緩緩站起身，將幾十塊飯錢壓在碗底。
「我說過，你們找錯人了。我吃完了，告辭。」
換做平時，他倒是不介意配他們玩玩。
但眼下大排檔人多眼雜，一旦爆發衝突，不僅容易暴露他身份，還容易造成大範圍人員傷亡。
他不是什麼聖母，但也不至於視人命為草芥。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貓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宋仁略感意外。
「動手！」
貓女厲喝一聲。
話音未落，她身後的【貓又】虛影發出一聲尖嘯，化作一道黑光，朝著宋仁的後心猛地抓去！
與此同時，那個叫在不染的男人，也動了。
「噌——」
武士刀出鞘，一道冰冷的刀光，帶著徹骨的寒意，悄無聲息地斬向宋仁的脖頸！
兩名C級馭靈人的聯手夾擊，快如閃電，狠辣無比。
周圍正在吃夜宵的普通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在他們眼中，只看到鄰桌那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突然站起，然後對面那對俊男靚女就毫無徵兆地發起了攻擊。
快！太快了！
貓又的利爪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直取宋仁的心臟。
在不染的刀，更是陰毒，刀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要被凍結。
寒氣透骨！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的馭靈人，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致命偷襲，恐怕都得當場飲恨。
但宋仁，不是普通人。
就在利爪和刀鋒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的身體以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角度，詭異地向後一仰。
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哦？反應不慢嘛。」
貓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普通人絕不可能躲得過我們兩個的攻擊，還說你不是鍾馗？」
她身後的【貓又】雙尾分叉抖動，無形粉塵在四周散開，周遭人群雙目瞬間無神。
又是幻術？
迷幻了周遭人群後，貓女五指成爪，指甲在瞬間暴漲了數寸，閃爍著金屬的寒光，朝著宋仁的臉狠狠抓去！
「有點意思。」
宋仁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不想在普通人面前暴露實力，不代表他就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腳下猛地一跺，身下的椅子轟然炸碎，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向後彈射出去，瞬間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
「想跑？」
在不染冷哼一聲，身影如鬼魅般追了上來，手中的武士刀化作漫天刀影，籠罩了宋仁所有可以閃避的空間。
每一刀，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天寒地凍！」
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隱隱能看到鋒利的冰晶，地面上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另一邊，貓女的速度更快，她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獵豹，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宋仁的側後方，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宋仁的處境，瞬間變得岌岌可危。
「有點本事，但還不夠看。」
宋仁心裡暗道。
他能感覺到，同樣掌握著C級邪祟，這兩人的實力，比端公要強上不少。
端公的手段更多的是幻術以及豢養的眾多低級邪祟，而面前這兩個傢伙的實力，是源自於他們自身。
尤其是那個在不染，一手刀術玩得很溜，配合雪女的冰凍能力，相當難纏。
地面因為冰霜的出現，變得很滑，而貓女的敏捷靈巧，正好可以彌補這一點。
兩人配合起來，可謂完美狩獵者！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如果他願意，隨時可以動用【噬魂嚼骨】，把這兩個傢伙連帶著他們的邪祟，一口吞下。
不過，他並不打算這麼做。
因為他察覺到，就在不遠處的街角，有幾道隱晦的氣息，正在窺視著這裡。
是調查局的人。
看來，劉軍那個老狐狸，還是不放心自己，派人暗中「保護」起來了。
說是保護，但更多的估計是監視。
還真是煩人！
既然如此……
宋仁的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再給調查局賣個破綻，順便，也試探一下【不死死刑】這個組織的行事風格。
想到這裡，宋仁的動作，故意慢了半拍。
「噗嗤！」
在不染的刀，劃破了他的手臂，帶起一串血珠。
一股冰冷的寒氣，順著傷口鑽入他的體內，試圖凍結他的血液。
換做常人，光是這一下，估計就凍成冰棍了。
「哼，不過如此。」
在不染見一擊得手，眼神中的輕蔑更甚。
殺了一個端公而已，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抓住他！」
貓女見狀，也從陰影中撲了出來，利爪直取宋仁的喉嚨。
宋仁「悶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仿佛因為手臂受傷和寒氣入侵，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眼看貓女的利爪就要得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般在夜空中炸響。
數道身影從街角的陰影中沖了出來，為首的，正是清除隊的一名小隊長。
他們個個全副武裝，身上散發著精悍的氣息。
「邪祟調查局？一群多管閒事的走狗！」
貓女看到來人，不屑地啐了一口，但還是停下了攻擊，退回到在不染的身邊。
在不染也收起了刀，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宋仁，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市區公然襲擊普通市民！」
調查局的小隊長厲聲質問道。
「普通市民？」貓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指著宋仁，咯咯笑道，「你們問問他，他敢承認自己是普通人嗎？」
「我們走。」
在不染似乎失去了興趣，他拉了貓女一把，轉身就準備離開。
他們的目的，只是試探。
確認鍾馗的身份。
眼下幾乎可以確定，宋仁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鐘馗，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況且既然調查局插手，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
暴露在官方的視野里，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想走？沒那麼容易！把他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