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傳播的方法，夜宵攤前的接觸
宋仁現在很愜意。
卡里躺著六十萬的巨款，讓他徹底擺脫了沒錢的窘境。
實力的進一步增強，讓他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創造神話，終結詭異，開創新時代！走上人生巔峰！
但現在，新時代的開創者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家。
順江公寓那種地方，偶爾去「打打獵」還行，長期住下去，別說安寧，估計連覺都睡不好。
於是他花了兩天時間，在網上重新搜索起了房源，這一次不用繼續扣扣嗖嗖了，直接從高到低選！
經過一番搜尋後，宋仁最終選定了位於城東的一個高檔小區的頂層公寓，視野開闊，安保嚴密，最重要的是，足夠安靜。
住所搞定後，接下來的幾天，宋仁沒有急著出去搞事。
神，也是需要休息的。
他一方面在適應自己暴漲的力量，熟悉【鬼卒召喚】這個新天賦。
另一方面，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守夜人」網站上。
想要繼續提升自己，靠碰運氣等邪祟來找自己是不現實的，不帶腦子地去莽也容易翻車，他對這個世界有更清晰的了解。
「守夜人」就是最好的消息渠道。
這個屬於馭靈人的地下世界，為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上面不僅有各種懸賞任務，還有一個信息量極大的內部論壇。
在這裡，他看到了許多官方新聞里絕對不會播報的秘聞。
比如，某個國家的馭靈人組織，在圍剿一隻A級邪祟時全軍覆沒，導致一座城市淪為鬼城。
又比如，某個富豪花天價懸賞，只為求購一隻可以讓人永葆青春的邪祟「畫皮」。
還有關於【不死死刑】的各種血腥事跡，以及關於其核心成員的代號和能力的懸賞。
宋仁甚至看到有人發帖探討人和邪祟之間繁衍的可能，以及特殊群體利用低等級邪祟進行艾斯愛慕……
堪稱人類物種多樣性。
這些信息，讓宋仁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變得更加立體和深刻。
邪祟比他想像的更危險，也更詭異。
而馭靈人這個群體，也遠比他想的要複雜。
有像調查局這樣維護秩序的，也有像【不死死刑】那樣唯恐天下不亂的，更多的，則是像他自己一樣，游離在黑白之間的獨行者。
「看來，光靠調查局內部那點傳播度，想把神話等級升上去，有點慢啊。」
宋仁摩挲著下巴，看著「守夜人」網站上那些花花綠綠的懸賞任務，心裡有了盤算。
調查局雖然知道了「鍾馗」的存在，但畢竟是官方組織，不可能大肆宣揚。
因此，鍾馗的名號只在組織內部流傳。
先前在順江公寓，他利用林樹美的直播間攢了一波傳播度，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快速提升神話的傳播度，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守夜人」這個圈子裡，把「鍾馗」的名號徹底打響。
讓所有馭靈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戴著儺戲面具，專門以邪祟為食的狠人。
到時候，傳播度還不是蹭蹭地往上漲？
想到這，宋仁的心情就一片大好。
他關掉電腦，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有點餓了，出去吃個夜宵。」
他換上一身休閒服，戴上鴨舌帽和口罩，溜達著出了小區。
小區門口不遠處，就有一排燈火通明的大排檔。
煙火氣混雜著食物的香氣，讓宋仁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人間。
他隨便找了個攤位坐下，點了一份炒粉和幾串燒烤。
老闆手腳麻利，很快，熱氣騰騰的炒粉就端了上來。
宋仁正吃得起勁，旁邊一桌的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城東那個環球金融中心，又出事了！」
「早就封了啊，聽說裡面鬧鬼，邪乎得很。」
「何止是鬧鬼！我表哥就在調查局上班，他說那棟樓現在是個吃人的怪物，已經進去好幾撥人了，一個都沒出來！」
「這麼邪乎？那調查局不管嗎？」
「管？怎麼管！聽說連他們那個最厲害的天才少女都折在裡面了，現在局裡都快愁瘋了！」
天才少女？
宋仁的筷子頓了一下。
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田媛媛那張高傲又倔強的臉。
她也去了？
還折在了裡面？
宋仁心裡沒什麼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那個女人，高傲得像只孔雀，吃這麼大個虧，估計得難受死。
不過，能讓一個駕馭著B級邪祟的馭靈人都折進去，看來那棟環球金融大廈，確實不是什麼善地。
有得他們頭疼的嘍。
他搖了搖頭，懶得再想這些。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調查局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去。
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吃完夜宵，回去睡個好覺。
然而，麻煩這種東西，有時候你不去找它，它會自己找上門來。
就在他低頭嗦粉的時候，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地在他對面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一股若有若無的，冰冷而危險的氣息，瞬間鎖定了宋仁。
不是邪祟。
是馭靈人。
而且來者不善。
宋仁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不動聲色，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炒粉。
他抬起眼皮，用餘光掃了對面一眼。
一個女人，一個男人。
女人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身材火辣，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臉上畫著妖艷的濃妝。她的指甲又尖又長，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在常人眼中，這就是一個美艷妖嬈的女人。
但宋仁的鐘馗之眼，能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在女人身後，趴著一隻若隱若現的黑貓虛影，那隻貓有兩條尾巴，一雙金色的豎瞳，正充滿惡意地盯著宋仁。
【貓又】
【等級：C級】
【東瀛民間傳說中的妖怪，由貓的怨念而生。】
男人則是個穿著傳統東瀛武士服的青年，腳上踩著木屐，腰間挎著一把武士刀，乍一看給人一種cosplay的錯覺。
他面容俊秀，但表情冷得像一塊冰，眼神更是空洞得不帶一絲感情。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在他的背後，一個穿著白色和服，長發及地的女人虛影，正抱著他，臉上帶著悽美的微笑。
【雪女】
【等級：C級】
【東瀛民間傳說中的妖怪，所到之處皆為冬雪。】
是衝著我來的？
宋仁的瞳孔微微一縮。
雖然如今馭靈人已經不算少見，但也不至於吃個宵夜就碰上兩個。
況且對方氣勢洶洶，擺明了就是衝著他來的。
至於對方的身份，就更好猜了。
宋仁本身，不過就是一個孤家寡人的窮苦大學生，唯一能引起注意的，就是他展現出來的鐘馗之力。
能對他感興趣，要麼是調查局，要麼就是【不死死刑】。
是那群老鼠嗎？
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才殺了端公沒幾天，對方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宋仁並沒有聲張，繼續淡定地吃著宵夜。
「帥哥，你一個人嗎？我們能和你拼桌嗎？」
那個妖艷的女人走到他面前，率先開口，聲音又嗲又媚，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她舔了舔自己鮮紅的嘴唇，一雙桃花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宋仁，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獵物。
「旁邊有很多空座位。」宋仁頭也不抬回答。
女人沒有絲毫生氣，直接坐了下來。
「這麼晚了才來吃啊，你是一個人嗎？」
宋仁這才緩緩抬起頭，看著女人。
「我們認識嗎？」
女人沒有想像中的尷尬，手指撥動著飲料的吸管，臉上笑容更甚。
「你應該是不認識我們，但是你和我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超像耶。」
「哦？」宋仁一挑眉，「超像誰？」
女人的笑容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冷若冰霜。
「超像那個在順江公寓，殺死了我們組織成員『端公』的神秘馭靈人，鍾馗！」
卡里躺著六十萬的巨款，讓他徹底擺脫了沒錢的窘境。
實力的進一步增強，讓他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創造神話，終結詭異，開創新時代！走上人生巔峰！
但現在，新時代的開創者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家。
順江公寓那種地方，偶爾去「打打獵」還行，長期住下去，別說安寧，估計連覺都睡不好。
於是他花了兩天時間，在網上重新搜索起了房源，這一次不用繼續扣扣嗖嗖了，直接從高到低選！
經過一番搜尋後，宋仁最終選定了位於城東的一個高檔小區的頂層公寓，視野開闊，安保嚴密，最重要的是，足夠安靜。
住所搞定後，接下來的幾天，宋仁沒有急著出去搞事。
神，也是需要休息的。
他一方面在適應自己暴漲的力量，熟悉【鬼卒召喚】這個新天賦。
另一方面，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守夜人」網站上。
想要繼續提升自己，靠碰運氣等邪祟來找自己是不現實的，不帶腦子地去莽也容易翻車，他對這個世界有更清晰的了解。
「守夜人」就是最好的消息渠道。
這個屬於馭靈人的地下世界，為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上面不僅有各種懸賞任務，還有一個信息量極大的內部論壇。
在這裡，他看到了許多官方新聞里絕對不會播報的秘聞。
比如，某個國家的馭靈人組織，在圍剿一隻A級邪祟時全軍覆沒，導致一座城市淪為鬼城。
又比如，某個富豪花天價懸賞，只為求購一隻可以讓人永葆青春的邪祟「畫皮」。
還有關於【不死死刑】的各種血腥事跡，以及關於其核心成員的代號和能力的懸賞。
宋仁甚至看到有人發帖探討人和邪祟之間繁衍的可能，以及特殊群體利用低等級邪祟進行艾斯愛慕……
堪稱人類物種多樣性。
這些信息，讓宋仁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變得更加立體和深刻。
邪祟比他想像的更危險，也更詭異。
而馭靈人這個群體，也遠比他想的要複雜。
有像調查局這樣維護秩序的，也有像【不死死刑】那樣唯恐天下不亂的，更多的，則是像他自己一樣，游離在黑白之間的獨行者。
「看來，光靠調查局內部那點傳播度，想把神話等級升上去，有點慢啊。」
宋仁摩挲著下巴，看著「守夜人」網站上那些花花綠綠的懸賞任務，心裡有了盤算。
調查局雖然知道了「鍾馗」的存在，但畢竟是官方組織，不可能大肆宣揚。
因此，鍾馗的名號只在組織內部流傳。
先前在順江公寓，他利用林樹美的直播間攢了一波傳播度，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快速提升神話的傳播度，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守夜人」這個圈子裡，把「鍾馗」的名號徹底打響。
讓所有馭靈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戴著儺戲面具，專門以邪祟為食的狠人。
到時候，傳播度還不是蹭蹭地往上漲？
想到這，宋仁的心情就一片大好。
他關掉電腦，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有點餓了，出去吃個夜宵。」
他換上一身休閒服，戴上鴨舌帽和口罩，溜達著出了小區。
小區門口不遠處，就有一排燈火通明的大排檔。
煙火氣混雜著食物的香氣，讓宋仁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人間。
他隨便找了個攤位坐下，點了一份炒粉和幾串燒烤。
老闆手腳麻利，很快，熱氣騰騰的炒粉就端了上來。
宋仁正吃得起勁，旁邊一桌的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城東那個環球金融中心，又出事了！」
「早就封了啊，聽說裡面鬧鬼，邪乎得很。」
「何止是鬧鬼！我表哥就在調查局上班，他說那棟樓現在是個吃人的怪物，已經進去好幾撥人了，一個都沒出來！」
「這麼邪乎？那調查局不管嗎？」
「管？怎麼管！聽說連他們那個最厲害的天才少女都折在裡面了，現在局裡都快愁瘋了！」
天才少女？
宋仁的筷子頓了一下。
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田媛媛那張高傲又倔強的臉。
她也去了？
還折在了裡面？
宋仁心裡沒什麼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那個女人，高傲得像只孔雀，吃這麼大個虧，估計得難受死。
不過，能讓一個駕馭著B級邪祟的馭靈人都折進去，看來那棟環球金融大廈，確實不是什麼善地。
有得他們頭疼的嘍。
他搖了搖頭，懶得再想這些。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調查局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去。
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吃完夜宵，回去睡個好覺。
然而，麻煩這種東西，有時候你不去找它，它會自己找上門來。
就在他低頭嗦粉的時候，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地在他對面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一股若有若無的，冰冷而危險的氣息，瞬間鎖定了宋仁。
不是邪祟。
是馭靈人。
而且來者不善。
宋仁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不動聲色，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炒粉。
他抬起眼皮，用餘光掃了對面一眼。
一個女人，一個男人。
女人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身材火辣，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臉上畫著妖艷的濃妝。她的指甲又尖又長，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在常人眼中，這就是一個美艷妖嬈的女人。
但宋仁的鐘馗之眼，能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在女人身後，趴著一隻若隱若現的黑貓虛影，那隻貓有兩條尾巴，一雙金色的豎瞳，正充滿惡意地盯著宋仁。
【貓又】
【等級：C級】
【東瀛民間傳說中的妖怪，由貓的怨念而生。】
男人則是個穿著傳統東瀛武士服的青年，腳上踩著木屐，腰間挎著一把武士刀，乍一看給人一種cosplay的錯覺。
他面容俊秀，但表情冷得像一塊冰，眼神更是空洞得不帶一絲感情。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在他的背後，一個穿著白色和服，長發及地的女人虛影，正抱著他，臉上帶著悽美的微笑。
【雪女】
【等級：C級】
【東瀛民間傳說中的妖怪，所到之處皆為冬雪。】
是衝著我來的？
宋仁的瞳孔微微一縮。
雖然如今馭靈人已經不算少見，但也不至於吃個宵夜就碰上兩個。
況且對方氣勢洶洶，擺明了就是衝著他來的。
至於對方的身份，就更好猜了。
宋仁本身，不過就是一個孤家寡人的窮苦大學生，唯一能引起注意的，就是他展現出來的鐘馗之力。
能對他感興趣，要麼是調查局，要麼就是【不死死刑】。
是那群老鼠嗎？
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才殺了端公沒幾天，對方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宋仁並沒有聲張，繼續淡定地吃著宵夜。
「帥哥，你一個人嗎？我們能和你拼桌嗎？」
那個妖艷的女人走到他面前，率先開口，聲音又嗲又媚，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她舔了舔自己鮮紅的嘴唇，一雙桃花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宋仁，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獵物。
「旁邊有很多空座位。」宋仁頭也不抬回答。
女人沒有絲毫生氣，直接坐了下來。
「這麼晚了才來吃啊，你是一個人嗎？」
宋仁這才緩緩抬起頭，看著女人。
「我們認識嗎？」
女人沒有想像中的尷尬，手指撥動著飲料的吸管，臉上笑容更甚。
「你應該是不認識我們，但是你和我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超像耶。」
「哦？」宋仁一挑眉，「超像誰？」
女人的笑容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冷若冰霜。
「超像那個在順江公寓，殺死了我們組織成員『端公』的神秘馭靈人，鍾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