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進「大觀園」
周末傍晚，虞星澄正對著電腦屏幕，認真整理著《非對稱戰術思維》課程的一些靈感筆記。
腕錶傳來輕微的震動，是裴行川的專屬提示音。
虞星澄立刻點開消息：」有空嗎？來一下我辦公室。——裴」
虞星澄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通常裴行川找她，要麼是訓練，要麼是有正事。
剛經歷綁架事件不久，她不禁猜測是不是又有什麼後續問題。
」馬上到。」她快速回復，合上電腦，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便小跑著出了門。
虞星澄穿過林蔭道，來到教官辦公樓。
周末的辦公樓比平時安靜許多，她輕車熟路地走到裴行川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裴行川低沉的聲音。
虞星澄推門進去，裴行川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開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教官，您找我？」虞星澄站定。
裴行川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相較於平日的冷峻，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
虞星澄依言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裴行川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合上了面前的文件，指尖在封面上輕輕敲了敲。
虞星澄瞥見文件封面似乎印著」絕密」字樣和某個她沒見過的部門徽章，心不由得提得更高了。
」虞星澄，」裴行川開口，聲音平穩而清晰，」經過上級研究和綜合評估，現正式通知你，你已被破格收入軍部直屬的'未來戰術研究項目組'。」
虞星澄的眼睛瞬間睜大了，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未來戰術研究項目組？
軍部直屬？
破格收入？
這幾個詞分開她都懂，但組合在一起從裴行川口中說出來，顯得那麼不真實。
」我…我？」
她指著自己，聲音因為驚訝而有些變調，」教官，您是說…我？加入您的項目組？」
」是的，正式調令會在你畢業後下達，目前你可以提前介入項目的前期研究和熟悉工作。」
虞星澄猛地站起來，語無倫次：」可是…教官，這…這怎麼行？我只是個學員，我…我什麼經驗都沒有。
」而且項目組裡的肯定都是專家、首長…我去了能幹什麼？我會拖後腿的…」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裴行川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並沒有出言安撫。
等她自己稍微平靜一些，才緩緩開口：」項目組裡不缺經驗豐富的專家，不缺功底紮實的研究員，也不缺按部就班執行命令的軍官。」
他的話語頓了頓，語氣加重：」但我們缺的，正是你這種——不受傳統軍事理論和框架束縛，敢於想像的'非典型'思維。」
」從你破解演習規則，到反制'林晚'的層層布局，再到這次…」
裴行川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用非常規方式穩定局面。每一次，你都展現出了超越常規的戰術直覺和創新能力。」
裴行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虞星澄，資歷可以積累，經驗可以學習，但天生的思維模式和創造力，是可遇不可求的。你明白嗎？」
虞星澄仰頭看著裴行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站得更直：」我…我明白了，教官！我會努力，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不是我的信任，」裴行川糾正道，語氣嚴肅，」是國家和軍隊對你的期待。這個項目，關乎未來。」
」是！」
虞星澄挺直胸膛，感覺肩上的重量沉甸甸的，卻也讓她充滿了力量。
裴行川走回辦公桌，拿起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黑色門禁卡，遞給虞星澄，」這是臨時通行證，權限已經設置好了。」
」明天上午八點三十分，我在研究院主樓門口等你。帶好證件，不要遲到。」
」是！保證準時到達！」虞星澄雙手接過門禁卡。
從裴行川辦公室出來，虞星澄感覺自己像是踩在雲端，腳步都有些飄。
她緊緊攥著那張門禁卡，掌心甚至沁出了汗。
回到宿舍，她反覆看著那張卡片，心頭各種情緒翻湧。
第二天一早，虞星澄早早起床，提前十五分鐘就來到了位於校園深處、戒備森嚴的」未來戰術研究院」主樓門口。
這是一棟外形極具現代感和科技感的銀灰色建築，與他處截然不同，門口有持槍哨兵站崗，進出都需要嚴格核實身份。
八點二十五分，裴行川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準時停在她面前。
裴行川下車，看到早已等候的虞星澄，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跟我來。」
虞星澄深吸一口氣，跟在裴行川身後，走向那扇巨大的玻璃自動門。
裴行川刷了他的高級別門禁，玻璃門無聲滑開。
虞星澄學著他的樣子，也將自己的臨時門禁卡在感應區貼了一下。
」滴」的一聲輕響，綠燈亮起，認證通過。
踏入大廳的瞬間，虞星澄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挑高極高的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全息沙盤，正在實時演示著某種複雜的戰場地形推演，光影流動。
巨型液晶屏，上面滾動顯示著各種複雜的數據流、動態星圖以及全球熱點區域的實時信息摘要。
幾個穿著白大褂或作訓服的研究人員行色匆匆地走過。
她忘了緊張，眼睛簡直不夠用，好奇地打量著那些她只在理論中聽說過的高科技設備。
尤其是大廳一側那個明顯是用於戰術模擬的沉浸式艙體，讓她看得心癢難耐。
」這邊。」
裴行川的聲音將她從驚嘆中拉回現實。
虞星澄趕緊跟上，臉頰微紅，暗罵自己沒出息，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
裴行川帶著她穿過大廳，搭乘一部需要指紋和虹膜雙重驗證的專用電梯，來到了大樓的頂層。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安靜寬闊的走廊，兩側是一個個掛著不同標識牌的房間。
裴行川在一間掛著」項目組核心會議室」牌子的厚重金屬門前停下。
他再次驗證身份，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中央，內置了可升降的全息投影設備。
四周的牆壁是可書寫的智能屏，電控霧化玻璃，可以一鍵切換通透和隱私模式。
裡面已經坐了三四個人，年齡各異，有頭髮花白的老者，也有精明幹練的中年人。
他們看到裴行川進來，都點頭致意，目光隨之落在了他身後的虞星澄身上。
好奇、審視、溫和…
各種目光交匯，讓虞星澄剛剛平復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裴行川走到主位，示意虞星澄站在他身邊，然後面向眾人，聲音清晰而沉穩：
」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虞星澄，指揮系二年級學員，從今天起，作為特別預備成員，加入我們'未來戰術研究項目組'。」
他停頓了一下，環視眾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歡迎我們組的新鮮血液，也是我們未來的，'首席遊戲戰術顧問'。」
腕錶傳來輕微的震動，是裴行川的專屬提示音。
虞星澄立刻點開消息：」有空嗎？來一下我辦公室。——裴」
虞星澄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通常裴行川找她，要麼是訓練，要麼是有正事。
剛經歷綁架事件不久，她不禁猜測是不是又有什麼後續問題。
」馬上到。」她快速回復，合上電腦，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便小跑著出了門。
虞星澄穿過林蔭道，來到教官辦公樓。
周末的辦公樓比平時安靜許多，她輕車熟路地走到裴行川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裡面傳來裴行川低沉的聲音。
虞星澄推門進去，裴行川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開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教官，您找我？」虞星澄站定。
裴行川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相較於平日的冷峻，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
虞星澄依言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裴行川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合上了面前的文件，指尖在封面上輕輕敲了敲。
虞星澄瞥見文件封面似乎印著」絕密」字樣和某個她沒見過的部門徽章，心不由得提得更高了。
」虞星澄，」裴行川開口，聲音平穩而清晰，」經過上級研究和綜合評估，現正式通知你，你已被破格收入軍部直屬的'未來戰術研究項目組'。」
虞星澄的眼睛瞬間睜大了，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未來戰術研究項目組？
軍部直屬？
破格收入？
這幾個詞分開她都懂，但組合在一起從裴行川口中說出來，顯得那麼不真實。
」我…我？」
她指著自己，聲音因為驚訝而有些變調，」教官，您是說…我？加入您的項目組？」
」是的，正式調令會在你畢業後下達，目前你可以提前介入項目的前期研究和熟悉工作。」
虞星澄猛地站起來，語無倫次：」可是…教官，這…這怎麼行？我只是個學員，我…我什麼經驗都沒有。
」而且項目組裡的肯定都是專家、首長…我去了能幹什麼？我會拖後腿的…」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裴行川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並沒有出言安撫。
等她自己稍微平靜一些，才緩緩開口：」項目組裡不缺經驗豐富的專家，不缺功底紮實的研究員，也不缺按部就班執行命令的軍官。」
他的話語頓了頓，語氣加重：」但我們缺的，正是你這種——不受傳統軍事理論和框架束縛，敢於想像的'非典型'思維。」
」從你破解演習規則，到反制'林晚'的層層布局，再到這次…」
裴行川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用非常規方式穩定局面。每一次，你都展現出了超越常規的戰術直覺和創新能力。」
裴行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虞星澄，資歷可以積累，經驗可以學習，但天生的思維模式和創造力，是可遇不可求的。你明白嗎？」
虞星澄仰頭看著裴行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站得更直：」我…我明白了，教官！我會努力，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不是我的信任，」裴行川糾正道，語氣嚴肅，」是國家和軍隊對你的期待。這個項目，關乎未來。」
」是！」
虞星澄挺直胸膛，感覺肩上的重量沉甸甸的，卻也讓她充滿了力量。
裴行川走回辦公桌，拿起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黑色門禁卡，遞給虞星澄，」這是臨時通行證，權限已經設置好了。」
」明天上午八點三十分，我在研究院主樓門口等你。帶好證件，不要遲到。」
」是！保證準時到達！」虞星澄雙手接過門禁卡。
從裴行川辦公室出來，虞星澄感覺自己像是踩在雲端，腳步都有些飄。
她緊緊攥著那張門禁卡，掌心甚至沁出了汗。
回到宿舍，她反覆看著那張卡片，心頭各種情緒翻湧。
第二天一早，虞星澄早早起床，提前十五分鐘就來到了位於校園深處、戒備森嚴的」未來戰術研究院」主樓門口。
這是一棟外形極具現代感和科技感的銀灰色建築，與他處截然不同，門口有持槍哨兵站崗，進出都需要嚴格核實身份。
八點二十五分，裴行川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準時停在她面前。
裴行川下車，看到早已等候的虞星澄，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跟我來。」
虞星澄深吸一口氣，跟在裴行川身後，走向那扇巨大的玻璃自動門。
裴行川刷了他的高級別門禁，玻璃門無聲滑開。
虞星澄學著他的樣子，也將自己的臨時門禁卡在感應區貼了一下。
」滴」的一聲輕響，綠燈亮起，認證通過。
踏入大廳的瞬間，虞星澄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挑高極高的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全息沙盤，正在實時演示著某種複雜的戰場地形推演，光影流動。
巨型液晶屏，上面滾動顯示著各種複雜的數據流、動態星圖以及全球熱點區域的實時信息摘要。
幾個穿著白大褂或作訓服的研究人員行色匆匆地走過。
她忘了緊張，眼睛簡直不夠用，好奇地打量著那些她只在理論中聽說過的高科技設備。
尤其是大廳一側那個明顯是用於戰術模擬的沉浸式艙體，讓她看得心癢難耐。
」這邊。」
裴行川的聲音將她從驚嘆中拉回現實。
虞星澄趕緊跟上，臉頰微紅，暗罵自己沒出息，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
裴行川帶著她穿過大廳，搭乘一部需要指紋和虹膜雙重驗證的專用電梯，來到了大樓的頂層。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安靜寬闊的走廊，兩側是一個個掛著不同標識牌的房間。
裴行川在一間掛著」項目組核心會議室」牌子的厚重金屬門前停下。
他再次驗證身份，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中央，內置了可升降的全息投影設備。
四周的牆壁是可書寫的智能屏，電控霧化玻璃，可以一鍵切換通透和隱私模式。
裡面已經坐了三四個人，年齡各異，有頭髮花白的老者，也有精明幹練的中年人。
他們看到裴行川進來，都點頭致意，目光隨之落在了他身後的虞星澄身上。
好奇、審視、溫和…
各種目光交匯，讓虞星澄剛剛平復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裴行川走到主位，示意虞星澄站在他身邊，然後面向眾人，聲音清晰而沉穩：
」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虞星澄，指揮系二年級學員，從今天起，作為特別預備成員，加入我們'未來戰術研究項目組'。」
他停頓了一下，環視眾人，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歡迎我們組的新鮮血液，也是我們未來的，'首席遊戲戰術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