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假象
「所以說那名是水手就是水手長？」羅斯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卡迪紐點點頭，臉上還掛著笑容，「你沒有發現關鍵嗎，既然是這樣那故事的真相可就是完全不一樣了。」
他繼續說道：「如果他是水手的話，那為什麼要憑空捏造一個水手長的人物呢，明明在故事裡，這個水手長的身份除了讓他體面點沒有任何的幫助。」
卡迪紐說著說著微笑的表情開始消失，逐漸變得嚴肅。
「不過，說到底那傢伙也聽可憐的。」
「我之後和幾個夥伴一起，從水手的隻言片語之中猜出了真相。」
「大概啊——這故事裡根本沒有什麼能力者存在，只不過是那名水手因為某些原因犯了錯，被水手長當眾嘲諷羞辱。」
「畢竟船上經常發生類似的事情，可能是那水手長做的太過分，把這名水手最後折磨瘋了，最後不得不在腦中捏造一個受害人不是自己，欺負自己的也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以此來轉移仇恨之類的，還騙自己實際上是發現了什麼秘密而沾沾自喜。」
「如果這樣想的話，被欺負這種事也無所謂了。」
羅斯聽得入迷，只是這個時候感覺有點奇怪。
「人居然是會欺騙自己的嗎，而且他自己還相信了。」
卡迪紐確切的點點頭，「人當然是會欺騙自己的，大腦可沒有這麼簡單呢，有時候我們自己都搞不明白它在想什麼，就像是寄生在我們身體裡的一樣。」
「所以這是個假故事咯。」
「大概吧。」卡迪紐淡淡回應道，羅斯終於再次回來並聽完了他說的整個故事，讓他的心情都好了不少，看向不遠處的那片黑雲都合眼了幾分。
但這時，急促的催促聲卻打斷了他的思緒。
「船長發出緊急命令！停止航行，全部人集中在甲板！」
眼球的聲音如同廣播，散播道遠航星號的每一個角落。
「怎麼回事？」聲音響起的同時，卡迪紐也感覺自己失去了遠航星號的控制，全部風帆被收起，拋錨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用不了多久，原本在早上散去的眾人全部聚集回甲板。
「搞什麼——」達芙妮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貌似是回去睡了個回籠覺。
而烏齊此時也終於到場，面色冷俊的站在一旁。
他們在甲板等待著，直到那兩個身影出現。
蘭德攙扶著昏迷的醫生一步步從樓梯口走上，表情上布滿了凝重。
當看到昏迷不醒的醫生，所有人都是滿臉的吃驚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不是還沒有到嗎？怎麼就……」
「該不會是……」達芙妮捂著嘴，不可置信的低語。
蘭德先是將醫生安置在甲板的一張椅子上坐好，隨後開始向眾人解釋起這一切。
「今天早上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發現她的不對。」
面對蘭德的問話，幾人面面相覷，開始一個個回答。
「我看他頭髮亂，起晚了，除此以外也沒什麼了吧，怎麼會突然這樣。」卡迪紐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不知道，我剛上來不久，醫生姐姐就被你帶下去了。」米莉安有些慌張，而羅斯的回答也與她的大差不差。
蘭德點點頭，隨後將目光轉向了達芙妮。
達芙妮額頭流出苦惱的冷汗，神情有些憂愁。
「其實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不過你要問我的話，我只能說我對她並沒有怎麼在意過。」
達芙妮回答很直接，內容也符合這群高等人類的作風。
聽完所有人的回答，蘭德略加思索的低下頭，隨後抬起頭說道：
「今天早上，不，就在昨晚，我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事情的不對。」
他從披著的船長服口袋中摸出一條瘋狂蠕動著的白色腦蟲。
「昨天晚上，這條蟲子原本是被我放在玻璃罐里困死的，可是在半夜的時候卻突然出現在床頭，貌似……意圖將我控制……」
「怎麼會？」
眾人吃驚，那條腦蟲是蘭德在最開始從那個死去的高等人類手上獲得的，之前也嘗試過這種腦蟲明明不會產生控制人的意圖，只是將一段幻象在人腦中製造而已。
「還好我當時睡的不深，而且平時就有警惕的習慣，這才沒有讓它得逞。」
「可是就在今早……」蘭德看向昏迷在椅子上的醫生。
「當我看見醫生狀態不對的第一眼我就起了疑心，好在我之前了解過如何對付腦蟲，利用一些方法才將其從醫生的體內逼了出來。」
說著蘭德掏出另一條在手中蠕動的腦蟲，瞬間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更重要的是，這種傢伙在我們船上可能還不止這兩隻在遊蕩。」
在最初那位高等人類頭部爆炸之後，就誕生出了密密麻麻數不清的腦蟲，之後蘭德依照達芙妮等人的要求將對方的屍體保存在底艙，可那些腦蟲卻無從下手，依舊存在於那位高等人類的防水服之中。
可若是腦蟲能從封閉的玻璃罐裡面逃出，那溜出那件防水服同樣不是沒有可能了。
「所以，我需要確認你們每一個人都沒有被腦蟲侵蝕。」
「等等，這是為什麼，之前它們不都好好的，很安全嗎？」卡迪紐滿臉疑惑，終於忍不住問道。
「不。」這時達芙妮忽然站出來。
「這是『她』在控制。」
她伸出手指向幾乎馬上就近在咫尺，距離遠航星號只剩下烏雲與藍天分解線的那片被電閃雷鳴、濃得幾乎看不清的濃霧伸出指去。
「這就是她的把戲，在之前我們就是大部分人都被那群腦蟲控制，發生了殘酷的暴亂才變成了殘骸。」
「更詭異的是……她的腦蟲居然可以控制……我們……」
尋常腦蟲是不能夠控制高等人類行動的，若是高等人類被控制則會承受不住，腦子像煙花似得炸開。
「現在大概是越來越接近她，讓她重新取得了與船上腦蟲的控制。」
「她……你指的是誰？」不好的猜想從米莉安心中生出：對方說的難道就是她的妹妹茜露？
「我同意船長需要先確認我們的狀態，可是還是先讓遠航星號遠離一定的範圍才行。」
「不對不對。」卡迪紐忽然出聲反駁眼前這個高等人類。
「如果是這樣，那問題不就更大了嗎？」
「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被控制的可能，那麼你怎麼證明你不是在被控制的情況下說出的這番話呢，如果你說的都是假象，那麼我們依照你的建議行動達成反效果了該怎麼辦？」
卡迪紐在這時卻出奇的警覺。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你沒有被控制，只是害怕了。」
「就像……」
羅斯忽然跳起，搶先一步說道：「就像那名水手一樣！」
卡迪紐點點頭，臉上還掛著笑容，「你沒有發現關鍵嗎，既然是這樣那故事的真相可就是完全不一樣了。」
他繼續說道：「如果他是水手的話，那為什麼要憑空捏造一個水手長的人物呢，明明在故事裡，這個水手長的身份除了讓他體面點沒有任何的幫助。」
卡迪紐說著說著微笑的表情開始消失，逐漸變得嚴肅。
「不過，說到底那傢伙也聽可憐的。」
「我之後和幾個夥伴一起，從水手的隻言片語之中猜出了真相。」
「大概啊——這故事裡根本沒有什麼能力者存在，只不過是那名水手因為某些原因犯了錯，被水手長當眾嘲諷羞辱。」
「畢竟船上經常發生類似的事情，可能是那水手長做的太過分，把這名水手最後折磨瘋了，最後不得不在腦中捏造一個受害人不是自己，欺負自己的也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以此來轉移仇恨之類的，還騙自己實際上是發現了什麼秘密而沾沾自喜。」
「如果這樣想的話，被欺負這種事也無所謂了。」
羅斯聽得入迷，只是這個時候感覺有點奇怪。
「人居然是會欺騙自己的嗎，而且他自己還相信了。」
卡迪紐確切的點點頭，「人當然是會欺騙自己的，大腦可沒有這麼簡單呢，有時候我們自己都搞不明白它在想什麼，就像是寄生在我們身體裡的一樣。」
「所以這是個假故事咯。」
「大概吧。」卡迪紐淡淡回應道，羅斯終於再次回來並聽完了他說的整個故事，讓他的心情都好了不少，看向不遠處的那片黑雲都合眼了幾分。
但這時，急促的催促聲卻打斷了他的思緒。
「船長發出緊急命令！停止航行，全部人集中在甲板！」
眼球的聲音如同廣播，散播道遠航星號的每一個角落。
「怎麼回事？」聲音響起的同時，卡迪紐也感覺自己失去了遠航星號的控制，全部風帆被收起，拋錨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用不了多久，原本在早上散去的眾人全部聚集回甲板。
「搞什麼——」達芙妮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貌似是回去睡了個回籠覺。
而烏齊此時也終於到場，面色冷俊的站在一旁。
他們在甲板等待著，直到那兩個身影出現。
蘭德攙扶著昏迷的醫生一步步從樓梯口走上，表情上布滿了凝重。
當看到昏迷不醒的醫生，所有人都是滿臉的吃驚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不是還沒有到嗎？怎麼就……」
「該不會是……」達芙妮捂著嘴，不可置信的低語。
蘭德先是將醫生安置在甲板的一張椅子上坐好，隨後開始向眾人解釋起這一切。
「今天早上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發現她的不對。」
面對蘭德的問話，幾人面面相覷，開始一個個回答。
「我看他頭髮亂，起晚了，除此以外也沒什麼了吧，怎麼會突然這樣。」卡迪紐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不知道，我剛上來不久，醫生姐姐就被你帶下去了。」米莉安有些慌張，而羅斯的回答也與她的大差不差。
蘭德點點頭，隨後將目光轉向了達芙妮。
達芙妮額頭流出苦惱的冷汗，神情有些憂愁。
「其實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不過你要問我的話，我只能說我對她並沒有怎麼在意過。」
達芙妮回答很直接，內容也符合這群高等人類的作風。
聽完所有人的回答，蘭德略加思索的低下頭，隨後抬起頭說道：
「今天早上，不，就在昨晚，我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事情的不對。」
他從披著的船長服口袋中摸出一條瘋狂蠕動著的白色腦蟲。
「昨天晚上，這條蟲子原本是被我放在玻璃罐里困死的，可是在半夜的時候卻突然出現在床頭，貌似……意圖將我控制……」
「怎麼會？」
眾人吃驚，那條腦蟲是蘭德在最開始從那個死去的高等人類手上獲得的，之前也嘗試過這種腦蟲明明不會產生控制人的意圖，只是將一段幻象在人腦中製造而已。
「還好我當時睡的不深，而且平時就有警惕的習慣，這才沒有讓它得逞。」
「可是就在今早……」蘭德看向昏迷在椅子上的醫生。
「當我看見醫生狀態不對的第一眼我就起了疑心，好在我之前了解過如何對付腦蟲，利用一些方法才將其從醫生的體內逼了出來。」
說著蘭德掏出另一條在手中蠕動的腦蟲，瞬間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更重要的是，這種傢伙在我們船上可能還不止這兩隻在遊蕩。」
在最初那位高等人類頭部爆炸之後，就誕生出了密密麻麻數不清的腦蟲，之後蘭德依照達芙妮等人的要求將對方的屍體保存在底艙，可那些腦蟲卻無從下手，依舊存在於那位高等人類的防水服之中。
可若是腦蟲能從封閉的玻璃罐裡面逃出，那溜出那件防水服同樣不是沒有可能了。
「所以，我需要確認你們每一個人都沒有被腦蟲侵蝕。」
「等等，這是為什麼，之前它們不都好好的，很安全嗎？」卡迪紐滿臉疑惑，終於忍不住問道。
「不。」這時達芙妮忽然站出來。
「這是『她』在控制。」
她伸出手指向幾乎馬上就近在咫尺，距離遠航星號只剩下烏雲與藍天分解線的那片被電閃雷鳴、濃得幾乎看不清的濃霧伸出指去。
「這就是她的把戲，在之前我們就是大部分人都被那群腦蟲控制，發生了殘酷的暴亂才變成了殘骸。」
「更詭異的是……她的腦蟲居然可以控制……我們……」
尋常腦蟲是不能夠控制高等人類行動的，若是高等人類被控制則會承受不住，腦子像煙花似得炸開。
「現在大概是越來越接近她，讓她重新取得了與船上腦蟲的控制。」
「她……你指的是誰？」不好的猜想從米莉安心中生出：對方說的難道就是她的妹妹茜露？
「我同意船長需要先確認我們的狀態，可是還是先讓遠航星號遠離一定的範圍才行。」
「不對不對。」卡迪紐忽然出聲反駁眼前這個高等人類。
「如果是這樣，那問題不就更大了嗎？」
「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被控制的可能，那麼你怎麼證明你不是在被控制的情況下說出的這番話呢，如果你說的都是假象，那麼我們依照你的建議行動達成反效果了該怎麼辦？」
卡迪紐在這時卻出奇的警覺。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你沒有被控制，只是害怕了。」
「就像……」
羅斯忽然跳起，搶先一步說道：「就像那名水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