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故事
「那這次說一個什麼故事好呢？」卡迪紐抬起額頭手抵著下巴思考。
可面對眼球不斷的催促他不得不將手重新放回船舵，有些不滿的低下頭對著眼球抱怨道：「不久那麼一小會嗎？也要……」
而就是這麼一低頭，恰好讓他看見了掛在自己腰間的那個皮質指南針。
皮質指南針的模樣讓他想起來之前經常聽一個身穿皮質大衣水手抱怨的故事。
「羅斯你知道那些能力者其實和我們沒有什麼不一樣嗎？」卡迪紐開頭拋出一個問題。
羅斯沒有思考便肯定的回答：「當然知道，只不過他們和我們被海神賜予的變異不同，也有人管這叫賜福。」
看著幾乎是秒回的羅斯，卡迪紐略微感到吃驚：「看來你讀了幾天也不是完全沒有用的嘛，現在居然開始對另外的事情感興趣了，這可不像以前的你。」他的語氣中似乎還帶著種欣慰驕傲。
「以前的我是怎麼樣的？」
「嗯……對除了那些刺激的冒險和故事外都不感興趣的死魚眼吧。」
「不對不對，扯回正題，我要和你說的故事就是有關於這些能力者的。」
羅斯盤坐在甲板，沉下心聽手掌著船舵一心兩用的卡迪紐開始講故事。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才怪，差不多幾個月前吧。」
「我聽那個水手大叔說，他是在一艘探險家協會船上工作的，探險家知道吧，就是那群去位置海域冒險的傢伙，不要看我們現在已經探索了上百萬的距離，可據推測，離我們為探明的世界還有更多哩。」
「總之，在一次他們被命令去某個海域取回某種遺失儀器的時候……」
-----------------
「這種老船就是沒有那些躺在海城裡享清福的老爺們用的好開啊，還要俺們這麼費力，是不，老喬。」
滿手毛的水手用力拉扯著船隻攬繩便向一旁的同伴抱怨道。
「那可不一定，那些老爺有多難伺候你不知道，今天說你這個明天又會說你那個，一艘船能好好開不就完了嗎？」
滿手毛的水手聳了聳肩，他並沒有體會過上那群老爺船的感覺，不過在他面前這名穿得起皮質大衣的水手長可不一樣。
「還好你人不錯哩，還肯下來幫我們，我之前去過的兩艘船，那裡的水手長那叫一個瞧不起人啊，整天就揮著跟像皮鞭似的斷繩結，在那裡指揮我們。」水手繼續抱怨道。
水手長搖搖頭，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幹著手裡的活。
「不過，我們這裡正好有些傢伙和他們一樣。」那名水手忽然說道。
「等等閉嘴。」水手長忽然改變之前和藹的態度，表情驟然變得嚴肅。
「怎麼——」水手剛疑惑的抬起頭，就被面前的身影嚇得面無人色。
他怎麼來了？！
他在心裡幾乎是吶喊的驚叫。
馬上哆嗦著身體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都別愣著啊，剛才在嘀咕著些什麼呢？」他銳利如同鷹眼般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掃射，精準地捕捉到其中的水手長。
「原來你在這啊。」他一把將水手長從中揪出，縱使這位水手長的體型在正常人中已經算得上壯碩，可此時卻還是被他像是領小雞仔似的輕鬆提起。
水手長深呼口氣，面對這種情況經歷了各種情況的他知道該如何應對。
羅斯聚精會神的聽著，直到忽然停下了講述。
「怎麼不說了？」
「我也不知道，總之當時他十分說的十分簡略，幾乎是一筆帶過。」
羅斯有些無語，雙手枕著腦袋繼續聽卡迪紐說下去。
「反正，最後他成功渡過了這次危機……」
-----------------
「嗯你小子說的不錯，那就先放過你一馬吧……」
說完，那名力量意外雄厚的男人將水手長放下，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瑟瑟發動的水手。
之後他快步走進，一把提起那名水手的衣領開始對著對方質問。
「說，你剛才都說了些什麼，自己承認吧。」
那名水手脖頸被緊緊的累贅，水手長只看見對方眼角的一道黑斑被淚水所浸染。
隨後他開始像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慘烈，那名男人的表情又凶神惡煞讓所有人都不禁膽顫。
可此時的變故卻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聲。
那名水手哭嚎著叫喊著不知名的人名，之後的水手長才知道對方原來是在喊對方的母親，連回應對方的話都說不出來。
見此那名男人咧嘴一笑，漏出滿口的大黃牙，指向這名水手的襠部。
「小子，你尿褲子了。」
話音剛落，周圍還在鎖緊攬繩的水手扭頭看去，這才發現那名水手濕透的褲襠。
頓時甲板上發出爆裂般的笑聲。
那名男人笑了一會，神情又變得嚴肅起來。
他看著就已經被嚇得沒有人樣的水手開口：
「不要讓我問第二遍，你剛才都說了什麼？」
面對男人的逼問，水手現在才被巨大的羞恥感拉回，哆嗦著回應：
「我……我說了大人您的壞話。」
「大人？你當時應該沒有這麼好聲好氣的叫我什麼『大人』吧？」
那男人勒緊水手的手又緊了幾分，褲襠的尿液隨著抖動滴落幾滴到甲板。
「我我，我剛才說了，說了你們能力者的壞話，實在是抱歉！」
「不，我問的不是這個。」
「能力者千篇一律，說到底並和你們這些底層雜混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要聽的是另外的。」
那水手聽到對方這麼「貶低」自己不免得一愣，但恐懼還是快速將他從中拉回。
他的聲音顫抖道：「我們還說了那些老爺的壞話……」
聽聞，那男人一把將水手硬摔倒甲板。
他湊近水手耳邊，咬下了他的耳朵，頓時鮮血直流。
「記住了，什麼才是你我真正的差距……」
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卡迪紐沒有繼續講下去。
倒是羅斯聽的一頭霧水，沒有從中聽出什麼有趣的地方。
「這有什麼……」
「等等，故事還沒完呢，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故事。」
「你沒有發現這個故事的一些問題嗎？」
「那個水手和我講起這個經歷時濤濤不絕的說著自己從中的發現，說著什麼他發現了擁有能力者力量的高等人類，那個男人不僅是能力者還是高等人類。」
「但這明顯太扯了，而且當時他的狀態實在不對。」
卡迪紐頓了頓，然後壞笑著說出這個故事的真相。
「羅斯，你還記得那個傢伙是故事裡面的哪個人嗎？」
「水手長啊。」剛才卡迪紐開始使用水手長的視角開始講述，還有特意提到的皮質大衣，更何況卡迪紐中途還直接說明了對方的身份。
卡迪紐卻搖搖頭，接著說道：「雖然那傢伙是這麼說的，可是卻有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細節，讓他的整個故事都成了個笑話。」
「那傢伙在講這些的時候，只剩下一隻耳朵。」
可面對眼球不斷的催促他不得不將手重新放回船舵，有些不滿的低下頭對著眼球抱怨道：「不久那麼一小會嗎？也要……」
而就是這麼一低頭，恰好讓他看見了掛在自己腰間的那個皮質指南針。
皮質指南針的模樣讓他想起來之前經常聽一個身穿皮質大衣水手抱怨的故事。
「羅斯你知道那些能力者其實和我們沒有什麼不一樣嗎？」卡迪紐開頭拋出一個問題。
羅斯沒有思考便肯定的回答：「當然知道，只不過他們和我們被海神賜予的變異不同，也有人管這叫賜福。」
看著幾乎是秒回的羅斯，卡迪紐略微感到吃驚：「看來你讀了幾天也不是完全沒有用的嘛，現在居然開始對另外的事情感興趣了，這可不像以前的你。」他的語氣中似乎還帶著種欣慰驕傲。
「以前的我是怎麼樣的？」
「嗯……對除了那些刺激的冒險和故事外都不感興趣的死魚眼吧。」
「不對不對，扯回正題，我要和你說的故事就是有關於這些能力者的。」
羅斯盤坐在甲板，沉下心聽手掌著船舵一心兩用的卡迪紐開始講故事。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才怪，差不多幾個月前吧。」
「我聽那個水手大叔說，他是在一艘探險家協會船上工作的，探險家知道吧，就是那群去位置海域冒險的傢伙，不要看我們現在已經探索了上百萬的距離，可據推測，離我們為探明的世界還有更多哩。」
「總之，在一次他們被命令去某個海域取回某種遺失儀器的時候……」
-----------------
「這種老船就是沒有那些躺在海城裡享清福的老爺們用的好開啊，還要俺們這麼費力，是不，老喬。」
滿手毛的水手用力拉扯著船隻攬繩便向一旁的同伴抱怨道。
「那可不一定，那些老爺有多難伺候你不知道，今天說你這個明天又會說你那個，一艘船能好好開不就完了嗎？」
滿手毛的水手聳了聳肩，他並沒有體會過上那群老爺船的感覺，不過在他面前這名穿得起皮質大衣的水手長可不一樣。
「還好你人不錯哩，還肯下來幫我們，我之前去過的兩艘船，那裡的水手長那叫一個瞧不起人啊，整天就揮著跟像皮鞭似的斷繩結，在那裡指揮我們。」水手繼續抱怨道。
水手長搖搖頭，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幹著手裡的活。
「不過，我們這裡正好有些傢伙和他們一樣。」那名水手忽然說道。
「等等閉嘴。」水手長忽然改變之前和藹的態度，表情驟然變得嚴肅。
「怎麼——」水手剛疑惑的抬起頭，就被面前的身影嚇得面無人色。
他怎麼來了？！
他在心裡幾乎是吶喊的驚叫。
馬上哆嗦著身體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都別愣著啊，剛才在嘀咕著些什麼呢？」他銳利如同鷹眼般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掃射，精準地捕捉到其中的水手長。
「原來你在這啊。」他一把將水手長從中揪出，縱使這位水手長的體型在正常人中已經算得上壯碩，可此時卻還是被他像是領小雞仔似的輕鬆提起。
水手長深呼口氣，面對這種情況經歷了各種情況的他知道該如何應對。
羅斯聚精會神的聽著，直到忽然停下了講述。
「怎麼不說了？」
「我也不知道，總之當時他十分說的十分簡略，幾乎是一筆帶過。」
羅斯有些無語，雙手枕著腦袋繼續聽卡迪紐說下去。
「反正，最後他成功渡過了這次危機……」
-----------------
「嗯你小子說的不錯，那就先放過你一馬吧……」
說完，那名力量意外雄厚的男人將水手長放下，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瑟瑟發動的水手。
之後他快步走進，一把提起那名水手的衣領開始對著對方質問。
「說，你剛才都說了些什麼，自己承認吧。」
那名水手脖頸被緊緊的累贅，水手長只看見對方眼角的一道黑斑被淚水所浸染。
隨後他開始像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慘烈，那名男人的表情又凶神惡煞讓所有人都不禁膽顫。
可此時的變故卻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聲。
那名水手哭嚎著叫喊著不知名的人名，之後的水手長才知道對方原來是在喊對方的母親，連回應對方的話都說不出來。
見此那名男人咧嘴一笑，漏出滿口的大黃牙，指向這名水手的襠部。
「小子，你尿褲子了。」
話音剛落，周圍還在鎖緊攬繩的水手扭頭看去，這才發現那名水手濕透的褲襠。
頓時甲板上發出爆裂般的笑聲。
那名男人笑了一會，神情又變得嚴肅起來。
他看著就已經被嚇得沒有人樣的水手開口：
「不要讓我問第二遍，你剛才都說了什麼？」
面對男人的逼問，水手現在才被巨大的羞恥感拉回，哆嗦著回應：
「我……我說了大人您的壞話。」
「大人？你當時應該沒有這麼好聲好氣的叫我什麼『大人』吧？」
那男人勒緊水手的手又緊了幾分，褲襠的尿液隨著抖動滴落幾滴到甲板。
「我我，我剛才說了，說了你們能力者的壞話，實在是抱歉！」
「不，我問的不是這個。」
「能力者千篇一律，說到底並和你們這些底層雜混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要聽的是另外的。」
那水手聽到對方這麼「貶低」自己不免得一愣，但恐懼還是快速將他從中拉回。
他的聲音顫抖道：「我們還說了那些老爺的壞話……」
聽聞，那男人一把將水手硬摔倒甲板。
他湊近水手耳邊，咬下了他的耳朵，頓時鮮血直流。
「記住了，什麼才是你我真正的差距……」
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卡迪紐沒有繼續講下去。
倒是羅斯聽的一頭霧水，沒有從中聽出什麼有趣的地方。
「這有什麼……」
「等等，故事還沒完呢，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故事。」
「你沒有發現這個故事的一些問題嗎？」
「那個水手和我講起這個經歷時濤濤不絕的說著自己從中的發現，說著什麼他發現了擁有能力者力量的高等人類，那個男人不僅是能力者還是高等人類。」
「但這明顯太扯了，而且當時他的狀態實在不對。」
卡迪紐頓了頓，然後壞笑著說出這個故事的真相。
「羅斯，你還記得那個傢伙是故事裡面的哪個人嗎？」
「水手長啊。」剛才卡迪紐開始使用水手長的視角開始講述，還有特意提到的皮質大衣，更何況卡迪紐中途還直接說明了對方的身份。
卡迪紐卻搖搖頭，接著說道：「雖然那傢伙是這麼說的，可是卻有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細節，讓他的整個故事都成了個笑話。」
「那傢伙在講這些的時候，只剩下一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