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酒後人散
蘭德依舊在宴會中心，剩下的其他人則被安排到另一桌，喝著一些飲料充當氣氛組。
全場只有伊萬一個高興得放聲大叫，他已經喝了好幾杯紅酒下肚但還沒有做出蘭德預想的出格舉動。
在他一旁的達芙妮只是低著頭機械地一口一口喝酒。
可能是伊萬仍然有所顧忌，蘭德叫來卡迪紐，讓他以道歉的名義去給對方助助興讓伊萬放鬆警惕。
雖然卡迪紐表現得極不情願，只能忍著撐起笑臉，擦去額頭冷汗，腦中回憶著之前吸引顧客時用上的妙招。
「老爺您往這邊瞧哎…」卡迪紐湊到伊萬桌前，閉著眼開始又蹦又跳的舞蹈唱歌。
伊萬看得連連拍手叫好，臉色已經通紅，嘴巴里冒出掩蓋不住的酒氣。
他哈哈大笑到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但慢慢的他的笑聲減弱，猛得揚起一隻手錘向桌面，笑容不復存在。
「船長，你以為光靠這些劣質酒、一個跳樑小丑，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因為酒精的原因他的聲音更加洪亮，姿態也搖擺不定。
「嗝，你莫不是在拿我打趣吧？」他的面色扭曲比之前還要嚇人。
「我給你的選擇只有一個，今晚，要麼叫人來把我服侍滿意，要麼你來和我聊聊對我們都有利的話題。」
「不然就等著和你的船說拜拜吧。」
蘭德面不改色地靜靜觀察伊萬那已經逐漸失控，連站都站不太穩的姿態。
之前他就害怕對方就算喝了酒因為達芙妮的存在也會刻意壓制本性，所以他才找到醫生在準備的時候就往伊萬的酒中加了些「料」。
不用想都已經知道對方如今肯定已經神志不清，鎮靜催眠藥把高濃度酒精的中樞神經系統抑制作用增強，酒精正在快速麻痹他的神經。
「啊，怎麼這麼...」
「就……就這樣，今天晚上我要得到你滿意的答覆。」說完他挪動著身軀搖搖晃晃地從桌椅旁擠開。
就是現在！
蘭德嘴角勾起抹弧度，手指微微一動的同時那邊唱歌跳舞的卡迪紐縱身一躍撲向全程一言不發對什麼事都表現得毫不關心的烏齊。
「先生小心！」烏齊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幾絲不解驚異，手腕忽然轉動如同將什麼機關開啟。
緊接著在半空的卡迪紐便被一陣風吹飛。
但就在他將注意力放在卡迪紐身上的時間，正準備離開的伊萬忽然失去平衡向一個方向倒去——這當然不是意外，蘭德手指再次一動，那根拌倒伊萬的觸手便快速消失。
「靠，搞什麼鬼？」伊萬掙扎著爬起，身體卻沒有絲毫疼痛。
當他扶著腰站起才發現那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達芙妮！
達芙妮頭腦昏沉扶著的腦袋被趕來的烏齊扶起，此時眼中充斥著與伊萬同樣的不解。
伊萬表情突然變得冷漠又無情，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幾乎讓他瞬間清醒。
他機械地轉向蘭德，木偶似的臉好像發現了什麼。
「原來如此，小子，你比我想像得有意思多嘛。」他嘀咕著，表情變得無神呆滯。
「啊——」一聲忍無可忍的尖叫發出，達芙妮雙手放在腦袋邊，五指朝天做出不可置信的動作。
看到全身都染滿酒氣味還有被噁心的嘔吐物染黃幾角的裙擺她簡直快要瘋了。
「小姐，您…」烏齊在一旁手忙腳亂地幫忙打掃，召來風流盡力將那股沉重的酒氣給去除，可並沒有什麼效果。
達芙妮從未有過的憤怒，一手將酒杯扔在地上摔碎，另一隻手指著面前的伊萬破口大罵：
「哇哇哇，你真是色膽包天啊！之前在鐵渡輪號上的時候就屢次貼著個臉湊過來邀請我去吃飯，你以為我看不出你這個噁心大叔的想法嗎？」
「真是醜人多作怪。」
「現在倒好裝都不裝了，是看到只剩我們兩人就以為能趁機拿捏我嗎？」她一通罵完，之前淑女的氣質蕩然無存，還多了幾分彪悍。
這還是蘭德第一次見他們倆「對話」。
等到達芙妮喘著氣平息下來，伊萬才連忙擺手想要為自己辯解：「達芙妮，你聽我說，這都是那小子的…」
一把細劍快速從達芙妮腰間拔出，隨時可能致命的劍尖在伊萬粗厚的候結前搖晃著。
「夠了，沒有什麼好說的，再胡攪蠻纏下去你只會丟我們的臉。」
「其實我一直想說了，在我們高等人類中你真的是恥辱，不配得到海神的哪怕一點垂憐。」
「你已經不適合做我的同伴，等回了奧古斯丁，我會讓父親立刻終止與彼得羅夫家族的所有合作。」
達芙妮說完便收回劍，帶著烏齊氣沖沖地離開。
伊萬胸腔劇烈起伏著，臉上幾乎扭曲成一團，眼珠子暴突盯向不遠處的蘭德。
似乎隨時可能會失去理智，衝過來把蘭德生吞活剝。
但他只能想想，畢竟不論怎樣也只是他的猜測，當時已經神智不清的他哪裡還能注意到腳下有沒有觸手把他絆倒呢。
他並不能像上次那樣指控蘭德，因為少了那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於是在對著蘭德甩出一個「你等著」的臉色後也緊跟著達芙妮走出的方向大步離去。
事情進展得比蘭德想的要幸運多了，貌似他恰好點燃了達芙妮與伊萬之間的某根導火索。
只需蘭德推波助瀾他們就像兩道迎面相撞的海浪一樣炸開。
雖然達芙妮的態度已經十分明了不過保險起見蘭德還是讓眼球通知羅斯觀察後續情況。
「所以現在我們要馬上追上去，給那位小姐雪中送炭嗎？」醫生早在一旁看著這一齣好戲樂開了花。
「再等等，先上去確認達芙妮的情況。」
主甲板上，羅斯站在詭杆前，緊閉著眼，太陽穴那邊的透明裂痕在不斷顫抖。
信息通過聲波傳入他的腦中，他眼皮底下的眼珠在疑惑地來迴轉動。
等到天空浮雲的略他的頭頂，太陽直射下來，他才若有所思地睜開眼。
而面前已經站滿了人。
「如何？」蘭德詢問。
「剛才她在自己房間裡走來走去，還時不時的大叫。」
「現在沒有聲音。」
蘭德看向一旁眼球，對方開口和羅斯描述的差不多，只不過如果距離他的「本體」過遠的話，他不能聽見船上發生了什麼。
原本蘭德便是想讓羅斯彌補眼球這點缺陷，但事情進展順利，雖然羅斯並沒有派上用場但蘭德還是以船長的身份將對方誇獎一番。
「只有一點很奇怪。」羅斯忽然開口，「他們在通道裡邊碰見過一次，但一句話都沒有說。」
「吵架不打招呼是正常吧，羅斯你肯定是想多了。」卡迪紐說。
「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羅頭低下，語氣平淡。
「不論如何我們不能再等了，」蘭德望向遠方即將落入海平線的烈陽。
「現在是最後的機會，只要一靠岸伊萬肯定會找我們麻煩，我們已經和他徹底鬧翻了。」
「我去找那個小姐，好好談談。」
全場只有伊萬一個高興得放聲大叫，他已經喝了好幾杯紅酒下肚但還沒有做出蘭德預想的出格舉動。
在他一旁的達芙妮只是低著頭機械地一口一口喝酒。
可能是伊萬仍然有所顧忌，蘭德叫來卡迪紐，讓他以道歉的名義去給對方助助興讓伊萬放鬆警惕。
雖然卡迪紐表現得極不情願，只能忍著撐起笑臉，擦去額頭冷汗，腦中回憶著之前吸引顧客時用上的妙招。
「老爺您往這邊瞧哎…」卡迪紐湊到伊萬桌前，閉著眼開始又蹦又跳的舞蹈唱歌。
伊萬看得連連拍手叫好，臉色已經通紅，嘴巴里冒出掩蓋不住的酒氣。
他哈哈大笑到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但慢慢的他的笑聲減弱，猛得揚起一隻手錘向桌面，笑容不復存在。
「船長，你以為光靠這些劣質酒、一個跳樑小丑，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因為酒精的原因他的聲音更加洪亮，姿態也搖擺不定。
「嗝，你莫不是在拿我打趣吧？」他的面色扭曲比之前還要嚇人。
「我給你的選擇只有一個，今晚，要麼叫人來把我服侍滿意，要麼你來和我聊聊對我們都有利的話題。」
「不然就等著和你的船說拜拜吧。」
蘭德面不改色地靜靜觀察伊萬那已經逐漸失控，連站都站不太穩的姿態。
之前他就害怕對方就算喝了酒因為達芙妮的存在也會刻意壓制本性，所以他才找到醫生在準備的時候就往伊萬的酒中加了些「料」。
不用想都已經知道對方如今肯定已經神志不清，鎮靜催眠藥把高濃度酒精的中樞神經系統抑制作用增強，酒精正在快速麻痹他的神經。
「啊，怎麼這麼...」
「就……就這樣，今天晚上我要得到你滿意的答覆。」說完他挪動著身軀搖搖晃晃地從桌椅旁擠開。
就是現在！
蘭德嘴角勾起抹弧度，手指微微一動的同時那邊唱歌跳舞的卡迪紐縱身一躍撲向全程一言不發對什麼事都表現得毫不關心的烏齊。
「先生小心！」烏齊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幾絲不解驚異，手腕忽然轉動如同將什麼機關開啟。
緊接著在半空的卡迪紐便被一陣風吹飛。
但就在他將注意力放在卡迪紐身上的時間，正準備離開的伊萬忽然失去平衡向一個方向倒去——這當然不是意外，蘭德手指再次一動，那根拌倒伊萬的觸手便快速消失。
「靠，搞什麼鬼？」伊萬掙扎著爬起，身體卻沒有絲毫疼痛。
當他扶著腰站起才發現那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達芙妮！
達芙妮頭腦昏沉扶著的腦袋被趕來的烏齊扶起，此時眼中充斥著與伊萬同樣的不解。
伊萬表情突然變得冷漠又無情，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幾乎讓他瞬間清醒。
他機械地轉向蘭德，木偶似的臉好像發現了什麼。
「原來如此，小子，你比我想像得有意思多嘛。」他嘀咕著，表情變得無神呆滯。
「啊——」一聲忍無可忍的尖叫發出，達芙妮雙手放在腦袋邊，五指朝天做出不可置信的動作。
看到全身都染滿酒氣味還有被噁心的嘔吐物染黃幾角的裙擺她簡直快要瘋了。
「小姐，您…」烏齊在一旁手忙腳亂地幫忙打掃，召來風流盡力將那股沉重的酒氣給去除，可並沒有什麼效果。
達芙妮從未有過的憤怒，一手將酒杯扔在地上摔碎，另一隻手指著面前的伊萬破口大罵：
「哇哇哇，你真是色膽包天啊！之前在鐵渡輪號上的時候就屢次貼著個臉湊過來邀請我去吃飯，你以為我看不出你這個噁心大叔的想法嗎？」
「真是醜人多作怪。」
「現在倒好裝都不裝了，是看到只剩我們兩人就以為能趁機拿捏我嗎？」她一通罵完，之前淑女的氣質蕩然無存，還多了幾分彪悍。
這還是蘭德第一次見他們倆「對話」。
等到達芙妮喘著氣平息下來，伊萬才連忙擺手想要為自己辯解：「達芙妮，你聽我說，這都是那小子的…」
一把細劍快速從達芙妮腰間拔出，隨時可能致命的劍尖在伊萬粗厚的候結前搖晃著。
「夠了，沒有什麼好說的，再胡攪蠻纏下去你只會丟我們的臉。」
「其實我一直想說了，在我們高等人類中你真的是恥辱，不配得到海神的哪怕一點垂憐。」
「你已經不適合做我的同伴，等回了奧古斯丁，我會讓父親立刻終止與彼得羅夫家族的所有合作。」
達芙妮說完便收回劍，帶著烏齊氣沖沖地離開。
伊萬胸腔劇烈起伏著，臉上幾乎扭曲成一團，眼珠子暴突盯向不遠處的蘭德。
似乎隨時可能會失去理智，衝過來把蘭德生吞活剝。
但他只能想想，畢竟不論怎樣也只是他的猜測，當時已經神智不清的他哪裡還能注意到腳下有沒有觸手把他絆倒呢。
他並不能像上次那樣指控蘭德，因為少了那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於是在對著蘭德甩出一個「你等著」的臉色後也緊跟著達芙妮走出的方向大步離去。
事情進展得比蘭德想的要幸運多了，貌似他恰好點燃了達芙妮與伊萬之間的某根導火索。
只需蘭德推波助瀾他們就像兩道迎面相撞的海浪一樣炸開。
雖然達芙妮的態度已經十分明了不過保險起見蘭德還是讓眼球通知羅斯觀察後續情況。
「所以現在我們要馬上追上去，給那位小姐雪中送炭嗎？」醫生早在一旁看著這一齣好戲樂開了花。
「再等等，先上去確認達芙妮的情況。」
主甲板上，羅斯站在詭杆前，緊閉著眼，太陽穴那邊的透明裂痕在不斷顫抖。
信息通過聲波傳入他的腦中，他眼皮底下的眼珠在疑惑地來迴轉動。
等到天空浮雲的略他的頭頂，太陽直射下來，他才若有所思地睜開眼。
而面前已經站滿了人。
「如何？」蘭德詢問。
「剛才她在自己房間裡走來走去，還時不時的大叫。」
「現在沒有聲音。」
蘭德看向一旁眼球，對方開口和羅斯描述的差不多，只不過如果距離他的「本體」過遠的話，他不能聽見船上發生了什麼。
原本蘭德便是想讓羅斯彌補眼球這點缺陷，但事情進展順利，雖然羅斯並沒有派上用場但蘭德還是以船長的身份將對方誇獎一番。
「只有一點很奇怪。」羅斯忽然開口，「他們在通道裡邊碰見過一次，但一句話都沒有說。」
「吵架不打招呼是正常吧，羅斯你肯定是想多了。」卡迪紐說。
「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羅頭低下，語氣平淡。
「不論如何我們不能再等了，」蘭德望向遠方即將落入海平線的烈陽。
「現在是最後的機會，只要一靠岸伊萬肯定會找我們麻煩，我們已經和他徹底鬧翻了。」
「我去找那個小姐，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