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無法置身事外的惡魔
惡魔一號，幽紫色的燈光在指揮大廳中搖曳，將每一個角落都籠罩在一種壓抑而沉悶的氛圍中。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一幅幅觸目驚心的畫面正在循環播放——燃燒的星球、哭泣的難民、肆意屠殺的男性天使艦隊、以及在廢墟中瑟瑟發抖的倖存者。
這是已知宇宙的現狀。
這是華燁的「天宮秩序」所帶來的煉獄。
莫甘娜站在主控台前，雙手撐在冰冷的金屬檯面上，低著頭，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那雙緊緊攥成拳的手，以及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內心的憤怒。
「砰——！」
突然，她猛地抬起右拳，狠狠地砸在主控台上！
金屬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凹痕。
周圍的惡魔士兵們嚇了一跳，紛紛低下頭，不敢吭聲。
「凱莎那個廢物！」
莫甘娜抬起頭，眼睛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聲音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居然被華燁那個渣滓趕出了天使星雲！」
莫甘娜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果然，諸神之王當太久了，也自信過頭了！連自己曾經踩在腳下的雜碎都處理不了，活該她被人趕走！」
她越說越氣，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主控台上，仿佛那台面就是凱莎那張永遠高高在上的、令她憎惡的臉。
「女王息怒。」
一旁，惡魔阿托小心翼翼地開口。
「華燁的勢力擴張太快，那些男性天使如同瘋狗一樣四處咬人，我們惡魔……該如何應對？」
莫甘娜停下砸擊的動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轉過身，背靠主控台，雙臂環抱在胸前，掃過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面，眉頭緊皺。
「還能怎麼辦？」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不甘。
「如今華燁兵鋒正盛，麾下那些男性天使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把整個宇宙都吞下去。我們惡魔……可不去出這個頭。」
「況且，凱莎和鶴熙不是還沒死嗎？那兩個老女人雖然被趕出了天使星雲，但她們的底子還在。用不著我們出手，她們自己就會去找華燁算帳。」
「通知下去——」
她轉過身，面向主控台前那些噤若寒蟬的惡魔士兵，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所有在外活動的惡魔小隊，立刻停止一切行動。全部撤回惡魔一號，或者尋找安全的地方隱藏起來。」
「這段時間，誰都不要給我出去惹事！」
「尤其是——」
莫甘娜加重了語氣。
「不要去招惹那些男性天使。華燁那個瘋子現在正處在膨脹期，誰撞上他的槍口，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咬上去。」
「遵命，女王！」
惡魔士兵們齊聲應道，隨即忙碌起來，將命令傳達至各個惡魔小隊。
阿托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莫甘娜身側，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問道：
「女王，我們……就這樣一直躲著嗎？」
莫甘娜看了他一眼，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然呢？」
「你以為我不想出去教訓那些男性天使嗎？你以為我願意看著華燁那個渣滓在宇宙里耀武揚威嗎？」
「但我們惡魔……實力不夠。」
「上次華燁進攻我們惡魔，若不是那位出手，我們惡魔恐怕早就從宇宙中被抹除了。」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場慘烈的戰鬥——華燁的艦隊壓境，黑洞引擎的恐怖威壓，惡魔一號在宇宙中搖搖欲墜，而她，莫甘娜，作為惡魔女王，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
然後，那個黑金色的身影出現了。
逢魔時王。
他隨手一揮，便將華燁的攻勢化解。
他甚至沒有多看莫甘娜一眼，仿佛拯救惡魔文明只是順手為之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運不可能一直都有，我們終究……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所以我才讓所有人都撤回來，保存實力，等待時機。」
「等待時機？」阿托微微皺眉。
「等待凱莎和鶴熙與華燁開戰？」
「對。」莫甘娜看著阿托，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讓她們去狗咬狗。等她們兩敗俱傷的時候……」
莫甘娜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阿托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女王英明。」
阿托躬身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主控室。
主控室中，只剩下莫甘娜一個人。
她靜靜地站在主控台前，看著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面——男性天使的艦隊正在摧毀一顆又一顆星球，那些弱小的文明在火焰中哀嚎。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華燁的勢力在不斷擴張，力量在不停膨脹。
若是繼續讓他肆意妄為，後果……不堪設想。
但莫甘娜深知，以惡魔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與華燁正面對抗。
即使她親自出手，也未必能贏。
更何況……
「去地球找凌飛？」
莫甘娜喃喃自語，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她搖頭否定。
「不行。」
她和凌飛沒什麼交情。
上一次，凌飛出手幫惡魔，或許只是順手，或許只是一時興起，誰知道他現在心思如何？
萬一一個不慎，將那位魔王惹毛了……
莫甘娜打了個寒顫，她可不想被抹除。
「那傢伙……喜怒無常，行事全憑個人喜好。貿然去找他，太冒險了。」
莫甘娜嘆了口氣，又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要不……去找凱莎？」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就被莫甘娜自己否決了。
「開什麼玩笑？」
「惡魔去找天使合作？這怎麼可能？」
她和凱莎，打了上萬年的仗，仇恨深似海，隔閡如天塹。
讓她去求凱莎？
讓她和那個自以為是的、永遠高高在上的姐姐並肩作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莫甘娜搖了搖頭，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倔強。
「我寧願死，也不會去求那個老女人。」
她轉過身，不再看屏幕上的那些畫面。
「走一步看一步吧。」
莫甘娜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迷茫。
「華燁……凱莎……逢魔時王……」
「這盤棋，越來越亂了。」
她閉上眼睛，靠在主控台旁，不再說話。
惡魔一號，在宇宙中靜靜地懸浮著。
周圍的星辰，依舊在按照自己的軌跡運轉。
而莫甘娜的心，卻如同這艘戰艦一般，在黑暗中漂泊，不知該駛向何方。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一幅幅觸目驚心的畫面正在循環播放——燃燒的星球、哭泣的難民、肆意屠殺的男性天使艦隊、以及在廢墟中瑟瑟發抖的倖存者。
這是已知宇宙的現狀。
這是華燁的「天宮秩序」所帶來的煉獄。
莫甘娜站在主控台前，雙手撐在冰冷的金屬檯面上，低著頭，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那雙緊緊攥成拳的手，以及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內心的憤怒。
「砰——！」
突然，她猛地抬起右拳，狠狠地砸在主控台上！
金屬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凹痕。
周圍的惡魔士兵們嚇了一跳，紛紛低下頭，不敢吭聲。
「凱莎那個廢物！」
莫甘娜抬起頭，眼睛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聲音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居然被華燁那個渣滓趕出了天使星雲！」
莫甘娜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果然，諸神之王當太久了，也自信過頭了！連自己曾經踩在腳下的雜碎都處理不了，活該她被人趕走！」
她越說越氣，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主控台上，仿佛那台面就是凱莎那張永遠高高在上的、令她憎惡的臉。
「女王息怒。」
一旁，惡魔阿托小心翼翼地開口。
「華燁的勢力擴張太快，那些男性天使如同瘋狗一樣四處咬人，我們惡魔……該如何應對？」
莫甘娜停下砸擊的動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轉過身，背靠主控台，雙臂環抱在胸前，掃過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面，眉頭緊皺。
「還能怎麼辦？」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不甘。
「如今華燁兵鋒正盛，麾下那些男性天使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把整個宇宙都吞下去。我們惡魔……可不去出這個頭。」
「況且，凱莎和鶴熙不是還沒死嗎？那兩個老女人雖然被趕出了天使星雲，但她們的底子還在。用不著我們出手，她們自己就會去找華燁算帳。」
「通知下去——」
她轉過身，面向主控台前那些噤若寒蟬的惡魔士兵，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所有在外活動的惡魔小隊，立刻停止一切行動。全部撤回惡魔一號，或者尋找安全的地方隱藏起來。」
「這段時間，誰都不要給我出去惹事！」
「尤其是——」
莫甘娜加重了語氣。
「不要去招惹那些男性天使。華燁那個瘋子現在正處在膨脹期，誰撞上他的槍口，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咬上去。」
「遵命，女王！」
惡魔士兵們齊聲應道，隨即忙碌起來，將命令傳達至各個惡魔小隊。
阿托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莫甘娜身側，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問道：
「女王，我們……就這樣一直躲著嗎？」
莫甘娜看了他一眼，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然呢？」
「你以為我不想出去教訓那些男性天使嗎？你以為我願意看著華燁那個渣滓在宇宙里耀武揚威嗎？」
「但我們惡魔……實力不夠。」
「上次華燁進攻我們惡魔，若不是那位出手，我們惡魔恐怕早就從宇宙中被抹除了。」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場慘烈的戰鬥——華燁的艦隊壓境，黑洞引擎的恐怖威壓，惡魔一號在宇宙中搖搖欲墜，而她，莫甘娜，作為惡魔女王，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
然後，那個黑金色的身影出現了。
逢魔時王。
他隨手一揮，便將華燁的攻勢化解。
他甚至沒有多看莫甘娜一眼，仿佛拯救惡魔文明只是順手為之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運不可能一直都有，我們終究……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所以我才讓所有人都撤回來，保存實力，等待時機。」
「等待時機？」阿托微微皺眉。
「等待凱莎和鶴熙與華燁開戰？」
「對。」莫甘娜看著阿托，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讓她們去狗咬狗。等她們兩敗俱傷的時候……」
莫甘娜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阿托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女王英明。」
阿托躬身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主控室。
主控室中，只剩下莫甘娜一個人。
她靜靜地站在主控台前，看著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面——男性天使的艦隊正在摧毀一顆又一顆星球，那些弱小的文明在火焰中哀嚎。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華燁的勢力在不斷擴張，力量在不停膨脹。
若是繼續讓他肆意妄為，後果……不堪設想。
但莫甘娜深知，以惡魔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與華燁正面對抗。
即使她親自出手，也未必能贏。
更何況……
「去地球找凌飛？」
莫甘娜喃喃自語，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她搖頭否定。
「不行。」
她和凌飛沒什麼交情。
上一次，凌飛出手幫惡魔，或許只是順手，或許只是一時興起，誰知道他現在心思如何？
萬一一個不慎，將那位魔王惹毛了……
莫甘娜打了個寒顫，她可不想被抹除。
「那傢伙……喜怒無常，行事全憑個人喜好。貿然去找他，太冒險了。」
莫甘娜嘆了口氣，又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要不……去找凱莎？」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就被莫甘娜自己否決了。
「開什麼玩笑？」
「惡魔去找天使合作？這怎麼可能？」
她和凱莎，打了上萬年的仗，仇恨深似海，隔閡如天塹。
讓她去求凱莎？
讓她和那個自以為是的、永遠高高在上的姐姐並肩作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莫甘娜搖了搖頭，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倔強。
「我寧願死，也不會去求那個老女人。」
她轉過身，不再看屏幕上的那些畫面。
「走一步看一步吧。」
莫甘娜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迷茫。
「華燁……凱莎……逢魔時王……」
「這盤棋，越來越亂了。」
她閉上眼睛，靠在主控台旁，不再說話。
惡魔一號，在宇宙中靜靜地懸浮著。
周圍的星辰，依舊在按照自己的軌跡運轉。
而莫甘娜的心，卻如同這艘戰艦一般，在黑暗中漂泊，不知該駛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