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高考結束，城隍院系
第103章 高考結束，城隍院系
早在五日之前，周曜就在野史俱樂部中，與徐平峰有過一次跨越時空的「會面」。
只不過，那是一場單方面的窺探與反制。當時的周曜位於遙遠的過去，端坐於神座之上，而徐平峰則身處現在，手持以史為鏡試圖窺探歷史的迷霧。
當時的周曜敏銳地覺察到了這一點，他藉助野史俱樂部對於徐平峰這位窺探者的天然敵意，以及那股浩瀚的野史權柄，在徐平峰身上神不知鬼不覺地留下了一些東西。
周曜並未嘗試藉助野史權柄去編撰對方的記憶、修改對方的認知。
先不說二者之間的位階差距太大，以周曜目前的實力，並沒有能力強行修改一位偽神位階強者的認知。
單說徐平峰畢竟是一位北極驅邪院的領兵執法真官，位高權重，背靠著整個神話調查局這尊龐然大物。哪怕周曜真的僥倖修改了徐平峰的認知，也必然會留下難以抹去的痕跡。
一旦被神話調查局那些強者發現，到時候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周曜雖然自信，但絕不自大，他清楚自己目前遠遠無法與整個神話調查局抗衡。
所以從一開始，周曜就沒有選擇過分干涉。
他那探出的食指，只是在徐平峰身上輕輕一點，留下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虛假因果，那便是對陰天子這位野史俱樂部首席的好感。
這一絲好感太過微弱，如同風中殘燭，再加上有野史權柄與神祇位格的雙重加持，它完美地隱藏在徐平峰那錯綜複雜的萬千因果之中，如同滄海一粟。
除非有現世真神親自出手，不惜耗費神力仔細探查徐平峰的每一條因果線，否則絕對無法覺察到這一絲微弱且隱蔽的虛假因果。
這一點微弱的虛假因果看上去干分普通，甚至有些雞肋，似乎並沒有什麼簡單直接的效果。
但它的精妙之處在於，這一絲因果所連結的對象，是擁有神只位格的陰天子。
巨大的位格差距，如同天塹一般，完全碾壓了徐平峰。
在這種位格壓制下，只有偽神位階的徐平峰會下意識地、不受控制地主動靠攏陰天子，在潛意識裡加深這一絲因果聯繫。
並在日後逐漸了解相關事跡後，自然而然地生出崇敬、膜拜等正面情緒。
若是日後陰天子的位格逐漸增高，神威愈發浩蕩，徐平峰心中對於陰天子的認可也會與日俱增。
到時候，從一位崇拜者轉變為陰天子的狂熱信徒，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在現階段，陰天子雖然只有一個初生的神只位格，這種效果還不明顯，但已經在潛移默化中發揮作用了。
徐平峰突然對周曜一行倖存者生出好奇，甚至不惜動用特權讓執法者主動對其進行照顧，這正是那一絲虛假因果在發揮作用的最好證明。
對徐平峰這位半神位階的執法真官而言，這可能只是他一時興起，突然升起的一絲善意，根本不值得重視。
可落在北極驅邪院其他拾荒位階執法者、竊火位階判官眼中，這就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偽神法令。
它像是一張無形的護身符，能夠為周曜解決很多身份上的麻煩，消除神話入侵帶來的種種隱患。
北極驅邪院在陰山市駐守了足足半個月時間。
這段時間裡，陰山市上空飛艇穿梭，地面上執法者巡邏不斷，肅殺之氣瀰漫全城。
之後隨著局勢的穩定，才是人類聯邦官方入場，重新建立陰山市的秩序。
在此期間，北極驅邪院在經過抽絲剝繭審查後，將陰山市所發生諸多事情的關鍵，最終鎖定在了一隻神秘的鼠妖身上。
有人追溯到那隻鼠妖的名字叫黃風小聖，但除此之外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再也沒有追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痕跡。
——
從黑市幾名倖存者嘴裡拼湊出來的信息，也只是隻言片語，模糊不清。
而當人類聯邦特使下場之後，他們曾一度將貪婪的目光放在神話入侵中成功晉升神話行者的那一批學生身上，想要從他們身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甚至挖掘出更大的秘密。
損失慘重的四大巨企也對此持支持意見，畢竟在那場災難中，他們陰山市的精銳神話行者小隊盡數死亡，損失慘重。
其中甚至包括兩家巨企高層的直系親屬，而且與陰山分局合作開發的珍貴資源也沒有拿到手，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四大巨企支持審查這些倖存的學生，除了想要挽回損失外，或多或少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挑選試驗品！
在神話入侵中成為神話行者的幸運兒，並不像尋常晉升那樣需要容納第一件神話素材的特質。
他們的第一特質源自於神話入侵本身，帶有某種特殊的規則之力。這種特殊的神話行者，對於研究神話力量的大勢力來說，是絕佳的試驗品。
正當四大巨企與聯邦特使摩拳擦掌，準備準備借著審查的由頭瓜分掉這一批倖存者時，從北極驅邪院流傳出來的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徹底打消了他們的念頭。
那是北極驅邪院領兵執法真官徐平峰的一句稱讚，他認為這些倖存者是「陰山市重建所需要的人才」，並明確表示要給予一定支持。
對於其他人的話語，聯邦特使和四大巨企可以不在意。
可北極驅邪院的大人物，哪怕只是隨口的一句話，他們都要升起萬分重視，不敢有絲毫違背。
整個聯邦境內，除了異端裁判所的那群宗教瘋子之外，幾乎沒有人不畏懼北極驅邪院那恐怖的實力和鐵血的手段。
就這樣，周曜順利瞞天過海，在徐平峰看似無意的庇護下，沒有被牽扯進入後續那殘酷的審查之中。
之後的日子頗為平靜，平靜得甚至有些乏味。在北極驅邪院的眼皮子底下，周曜也不敢隨意放出化身搞事情，只能老老實實地做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甚至連每周三的野史俱樂部例行聚會，周曜大多數情況下也只是作為一個沉默的旁觀者，靜靜地聽著其他成員的交流。
常樂天君、無相仙君這兩位老狐狸，在陰山事件之後，似乎也變得謹慎了許多，沒有貿然開啟編撰野史神話的行動。一切都是如此的平靜，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就這樣，在平靜中度過了兩個月之後，一年一度的高考如約而至。
六月的天氣已經有些炎熱，知了在樹上不知疲倦地叫著。
周曜跟柳文珺相伴進入了考場，聯邦的高考並不是舊時代的普通考試，考場之內並無監考老師巡視。
但在每座考場的上空，都懸浮著一顆巨大的學海法眼。那法眼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瞳孔中符文流轉洞察一切。
在它的注視下，連生出作弊的念頭都是一種奢望，任何微小的違規行為都會被瞬間捕捉。
身處於考場之內，周曜隱隱能感知到，每一座考場之中隨著學生們奮筆疾書，一股股無形的文運正在匯聚。
它們如同涓涓細流，匯入上空的學海法眼之內，最終化作了席捲整座聯邦的萬鯉叩闕大儀的一部分。那是整個人類文明對知識的渴望與追求，宏大而壯觀。
而這一座大儀，將會成為一位大儒登臨亞聖位階的基石。
一場場考試平靜如水，波瀾不驚。隨著最後一場神話通識考試結束鈴聲的響起，走出考場的周曜長舒一口氣，徹底放鬆了下來。
一場場考試平靜如水，隨著最後一場神話通識的考試結束，走出考場的周曜徹底放鬆了下來。
身旁的柳文珺伸了個懶腰，少女那窈窕的身體曲線在陽光下盡顯活力與美好。她轉過頭，對著周曜開心說道：「終於結束啦！考試結束還有半個月才能出成績，到時候就可以根據大學志願解開命籍限制，自由出入陰山市了。
真想儘快離開陰山市這個鬼地方，去見識一下大城市的風光呀！聽說玉京那邊繁華得不得了。」
周曜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口中發出幾聲輕笑。
「或許，用不了那麼久。」
「什麼意思？」柳文珺好奇地湊到了周曜身旁，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少女嬌嫩的臉頰幾乎要貼在周曜臉上，那淡淡的幽香縈繞在周曜鼻尖。
殺死陰山鎮守的那天夜裡，周曜親自挑選了包括柳文珺正在內的十一個人進入十八層地獄，引導他們藉助地獄凝聚神話特質晉升神話行者。
雖然他們的相關記憶都被孟婆殘留的規則刪除乾淨，但周曜能明顯感覺到，柳文珺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愈發親密。
執掌十八層地獄中樞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她體內的神話特質。
原本周曜只是想多創造一些倖存的神話行者，掩蓋自己的身份混淆視聽，結果好像帶來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效果。
對於柳文珺的親密舉動，周曜早已司空見慣。他神色如常，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我們在進入大學之前便成為了神話行者，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優勢。
我們的靈魂強度遠勝於常人，對於神話知識的理解和感悟也會更加深刻。學習神話通識走特招進入五大學府，幾乎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在陰山市這種偏遠小城，我們是特例，是天才。
可是放在整個聯邦當中，大學之前成為神話行者也只是稀疏平常的事情，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哪個不是從小就開始培養？」
「作為神話行者，我們大概率不會跟普通學生一樣，從零開始學習那些基礎知識，那是對資源的浪費。
所以在大學正式開學之前，我們這些已經覺醒的神話行者就會被提前特招進入學校，接受更加專業的訓練。
學習神話行者的體系知識，並且參與周天界域的歷練，快速提升實力。」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少女先是臉色一喜，隨後露出幾分狐疑，上下打量著周曜。
「你該不會有什麼內部消息吧？」
這消息是周曜在前幾次野史俱樂部的聚會中，從那些成員相互閒談中偶然得知的，不過周曜當然不可能如實回答。
「在網上看到的。你知道的，我平時喜歡逛一些神話論壇。」
周曜隨口糊弄了幾句，神色自然，毫無破綻。
柳文珺雖然還有些懷疑，但也沒有深究。
兩人的注意力很快被路邊的小吃攤吸引，一路同行準備找家口碑不錯的餐館好好慶祝一番，慰勞一下這段時間的辛苦學習。
然而剛走沒幾步，一名身穿青色長衫氣質儒雅隨和的青年突然從路旁走出，攔在了兩人的身前。
這青年面帶微笑，手中拿著一把摺扇，看起來像是個飽讀詩書的書生，與周圍現代化的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兩位同學請留步！」青年溫和地開口道，聲音清朗悅耳。
柳文珺停下腳步，投過去了疑惑的目光，有些警惕地問道：「你是？」
周曜則是隱約感知到了什麼，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青年。雖然對方氣息內斂，但他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神話波動，顯然不是普通人。
儒雅青年面對兩人的審視，淡然一笑，微微拱手道：「在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玉京學府招生辦的老師。
此番前來，是想詢問兩位同學，是否有興趣加入我玉京學府城隍院系？」
早在五日之前，周曜就在野史俱樂部中，與徐平峰有過一次跨越時空的「會面」。
只不過，那是一場單方面的窺探與反制。當時的周曜位於遙遠的過去，端坐於神座之上，而徐平峰則身處現在，手持以史為鏡試圖窺探歷史的迷霧。
當時的周曜敏銳地覺察到了這一點，他藉助野史俱樂部對於徐平峰這位窺探者的天然敵意，以及那股浩瀚的野史權柄，在徐平峰身上神不知鬼不覺地留下了一些東西。
周曜並未嘗試藉助野史權柄去編撰對方的記憶、修改對方的認知。
先不說二者之間的位階差距太大，以周曜目前的實力，並沒有能力強行修改一位偽神位階強者的認知。
單說徐平峰畢竟是一位北極驅邪院的領兵執法真官，位高權重，背靠著整個神話調查局這尊龐然大物。哪怕周曜真的僥倖修改了徐平峰的認知，也必然會留下難以抹去的痕跡。
一旦被神話調查局那些強者發現，到時候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周曜雖然自信，但絕不自大，他清楚自己目前遠遠無法與整個神話調查局抗衡。
所以從一開始，周曜就沒有選擇過分干涉。
他那探出的食指，只是在徐平峰身上輕輕一點，留下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虛假因果，那便是對陰天子這位野史俱樂部首席的好感。
這一絲好感太過微弱，如同風中殘燭，再加上有野史權柄與神祇位格的雙重加持，它完美地隱藏在徐平峰那錯綜複雜的萬千因果之中，如同滄海一粟。
除非有現世真神親自出手，不惜耗費神力仔細探查徐平峰的每一條因果線，否則絕對無法覺察到這一絲微弱且隱蔽的虛假因果。
這一點微弱的虛假因果看上去干分普通，甚至有些雞肋，似乎並沒有什麼簡單直接的效果。
但它的精妙之處在於，這一絲因果所連結的對象，是擁有神只位格的陰天子。
巨大的位格差距，如同天塹一般，完全碾壓了徐平峰。
在這種位格壓制下，只有偽神位階的徐平峰會下意識地、不受控制地主動靠攏陰天子，在潛意識裡加深這一絲因果聯繫。
並在日後逐漸了解相關事跡後，自然而然地生出崇敬、膜拜等正面情緒。
若是日後陰天子的位格逐漸增高，神威愈發浩蕩，徐平峰心中對於陰天子的認可也會與日俱增。
到時候，從一位崇拜者轉變為陰天子的狂熱信徒，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在現階段，陰天子雖然只有一個初生的神只位格，這種效果還不明顯，但已經在潛移默化中發揮作用了。
徐平峰突然對周曜一行倖存者生出好奇，甚至不惜動用特權讓執法者主動對其進行照顧，這正是那一絲虛假因果在發揮作用的最好證明。
對徐平峰這位半神位階的執法真官而言，這可能只是他一時興起，突然升起的一絲善意，根本不值得重視。
可落在北極驅邪院其他拾荒位階執法者、竊火位階判官眼中，這就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偽神法令。
它像是一張無形的護身符，能夠為周曜解決很多身份上的麻煩，消除神話入侵帶來的種種隱患。
北極驅邪院在陰山市駐守了足足半個月時間。
這段時間裡，陰山市上空飛艇穿梭，地面上執法者巡邏不斷，肅殺之氣瀰漫全城。
之後隨著局勢的穩定，才是人類聯邦官方入場，重新建立陰山市的秩序。
在此期間，北極驅邪院在經過抽絲剝繭審查後，將陰山市所發生諸多事情的關鍵，最終鎖定在了一隻神秘的鼠妖身上。
有人追溯到那隻鼠妖的名字叫黃風小聖，但除此之外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再也沒有追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痕跡。
——
從黑市幾名倖存者嘴裡拼湊出來的信息，也只是隻言片語，模糊不清。
而當人類聯邦特使下場之後，他們曾一度將貪婪的目光放在神話入侵中成功晉升神話行者的那一批學生身上，想要從他們身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甚至挖掘出更大的秘密。
損失慘重的四大巨企也對此持支持意見，畢竟在那場災難中，他們陰山市的精銳神話行者小隊盡數死亡，損失慘重。
其中甚至包括兩家巨企高層的直系親屬，而且與陰山分局合作開發的珍貴資源也沒有拿到手，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四大巨企支持審查這些倖存的學生，除了想要挽回損失外，或多或少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挑選試驗品！
在神話入侵中成為神話行者的幸運兒，並不像尋常晉升那樣需要容納第一件神話素材的特質。
他們的第一特質源自於神話入侵本身，帶有某種特殊的規則之力。這種特殊的神話行者，對於研究神話力量的大勢力來說，是絕佳的試驗品。
正當四大巨企與聯邦特使摩拳擦掌，準備準備借著審查的由頭瓜分掉這一批倖存者時，從北極驅邪院流傳出來的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徹底打消了他們的念頭。
那是北極驅邪院領兵執法真官徐平峰的一句稱讚，他認為這些倖存者是「陰山市重建所需要的人才」，並明確表示要給予一定支持。
對於其他人的話語，聯邦特使和四大巨企可以不在意。
可北極驅邪院的大人物，哪怕只是隨口的一句話，他們都要升起萬分重視，不敢有絲毫違背。
整個聯邦境內，除了異端裁判所的那群宗教瘋子之外，幾乎沒有人不畏懼北極驅邪院那恐怖的實力和鐵血的手段。
就這樣，周曜順利瞞天過海，在徐平峰看似無意的庇護下，沒有被牽扯進入後續那殘酷的審查之中。
之後的日子頗為平靜，平靜得甚至有些乏味。在北極驅邪院的眼皮子底下，周曜也不敢隨意放出化身搞事情，只能老老實實地做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甚至連每周三的野史俱樂部例行聚會，周曜大多數情況下也只是作為一個沉默的旁觀者，靜靜地聽著其他成員的交流。
常樂天君、無相仙君這兩位老狐狸，在陰山事件之後，似乎也變得謹慎了許多，沒有貿然開啟編撰野史神話的行動。一切都是如此的平靜，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就這樣，在平靜中度過了兩個月之後，一年一度的高考如約而至。
六月的天氣已經有些炎熱，知了在樹上不知疲倦地叫著。
周曜跟柳文珺相伴進入了考場，聯邦的高考並不是舊時代的普通考試，考場之內並無監考老師巡視。
但在每座考場的上空，都懸浮著一顆巨大的學海法眼。那法眼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瞳孔中符文流轉洞察一切。
在它的注視下，連生出作弊的念頭都是一種奢望，任何微小的違規行為都會被瞬間捕捉。
身處於考場之內，周曜隱隱能感知到，每一座考場之中隨著學生們奮筆疾書，一股股無形的文運正在匯聚。
它們如同涓涓細流，匯入上空的學海法眼之內，最終化作了席捲整座聯邦的萬鯉叩闕大儀的一部分。那是整個人類文明對知識的渴望與追求，宏大而壯觀。
而這一座大儀，將會成為一位大儒登臨亞聖位階的基石。
一場場考試平靜如水，波瀾不驚。隨著最後一場神話通識考試結束鈴聲的響起，走出考場的周曜長舒一口氣，徹底放鬆了下來。
一場場考試平靜如水，隨著最後一場神話通識的考試結束，走出考場的周曜徹底放鬆了下來。
身旁的柳文珺伸了個懶腰，少女那窈窕的身體曲線在陽光下盡顯活力與美好。她轉過頭，對著周曜開心說道：「終於結束啦！考試結束還有半個月才能出成績，到時候就可以根據大學志願解開命籍限制，自由出入陰山市了。
真想儘快離開陰山市這個鬼地方，去見識一下大城市的風光呀！聽說玉京那邊繁華得不得了。」
周曜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口中發出幾聲輕笑。
「或許，用不了那麼久。」
「什麼意思？」柳文珺好奇地湊到了周曜身旁，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少女嬌嫩的臉頰幾乎要貼在周曜臉上，那淡淡的幽香縈繞在周曜鼻尖。
殺死陰山鎮守的那天夜裡，周曜親自挑選了包括柳文珺正在內的十一個人進入十八層地獄，引導他們藉助地獄凝聚神話特質晉升神話行者。
雖然他們的相關記憶都被孟婆殘留的規則刪除乾淨，但周曜能明顯感覺到，柳文珺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愈發親密。
執掌十八層地獄中樞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她體內的神話特質。
原本周曜只是想多創造一些倖存的神話行者，掩蓋自己的身份混淆視聽，結果好像帶來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效果。
對於柳文珺的親密舉動，周曜早已司空見慣。他神色如常，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我們在進入大學之前便成為了神話行者，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優勢。
我們的靈魂強度遠勝於常人，對於神話知識的理解和感悟也會更加深刻。學習神話通識走特招進入五大學府，幾乎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在陰山市這種偏遠小城，我們是特例，是天才。
可是放在整個聯邦當中，大學之前成為神話行者也只是稀疏平常的事情，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哪個不是從小就開始培養？」
「作為神話行者，我們大概率不會跟普通學生一樣，從零開始學習那些基礎知識，那是對資源的浪費。
所以在大學正式開學之前，我們這些已經覺醒的神話行者就會被提前特招進入學校，接受更加專業的訓練。
學習神話行者的體系知識，並且參與周天界域的歷練，快速提升實力。」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少女先是臉色一喜，隨後露出幾分狐疑，上下打量著周曜。
「你該不會有什麼內部消息吧？」
這消息是周曜在前幾次野史俱樂部的聚會中，從那些成員相互閒談中偶然得知的，不過周曜當然不可能如實回答。
「在網上看到的。你知道的，我平時喜歡逛一些神話論壇。」
周曜隨口糊弄了幾句，神色自然，毫無破綻。
柳文珺雖然還有些懷疑，但也沒有深究。
兩人的注意力很快被路邊的小吃攤吸引，一路同行準備找家口碑不錯的餐館好好慶祝一番，慰勞一下這段時間的辛苦學習。
然而剛走沒幾步，一名身穿青色長衫氣質儒雅隨和的青年突然從路旁走出，攔在了兩人的身前。
這青年面帶微笑，手中拿著一把摺扇，看起來像是個飽讀詩書的書生，與周圍現代化的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兩位同學請留步！」青年溫和地開口道，聲音清朗悅耳。
柳文珺停下腳步，投過去了疑惑的目光，有些警惕地問道：「你是？」
周曜則是隱約感知到了什麼，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青年。雖然對方氣息內斂，但他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神話波動，顯然不是普通人。
儒雅青年面對兩人的審視，淡然一笑，微微拱手道：「在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玉京學府招生辦的老師。
此番前來，是想詢問兩位同學，是否有興趣加入我玉京學府城隍院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