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清點
李清婉的兄長！
在丫鬟的記憶中，李成木每隔幾天，就會啃咬活人。
至今死在他口中的，至少二十多人！
那些被他咬中的人，運氣好、資質佳的，可能會像她一樣轉化為屍怪，成為他的眷屬奴僕。
運氣不好、資質差的，或者他不看重的，則會在一番折磨後被徹底殺死，屍體被悄悄處理掉。
那個掌柜，並非屍怪，卻是李成木最忠實的走狗！
他利用百草堂的便利，為李成木尋找合適的目標，提供藏匿和轉化屍怪的地點，並處理各種見不得光的雜事。
而李清婉，她這個一心經營店鋪、在家族中努力證明自己的妹妹，竟然一直被蒙在鼓裡！
她或許只覺得兄長近來有些陰沉古怪，不常露面，卻萬萬想不到，自己的親哥哥，早已是一頭隱藏極深的屍怪！
不，不僅僅是屍怪。
在記憶的碎片中，李成木在成功轉化了庫房裡的那個學徒之後沒多久，氣息似乎變得更加強大、陰冷。
丫鬟憑藉屍怪之間的模糊感應判斷……
李成木，恐怕已經晉升為更強大的屍將了！
更讓陳惑眼神冰冷的是，記憶顯示，整個李家，上下已經有不少人被李成木悄然感染！
李成木在李家原本並不受重視，才能平平，遠不如有經商頭腦的李清婉。
但不知從何時起，他獲得了詭異的力量，正利用屍怪轉化這種恐怖的方式，悄無聲息地侵蝕著李家的核心，逐漸掌控權力！
至於李成木自己最初是如何成為屍怪的，這丫鬟的級別不夠，並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李成木控制了掌柜之後，就利用百草堂的渠道，瘋狂收集各種藥材。
遇到阻礙或發現秘密的人，李成木往往親自出手，將其咬成屍怪，納入掌控或直接滅口。
之前針對錢三商隊的黑吃黑行動，也正是李成木親自拍板決定的！
陳惑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深處寒光閃爍。
李家！李成木！
這不再僅僅是一間藥鋪的欺詐案，也不是簡單的私藏屍怪。
這背後，是一條盤踞在葫蘆城、正在悄然蔓延的毒蛇！
一個由屍將暗中操控，正在侵蝕一個家族，並利用其資源網絡為禍的陰謀！
「看來，是一條意想不到的大魚啊！」
陳惑心中暗道，殺意與一絲興奮同時升起。
這時，王城已經完成了初步的查封和抓捕。
他快步走到陳惑面前，抱拳稟報：「大人，屍怪屍體已初步處理，百草堂所有人員共計十七人，已全部羈押，等候發落。」
「店鋪也已貼上封條。另外……」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興奮，壓低聲音道：
「卑職帶人搜查了帳房和庫房其他區域，除了那些藥材，還抄出現銀一千兩！」
「還有一些金銀首飾，估摸著也能值幾百兩。」
陳惑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被捆成一串、瑟瑟發抖的百草堂人員，最後落在那被兩個捕快架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李清婉身上。
「一千兩……」陳惑略一沉吟，對王城道。
「留下五百兩，作為此次查封的成果，按規矩上繳。剩下的五百兩……」
他看了王城一眼，王城立刻會意，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拿出五百兩，由你分給今晚參與行動的巡捕房弟兄們。」
「大家辛苦了，也擔了風險，這是應得的犒賞。」
王城聞言，心臟猛地一跳！
五百兩！
這……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筆！
他強壓住激動，抱拳道：「卑職代兄弟們，謝大人厚賞！」
「大人體恤下情，兄弟們必當誓死效命！」
陳惑擺擺手，又從懷中取出幾樣包裝好的藥材，對王城道：「這些藥材，我有用。」
王城心中更是篤定陳惑辦事講究，拿的是明面上不好分的藥材，剩下的銀錢大家分，皆大歡喜。
王城立刻轉身，去召集那些正在忙碌的捕快。
他將眾人聚到一起，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喜色，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兄弟們！陳大人體恤我等今夜辛苦，特意從查抄的銀兩中，撥出一百兩，分給大伙兒！人人有份！」
「一百兩？」
「我的天！這麼多！」
「陳大人威武！」
捕快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他們平時月俸不過一兩銀子，還要人情往來，這一下每人能分到十幾兩，差不多是他們辛苦一年都攢不下的巨款！
頓時，所有疲憊和恐懼都被狂喜衝散，看向陳惑的目光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跟著這位年輕的捉妖司大人辦事，雖然危險，但這回報，也太豐厚了！
王城將一百兩銀子當場分了下去，看著手下們喜笑顏開、感恩戴德的樣子，心中暗自點頭。
他自己那份，自然不會當眾拿出來。
他回到陳惑身邊，恭敬地遞上一個小布包，裡面是沉甸甸的三百兩銀子：「大人，這是剩下的。」
陳惑接過，掂量了一下，直接揣入懷中。
他知道王城自己肯定也留了一份，但這正是他需要的……
一個會辦事、懂分寸、且因為利益而與自己綁得更緊的自己人。
「事情辦得不錯。」陳惑淡淡贊了一句。
王城立刻躬身，語氣無比誠懇：「全賴大人運籌帷幄，指揮若定！」
「卑職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惑點點頭，不再多言。
他目光投向門外漆黑的街道，又看了看那些被押起來的百草堂之人，最後落在那昏迷的李清婉身上。
一個計劃，迅速在他腦中成形。
「帶上所有人，收隊，回捉妖司！」陳惑沉聲下令。
李家這條大魚，還有那條藏在深處的屍將李成木……可不能讓他們跑了！
當陳惑一行人押著百草堂的俘虜，返回捉妖司衙門時，已是正午時分。
捉妖司內比清晨點卯時更加嘈雜，不少新人搜尋返回。
校場上，三三兩兩的捉妖司成員聚在一起，低聲交談，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一絲沮喪。
顯然，除了陳惑這邊，其他隊伍多半是一無所獲。
高波也在其中，他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身邊跟著幾個同樣垂頭喪氣的同伴。
劉蘭悄悄湊到陳惑耳邊，低聲道：「聽說了嗎？」
「高波他們那隊，在北城那片貧民區搜查，看到一個行為怪異、躲躲閃閃的流浪漢。」
「高波立功心切，認定對方是偽裝潛藏的屍怪，帶人上去就要抓，結果……」
「那只是個犯了癲癇又餓瘋了的可憐人！被打得不輕，還引來附近居民圍觀抗議，鬧得灰頭土臉，差點激起民變！」
「高波的臉算是丟盡了。」
在丫鬟的記憶中，李成木每隔幾天，就會啃咬活人。
至今死在他口中的，至少二十多人！
那些被他咬中的人，運氣好、資質佳的，可能會像她一樣轉化為屍怪，成為他的眷屬奴僕。
運氣不好、資質差的，或者他不看重的，則會在一番折磨後被徹底殺死，屍體被悄悄處理掉。
那個掌柜，並非屍怪，卻是李成木最忠實的走狗！
他利用百草堂的便利，為李成木尋找合適的目標，提供藏匿和轉化屍怪的地點，並處理各種見不得光的雜事。
而李清婉，她這個一心經營店鋪、在家族中努力證明自己的妹妹，竟然一直被蒙在鼓裡！
她或許只覺得兄長近來有些陰沉古怪，不常露面，卻萬萬想不到，自己的親哥哥，早已是一頭隱藏極深的屍怪！
不，不僅僅是屍怪。
在記憶的碎片中，李成木在成功轉化了庫房裡的那個學徒之後沒多久，氣息似乎變得更加強大、陰冷。
丫鬟憑藉屍怪之間的模糊感應判斷……
李成木，恐怕已經晉升為更強大的屍將了！
更讓陳惑眼神冰冷的是，記憶顯示，整個李家，上下已經有不少人被李成木悄然感染！
李成木在李家原本並不受重視，才能平平，遠不如有經商頭腦的李清婉。
但不知從何時起，他獲得了詭異的力量，正利用屍怪轉化這種恐怖的方式，悄無聲息地侵蝕著李家的核心，逐漸掌控權力！
至於李成木自己最初是如何成為屍怪的，這丫鬟的級別不夠，並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李成木控制了掌柜之後，就利用百草堂的渠道，瘋狂收集各種藥材。
遇到阻礙或發現秘密的人，李成木往往親自出手，將其咬成屍怪，納入掌控或直接滅口。
之前針對錢三商隊的黑吃黑行動，也正是李成木親自拍板決定的！
陳惑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深處寒光閃爍。
李家！李成木！
這不再僅僅是一間藥鋪的欺詐案，也不是簡單的私藏屍怪。
這背後，是一條盤踞在葫蘆城、正在悄然蔓延的毒蛇！
一個由屍將暗中操控，正在侵蝕一個家族，並利用其資源網絡為禍的陰謀！
「看來，是一條意想不到的大魚啊！」
陳惑心中暗道，殺意與一絲興奮同時升起。
這時，王城已經完成了初步的查封和抓捕。
他快步走到陳惑面前，抱拳稟報：「大人，屍怪屍體已初步處理，百草堂所有人員共計十七人，已全部羈押，等候發落。」
「店鋪也已貼上封條。另外……」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興奮，壓低聲音道：
「卑職帶人搜查了帳房和庫房其他區域，除了那些藥材，還抄出現銀一千兩！」
「還有一些金銀首飾，估摸著也能值幾百兩。」
陳惑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被捆成一串、瑟瑟發抖的百草堂人員，最後落在那被兩個捕快架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李清婉身上。
「一千兩……」陳惑略一沉吟，對王城道。
「留下五百兩，作為此次查封的成果，按規矩上繳。剩下的五百兩……」
他看了王城一眼，王城立刻會意，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拿出五百兩，由你分給今晚參與行動的巡捕房弟兄們。」
「大家辛苦了，也擔了風險，這是應得的犒賞。」
王城聞言，心臟猛地一跳！
五百兩！
這……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筆！
他強壓住激動，抱拳道：「卑職代兄弟們，謝大人厚賞！」
「大人體恤下情，兄弟們必當誓死效命！」
陳惑擺擺手，又從懷中取出幾樣包裝好的藥材，對王城道：「這些藥材，我有用。」
王城心中更是篤定陳惑辦事講究，拿的是明面上不好分的藥材，剩下的銀錢大家分，皆大歡喜。
王城立刻轉身，去召集那些正在忙碌的捕快。
他將眾人聚到一起，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喜色，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兄弟們！陳大人體恤我等今夜辛苦，特意從查抄的銀兩中，撥出一百兩，分給大伙兒！人人有份！」
「一百兩？」
「我的天！這麼多！」
「陳大人威武！」
捕快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他們平時月俸不過一兩銀子，還要人情往來，這一下每人能分到十幾兩，差不多是他們辛苦一年都攢不下的巨款！
頓時，所有疲憊和恐懼都被狂喜衝散，看向陳惑的目光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跟著這位年輕的捉妖司大人辦事，雖然危險，但這回報，也太豐厚了！
王城將一百兩銀子當場分了下去，看著手下們喜笑顏開、感恩戴德的樣子，心中暗自點頭。
他自己那份，自然不會當眾拿出來。
他回到陳惑身邊，恭敬地遞上一個小布包，裡面是沉甸甸的三百兩銀子：「大人，這是剩下的。」
陳惑接過，掂量了一下，直接揣入懷中。
他知道王城自己肯定也留了一份，但這正是他需要的……
一個會辦事、懂分寸、且因為利益而與自己綁得更緊的自己人。
「事情辦得不錯。」陳惑淡淡贊了一句。
王城立刻躬身，語氣無比誠懇：「全賴大人運籌帷幄，指揮若定！」
「卑職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惑點點頭，不再多言。
他目光投向門外漆黑的街道，又看了看那些被押起來的百草堂之人，最後落在那昏迷的李清婉身上。
一個計劃，迅速在他腦中成形。
「帶上所有人，收隊，回捉妖司！」陳惑沉聲下令。
李家這條大魚，還有那條藏在深處的屍將李成木……可不能讓他們跑了！
當陳惑一行人押著百草堂的俘虜，返回捉妖司衙門時，已是正午時分。
捉妖司內比清晨點卯時更加嘈雜，不少新人搜尋返回。
校場上，三三兩兩的捉妖司成員聚在一起，低聲交談，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一絲沮喪。
顯然，除了陳惑這邊，其他隊伍多半是一無所獲。
高波也在其中，他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身邊跟著幾個同樣垂頭喪氣的同伴。
劉蘭悄悄湊到陳惑耳邊，低聲道：「聽說了嗎？」
「高波他們那隊，在北城那片貧民區搜查，看到一個行為怪異、躲躲閃閃的流浪漢。」
「高波立功心切，認定對方是偽裝潛藏的屍怪，帶人上去就要抓，結果……」
「那只是個犯了癲癇又餓瘋了的可憐人！被打得不輕，還引來附近居民圍觀抗議，鬧得灰頭土臉，差點激起民變！」
「高波的臉算是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