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女帝和呂雉cp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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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駕馬的侍衛搖了搖頭,只淡淡說了句:「不用。」

  還不等劉季想清楚,他便被角落裡的陳佩拉住,說道:「許是他們有其他安排,我們就別瞎操那個心了。」

  一旁樊噲附和:「是啊,人家呂太公,怎麼著都比咱們好。」

  而蕭何與曹參,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神色認真地聆聽天幕之言,樣子極其認真。

  他們總覺得,如今發生於天幕未免太過巧合。

  巧合的巧合是必然。

  但又想不通這其中關鍵,只好作罷繼續聽天幕講:

  【呂雉依秦制郡縣鄉里體系,定下「郡有郡學,縣有縣學,鄉有鄉塾」的三級教化網,強令各郡縣撥公田充作書院學田,以田租供養師生,免去寒門子弟的束脩之憂。】

  話落瞬間,無數學子歡呼。

  「女先生大義!」

  天幕驚喜還在繼續:

  【為推行男女共讀,她先在咸陽設女子勸學署,親自走訪織坊、閭里,向百姓宣講女子讀書亦可明理持家、入仕為官。】

  【後又定下男女同堂不同席,課業一致,考核一致的規矩,杜絕閒言碎語。】

  【呂雉還督造《女誡新解》,摒棄舊篇中束縛女子的言辭,代之以「女子當學,以智立身」的新說,刊印萬冊分發各書院。】

  【短短兩年,大秦書院數量破萬,入學女子逾二十萬,沛縣鄉野更是傳出「生女亦當讀詩書」的歌謠。】

  【呂雉以一介女流之身,在秦制的框架下劈開一條教化新路,也讓天下人見識到,女帝新政絕非空談。】

  【到此,我們足以見得女帝眼光之毒辣,而大秦首位女官的出現更是一個好的開始......】

  呂雉愣愣地聽著天幕講述,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耳邊的風聲、村民的歡呼聲響成一片,卻又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雲,模糊得聽不真切。

  她曾以為,女子的天地不過是內宅的方寸之地,是灶台邊的煙火,是針線笸籮里的瑣碎,卻從未想過,自己竟能走出鄉野,走到咸陽的朝堂。

  走到這天幕之上,被天下人這般稱頌。

  「生女亦當讀詩書……」呂雉喃喃地重複著這句歌謠,聲音發顫,眼眶倏地紅了。

  那極淡的笑意再次攀上唇角,這一次卻不再克制,眼底的星火徹底燎原,亮得驚人。

  風卷著槐樹葉簌簌落下,一片飄到她的發間,她抬手拂去,指尖卻帶著微微的顫抖。

  原來,那些藏在書卷里的凌雲志,真的可以開出漫山遍野的花。

  天幕光影流轉,下一瞬,畫面陡然切至。

  視頻中,呂雉立在女帝身側階下,一身繡著纏枝蓮紋的青色官服,烏髮梳成端莊的墮馬髻,簪一支銀鎏金步搖,眉眼間不見半分侷促,唯有從容幹練。

  她手中捧著一卷教化新政的奏摺,微微垂眸,唇角噙著一抹淡笑,與女帝目光交匯時,兩人眼中俱是瞭然的默契。

  階下群臣肅立,再無半分質疑之聲。

  一人是開創先河的千古女帝,一人是破除桎梏的開國女官,君臣二人並肩而立的身影,恰似大秦新政為無數女子劈開的一道前路。

  天幕之上,女帝與呂雉並肩而立的身影,映亮了大秦萬千女子的眼眸。

  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就問誰人不心動?

  無數女子艷羨地看著天幕,原本黯淡的眼眸亮了起來,心底生出衝破閨閣的渴求,盼著有朝一日也能走進書院,憑一身才學闖出自己的天地。

  天幕畫面再次切換,時錦此時露出一抹興奮到詭異的笑容,說道:【女帝贊呂雉興學教化,功比拓土。呂雉回贊女帝,智謀卓絕,貌若天人。】

  貌若天人嗎?

  對於嬴清樾而言,皮相無關緊要。

  才華可以慢慢培養,唯有勇氣是畢生倚仗。

  皮相是船,勇氣是帆, 才華是槳 ,想起航,就只能埋頭划槳,想破浪,要有牢靠的帆。

  可是船呢,你不動,隨著風,也有機會推著你慢慢向前,但前方可能是光明,也可能是一片深淵...

  下一刻,天幕帶著雀躍的聲音傳來:

  【君臣二人經常互夸,又因著女帝與呂雉一生未娶男,這段趣聞被史官載入《女官·雉》記載,因此被後世無數文人腦補二人情誼超君臣,考據派與腦補派吵翻......】


  嬴清樾:「???」

  【為此,後世無數說書人和現代星際人民,女帝毒唯和磕「昭世雙凰」的CP文吵的激烈,但還是架不住cp粉多,光是嬴清樾和呂雉的cp文,不說多少,少說也有幾百萬本,甚至......】

  看著天幕之中,時錦越說越興奮,甚至興奮到猥瑣的嘴臉,所有人都沉默了。

  「???」

  他們聽到了什麼?

  雖然不懂cp是何意思,但他們結合前後語和「昭世雙凰」,傻子都能明白是啥意思了。

  還有,更令眾人沒想到的是,昭聖女帝竟然一生未娶男子?

  那後代怎麼辦?

  然而,天幕磕cp磕的飛起,也沒有在這話題上多說什麼。

  ......

  章台宮外。

  嬴政欲言又止地看向閨女,眼神仿佛在無聲詢問:閨女,你竟一生未娶男子?大秦的社稷傳承,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那天幕說的秦後世子孫,難道是宗室過繼嗎?

  思及此,始皇帝稍稍放平心態,隨即開始認思考,說道:「清樾,你若是真心不喜歡男子,女子亦可......」

  話未說完,嬴清樾眼神驚恐打斷,慌忙擺手解釋:「父皇,兒臣只是欣賞優秀的女子,並非有那個意思......」

  聞言,嬴政定定地看著她,目光里似有探尋,仿佛想從她緊繃的神色里看出幾分逞強,甚至末了竟還十分開明地安慰:「無妨,你若真心喜歡,旁人又能阻止得了你?」

  嬴清樾:「......」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周遭的朝臣早已死寂一片,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垂首斂目,只覺陛下這番話離譜得詭異至極。

  陛下啊!不是什麼事情都能這麼快接受的啊喂!

  同樣,另一邊。

  來接送呂家的領隊,此刻正瞳孔地震地看向呂雉,只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多年的世界觀,都被這天幕上的離奇言論攪得稀碎。

  他奉命前來接呂家赴咸陽,原以為只是護送一位有才幹的女子,卻萬萬沒想到,這位女子竟能與女帝並肩而立,還被後世之人編排得這般離譜。

  領隊偷偷打量著立在槐樹下的呂雉,見她眉眼間雖有羞赧,卻依舊沉穩,不由得在心裡咋舌:

  這位呂姑娘,果然不是尋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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