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秦淮茹右眼皮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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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現在寧願相信雨水是被人騙了,是餓昏了頭出現了幻覺!

  對!就是這樣!

  那什麼肉罐頭,白面,巧克力,指不定是雨水從哪兒……不,不會,

  雨水不是那樣的孩子……那肯定是那個冒充的人用了什麼手段!

  傻柱用力甩甩頭,把那些可怕的念頭強行壓了下去。

  他看著還在抹眼淚的何雨水,心裡煩躁更甚,沒好氣地揮揮手:

  「行了行了!別哭了!哭能解決啥問題?天色不早了,你趕緊去耳房睡覺!明天……明天你先別出門,院裡的事兒,我去解決!聽見沒有?!」

  「三大爺被抓進去,你負主要責任,這事兒要是不給個說法,以後這四合院我們都沒法呆了。」

  他的語氣帶著強硬,甚至有一絲遷怒的意味。

  何雨水看著哥哥那副自欺欺人、色厲內荏的樣子,心底最後一點火苗也徹底熄滅了。

  她絕望地看了傻柱一眼,什麼也沒說,默默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向那間冰冷狹窄的耳房。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該回來!不該對傻哥還抱有希望!

  看著妹妹單薄的背影消失在門帘後,傻柱「砰」地一聲關上了正房的門,後背重重靠在冰冷的門板上,雙腿竟有些發軟。

  巨大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將他淹沒。

  那不是對院裡幾位大爺的恐懼,而是來自血脈深處的、對那個傳說中「小叔爺」的天然畏懼!

  何洪濤!

  小叔爺!

  開什麼玩笑啊!

  不是說去了南方,死在那兒了嗎?咋又活過來了?難道何大清當年是騙我的?

  他要是真回來了……我這「瀟灑」日子,豈不是到頭了?

  傻柱聽著從中院賈家方向隱隱傳來的、賈東旭和棒梗因為得到食物而發出的咋咋呼呼的歡笑聲,

  心裡更是五味雜陳,一點去湊熱鬧或者理論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拖著沉重的步子走進臥房,衣服也沒脫,直接倒在了冰冷的炕上。

  壓力太大了!

  這四合院,他最怕的就是得罪管事大爺,平日裡小心翼翼維持著那點可憐的「平衡」,這下倒好,雨水這一鬧,直接把這平衡砸得粉碎,一口氣把二大爺、三大爺往死里得罪了!

  我傻柱怎麼那麼難啊!

  他用被子蒙住頭,試圖隔絕外面的一切聲音,腦海里卻反覆迴蕩著雨水的話,還有那個想像中、氣勢凌厲的小叔爺的身影……

  這一夜,傻柱註定無眠。

  ……

  與此同時,中院賈家。

  一家四口還沉浸在「天降橫財」的喜悅中。

  賈東旭興奮地把那個灰布袋子裡的東西一樣樣掏出來,擺在炕桌上。

  五個沉甸甸的肉罐頭,哪怕不認識上面的外文,那鐵皮盒子和隱約透出的油腥味也做不了假!

  還有那一小袋雪白的白面,以及幾塊用油紙包著的、黑乎乎卻散發著甜膩香氣的塊狀物。

  「哈哈!肉!!媽你看,是肉啊!還有白面!!還有這黑乎乎的……應該是巧克力吧?聽說那是洋人吃的高級貨!」

  賈東旭眼睛放光,拿起一個罐頭用力掰著,恨不得現在就生啃了。

  賈張氏湊在油燈下,看著那些好東西,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哎喲喂!東旭你輕點兒!別弄壞了!嘖嘖,何雨水那個賠錢貨,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出去賣?

  有點家底啊!這是在外面勾搭上了有錢的主兒,氣不過她傻哥和咱們,偷偷拿回來的吧?」

  棒梗有樣學樣,抓起一塊巧克力就要往嘴裡塞,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學著賈張氏的話:「賠錢貨!臭婊子!」

  秦淮茹坐在炕沿,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去收拾東西,

  她看著桌上那些來路不明卻價值不菲的食物,

  又想起今天院裡發生的種種,心裡莫名地一陣陣發慌,右眼皮跳個不停。

  「媽,東旭,」她猶豫著開口,聲音帶著不安,

  「我總覺得……何家有什麼事兒瞞著咱們。雨水那丫頭,平時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今天怎麼那麼大膽子?……我怕……怕要出什麼事兒啊……」

  「放你娘的狗屁!」賈張氏立刻跳起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罵道,

  「秦淮茹你個喪門星!騷貨!你懂個屁!有好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淨說些晦氣話!再亂說老娘撕爛你的嘴!」

  賈東旭也猛地一拍炕桌,震得罐頭哐當響,瞪著眼:

  「淮茹!閉嘴!喪氣話少講!有吃的還不趕緊收起來!明天給棒梗蒸白面饅頭!這肉……嘿嘿,明天開了嘗嘗!」

  秦淮茹被罵得縮了縮脖子,看著興奮的丈夫和婆婆,還有狼吞虎咽的兒子,

  心裡那點不安被壓了下去,但右眼皮,卻跳得更厲害了。

  她總覺得,何家有事兒要發生了。

  而且,很可能就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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