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我眼裡沒有絕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川也沒想到,林家大小姐竟然是和自己有一夜露水情緣的女人。

  「啊!」

  此時林硯秋也恰好抬起頭,尖叫著急忙用手環抱住胸口。

  可那慌亂間的動作哪裡擋得住?

  反倒讓未被遮住的部位更顯瑩白,像裹了層薄紗,比全裸更添幾分勾人的意味。

  見秦川還站著不動,林硯秋是又羞又怒,耳尖都紅了,羞惱地呵道:「還看,還不轉過去!」

  「又不是沒看過!」

  秦川低嘀咕了聲,但還是轉了過去。

  林硯秋飛快套好衣服,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衛生間的門『砰』的一聲打開,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女人快步沖了出來。

  不等秦川反應,出手扣住他的手腕扭到身後,厲聲喝道。

  「秋秋,這流氓是不是欺負你了?」

  只要林硯秋點頭,蘇英就會立馬扭斷秦川的胳膊。

  林硯秋眼神複雜地看了眼一臉苦笑的秦川,示意她先把人放開。

  這才沒好氣地問:「小英,你跑哪兒去了?怎麼來人都不知道。」

  蘇英揉了揉肚子,垮著臉:「昨晚辣椒吃多了,肚子疼,拉屎去了,還沒拉完就聽到你慘叫,還以為你出事了。」

  秦川嘴角狠狠地抽了下。

  這麼直爽的嗎?

  一般女人上個廁所都要遮遮掩掩的,這女人倒是好,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此時他才注意到周英的容貌竟然不輸於林硯秋。

  如果說林硯秋是冰山美人,自帶拒人千里的清冷氣場,那蘇英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利落的短髮自帶一股颯爽勁兒,大紅色的運動服穿在她身上非但不俗氣,反倒和她的氣質完美契合,襯得她肌膚更白,讓她那股颯爽感更足。

  剛才扭他胳膊的動作乾脆利落,發力技巧透著股部隊裡才有的影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嬌弱女子。

  對於閨蜜這毫無顧忌的言語,林硯秋也是俏臉微紅的瞪了蘇英一眼:「你就不能稍微含蓄點?什麼話都往外說。」

  蘇英卻一臉不以為然,隨口說道:「這有什麼好含蓄的?人吃五穀雜糧,誰還不上廁所啊?說得你好像不會拉屎一樣!」

  林硯秋徹底沒了脾氣,對此也習慣了。

  蘇英說話都是直來直去,從不繞彎子,不管什麼場合,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半點不懂得藏著掖著,連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林硯秋無奈地扶著額頭道:「小英,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他有點事要說。」

  蘇英點點頭:「行,我再去蹲一下,有什麼你就大叫。」

  說完還回頭用威脅的目光掃了秦川一眼。

  等蘇英離開,林硯秋的臉重新覆上一層冰冷的寒霜,語氣平淡地問:「你就是來入贅的秦家大少?」

  秦川聳聳肩:「大少談不上,就是個被拋棄的工具罷了,倒是你,誰能想到那晚比我還瘋的女人,竟是海城赫赫有名的林家大小姐?」

  提到那晚,林硯秋耳尖泛起一抹淺紅,可轉瞬又被她壓下去,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秦川。

  「這裡面有五十萬,你現在就走,就當從沒見過我,也從沒進過林家的門。」

  「我為什麼要走?」

  秦川用兩根手指夾起銀行卡,眼神里的調侃更濃:「林大小姐這是看不上我?還是覺得……那晚我讓你失望了?」

  林硯秋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再不走,你就沒機會走了,待會兒你配合我演場戲,應付一下家裡人,事後我讓小英送你離開海城,出去以後,永遠都別再回來。」

  「為何?」

  見她神色凝重,不像是在開玩笑,秦川臉上的笑意也收了幾分。

  林硯秋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我不知道秦家人是怎麼跟你說的,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沖喜是假,陪葬是真。」

  「陪葬?」

  秦川滿是不解:「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荒唐事?跟誰陪葬?」

  「荒唐?可林家需要這荒唐來撐著。」

  林硯秋垂眸,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


  「醫生斷言我爺爺活不過三個月,但林家現在內憂外患,一旦爺爺去世的消息傳出去,股東們會慌,對手會趁機打壓,所以對外說沖喜,不過是穩住局面的幌子。」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

  「算命先生說想要林家百年昌盛,就得讓一個生辰屬『陰水』的女人和八字純陽的男人結為夫妻,在爺爺去世後一同入土,用女人純陰命格鎮宅,用男人的純陽壽數擋災,而我,就是那個屬陰的女人!」

  「這麼荒謬的事你也同意?」秦川大惑不解。

  林硯秋眼底翻湧起濃濃的悲涼:「我們家族有遺傳病,我媽媽,包括我外婆都活不過二十五歲,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後倒去。

  秦川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穩穩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快速解開她胸前的衣服。

  「你幹什麼!」林硯秋又羞又怒,掙扎著想推開他。

  「閉嘴!」

  秦川的手指快速在幾個穴位上點了幾下。

  林硯秋只覺得幾道細微的暖流順著穴位鑽入體內,原本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瞬間消散,就連慌亂的心神竟也跟著穩了下來。

  她驚訝地看著秦川,都忘了此時衣襟敞開,內裏白皙的肌膚與那條深深的橫溝都呈現在秦川眼前。

  「你剛才那是什麼手法?我……不暈了。」

  秦川鬆開她的手腕,語氣平靜的道:「你這不是遺傳病,是因為你和你母親都是九陰體質。」

  「九陰體質?這是什麼?」林硯秋黛眉微皺。

  這聽起來怎麼有點玄幻。

  「一種純陰屬性的特殊體質。」

  秦川耐心解釋:「你平時會頭暈、身體發冷,是因為體內的九陰玄氣在不受控地流失,本源精氣被快速抽空,就像人劇烈消耗後會虛脫,你剛才差點暈倒,其實是身體在啟動保護機制,想通過沉睡減緩玄氣流失,避免經脈被掏空。」

  林硯秋看向秦川的眼神越發怪異,這聽著怎麼和天橋底下賣大力丸的騙子一樣。

  但身體剛好轉的舒適感又騙不了人。

  她猶豫了一下,自嘲地道:「照你這麼說,我還是個身懷玄氣的奇人?」

  秦川沒在意她語氣里的譏諷,認真地道。

  「沒錯,你是千年一遇的九陰女命格,要是沒有純陽之力制衡,你體內的陰力遲早會徹底掏空你的生機,活不過二十五歲。」

  林硯秋越聽越覺得荒誕,忍不住譏諷道:「說得這麼玄乎,你能治?」

  秦川毫不猶豫地點頭:「能治。」

  「需要怎麼治療?」林硯秋眼神越發的冰冷。

  她已經篤定秦川會說些破財消災的鬼話,或是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

  秦川乾咳兩聲,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她胸前那片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弧度上。

  「很簡單,跟我上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