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獄即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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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已經第三次了!」

  看著眼前披頭散髮,赤紅著眼睛,猶如陷入瘋魔般的長髮美女,秦川腰子有些隱隱作痛。

  「閉嘴!」

  兩個半小時後。

  長發美女站起身,烏黑的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秦川視線中。

  秦川也沒想到,這個比他還要瘋狂的女人不僅僅是雛,還是可以用來壓制他體內的怨龍戾氣的九陰體質。

  八年前,秦風代替弟弟坐牢。

  要不是碰到老頭子,他可能已經被折磨致死。

  老頭子說他是千年一遇的紫微星下凡,按理來說本該是命格無雙,註定要成為掌權勢的大人物,可有人在他龍骨上釘了七枚鎖龍釘。

  此釘非金非鐵,是用陰年陰月的戾煞之氣煉化而成,專門鎖命格、蝕龍氣。

  龍骨被鎖,真龍之力泄不出來,反倒積了滿肚子的怨氣,才成了如今的怨龍。

  若是找不到破局之法,等怨氣徹底吞了理智,他便不再是秦風,而是會淪為屠戮四方的人間凶煞。

  辦法也不是沒有。

  一是突破至先天至尊境,以至尊境的浩然罡氣為刃,將鎖在龍骨上的凶釘連根拔起,再以自身罡氣溫養受損的龍骨。

  二是找到七位體質迥異的女人,借陰陽調和之法,以女子體內的至純陰柔之氣中和龍骨上的戾煞,讓鎖龍釘自行鬆動脫落。

  「我們留個電話吧?」

  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長髮美女,秦川問了句。

  「不需要。」

  長發美女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平靜神態和先前的瘋狂成型鮮明對比。

  秦川一愣:「那以後我們怎麼聯繫?」

  如果再來多幾次,他有把握拔掉其中一枚鎖龍釘的同時讓實力更進一步。

  長發美女腳步微頓,聲音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你只需要記住昨晚就夠了,我們……不需要再見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但至少她勇敢了一次。

  反正沒幾天可活,還要成為家族利益的犧牲品,她情願選擇自由!

  既然選擇不了自己的婚姻,那她有權決定自己的第一次給誰!

  長發美女離開後不久,秦川摁滅手中的香菸,大步離開酒店。

  雖然那女人是九陰體質,但此時他沒興趣探究一個只想露水情緣的女人心裡在想什麼。

  只想回去取回母親留下來的遺物,然後和秦家從此斷絕關係。

  秦家,月牙塘別墅。

  秦正軍夫婦一臉愁容地坐在沙發上。

  「老秦,你快想個辦法啊,要是讓成成入贅林家,他一輩子就毀了啊!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他不能出事!」

  段麗娟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秦正軍煩躁推開妻子的手,惱火地道。

  「你以為我不心疼嗎?可那是林家,海城真正的豪門貴族,要捏死我們就和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人家點名了要讓我們秦家人過去沖喜,一旦拒絕,下場可能就是滅族之災啊!」

  半年前,林老爺子突染重病,就連燕京最頂尖的醫生都搖頭嘆息,預計只有半年可活。

  後來聽一個雲遊道士說,老爺子是被陰晦之氣纏上,耗損了他的陽氣根基。

  必須用一場天大的喜事引出旺氣來驅散老爺子體內的晦邪,才能續上他的陽壽。

  要是能依附上林家這顆擎天巨樹,像秦家這種三流小家族必定會水漲船高,未來成為一流家族也不是不可能。

  林硯秋更是海城四大女神之一,容貌傾城,天資聰慧,年紀輕輕就成了商業圈的傳奇。

  可問題是這女人有精神病,正常的時候是冰山美人,可一旦發起病來六親不認,神志不清。

  這半年來,很多上門入贅的都被林硯秋閹了,或者打殘手腳,導致後邊沒人敢再去了。

  美人雖美,可也得有命用才行啊。

  「難道你真想讓兒子做太監?我不同意!」

  段麗娟突然想到了什麼,猶如抓到救命稻草般激動地大喊。


  「對了,秦川那個野種不是準備出獄了嗎?讓他去!我們養了秦川那個野種這麼多年,是時候讓他為我們秦家做出一點貢獻了。」

  想到大兒子,秦正軍有些猶豫:「可他剛替成成做了八年牢……」

  話還沒說完就被段麗娟那尖銳的聲音打斷。

  「坐八年牢怎麼了?他就是個野種,要不是我們養了他二十多年,他早就餓死了,坐八年牢就想抵債?我告訴你,只要能讓成成好,就算讓秦川再去蹲十年,也是他的本分!」

  「現在讓他為了秦家犧牲,是他八輩子修來的造化!」

  至於秦川同不同意,那由不得他。

  「好一個八輩子修來的造化!」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秦川大步走了進來,明明沒有刻意張揚,卻像一尊突然降臨的魔神,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驟然緊繃。

  看到秦川,秦正軍立馬露出副慈愛的笑容迎了上去。

  「小川,可算把你盼回來了!這八年苦了你了,你看你,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爸好去接你啊。」

  對於秦正軍的虛偽,秦川心裡冷笑。

  真當他是以前那個對家庭溫暖滿心渴望,只因一句關心就心軟的蠢貨?

  八年,沒有人知道他這八年是怎麼過來的。

  他無數次在夢裡盼著秦家能來個人看看他,哪怕只是帶一句簡單的問候。

  可最終等來的只有秦成在外邊逍遙快活的消息,以及那一句句野種。

  「行了,虛偽的話就不用說了。」

  秦川打斷了秦正軍的噓寒問暖,冷聲道:「我這次回來只是想拿回我母親的遺物,拿完以後我就走,從此跟秦家再無瓜葛。」

  秦正軍臉色一沉,怒喝道:「我看你是在牢里待傻了!什麼叫跟秦家再無瓜葛,我養了你二十多年,是養了一頭白眼狼嗎!」

  秦川冷笑一聲,譏諷道:「你要真當我是你兒子,會讓我代替你那寶貝強姦犯兒子坐牢?這八年來你們對我不聞不問,剛坐牢出來還想讓我去娶一個瘋女人?現在跟我提養育之恩,秦正軍,你配嗎?」

  秦正軍被罵得臉色漲紅,惱羞成怒地抬手就要打,卻被秦川一把抓住手腕。

  氣得他胸口劇烈起伏,大聲罵道:「放肆,你個逆子還想打我不成?」

  「你個小畜生,是想造反嗎!」

  段麗娟尖叫著衝過來,唾沫星子飛濺。

  「秦川!我看你是在牢里待瘋了!居然敢對你爸動手!今天你要麼答應去給林家沖喜,要麼就別想踏出這個家門一步!」

  她邊罵邊伸手就要去撓秦川的臉。

  可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秦川衣袖時,秦川突然轉頭,目光冷冷掃了過來。

  那是怎樣的眼神啊!

  沒有半分溫度。

  冰冷,無情,更藏著一種對生命的漠視。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秦川身後盤著一頭張牙舞爪的遮天黑龍,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她撕成碎片。

  段麗娟哆嗦著連退好幾步,先前那股撒潑的氣焰,早被這一眼瞪得煙消雲散。

  秦川一把甩開秦正軍的手。

  「別跟我提親情,從我坐牢那一刻,我跟秦家早就兩清了,要麼把我母親的遺物給我,要麼我就把這秦家老宅拆得片瓦不留!」

  秦正軍眼神變得越發陰鷙,突然開口說道。

  「行,只要你答應入贅林家滿三個月,我把你母親的遺物還給你,如果不答應,那就免談!這也算是你還了我們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

  「可以!」

  秦川答應的也很爽快:「什麼時候結婚!」

  在牢里的時候他聽過不少林硯秋的傳聞,據他的判斷應該是心裡受過創傷導致精神分裂和極度的厭男症。

  只要把她的病治好,她就是個正常的女人,也用不著入贅了。

  「現在我送你去林家!」

  生怕秦川反悔,段麗娟立馬叫來司機把秦川送走。

  秦正軍也迫不及待地打電話聯繫林家,就怕遲則生變。

  秦川看到這一幕,心裡的寒意更甚。


  他這次回秦家有兩個目的。

  一是拿回母親的遺物,二是查清母親當年的死因。

  當年母親走得突然,秦家給出的理由始終含糊不清,尤其是對母親遺物的刻意隱瞞,讓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要是讓他查出來母親是被他們害死的,他要讓秦家所有人親身體會,死對他們來說都將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一個小時後,秦川抵達林硯秋所住的別墅。

  管家福伯早已在門口等候。

  看到秦川,他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惋惜,但也沒多說,而是恭敬地道:「秦先生,大小姐和雪兒小姐在二樓,我帶您過去。」

  到了二樓的房間門口,福伯敲了敲門,然後恭敬退到樓下。

  秦川推開門。

  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女人此時正背對著他站在穿衣鏡前,手裡捏著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完全沒留意到身後多了個男人。

  此時正從穿衣鏡里把她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

  白,嫩,大!

  這是秦川的第一想法。

  然而,當他從試衣鏡里看到那女人微微抬起的頭時,頓時就愣住了。

  怎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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