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河中肉塊
隨著白光閃過，百鍛刀勢如破竹般直刺入猩紅的河水之中，速度快到令周圍一眾人根本看不清李炎出刀。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李炎出手，就連張釗都不免心中一驚，暗自為李炎的實力感到幾分震撼。
他並非沒見識過強者出手，只是不曾料想到，在那幾位大人口中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才成為除妖司幕僚的李炎，應當只是個不起眼的九品武者而已，可眼下看來，似乎並不像是自己聽聞的那般。
李炎並沒有理會周遭人的想法，手臂一拉，百鍛刀從河水中抽出。
但這時，眾人才驚訝發現，在刀尖之上竟還插著一物。
像是一塊血肉，但不知是何生物的殘缺軀體。
鮮血淋漓，不知是這塊血肉原本的血，還是河水。
肉塊散發著令人作嘔般的惡臭，邊角處有著明顯的齒痕，不少地方都已腐爛。
李炎手腕一抖，肉塊頓時被他甩在了岸邊，隨即收起刀默默觀察了起來。
感知力迅速朝著肉塊籠罩而去，試圖探查出這肉塊的所屬。
一眾軍士也圍了上來，議論紛紛，不斷揣摩著這河中怎麼會出現屍塊。
「莫非是有人遇害了？」
「這怎麼會，近來城中並不曾聽聞有誰家的人不見了？」
「難不成是外來人？」
「我看不像是人的血肉，這麼厚的脂肪層，尋常人哪裡能做得到！」
...
一眾人的議論聲不斷響起，唯有張釗與李炎始終不曾開口。
此刻，在李炎的腦海中，肉塊的內部構造已然顯現而出，結果也正如他所料想的一般。
這肉塊的肌肉緊密程度遠超人類，殘留其中的血液也與人類大不相同，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一頭妖獸的殘缺血肉！
可是......妖獸的血肉又怎麼會出現在河水中，難不成是妖獸發生內亂了？
李炎心中思緒萬千，這時，張釗終於忍不住輕聲詢問一句。
「李幕僚，敢問你可是看出什麼端倪了？」
從李炎轉瞬即逝的恍然神情中，張釗做出了猜測。
而面對他的詢問，李炎也沒有遮掩什麼，輕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
「這應當是妖獸的血肉，只是不清楚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看來這河水中的血液也不見得是人類的！」
張釗一怔，「李幕僚的意思是......這河水中的血液皆是妖獸殘留？」
李炎不置可否，目光朝著更北處眺望而去，片刻，才淡淡說了句。
「走吧，我們還是先去群山口再說吧，現下所有不過只是我的猜測罷了。」
略一猶豫，張釗到底還是點了點頭，隨即招呼眾人跟隨李炎繼續沿著河道向北走去。
一路上，李炎都沒有再開口，而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感知力始終落在身側的河水之中，每走過一段距離，李炎都能在水中「看」到諸如先前那樣的肉塊，有大有小，各不相同。
看樣子，這才是河水被鮮血染紅的緣由所在。
而一個猜測也在李炎的腦海中成型。
莫非真是妖獸內部發生了動亂，導致大量妖獸互相殘殺，這才導致血肉落入河水之中，引得河水變作如今這般？
可若真是這樣，又得有多少妖獸的血肉才能將河水染作這般程度，且持續了這麼久。
李炎不敢想像，能將河水污染到這種程度，只怕已經不是千八百頭野獸能做到的了。
如此數量龐大的妖獸死亡，這背後到底是什麼原因？
越想，李炎越覺得此事的複雜程度超出自己的想像，這裡面只怕是隱藏著個大陰謀！
李炎的面色青一陣白一陣，不自覺流露出的凝重自然被始終關注著他一舉一動的張釗看在眼裡，但見李炎並沒有與他們相告的意思，他幾次張嘴，終也沒開口問什麼。
一行人就這般默默朝著北面走去，又是小半個時辰，視線中的荒原終於到了頭，視野盡頭處，座座高山擋住去路，峰巒層疊，高聳入雲。
正前方，一條河谷直插入山林之中，在群山入口處墜落成瀑，激起浪花朵朵。
到處一片死寂，沒有丁點多餘的聲響，但李炎卻在那群山之中感受到幾分難言的壓抑感。
終於來至河谷下方，一行人默契地停了下來。
除卻李炎只是靜靜觀察著周遭的情形以外，其餘人儘是警惕地握上兵刃，兩眼死死盯著瀑布上方，不自覺咽著口水。
神情仿佛格外緊張，好似有什麼令人畏懼的存在潛藏在河谷上方一般。
「李幕僚，此處便是入口了，瀑布上方是一道河谷，兩側皆是陡峭的崖壁，能落腳的地方十分少，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墜入河流之中，而且......我們先前遇到的那魚妖就在剛入河谷不遠處。」
張釗適時為李炎介紹著，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詢問之意。
「李幕僚，我們現在可要上去？」
李炎並未急著回答，而是將感知力擴散而出，瞬間籠罩了瀑布上方的河谷，朝著河谷深處探查而去。
周遭情形很快便在腦海中成型，即便不曾親眼看到，但這河谷入口處百米範圍內的情形也被感知了個真切。
倒確如張釗所說那般，山體陡峭，河谷縱深，且河水湍急，根本無法落腳。
想要探查河水的情況，就只能沿著河谷兩側的石壁觀察，但如此一來，光是尋找落腳處對他們而言都是個不小的麻煩，更別說還得與河中的妖獸交手了。
看清狀況，李炎才算是感同身受張釗這些人的難處，莫說是他們，如此不利於己方的地形，就算是喚作除妖司的人來，也不見得能好的了多少。
短暫思索後，李炎這才看向張釗。
「此處地形複雜，人多也毫無用處，還是選幾個手腳敏捷的人隨我去就好了，其餘人暫且在此處等待，待將河谷的情況摸清楚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聞聲，眾人皆鬆了口氣。
張釗似乎也十分認同於李炎的想法，當即回身點了三人，加上他與李炎，一共只有五人前去。
掃了眼站在張釗身後的三人，李炎也沒有多說什麼，輕點了點頭，便走向一側，開始朝著瀑布上方的河谷攀爬起來。
「走吧！」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李炎出手，就連張釗都不免心中一驚，暗自為李炎的實力感到幾分震撼。
他並非沒見識過強者出手，只是不曾料想到，在那幾位大人口中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才成為除妖司幕僚的李炎，應當只是個不起眼的九品武者而已，可眼下看來，似乎並不像是自己聽聞的那般。
李炎並沒有理會周遭人的想法，手臂一拉，百鍛刀從河水中抽出。
但這時，眾人才驚訝發現，在刀尖之上竟還插著一物。
像是一塊血肉，但不知是何生物的殘缺軀體。
鮮血淋漓，不知是這塊血肉原本的血，還是河水。
肉塊散發著令人作嘔般的惡臭，邊角處有著明顯的齒痕，不少地方都已腐爛。
李炎手腕一抖，肉塊頓時被他甩在了岸邊，隨即收起刀默默觀察了起來。
感知力迅速朝著肉塊籠罩而去，試圖探查出這肉塊的所屬。
一眾軍士也圍了上來，議論紛紛，不斷揣摩著這河中怎麼會出現屍塊。
「莫非是有人遇害了？」
「這怎麼會，近來城中並不曾聽聞有誰家的人不見了？」
「難不成是外來人？」
「我看不像是人的血肉，這麼厚的脂肪層，尋常人哪裡能做得到！」
...
一眾人的議論聲不斷響起，唯有張釗與李炎始終不曾開口。
此刻，在李炎的腦海中，肉塊的內部構造已然顯現而出，結果也正如他所料想的一般。
這肉塊的肌肉緊密程度遠超人類，殘留其中的血液也與人類大不相同，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一頭妖獸的殘缺血肉！
可是......妖獸的血肉又怎麼會出現在河水中，難不成是妖獸發生內亂了？
李炎心中思緒萬千，這時，張釗終於忍不住輕聲詢問一句。
「李幕僚，敢問你可是看出什麼端倪了？」
從李炎轉瞬即逝的恍然神情中，張釗做出了猜測。
而面對他的詢問，李炎也沒有遮掩什麼，輕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
「這應當是妖獸的血肉，只是不清楚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看來這河水中的血液也不見得是人類的！」
張釗一怔，「李幕僚的意思是......這河水中的血液皆是妖獸殘留？」
李炎不置可否，目光朝著更北處眺望而去，片刻，才淡淡說了句。
「走吧，我們還是先去群山口再說吧，現下所有不過只是我的猜測罷了。」
略一猶豫，張釗到底還是點了點頭，隨即招呼眾人跟隨李炎繼續沿著河道向北走去。
一路上，李炎都沒有再開口，而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感知力始終落在身側的河水之中，每走過一段距離，李炎都能在水中「看」到諸如先前那樣的肉塊，有大有小，各不相同。
看樣子，這才是河水被鮮血染紅的緣由所在。
而一個猜測也在李炎的腦海中成型。
莫非真是妖獸內部發生了動亂，導致大量妖獸互相殘殺，這才導致血肉落入河水之中，引得河水變作如今這般？
可若真是這樣，又得有多少妖獸的血肉才能將河水染作這般程度，且持續了這麼久。
李炎不敢想像，能將河水污染到這種程度，只怕已經不是千八百頭野獸能做到的了。
如此數量龐大的妖獸死亡，這背後到底是什麼原因？
越想，李炎越覺得此事的複雜程度超出自己的想像，這裡面只怕是隱藏著個大陰謀！
李炎的面色青一陣白一陣，不自覺流露出的凝重自然被始終關注著他一舉一動的張釗看在眼裡，但見李炎並沒有與他們相告的意思，他幾次張嘴，終也沒開口問什麼。
一行人就這般默默朝著北面走去，又是小半個時辰，視線中的荒原終於到了頭，視野盡頭處，座座高山擋住去路，峰巒層疊，高聳入雲。
正前方，一條河谷直插入山林之中，在群山入口處墜落成瀑，激起浪花朵朵。
到處一片死寂，沒有丁點多餘的聲響，但李炎卻在那群山之中感受到幾分難言的壓抑感。
終於來至河谷下方，一行人默契地停了下來。
除卻李炎只是靜靜觀察著周遭的情形以外，其餘人儘是警惕地握上兵刃，兩眼死死盯著瀑布上方，不自覺咽著口水。
神情仿佛格外緊張，好似有什麼令人畏懼的存在潛藏在河谷上方一般。
「李幕僚，此處便是入口了，瀑布上方是一道河谷，兩側皆是陡峭的崖壁，能落腳的地方十分少，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墜入河流之中，而且......我們先前遇到的那魚妖就在剛入河谷不遠處。」
張釗適時為李炎介紹著，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詢問之意。
「李幕僚，我們現在可要上去？」
李炎並未急著回答，而是將感知力擴散而出，瞬間籠罩了瀑布上方的河谷，朝著河谷深處探查而去。
周遭情形很快便在腦海中成型，即便不曾親眼看到，但這河谷入口處百米範圍內的情形也被感知了個真切。
倒確如張釗所說那般，山體陡峭，河谷縱深，且河水湍急，根本無法落腳。
想要探查河水的情況，就只能沿著河谷兩側的石壁觀察，但如此一來，光是尋找落腳處對他們而言都是個不小的麻煩，更別說還得與河中的妖獸交手了。
看清狀況，李炎才算是感同身受張釗這些人的難處，莫說是他們，如此不利於己方的地形，就算是喚作除妖司的人來，也不見得能好的了多少。
短暫思索後，李炎這才看向張釗。
「此處地形複雜，人多也毫無用處，還是選幾個手腳敏捷的人隨我去就好了，其餘人暫且在此處等待，待將河谷的情況摸清楚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聞聲，眾人皆鬆了口氣。
張釗似乎也十分認同於李炎的想法，當即回身點了三人，加上他與李炎，一共只有五人前去。
掃了眼站在張釗身後的三人，李炎也沒有多說什麼，輕點了點頭，便走向一側，開始朝著瀑布上方的河谷攀爬起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