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探尋
李炎徑直走出除妖司，直奔城主府方向而去。
待他來到城主府之時，門前已然簇擁著不少軍士，為首的，赫然便是那張校尉，張釗。
張釗同樣看到了李炎，當即快步來至李炎身前，恭敬行禮。
雖說李炎說白了不過就是個除妖司的編外人員，但畢竟眼下有求於他，即便張釗身為校尉，也不敢怠慢。
對此，李炎倒是樂得接受。
輕點了點頭，隨即發問。
「張校尉，此去只我們這些人嗎？」
說著，李炎伸手掃過在場簇擁著的一隊人馬，零零散散，倒也有二十餘人。
似是聽出了李炎的弦外之音，張釗點點頭，「城主大人公務纏身，無法脫身，此行便由下官輔佐李幕僚前去探查，若是李幕僚有任何需求，儘管告知下官即可。」
李炎並不意外這個回答，略想了想，卻發現自己好像還真沒有需要官府做的。
片刻，李炎搖搖頭，「不必了，還是先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再做定奪吧！」
張釗應聲，隨即招呼人手，列好隊伍。
二十餘人皆為軍伍之人，雖實力不及武者，但也是經過層層選拔，日日操練出的精兵。
儘管清楚此行的目標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妖獸，但每個人的臉上都不見絲毫懼色，甚至眼底還隱隱閃爍著鬥志，仿佛決心要與那妖獸一決高下般。
默默將這一切攬入眼底，李炎不自覺輕點了下頭，看來，倒是自己小瞧了官府的軍士。
「李幕僚，我們走吧！」
這時，張釗轉回身，招呼一句。
李炎點點頭，隨即來至張釗身側。
「出發！」
隨著張釗一聲令下，二十餘人的隊伍動了起來，徑直朝著北城門方向而去。
河水見血一事發生在城西，但根據探查，根源卻在護城河的源頭，也即是城北橫河段，因而直奔城北而去。
一行人服飾鮮明，一眼便能看得出是官府之人，一路上，自是引得城內百姓紛紛駐足圍觀，議論聲不絕於耳。
如今城西之事正當熱火，哪怕官府並不曾放出有關消息，但依舊免不了有線索流露而出。
百姓們想都不曾想，便能猜得到他們這一行人如此興師動眾所為何事。
李炎與張釗走在隊伍側方，感受著落在身上的無數目光，向來喜好清淨的李炎倒還感到幾分不適。
相較於拋頭露面，他還是更習慣於默默無聞做個幕後工作者。
心中思緒涌動，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牽頭，人群中忽的傳出一聲。
「剷除妖獸，凱旋而歸！」
短暫的沉寂後，這一句話倒像是掀起浪潮般，周遭駐足的群眾紛紛附和，不斷重複著這一句話。
越來越多的人停了下來，朝著他們這二十餘人揚聲高呼，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堅定的鼓舞之意。
感受著眾人言語中的鼓勵與期許，李炎不知為何，竟突然覺著心頭閃過一聲悶雷般，猛地一震。
氣血不自覺涌動起來，倒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
這時，張釗忽的湊近了，卻不曾去看李炎，而是掃過周圍人群，嘴角一咧，露出幾分笑意，隨後淡淡出聲。
「其實有時候很羨慕你們除妖司，明明都在做為國為民的事，但在百姓眼中，好像只有除妖司的人對他們而言才是真正的救星！」
「李幕僚，這次倒是託了你的福了！」
張釗這冷不丁的一句話，令李炎明顯一怔，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覺著有幾分不明所以的同時，又似乎心有所感。
可究竟感覺到了什麼，卻難以言述。
好在，張釗並不指望李炎回答他什麼，只像是想向他傾訴一番而已。
李炎的目光不自覺掃過其餘人，卻發現，所有軍士在聽到周遭人的呼喊聲時，皆為之一怔。
隨後，便不約而同露出興奮之色，連帶著眼神也更堅定了幾分。
看來，只要覺著死得其所，人在面對死亡時，也不見得儘是恐懼。
李炎嘴角扯了扯，沒再去關注這些。
更多的，還是在擔憂接下來的事，蔣毅也好，穆楓也罷，雖未明說，但言語中卻透露出幾分古怪。
似魚妖這種水生妖獸，照常理並不應該出現於鄆城這種地界，可這次魚妖出現，究竟是為何。
是一直以來都有魚妖存在，只不過是從不曾露面，亦或是此前只存在於某一水域，近來方才來到此處？
還是說……
這裡面亦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
原因不得而知，但李炎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總覺著這件事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但為何生發出這個想法，卻不得而知。
思索間，一行人已然出了城，沒有了呼喊聲，眾人的情緒逐漸安穩了下來，隨即，便是漫長的沉默。
無聲順著一條小道徑直向北而去，一路上，張釗也沒有做聲。
小道雖為商道，但今日卻不見任何客商行經，大片空地一望無際，除卻他們這二十餘人以外，什麼都不曾看得見。
走了約摸半個時辰，視線中，終於出現了一條小河。
遠遠望去，河道宛若一條紅綢帶，於平原之上蜿蜒延伸。
「李幕僚，這便是城西那溝渠中水源的上流段，早年間護城河中的水也是從此處引入，但自從武城主上任以來，便改引城東墉河河水護城，城中也僅有一些老舊溝渠還是沿用這橫河水。」
張釗適時為李炎介紹著情況，對於李炎而言，這些倒是自己所不知曉的。
「上次下官奉命沿河搜尋，一直順著這條河向北而去，但並不曾發現任何端倪，河岸兩側也沒有任何打鬥痕跡，著實令下官奇怪的很！」
張釗邊走，邊將昨日他們搜查到的情況盡數告知李炎。
不知不覺中，一行人也來到了河道邊。
李炎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向前走，而是蹲在了河邊。
河水異常渾濁，血腥味撲面而來，腥臭味遠比先前在溝渠時更盛，大量魚蝦漂浮在河面之上，為這本就瘮人的景象平添幾分詭異。
妖感展開，面前整條河道瞬間在腦海中成型。
忽然，李炎看到了什麼，幾乎是出於本能，百鍛刀直刺而出。
待他來到城主府之時，門前已然簇擁著不少軍士，為首的，赫然便是那張校尉，張釗。
張釗同樣看到了李炎，當即快步來至李炎身前，恭敬行禮。
雖說李炎說白了不過就是個除妖司的編外人員，但畢竟眼下有求於他，即便張釗身為校尉，也不敢怠慢。
對此，李炎倒是樂得接受。
輕點了點頭，隨即發問。
「張校尉，此去只我們這些人嗎？」
說著，李炎伸手掃過在場簇擁著的一隊人馬，零零散散，倒也有二十餘人。
似是聽出了李炎的弦外之音，張釗點點頭，「城主大人公務纏身，無法脫身，此行便由下官輔佐李幕僚前去探查，若是李幕僚有任何需求，儘管告知下官即可。」
李炎並不意外這個回答，略想了想，卻發現自己好像還真沒有需要官府做的。
片刻，李炎搖搖頭，「不必了，還是先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再做定奪吧！」
張釗應聲，隨即招呼人手，列好隊伍。
二十餘人皆為軍伍之人，雖實力不及武者，但也是經過層層選拔，日日操練出的精兵。
儘管清楚此行的目標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妖獸，但每個人的臉上都不見絲毫懼色，甚至眼底還隱隱閃爍著鬥志，仿佛決心要與那妖獸一決高下般。
默默將這一切攬入眼底，李炎不自覺輕點了下頭，看來，倒是自己小瞧了官府的軍士。
「李幕僚，我們走吧！」
這時，張釗轉回身，招呼一句。
李炎點點頭，隨即來至張釗身側。
「出發！」
隨著張釗一聲令下，二十餘人的隊伍動了起來，徑直朝著北城門方向而去。
河水見血一事發生在城西，但根據探查，根源卻在護城河的源頭，也即是城北橫河段，因而直奔城北而去。
一行人服飾鮮明，一眼便能看得出是官府之人，一路上，自是引得城內百姓紛紛駐足圍觀，議論聲不絕於耳。
如今城西之事正當熱火，哪怕官府並不曾放出有關消息，但依舊免不了有線索流露而出。
百姓們想都不曾想，便能猜得到他們這一行人如此興師動眾所為何事。
李炎與張釗走在隊伍側方，感受著落在身上的無數目光，向來喜好清淨的李炎倒還感到幾分不適。
相較於拋頭露面，他還是更習慣於默默無聞做個幕後工作者。
心中思緒涌動，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牽頭，人群中忽的傳出一聲。
「剷除妖獸，凱旋而歸！」
短暫的沉寂後，這一句話倒像是掀起浪潮般，周遭駐足的群眾紛紛附和，不斷重複著這一句話。
越來越多的人停了下來，朝著他們這二十餘人揚聲高呼，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堅定的鼓舞之意。
感受著眾人言語中的鼓勵與期許，李炎不知為何，竟突然覺著心頭閃過一聲悶雷般，猛地一震。
氣血不自覺涌動起來，倒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
這時，張釗忽的湊近了，卻不曾去看李炎，而是掃過周圍人群，嘴角一咧，露出幾分笑意，隨後淡淡出聲。
「其實有時候很羨慕你們除妖司，明明都在做為國為民的事，但在百姓眼中，好像只有除妖司的人對他們而言才是真正的救星！」
「李幕僚，這次倒是託了你的福了！」
張釗這冷不丁的一句話，令李炎明顯一怔，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覺著有幾分不明所以的同時，又似乎心有所感。
可究竟感覺到了什麼，卻難以言述。
好在，張釗並不指望李炎回答他什麼，只像是想向他傾訴一番而已。
李炎的目光不自覺掃過其餘人，卻發現，所有軍士在聽到周遭人的呼喊聲時，皆為之一怔。
隨後，便不約而同露出興奮之色，連帶著眼神也更堅定了幾分。
看來，只要覺著死得其所，人在面對死亡時，也不見得儘是恐懼。
李炎嘴角扯了扯，沒再去關注這些。
更多的，還是在擔憂接下來的事，蔣毅也好，穆楓也罷，雖未明說，但言語中卻透露出幾分古怪。
似魚妖這種水生妖獸，照常理並不應該出現於鄆城這種地界，可這次魚妖出現，究竟是為何。
是一直以來都有魚妖存在，只不過是從不曾露面，亦或是此前只存在於某一水域，近來方才來到此處？
還是說……
這裡面亦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
原因不得而知，但李炎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總覺著這件事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但為何生發出這個想法，卻不得而知。
思索間，一行人已然出了城，沒有了呼喊聲，眾人的情緒逐漸安穩了下來，隨即，便是漫長的沉默。
無聲順著一條小道徑直向北而去，一路上，張釗也沒有做聲。
小道雖為商道，但今日卻不見任何客商行經，大片空地一望無際，除卻他們這二十餘人以外，什麼都不曾看得見。
走了約摸半個時辰，視線中，終於出現了一條小河。
遠遠望去，河道宛若一條紅綢帶，於平原之上蜿蜒延伸。
「李幕僚，這便是城西那溝渠中水源的上流段，早年間護城河中的水也是從此處引入，但自從武城主上任以來，便改引城東墉河河水護城，城中也僅有一些老舊溝渠還是沿用這橫河水。」
張釗適時為李炎介紹著情況，對於李炎而言，這些倒是自己所不知曉的。
「上次下官奉命沿河搜尋，一直順著這條河向北而去，但並不曾發現任何端倪，河岸兩側也沒有任何打鬥痕跡，著實令下官奇怪的很！」
張釗邊走，邊將昨日他們搜查到的情況盡數告知李炎。
不知不覺中，一行人也來到了河道邊。
李炎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向前走，而是蹲在了河邊。
河水異常渾濁，血腥味撲面而來，腥臭味遠比先前在溝渠時更盛，大量魚蝦漂浮在河面之上，為這本就瘮人的景象平添幾分詭異。
妖感展開，面前整條河道瞬間在腦海中成型。
忽然，李炎看到了什麼，幾乎是出於本能，百鍛刀直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