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準備工作
「劉兄弟。」徐陽強壓著情緒，聲音都有些變調，「往糞坑裡扔震雷子？這...會不會大材小用了？而且，爆炸的威力先不說，那污穢之物四處飛濺......」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劉宇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眼中沒有絲毫玩笑之意。
「徐將軍，諸位！我們現在是在敵人的心臟里，面對的是數倍於己、窮凶極惡的匪徒！任何能有效殺傷敵人、製造混亂、打擊士氣的辦法，都是好辦法！」
他目光掃過眾人，繼續分析，語速加快：「想想看！一旦我們被發現，或者清理落單土匪的行動受阻，立刻引爆糞坑中的震雷子！
巨大的爆炸聲本身就是最好的信號！
飛濺的污物，將是前所未有的『暗器』！能極大污染寨內環境，讓匪徒噁心、恐懼、甚至暫時失明！更能嚴重打擊他們的士氣！
想想看，當你渾身沾滿污穢，眼睛都睜不開的時候，還有多少戰鬥力？屆時，赤焰軍主力攻進來，阻力將大大減小！」
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幾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外面隱約傳來的土匪喧囂。這個計劃太過驚世駭俗，太過......噁心。
但不可否認，劉宇的分析句句在理，尤其是在這種敵我力量懸殊的絕境下，這種看似卑劣的手段，反而可能起到奇效。
徐陽臉色變幻不定，他身為傳統軍人，本能地排斥這種手段。但作為此次行動的暗地指揮，他必須權衡利弊。
良久，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眼神恢復了堅毅：「雖然有違常理，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劉兄弟所言，確是目前情況下，能以最小代價製造最大混亂的良策，不，是奇策！老夫同意！」
見徐陽表態，王箭、李刃、石山互相對視一眼，也都艱難地點了點頭。
鬼手則陰惻惻地笑了笑：「嘿嘿，老頭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參與這等別開生面的行動。有意思！封閉嗅覺的小玩意，老夫身上正好帶著些藥粉，到時候含在舌下即可。」
「好！」劉宇心中一定，「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們立刻分頭行動！鬼手前輩，麻煩你立刻去搜集『竄天蒿』和『瀉肚草』，儘快配置藥水。
徐將軍，你對寨內情況最熟，負責摸清廚房的位置、送飯流程，以及最佳的下藥時機和方式。
王箭、李刃，你們負責偵察公共茅廁周邊的地形，尋找最佳的埋伏點和撤退路線，尤其是尋找或者挖掘一個能抵禦爆炸波及的隱蔽處。
石山，你力氣大，負責在茅廁附近尋找合適位置，提前埋設一兩枚震雷子到糞坑邊緣，做好偽裝，我負責策應和最後的決斷。」
任務分配明確，六人不再猶豫，立刻行動起來。
鬼手如同真正的老煙槍，佝僂著背，叼著空菸袋，晃晃悠悠地出了門，消失在寨子的陰影里，去尋覓那些在土匪眼中與雜草無異的「藥材」。
徐陽則憑藉搜魂得到的記憶，裝作閒逛，朝著寨子中央廚房的方向摸去。他需要仔細觀察廚房的布局、人手、以及晚飯的準備情況。
王箭和李刃則如同幽靈般，借著夜色和建築物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向寨子東南角那個巨大的、臭氣熏天的公共茅廁區域。
那裡是用木頭和茅草搭建的一個簡陋棚子，下面是一個深挖的大糞坑，是寨中大部分土匪解決內急的地方。
石山則活動了一下筋骨，裝作尋找僻靜地方練功的模樣，朝著茅廁相反方向的寨牆走去。
他需要尋找合適的石塊或工具，為稍後的「特殊布置」做準備。
劉宇留在茅草屋內，閉目養神，實則大腦在飛速運轉，推演著計劃的每一個細節，預判著可能出現的各種意外。
儲蓄空間裡的十枚震雷子，給了他一定的底氣，但同時也意味著巨大的責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天色徹底黑透，寨子裡的喧囂聲達到了頂峰，那是晚飯時間的狂歡。
各種食物的香氣（雖然粗糙）混合著酒氣瀰漫開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鬼手第一個回來了。
他懷裡揣著幾把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雜草，手上還沾著泥土。
他迅速關好門，從角落找出一個破瓦罐，將草藥搗碎，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點黑乎乎的灰燼混入，加入少量清水，用手指攪和了幾下，一股淡淡的、類似於泥土腐敗的氣味散發出來，並不刺鼻，很快消散在屋內的霉味中。
「成了。」鬼手沙啞地說，「劑量估算過了，這一罐，混入供五百人食用的大鍋菜里，戌時末到亥時初，準時發作。」
緊接著，徐陽也回來了，臉色凝重：「廚房看守很嚴，尤其是頭目的小灶，有專人看管。但普通土匪的大鍋灶那邊，人多手雜，負責挑水、燒火的多是些被擄來的苦力或地位最低的土匪，有機可乘。
晚飯是雜糧粥和鹹菜疙瘩，粥是在幾口口超級大鐵鍋里熬的，快要好了，正在分桶。
我們可以想辦法混在挑水或者幫忙的人里，接近粥桶下藥。」
「機會只有一次。」劉宇沉聲道，「誰去？」
「我去。」李刃開口道，「我可以隱蔽自我氣息，不易引人注意。可以假裝去幫忙抬粥桶，趁機將藥水倒入。」
「小心。」劉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刃點了點頭，接過鬼手遞過來的那個不起眼的破瓦罐，將其小心地藏在破爛的衣襟下，深吸一口氣，推門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中。
剩下的幾人耐心等待，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屋內氣氛緊張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劉宇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有力而平穩地跳動，一種混合著緊張、興奮和冰冷殺意的情緒在他體內流淌。
又過了約一刻鐘，李刃悄無聲息地回來了，對著眾人點了點頭，低聲道：「辦妥了。混在抬桶的人群里，趁亂將藥水倒進了靠近鍋底的一桶粥里，應該能均勻混合。」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劉宇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眼中沒有絲毫玩笑之意。
「徐將軍，諸位！我們現在是在敵人的心臟里，面對的是數倍於己、窮凶極惡的匪徒！任何能有效殺傷敵人、製造混亂、打擊士氣的辦法，都是好辦法！」
他目光掃過眾人，繼續分析，語速加快：「想想看！一旦我們被發現，或者清理落單土匪的行動受阻，立刻引爆糞坑中的震雷子！
巨大的爆炸聲本身就是最好的信號！
飛濺的污物，將是前所未有的『暗器』！能極大污染寨內環境，讓匪徒噁心、恐懼、甚至暫時失明！更能嚴重打擊他們的士氣！
想想看，當你渾身沾滿污穢，眼睛都睜不開的時候，還有多少戰鬥力？屆時，赤焰軍主力攻進來，阻力將大大減小！」
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幾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外面隱約傳來的土匪喧囂。這個計劃太過驚世駭俗，太過......噁心。
但不可否認，劉宇的分析句句在理，尤其是在這種敵我力量懸殊的絕境下，這種看似卑劣的手段，反而可能起到奇效。
徐陽臉色變幻不定，他身為傳統軍人，本能地排斥這種手段。但作為此次行動的暗地指揮，他必須權衡利弊。
良久，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眼神恢復了堅毅：「雖然有違常理，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劉兄弟所言，確是目前情況下，能以最小代價製造最大混亂的良策，不，是奇策！老夫同意！」
見徐陽表態，王箭、李刃、石山互相對視一眼，也都艱難地點了點頭。
鬼手則陰惻惻地笑了笑：「嘿嘿，老頭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參與這等別開生面的行動。有意思！封閉嗅覺的小玩意，老夫身上正好帶著些藥粉，到時候含在舌下即可。」
「好！」劉宇心中一定，「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們立刻分頭行動！鬼手前輩，麻煩你立刻去搜集『竄天蒿』和『瀉肚草』，儘快配置藥水。
徐將軍，你對寨內情況最熟，負責摸清廚房的位置、送飯流程，以及最佳的下藥時機和方式。
王箭、李刃，你們負責偵察公共茅廁周邊的地形，尋找最佳的埋伏點和撤退路線，尤其是尋找或者挖掘一個能抵禦爆炸波及的隱蔽處。
石山，你力氣大，負責在茅廁附近尋找合適位置，提前埋設一兩枚震雷子到糞坑邊緣，做好偽裝，我負責策應和最後的決斷。」
任務分配明確，六人不再猶豫，立刻行動起來。
鬼手如同真正的老煙槍，佝僂著背，叼著空菸袋，晃晃悠悠地出了門，消失在寨子的陰影里，去尋覓那些在土匪眼中與雜草無異的「藥材」。
徐陽則憑藉搜魂得到的記憶，裝作閒逛，朝著寨子中央廚房的方向摸去。他需要仔細觀察廚房的布局、人手、以及晚飯的準備情況。
王箭和李刃則如同幽靈般，借著夜色和建築物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向寨子東南角那個巨大的、臭氣熏天的公共茅廁區域。
那裡是用木頭和茅草搭建的一個簡陋棚子，下面是一個深挖的大糞坑，是寨中大部分土匪解決內急的地方。
石山則活動了一下筋骨，裝作尋找僻靜地方練功的模樣，朝著茅廁相反方向的寨牆走去。
他需要尋找合適的石塊或工具，為稍後的「特殊布置」做準備。
劉宇留在茅草屋內，閉目養神，實則大腦在飛速運轉，推演著計劃的每一個細節，預判著可能出現的各種意外。
儲蓄空間裡的十枚震雷子，給了他一定的底氣，但同時也意味著巨大的責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天色徹底黑透，寨子裡的喧囂聲達到了頂峰，那是晚飯時間的狂歡。
各種食物的香氣（雖然粗糙）混合著酒氣瀰漫開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鬼手第一個回來了。
他懷裡揣著幾把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雜草，手上還沾著泥土。
他迅速關好門，從角落找出一個破瓦罐，將草藥搗碎，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點黑乎乎的灰燼混入，加入少量清水，用手指攪和了幾下，一股淡淡的、類似於泥土腐敗的氣味散發出來，並不刺鼻，很快消散在屋內的霉味中。
「成了。」鬼手沙啞地說，「劑量估算過了，這一罐，混入供五百人食用的大鍋菜里，戌時末到亥時初，準時發作。」
緊接著，徐陽也回來了，臉色凝重：「廚房看守很嚴，尤其是頭目的小灶，有專人看管。但普通土匪的大鍋灶那邊，人多手雜，負責挑水、燒火的多是些被擄來的苦力或地位最低的土匪，有機可乘。
晚飯是雜糧粥和鹹菜疙瘩，粥是在幾口口超級大鐵鍋里熬的，快要好了，正在分桶。
我們可以想辦法混在挑水或者幫忙的人里，接近粥桶下藥。」
「機會只有一次。」劉宇沉聲道，「誰去？」
「我去。」李刃開口道，「我可以隱蔽自我氣息，不易引人注意。可以假裝去幫忙抬粥桶，趁機將藥水倒入。」
「小心。」劉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刃點了點頭，接過鬼手遞過來的那個不起眼的破瓦罐，將其小心地藏在破爛的衣襟下，深吸一口氣，推門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中。
剩下的幾人耐心等待，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屋內氣氛緊張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劉宇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有力而平穩地跳動，一種混合著緊張、興奮和冰冷殺意的情緒在他體內流淌。
又過了約一刻鐘，李刃悄無聲息地回來了，對著眾人點了點頭，低聲道：「辦妥了。混在抬桶的人群里，趁亂將藥水倒進了靠近鍋底的一桶粥里，應該能均勻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