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頑童一鬧，棋盤全亂套
一陣頑劣的笑聲穿透力極強，林卿宣的計劃被打亂了。
他腦子轉得飛快。本來的計劃是靠裘千尺這張底牌，加上李莫愁的武功，慢慢吃掉公孫止，把絕情谷整個吞下。計劃很周密，一切都在掌控中。
但周伯通這個變數，太大了。他一來，整個棋盤都得亂。
「哇呀呀！你們這群穿綠衣服的，快來抓我呀！抓到我，我把蜜蜂送給你們玩！」
谷里到處是周伯通的叫嚷，還有綠衣弟子氣急敗壞的呵斥。
林卿宣回到客房，李莫愁已經收了功，站在窗邊。
「外面怎麼了？」她問。
「棋盤亂了。」林卿宣三兩下脫掉夜行衣，換回自己的衣服，「不過，亂了好，渾水摸魚。」
他走到門口，推開一條縫往外看。
院子裡已經亂成一鍋粥。十幾個綠衣弟子圍著一個白鬍子白頭髮的老頭，可那老頭身法滑溜，東晃西閃，弟子們連他衣服邊都碰不著。他手裡還托著個蜂巢，指揮蜜蜂去叮那些弟子的臉，疼得他們直叫喚。
這正是老頑童周伯通。
「住手！」
一聲怒喝傳來，公孫止帶著大批弟子趕到。他一看到自己打理的院子被攪得一團糟，弟子們個個頂著包，臉都氣青了。
「閣下何人？為何闖我絕情谷，還傷我弟子？」公孫止壓著火氣，盯著周伯通。
周伯通停下步子，把蜂巢揣進懷裡，笑嘻嘻地回道：「我叫周伯通！看你們這裡好玩，就進來玩玩。你就是這裡的大官兒？你的鬍子留得沒我好，不好玩！」
公孫止精心修剪的三縷長髯抖了抖。昨晚被林卿宣這小子拿鬍子開涮，今天又被這老瘋子嘲笑。他心裡的火「噌」地就上來了。
「絕情谷中，禁止嬉鬧！閣下不守規矩，就休怪公孫止無禮了！」
話音未落，公孫止身形一動，拔劍出鞘，一招「迎門三不過」，劍尖分刺周伯通面門、咽喉、前胸三處要害。他的劍法精妙，又快又准。
周伯通卻不慌不忙，不閃不避，左手畫方，右手畫圓，使出了左右互搏術加持的空明拳。他兩隻手各打各的，一隻手輕柔地撥開劍尖，另一隻手已經捏成拳頭，搗向公孫止的肋下。
公孫止吃了一驚，急忙撤劍回防。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鬥了十幾招。
林卿宣看得清楚。公孫止的劍法陰陽倒亂，詭異難防；但周伯通的功夫更是不講道理，天馬行空。公孫止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機會來了。
林卿宣拉開房門，裝作被吵醒的樣子跑出來，站到廊下看熱鬧。
「哇！這個白鬍子老爺爺好厲害呀！」他拍著手，用小孩清脆的嗓音喊道，「谷主大叔，他比你還厲害！」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頓了一下。
周伯通聽了，更是得意，哈哈大笑：「小娃娃有眼光！我當然比他厲害！」
公孫止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自負，是他的命門。
輸，可以。
但不能在絕情谷，當著所有人的面，被一個孩子說「不行」！
何況這孩子昨晚剛用一顆棗子廢了他弟子的手！
「找死！」
公孫止徹底撕破了偽裝，一聲怒吼，劍法全變。他門戶大開，硬抗周伯通的拳風，劍招卻再無半分迴旋餘地，以命換命，直刺老頑童心口。
閉穴功！
他封住身上幾處要害大穴，擺明了是要以傷換傷，逼周伯通跟他硬碰硬。
周伯通覺得更有趣了，嘴裡「哇呀呀」怪叫，也拿出了真本事。兩人拳來劍往，打得飛沙走石，花草倒了一片。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谷口急匆匆地奔了過來。
「周大哥，你別亂跑啊！」
來人正是楊過。他斷了一臂，但身形矯健，幾個起落就到了跟前。他看到周伯通正和一個錦袍中年人打得激烈，那中年人招招狠毒，便以為周伯通受了欺負。
「住手！不許欺負周大哥！」
楊過想也不想，拔出背後的玄鐵重劍，衝進戰團。他只有一臂，但重劍勢大力沉，一招「橫掃千軍」，帶起一陣狂風，硬生生把公孫止逼退了三步。
局面立刻變成了二打一。
公孫止的壓力驟增。一個周伯通已經夠難纏了，現在又加一個力大無窮的獨臂小子，讓他頓時手忙腳亂。
林卿宣見此，知道火候夠了。他不再看戰局，轉身走向廊下的一個綠衣少女。
那少女正是公孫綠萼，她正滿臉擔憂地看著場中被圍攻的父親。
林卿宣跑到她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袖，仰起頭，用天真的語氣說：「綠萼姐姐，你爹爹好威風呀，一個人打兩個呢！」
公孫綠萼勉強笑了笑，憂色更重。
林卿宣指著場中的楊過，繼續說：「不過那個獨臂的大哥哥也好厲害！他要是能住在谷里，是不是就能天天陪你玩了？他看起來比谷里那些人好玩多了。」
公孫綠萼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她偷偷瞥了一眼那個揮舞重劍、氣概豪邁的楊過，心跳得厲害，一句話也說不出。
林卿宣這話，特意提高了點音量，剛好能傳到激戰中的公孫止耳朵里。
公孫止本就心浮氣躁，聽到這話，更是火冒三丈。他最疼愛的女兒，竟然當著他的面，對一個外來的野小子有了興趣？這比說他武功不行，更讓他受不了！
「你們都該死！」
公孫止狀若瘋狂，劍招越發沒了章法，只攻不守。
林卿宣注意到，公孫止每次發力前，呼吸都會停頓一下，鼻子也跟著動。一股很淡的香氣，從他身上飄了出來。
香料！裘千尺的情報是真的！
林卿宣心中大定。他成功把楊過和周伯通這兩個變數，變成了對付公孫止的免費打手，還驗證了擊敗公孫止的關鍵情報。
就在三人打得難解難分時，一道白色身影從谷口飛速掠來。她身法極快，姿態飄逸，人還沒到，一股清冷的氣息就先到了。
是小龍女！
她為了找楊過，一路追到了這裡。她一進院子，就看到楊過正與人動手，而且是二打一。她想也不想，左手捏個劍訣，右手並指如劍，腰間兩條白色綢帶射出，直取公孫止的後心。
「姑姑！」楊過又驚又喜。
小龍女落到他身邊，與他並肩站立。
公孫止被綢帶逼退，回頭一看，人直接看傻了。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李莫愁是帶刺的紅花，眼前這個白衣女子就是一塵不染的雪蓮。她一站那兒，周圍都沒了顏色。
公孫止的攻勢慢了下來。他死死盯著小龍女，眼裡的貪婪和占有欲，根本不加遮掩。
周伯通見狀，像個孩童般叫嚷道：「哈，弟妹來了，不跟你們玩了，我去玩我的蜜蜂了。」說完，他退出了戰局。
楊過與小龍女久別重逢，激動萬分。兩人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同時出手。楊過重劍大開大合，護住周身。小龍女則身形飄忽，雙劍齊出，劍光密不透風。
玉女心經，雙劍合璧！
兩人劍法合一，威力何止倍增。一剛一柔，一重一輕，劍網綿密，情意流轉，將公孫止死死罩在其中。
公孫止瞬間落入下風，他引以為傲的功夫，在這對師徒面前破綻百出。他只能狼狽地揮劍格擋，但劍風過處，身上很快就添了數道血口，華貴的錦袍被劃得七零八落。
再打下去，必敗無疑！
公孫止心中警鈴大作，萌生退意。但他看著眼前這對璧人，又掃了一眼遠處一臉無辜的林卿宣，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他不能就這麼狼狽地敗退！
可面對這天衣無縫的劍網，他又該如何破局？那份對小龍女的覬覦之心，又將把他引向何等瘋狂的境地？
他腦子轉得飛快。本來的計劃是靠裘千尺這張底牌，加上李莫愁的武功，慢慢吃掉公孫止，把絕情谷整個吞下。計劃很周密，一切都在掌控中。
但周伯通這個變數，太大了。他一來，整個棋盤都得亂。
「哇呀呀！你們這群穿綠衣服的，快來抓我呀！抓到我，我把蜜蜂送給你們玩！」
谷里到處是周伯通的叫嚷，還有綠衣弟子氣急敗壞的呵斥。
林卿宣回到客房，李莫愁已經收了功，站在窗邊。
「外面怎麼了？」她問。
「棋盤亂了。」林卿宣三兩下脫掉夜行衣，換回自己的衣服，「不過，亂了好，渾水摸魚。」
他走到門口，推開一條縫往外看。
院子裡已經亂成一鍋粥。十幾個綠衣弟子圍著一個白鬍子白頭髮的老頭，可那老頭身法滑溜，東晃西閃，弟子們連他衣服邊都碰不著。他手裡還托著個蜂巢，指揮蜜蜂去叮那些弟子的臉，疼得他們直叫喚。
這正是老頑童周伯通。
「住手！」
一聲怒喝傳來，公孫止帶著大批弟子趕到。他一看到自己打理的院子被攪得一團糟，弟子們個個頂著包，臉都氣青了。
「閣下何人？為何闖我絕情谷，還傷我弟子？」公孫止壓著火氣，盯著周伯通。
周伯通停下步子，把蜂巢揣進懷裡，笑嘻嘻地回道：「我叫周伯通！看你們這裡好玩，就進來玩玩。你就是這裡的大官兒？你的鬍子留得沒我好，不好玩！」
公孫止精心修剪的三縷長髯抖了抖。昨晚被林卿宣這小子拿鬍子開涮，今天又被這老瘋子嘲笑。他心裡的火「噌」地就上來了。
「絕情谷中，禁止嬉鬧！閣下不守規矩，就休怪公孫止無禮了！」
話音未落，公孫止身形一動，拔劍出鞘，一招「迎門三不過」，劍尖分刺周伯通面門、咽喉、前胸三處要害。他的劍法精妙，又快又准。
周伯通卻不慌不忙，不閃不避，左手畫方，右手畫圓，使出了左右互搏術加持的空明拳。他兩隻手各打各的，一隻手輕柔地撥開劍尖，另一隻手已經捏成拳頭，搗向公孫止的肋下。
公孫止吃了一驚，急忙撤劍回防。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鬥了十幾招。
林卿宣看得清楚。公孫止的劍法陰陽倒亂，詭異難防；但周伯通的功夫更是不講道理，天馬行空。公孫止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機會來了。
林卿宣拉開房門，裝作被吵醒的樣子跑出來，站到廊下看熱鬧。
「哇！這個白鬍子老爺爺好厲害呀！」他拍著手，用小孩清脆的嗓音喊道，「谷主大叔，他比你還厲害！」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頓了一下。
周伯通聽了，更是得意，哈哈大笑：「小娃娃有眼光！我當然比他厲害！」
公孫止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自負，是他的命門。
輸，可以。
但不能在絕情谷，當著所有人的面，被一個孩子說「不行」！
何況這孩子昨晚剛用一顆棗子廢了他弟子的手！
「找死！」
公孫止徹底撕破了偽裝，一聲怒吼，劍法全變。他門戶大開，硬抗周伯通的拳風，劍招卻再無半分迴旋餘地，以命換命，直刺老頑童心口。
閉穴功！
他封住身上幾處要害大穴，擺明了是要以傷換傷，逼周伯通跟他硬碰硬。
周伯通覺得更有趣了，嘴裡「哇呀呀」怪叫，也拿出了真本事。兩人拳來劍往，打得飛沙走石，花草倒了一片。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谷口急匆匆地奔了過來。
「周大哥，你別亂跑啊！」
來人正是楊過。他斷了一臂，但身形矯健，幾個起落就到了跟前。他看到周伯通正和一個錦袍中年人打得激烈，那中年人招招狠毒，便以為周伯通受了欺負。
「住手！不許欺負周大哥！」
楊過想也不想，拔出背後的玄鐵重劍，衝進戰團。他只有一臂，但重劍勢大力沉，一招「橫掃千軍」，帶起一陣狂風，硬生生把公孫止逼退了三步。
局面立刻變成了二打一。
公孫止的壓力驟增。一個周伯通已經夠難纏了，現在又加一個力大無窮的獨臂小子，讓他頓時手忙腳亂。
林卿宣見此，知道火候夠了。他不再看戰局，轉身走向廊下的一個綠衣少女。
那少女正是公孫綠萼，她正滿臉擔憂地看著場中被圍攻的父親。
林卿宣跑到她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袖，仰起頭，用天真的語氣說：「綠萼姐姐，你爹爹好威風呀，一個人打兩個呢！」
公孫綠萼勉強笑了笑，憂色更重。
林卿宣指著場中的楊過，繼續說：「不過那個獨臂的大哥哥也好厲害！他要是能住在谷里，是不是就能天天陪你玩了？他看起來比谷里那些人好玩多了。」
公孫綠萼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她偷偷瞥了一眼那個揮舞重劍、氣概豪邁的楊過，心跳得厲害，一句話也說不出。
林卿宣這話，特意提高了點音量，剛好能傳到激戰中的公孫止耳朵里。
公孫止本就心浮氣躁，聽到這話，更是火冒三丈。他最疼愛的女兒，竟然當著他的面，對一個外來的野小子有了興趣？這比說他武功不行，更讓他受不了！
「你們都該死！」
公孫止狀若瘋狂，劍招越發沒了章法，只攻不守。
林卿宣注意到，公孫止每次發力前，呼吸都會停頓一下，鼻子也跟著動。一股很淡的香氣，從他身上飄了出來。
香料！裘千尺的情報是真的！
林卿宣心中大定。他成功把楊過和周伯通這兩個變數，變成了對付公孫止的免費打手，還驗證了擊敗公孫止的關鍵情報。
就在三人打得難解難分時，一道白色身影從谷口飛速掠來。她身法極快，姿態飄逸，人還沒到，一股清冷的氣息就先到了。
是小龍女！
她為了找楊過，一路追到了這裡。她一進院子，就看到楊過正與人動手，而且是二打一。她想也不想，左手捏個劍訣，右手並指如劍，腰間兩條白色綢帶射出，直取公孫止的後心。
「姑姑！」楊過又驚又喜。
小龍女落到他身邊，與他並肩站立。
公孫止被綢帶逼退，回頭一看，人直接看傻了。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李莫愁是帶刺的紅花，眼前這個白衣女子就是一塵不染的雪蓮。她一站那兒，周圍都沒了顏色。
公孫止的攻勢慢了下來。他死死盯著小龍女，眼裡的貪婪和占有欲，根本不加遮掩。
周伯通見狀，像個孩童般叫嚷道：「哈，弟妹來了，不跟你們玩了，我去玩我的蜜蜂了。」說完，他退出了戰局。
楊過與小龍女久別重逢，激動萬分。兩人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同時出手。楊過重劍大開大合，護住周身。小龍女則身形飄忽，雙劍齊出，劍光密不透風。
玉女心經，雙劍合璧！
兩人劍法合一，威力何止倍增。一剛一柔，一重一輕，劍網綿密，情意流轉，將公孫止死死罩在其中。
公孫止瞬間落入下風，他引以為傲的功夫，在這對師徒面前破綻百出。他只能狼狽地揮劍格擋，但劍風過處，身上很快就添了數道血口，華貴的錦袍被劃得七零八落。
再打下去，必敗無疑！
公孫止心中警鈴大作，萌生退意。但他看著眼前這對璧人，又掃了一眼遠處一臉無辜的林卿宣，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他不能就這麼狼狽地敗退！
可面對這天衣無縫的劍網，他又該如何破局？那份對小龍女的覬覦之心，又將把他引向何等瘋狂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