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疑惑
「天哪我沒聽錯吧？」
可愛的忙內Yeon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那個魔鬼居然摔倒了，還去了醫院？而且，他還給歐尼送VIP卡？這是哪路神仙顯靈了嗎。」
「管他呢！估計是平時做的壞事太多，遭報應了。或者是腦子摔壞了想積點德。」另一個長相有些異域風情的女孩Ana如釋重負地癱倒在地板上，「重要的是，今天不用再練了！可以吃飯了！」
原本死氣沉沉的練習室瞬間活了過來。女孩們歡呼著，互相攙扶著準備去食堂。這是她們這一整天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唯獨崔志宇還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卡片，眉頭微蹙。
剛才金室長出去接電話的時候，明明還是一副要吃人的架勢。怎麼可能摔了一跤後，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現在這種近乎討好的舉動，比起良心發現，更像是……恐懼。
他在害怕什麼？或者說，他在害怕誰？
「Jiwoo歐尼，走吧！我們也去吃飯吧！」
團隊裡的可愛擔當Stella湊過來，像只小考拉一樣挽住崔志宇的手臂，撒嬌道，「我都快餓扁了。今天食堂有鍋包肉誒！」
崔志宇看著妹妹那張寫滿渴望的小臉，將心中的疑惑暫時壓下，把那張卡片塞進口袋裡。
「好，走吧。」她擠出一個笑容，伸手揉了揉Stella的頭。
當她們走出練習室，經過走廊盡頭的樓梯間時，崔志宇下意識地往那邊看了一眼。
就是從這裡摔下去的嗎？
防火門緊閉著，但隱約能看到門把手上似乎沾了一點灰塵。
門口的地面上，那個平時擺在角落裡的黃色防滑警示牌，不知為何倒在地上，像是被什麼重物砸過一樣，裂開了一道明顯的縫隙。
「歐尼，看什麼呢？」
「沒什麼。」
崔志宇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也許真的是報應吧。
或者是某個路過的「神明」，聽到了她們心底的祈禱？
她腦海里閃過剛才那個站在門口送文件的年輕男人，她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那個人的半個側影。
那個戴著鴨舌帽、看不清臉，連眼神都隱藏在陰影中的人。
他在門口看了很久。而在他離開後不久，金室長就「摔倒」了。現在，吳室長又莫名其妙地給她送卡……
「會是他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崔志宇自己給否決了。
怎麼可能呢。
那只是個來送文件的普通員工而已。就算他看不慣吳室長的所作所為，也沒道理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練習生去得罪高層吧？
而且看那個男人的氣質，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不像是那種會多管閒事的熱心腸。
「想多了吧，崔志宇。」
她自嘲地笑了笑，將這個荒謬的猜想拋諸腦後。
去食堂的路上，正好遇上了剛從外面回公司的Ian和Juun。兩人手裡還提著沒喝完的冰美式，一臉愜意。因為這個月表現優異，她們得到了特批的半天假期，這是讓其他練習生眼紅不已的待遇。
「哦莫？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Ian驚訝地看著成群結隊走向食堂的大部隊，「那個魔鬼吳室長今天居然大發慈悲，這麼早就放你們出來吃飯了？」
「切，什麼大發慈悲。」Ana湊過去，狠狠地嘬了一口Juun手中的冰美式，一臉幸災樂禍地壓低聲音，「我跟你們說啊，那傢伙今天遭報應了！好像是在樓梯間摔傷了，聽說摔得不輕，現在應該正躺在醫院裡哀嚎呢。」
「Jinjia？！」Ian眼睛瞬間亮了，差點把手裡的咖啡灑出來，「那可太好了！普天同慶啊！終於能稍微放鬆一段時間了，我的膝蓋都要謝天謝地了。」
「是啊是啊，今天食堂還有鍋包肉，快走快走！」
八個正值青春期的女生瞬間把煩惱拋在腦後，嘰嘰喳喳地簇擁著走向食堂。
趁著大家討論菜單的熱鬧勁兒，崔志宇不動聲色地放慢了腳步，伸手輕輕拉住了和自己關係最好的Juun的衣袖，將她拽到了隊伍的最後，和其他隊員拉開了一段距離。
「怎麼了，Jiwoo歐尼？神神秘秘的。」Juun疑惑地回頭，看到隊長有些凝重的表情，也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
崔志宇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珠恩啊，你們剛才回公司的路上，或者在附近……有沒有見到一個穿著白色衛衣、黑色工裝褲，戴著藝人三件套的年輕男生？」
「白色衛衣，黑色褲子」Juun歪著頭回憶了一會兒，「在公司附近好像沒注意。不過……」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打了個響指：「剛才我們在清潭洞那家美容院做完護理出來的時候，好像在前台見過這種搭配的人。當時他還差點和伊安撞上，雖然戴著墨鏡，但那個下頜線真的很優越，感覺是個大帥哥，所以我多看了兩眼，伊安那傢伙還想去加人家的聯繫方式來著，沒問出口那人就走了。」
Juun的回憶逐漸清晰：「對，就是這身打扮！當時他還開了一輛看起來很貴的黑色SUV走的。怎麼了歐尼？那個人是你的熟人嗎？」
崔志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清潭洞的美容院，黑色SUV，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掩飾住眼底的波瀾，「可能是我看錯了吧。走吧，去排隊吃飯。」
「哦，好。」Juun沒多想，轉身去追前面的大部隊了。
崔志宇停在原地，眉頭緊鎖。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剛才那個在練習室門口自稱是「送文件的小職員」的男人，居然會出現在清潭洞最頂級的美容院？
那家「Only One」她是知道的，那是連出道藝人都未必能隨便消費得起的高端場所，更別提一個普通的小職員了。
他在撒謊。
那個男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吳室長的反常，大概率就是因為他。
而且……
崔志宇閉上眼睛，腦海中努力回放著剛才那個男人對吳室長說話時的聲音。
雖然只有短短几句，雖然語氣冷漠，但那個低沉清冷的聲線。
真的很耳熟。就像是……最近在哪裡聽到過。
「Jiwoo歐尼！快來！幫你把飯打好了。」
遠處傳來隊友們元氣滿滿的呼喚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Oi！來了！」
算了，不管那個人是誰，至少現在看來，他帶來的似乎是好運。
可愛的忙內Yeon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那個魔鬼居然摔倒了，還去了醫院？而且，他還給歐尼送VIP卡？這是哪路神仙顯靈了嗎。」
「管他呢！估計是平時做的壞事太多，遭報應了。或者是腦子摔壞了想積點德。」另一個長相有些異域風情的女孩Ana如釋重負地癱倒在地板上，「重要的是，今天不用再練了！可以吃飯了！」
原本死氣沉沉的練習室瞬間活了過來。女孩們歡呼著，互相攙扶著準備去食堂。這是她們這一整天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唯獨崔志宇還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卡片，眉頭微蹙。
剛才金室長出去接電話的時候，明明還是一副要吃人的架勢。怎麼可能摔了一跤後，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現在這種近乎討好的舉動，比起良心發現，更像是……恐懼。
他在害怕什麼？或者說，他在害怕誰？
「Jiwoo歐尼，走吧！我們也去吃飯吧！」
團隊裡的可愛擔當Stella湊過來，像只小考拉一樣挽住崔志宇的手臂，撒嬌道，「我都快餓扁了。今天食堂有鍋包肉誒！」
崔志宇看著妹妹那張寫滿渴望的小臉，將心中的疑惑暫時壓下，把那張卡片塞進口袋裡。
「好，走吧。」她擠出一個笑容，伸手揉了揉Stella的頭。
當她們走出練習室，經過走廊盡頭的樓梯間時，崔志宇下意識地往那邊看了一眼。
就是從這裡摔下去的嗎？
防火門緊閉著，但隱約能看到門把手上似乎沾了一點灰塵。
門口的地面上，那個平時擺在角落裡的黃色防滑警示牌，不知為何倒在地上，像是被什麼重物砸過一樣，裂開了一道明顯的縫隙。
「歐尼，看什麼呢？」
「沒什麼。」
崔志宇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也許真的是報應吧。
或者是某個路過的「神明」，聽到了她們心底的祈禱？
她腦海里閃過剛才那個站在門口送文件的年輕男人，她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那個人的半個側影。
那個戴著鴨舌帽、看不清臉，連眼神都隱藏在陰影中的人。
他在門口看了很久。而在他離開後不久，金室長就「摔倒」了。現在，吳室長又莫名其妙地給她送卡……
「會是他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崔志宇自己給否決了。
怎麼可能呢。
那只是個來送文件的普通員工而已。就算他看不慣吳室長的所作所為，也沒道理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練習生去得罪高層吧？
而且看那個男人的氣質，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不像是那種會多管閒事的熱心腸。
「想多了吧，崔志宇。」
她自嘲地笑了笑，將這個荒謬的猜想拋諸腦後。
去食堂的路上，正好遇上了剛從外面回公司的Ian和Juun。兩人手裡還提著沒喝完的冰美式，一臉愜意。因為這個月表現優異，她們得到了特批的半天假期，這是讓其他練習生眼紅不已的待遇。
「哦莫？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Ian驚訝地看著成群結隊走向食堂的大部隊，「那個魔鬼吳室長今天居然大發慈悲，這麼早就放你們出來吃飯了？」
「切，什麼大發慈悲。」Ana湊過去，狠狠地嘬了一口Juun手中的冰美式，一臉幸災樂禍地壓低聲音，「我跟你們說啊，那傢伙今天遭報應了！好像是在樓梯間摔傷了，聽說摔得不輕，現在應該正躺在醫院裡哀嚎呢。」
「Jinjia？！」Ian眼睛瞬間亮了，差點把手裡的咖啡灑出來，「那可太好了！普天同慶啊！終於能稍微放鬆一段時間了，我的膝蓋都要謝天謝地了。」
「是啊是啊，今天食堂還有鍋包肉，快走快走！」
八個正值青春期的女生瞬間把煩惱拋在腦後，嘰嘰喳喳地簇擁著走向食堂。
趁著大家討論菜單的熱鬧勁兒，崔志宇不動聲色地放慢了腳步，伸手輕輕拉住了和自己關係最好的Juun的衣袖，將她拽到了隊伍的最後，和其他隊員拉開了一段距離。
「怎麼了，Jiwoo歐尼？神神秘秘的。」Juun疑惑地回頭，看到隊長有些凝重的表情，也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
崔志宇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珠恩啊，你們剛才回公司的路上，或者在附近……有沒有見到一個穿著白色衛衣、黑色工裝褲，戴著藝人三件套的年輕男生？」
「白色衛衣，黑色褲子」Juun歪著頭回憶了一會兒，「在公司附近好像沒注意。不過……」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打了個響指：「剛才我們在清潭洞那家美容院做完護理出來的時候，好像在前台見過這種搭配的人。當時他還差點和伊安撞上，雖然戴著墨鏡，但那個下頜線真的很優越，感覺是個大帥哥，所以我多看了兩眼，伊安那傢伙還想去加人家的聯繫方式來著，沒問出口那人就走了。」
Juun的回憶逐漸清晰：「對，就是這身打扮！當時他還開了一輛看起來很貴的黑色SUV走的。怎麼了歐尼？那個人是你的熟人嗎？」
崔志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清潭洞的美容院，黑色SUV，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掩飾住眼底的波瀾，「可能是我看錯了吧。走吧，去排隊吃飯。」
「哦，好。」Juun沒多想，轉身去追前面的大部隊了。
崔志宇停在原地，眉頭緊鎖。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剛才那個在練習室門口自稱是「送文件的小職員」的男人，居然會出現在清潭洞最頂級的美容院？
那家「Only One」她是知道的，那是連出道藝人都未必能隨便消費得起的高端場所，更別提一個普通的小職員了。
他在撒謊。
那個男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吳室長的反常，大概率就是因為他。
而且……
崔志宇閉上眼睛，腦海中努力回放著剛才那個男人對吳室長說話時的聲音。
雖然只有短短几句，雖然語氣冷漠，但那個低沉清冷的聲線。
真的很耳熟。就像是……最近在哪裡聽到過。
「Jiwoo歐尼！快來！幫你把飯打好了。」
遠處傳來隊友們元氣滿滿的呼喚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Oi！來了！」
算了，不管那個人是誰，至少現在看來，他帶來的似乎是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