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見
一整套的護理做完，看著鏡子裡容光煥發、連那點微不可見的黑眼圈都消失無蹤的自己，金煜軒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二姐推薦的地方確實有兩把刷子，雖然過程有點漫長，但這錢花得還算值。
結帳時，前台禮貌地遞來帳單。金煜軒挑了挑眉，好怒那果然是好怒那，貼心地把帳單留給了弟弟。雖然有會員折扣，但價格依舊美麗。
還好，他隨身帶著大哥的黑卡，以防不時之需，今天正好派上用場。比起怒那的愛，還是大哥的直接打錢來的更加直接和有效。
我親愛的歐尼醬，我會在家裡為你祈禱，祝你平安歸來的。
轉身離開時，他險些和一個冒失的女孩撞個滿懷。還好那個女生的同伴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不好意思。」
「沒事。」
金煜軒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隨後推門而出。
「那個……哎？怎麼不見了？珠恩歐尼，他人呢？」
「跟你道完歉，轉身就走了。」
「真是的，這人怎麼這樣啊？我話都沒說完就走，太沒禮貌了！哼，最好別再讓我遇到他。」
「這麼生氣，是因為沒來得及要聯繫方式吧？」
「呀———！歐尼，你怎麼知道的？！」
「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好嗎，鄭伊安。走了，該回公司了。」
「可以再逛一會嗎？求求你了，珠恩歐尼。」
-----------------
剛走出美容院大門，一陣初夏的熱浪撲面而來。
他還沒來得及戴上墨鏡，朴室長的電話就先一步火急火燎地打了過來。
「喂，煜軒啊，你在清潭洞那邊是吧？」朴室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背景音也是亂糟糟的，像是在機場或者高鐵站，
「正好，幫哥個忙。我昨天整理文件的時候，不小心把一份屬於SM公司的合作備忘錄夾在你那份合同袋裡了。我現在人在濟州島出差回不去，快遞又來不及，你能不能順路幫我送去SM的新大樓？」
「SM？聖水洞那個曠野大樓？」金煜軒看了眼地圖，確實離這裡不遠，也就過幾條街的事。
「對對對，就是那個！這份文件是關於咱們公司之前和他們談的一項版權合作，挺著急的。你到了之後直接聯繫前台，或者是交給練習生部的吳室長就行。拜託了！」
「行吧，反正我正好順路回家。」
金煜軒掛斷電話，就向停車場走去。雖然不想當跑腿小哥，但既然是朴室長的失誤，順手之勞的幫一下也沒什麼。
這個大叔平時一直很關照自己，對待自己比對親兒子還好，可以說是他除了家人以外最信任的人。
拉開車門，黑色的SUV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朝著無數追星人心中的聖地——SM曠野大樓駛去。
……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SM大樓的訪客車位。
作為全韓國最有名的娛樂公司之一，即使是在非公開行程日，大樓門口依然聚集著不少蹲守的粉絲和扛著長槍短炮的站姐。
金煜軒戴好墨鏡、口罩，將鴨舌帽的帽檐壓到最低，推門下車。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衛衣，搭配黑色工裝褲，一米八的身高加上不凡的氣質，剛走到正門口，就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那是誰？好帥啊！雖然看不清正臉，但感覺一定是個標準的美男子。」
「是新公開的練習生嗎？還是來面試的素人？」
「不管了，先拍了再說！萬一是個潛力股呢。」
快門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人試探性地喊了幾個男團成員的名字，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金煜軒沒有選擇回應，低下頭徑直穿過人群。在安保人員的引導下，順利通過安檢閘機，走進了大廳。
前台核實了他的身份和來意後，撥通了內線電話。片刻後，她掛斷電話，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說道：
「吳室長說他現在正在帶練習生進行月末評價前的最後彩排，實在走不開。麻煩您直接把文件送到10樓的B練習室門口，他會在那裡等您。」
「好的，謝謝。」
金煜軒拿著文件乘電梯上到10樓。
剛出電梯，一股混合著汗水、地板蠟和某種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便鑽進了鼻腔。
走廊兩側是一排排緊閉的門，隱約能聽到裡面傳出的各種音樂聲和地板震動的悶響。
他順著指示牌找到了B練習室。
門並沒有關嚴，留了一條手掌寬的縫隙。裡面並沒有音樂聲，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嚴厲的呵斥聲。
「這就是你的態度嗎？崔志宇！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穩出道了就可以鬆懈？」
那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
「如果這就是你作為隊長的覺悟，那我覺得你需要重新考慮一下自己是否配得上這個位置！」
金煜軒原本準備敲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猶豫了一瞬，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門往裡輕輕推開了大半，讓自己剛好能看到裡面的景象。
他聯想到了剛才在美容院聽到的「情報」。jiwoo，jiwoo，choi jiwoo。
原來叫崔志宇嗎，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還有，這位負責練習生的吳室長，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這麼讓人不爽？
金煜軒並未急著進去，靜靜地倚靠在門框上，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對不起，室長nim。再來一次吧。」
一道清冷卻堅定的女聲響起。雖然帶著明顯的喘息，卻聽不出一絲委屈或退縮。
寬敞明亮的練習室里，六個女孩正散開隊形，正對著的坐在練習室最前方的就是那個吳室長。
音樂響起，站在C位的那個身影奪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她穿著一件已經被汗水濕透的白色緊身T恤，下身是寬鬆的黑色運動褲，這個搭配不會束縛住四肢，很適合舞蹈。
隨著音樂的節拍，她的每一個動作力度都很大，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精準卡點。
柔順的長髮隨著甩頭的動作在空中飛舞，汗水順著發梢甩在面前的地板上。
那個眼神……
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爆發力和不服輸。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張臉。
雖然此刻她因為劇烈運動而面色潮紅，雖然她的眼神比昨天初見時銳利了百倍，雖然兩人之間隔了大半個練習室，但金煜軒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正是昨天在健身房裡，那個連腿舉機安全鎖都打不開、被他暗自吐槽「帕布」的女孩。
視線偏移，他又看到了角落地板上那個有些眼熟的運動包，上面掛著的粉色「H2H」亞克力掛件，正隨著地板的震動微微搖晃，和昨天在健身房裡看見的一模一樣。
「真的是你呀。」連金煜軒自己都沒發現，從見到崔志宇開始，他的嘴角一直有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
音樂戛然而止。
透支了體力的崔志宇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地摔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即便狼狽成這樣，她在抬頭的瞬間，還是下意識地用手背蹭掉了臉上的汗水，並將凌亂的劉海別到了耳後。
看完全程的金煜軒根本挑不出一點毛病，這幾個練習生雖然看上去年紀都很小，但水平已經達到了足以出道的水平。
尤其是站在C位的崔志宇，她的舞蹈水平已經比大多數現役愛豆要強了，完全可以勝任團內的大主舞。再加上這張完美的臉蛋，沒有任何的理由出不了道。絕對是會被各家公司爭搶的存在。
「就是有點臭美。累成這樣都還要先整理髮型嗎？」
不得不說，二姐推薦的地方確實有兩把刷子，雖然過程有點漫長，但這錢花得還算值。
結帳時，前台禮貌地遞來帳單。金煜軒挑了挑眉，好怒那果然是好怒那，貼心地把帳單留給了弟弟。雖然有會員折扣，但價格依舊美麗。
還好，他隨身帶著大哥的黑卡，以防不時之需，今天正好派上用場。比起怒那的愛，還是大哥的直接打錢來的更加直接和有效。
我親愛的歐尼醬，我會在家裡為你祈禱，祝你平安歸來的。
轉身離開時，他險些和一個冒失的女孩撞個滿懷。還好那個女生的同伴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不好意思。」
「沒事。」
金煜軒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隨後推門而出。
「那個……哎？怎麼不見了？珠恩歐尼，他人呢？」
「跟你道完歉，轉身就走了。」
「真是的，這人怎麼這樣啊？我話都沒說完就走，太沒禮貌了！哼，最好別再讓我遇到他。」
「這麼生氣，是因為沒來得及要聯繫方式吧？」
「呀———！歐尼，你怎麼知道的？！」
「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好嗎，鄭伊安。走了，該回公司了。」
「可以再逛一會嗎？求求你了，珠恩歐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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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美容院大門，一陣初夏的熱浪撲面而來。
他還沒來得及戴上墨鏡，朴室長的電話就先一步火急火燎地打了過來。
「喂，煜軒啊，你在清潭洞那邊是吧？」朴室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背景音也是亂糟糟的，像是在機場或者高鐵站，
「正好，幫哥個忙。我昨天整理文件的時候，不小心把一份屬於SM公司的合作備忘錄夾在你那份合同袋裡了。我現在人在濟州島出差回不去，快遞又來不及，你能不能順路幫我送去SM的新大樓？」
「SM？聖水洞那個曠野大樓？」金煜軒看了眼地圖，確實離這裡不遠，也就過幾條街的事。
「對對對，就是那個！這份文件是關於咱們公司之前和他們談的一項版權合作，挺著急的。你到了之後直接聯繫前台，或者是交給練習生部的吳室長就行。拜託了！」
「行吧，反正我正好順路回家。」
金煜軒掛斷電話，就向停車場走去。雖然不想當跑腿小哥，但既然是朴室長的失誤，順手之勞的幫一下也沒什麼。
這個大叔平時一直很關照自己，對待自己比對親兒子還好，可以說是他除了家人以外最信任的人。
拉開車門，黑色的SUV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朝著無數追星人心中的聖地——SM曠野大樓駛去。
……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SM大樓的訪客車位。
作為全韓國最有名的娛樂公司之一，即使是在非公開行程日，大樓門口依然聚集著不少蹲守的粉絲和扛著長槍短炮的站姐。
金煜軒戴好墨鏡、口罩，將鴨舌帽的帽檐壓到最低，推門下車。
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衛衣，搭配黑色工裝褲，一米八的身高加上不凡的氣質，剛走到正門口，就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那是誰？好帥啊！雖然看不清正臉，但感覺一定是個標準的美男子。」
「是新公開的練習生嗎？還是來面試的素人？」
「不管了，先拍了再說！萬一是個潛力股呢。」
快門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人試探性地喊了幾個男團成員的名字，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金煜軒沒有選擇回應，低下頭徑直穿過人群。在安保人員的引導下，順利通過安檢閘機，走進了大廳。
前台核實了他的身份和來意後，撥通了內線電話。片刻後，她掛斷電話，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說道：
「吳室長說他現在正在帶練習生進行月末評價前的最後彩排，實在走不開。麻煩您直接把文件送到10樓的B練習室門口，他會在那裡等您。」
「好的，謝謝。」
金煜軒拿著文件乘電梯上到10樓。
剛出電梯，一股混合著汗水、地板蠟和某種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便鑽進了鼻腔。
走廊兩側是一排排緊閉的門，隱約能聽到裡面傳出的各種音樂聲和地板震動的悶響。
他順著指示牌找到了B練習室。
門並沒有關嚴，留了一條手掌寬的縫隙。裡面並沒有音樂聲，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嚴厲的呵斥聲。
「這就是你的態度嗎？崔志宇！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穩出道了就可以鬆懈？」
那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
「如果這就是你作為隊長的覺悟，那我覺得你需要重新考慮一下自己是否配得上這個位置！」
金煜軒原本準備敲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猶豫了一瞬，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門往裡輕輕推開了大半，讓自己剛好能看到裡面的景象。
他聯想到了剛才在美容院聽到的「情報」。jiwoo，jiwoo，choi jiwoo。
原來叫崔志宇嗎，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還有，這位負責練習生的吳室長，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這麼讓人不爽？
金煜軒並未急著進去，靜靜地倚靠在門框上，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對不起，室長nim。再來一次吧。」
一道清冷卻堅定的女聲響起。雖然帶著明顯的喘息，卻聽不出一絲委屈或退縮。
寬敞明亮的練習室里，六個女孩正散開隊形，正對著的坐在練習室最前方的就是那個吳室長。
音樂響起，站在C位的那個身影奪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她穿著一件已經被汗水濕透的白色緊身T恤，下身是寬鬆的黑色運動褲，這個搭配不會束縛住四肢，很適合舞蹈。
隨著音樂的節拍，她的每一個動作力度都很大，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精準卡點。
柔順的長髮隨著甩頭的動作在空中飛舞，汗水順著發梢甩在面前的地板上。
那個眼神……
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爆發力和不服輸。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張臉。
雖然此刻她因為劇烈運動而面色潮紅，雖然她的眼神比昨天初見時銳利了百倍，雖然兩人之間隔了大半個練習室，但金煜軒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正是昨天在健身房裡，那個連腿舉機安全鎖都打不開、被他暗自吐槽「帕布」的女孩。
視線偏移，他又看到了角落地板上那個有些眼熟的運動包，上面掛著的粉色「H2H」亞克力掛件，正隨著地板的震動微微搖晃，和昨天在健身房裡看見的一模一樣。
「真的是你呀。」連金煜軒自己都沒發現，從見到崔志宇開始，他的嘴角一直有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
音樂戛然而止。
透支了體力的崔志宇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地摔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即便狼狽成這樣，她在抬頭的瞬間，還是下意識地用手背蹭掉了臉上的汗水，並將凌亂的劉海別到了耳後。
看完全程的金煜軒根本挑不出一點毛病，這幾個練習生雖然看上去年紀都很小，但水平已經達到了足以出道的水平。
尤其是站在C位的崔志宇，她的舞蹈水平已經比大多數現役愛豆要強了，完全可以勝任團內的大主舞。再加上這張完美的臉蛋，沒有任何的理由出不了道。絕對是會被各家公司爭搶的存在。
「就是有點臭美。累成這樣都還要先整理髮型嗎？」